不知是誰洩露了訊息,劇組及工作團隊都知道張藝興遭遇了潑硫酸的惡毒事件,為此,張藝興的工作室還特意派人前來慰問,見無事,這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氣。
然而,溫姿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她直接被導演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什麼,本來他們都已經找好了男主角,而她又自作主張,私自換上了張藝興,其次這也沒什麼,萬一他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這其中的責任誰擔?
導演是個有名的暴脾氣,他罵,溫姿自然是一聲不吭的接受,況且這種事越描越黑,其實也是怪她,是她非要單獨見上張藝興一面的,索性的是沒出什麼大事。
再者,導演說已經找好了男主角,這裡面的貓膩,溫姿自然是一清二楚,只是她心目中滄笙踏歌的男主角非張藝興不可。
而導演卻突然轉過身說:“小姿啊,你別再固執了,正好這件事情發生了,張藝興的經紀人也在我們劇組,索性就直接和他們說清換主角……”
“不行。”話音未落,立刻被溫姿語氣強烈的打斷:“我都願意把這個劇本的版權免費雙手捧上,難道都沒有權利決定一個主角?況且,憑藉張藝興的名氣,此劇雖然不能大火,卻也是收視的保證。”
導演無奈的解釋:“我不是質疑張藝興的名氣,關鍵的是他的檔期只有三個月,我們劇組沒有那麼多的資金去等那麼長時間。”
溫姿仍是強硬的說:“我相信好的東西是值得等待的。”
導演不耐煩的揮揮手:“算了,算了,我們也別爭執了,但是你要記住,這次潑硫酸事件沒有大礙是不幸中的萬幸,萬一真出了什麼事,不是你我可以承擔的,你真是該收收你那任性的性子。”
導演說:“行了,走吧!“
溫姿終於得以解脫,逃出這個牢籠,然而就在剛轉身之際,房門突然被開啟,溫姿頓時愣了一下,是張藝興。
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揹著手面向牆壁的導演,低聲問道:“沒為難你吧!”
溫姿頓時感動,剛才鑄造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全部崩塌,似乎有淚腺在她的眼眶中若隱若現。
她一時沒吭聲,張藝興以為定是導演把氣一股腦的發在了她一個人身上,剛想開口,卻突然被溫姿拽住了胳膊:“沒有,真的沒有。”
聽到聲音,導演轉過身,看到了張藝興,臉色到底是沒有了先前的疾言厲色,緩和了一些,在他周身打量著:“藝興啊,沒事吧,以後出去一定要小心一點。”
張藝興微微彎腰,鞠了一躬說到:“謝謝導演關心,我沒事,就是溫姿前輩為了救我受了傷,經歷了這次事件,以後也能有個防備,若不然的話指不定會出什麼事,幸好溫姿前輩今天在我身邊。”
他明裡暗裡,都在為她開脫,這使溫姿蒙塵的心靈忽然豁然開朗,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至少在他心裡,是有著她的位置的,即使是小小的一塊,也心甘情願了。
導演皮笑肉不笑的說著:“沒事就好。”
出了門,張藝興便說道:“您要記得換藥,這件事的後遺症我還要去處理一下,晚些我再過來看你。”
溫姿急忙擺手說道:“那你趕快去吧,我這邊沒事的,我的編輯待會會過來找我。”
他點了點頭,笑了笑,再次露出淺淺的酒窩:“真的是謝謝您。”
直到張藝興的挺拔、俊朗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處,溫姿才移回目光,他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灰色的高領毛衣,下身穿了一件黑色的休閒褲子,突然想起,他的大衣好像還落在了她的住處。
剛轉身走了沒幾步,突然從旁邊蹦出來一個人,嚇得溫姿直翻著白眼,拍著心臟,看清來人是誰時,呃嘆了一聲說道:“笑笑,走路能不能不跟一陣風似的,我的小心臟都快被你嚇出來了。”
“蚊子,聽說你被潑硫酸了,快給姐看看,我的小心肝。”
沒錯,這個風裡來火裡去,最愛口頭禪‘我的小心肝’,不那麼淡定的女子就是溫姿的編輯町笑。
其實,‘蚊子’這個外號也是她送的,還說什麼嗜血動物、吸血鬼。
胳膊上的傷口已經被厚厚的棉衣遮擋的嚴嚴實實,哪還能看出什麼受傷的痕跡,其實,溫姿倒是很想讓她看看的,因為不用被催稿。
哈哈,溫姿再次被自己古怪的想法給逗笑了。
町笑頓時怪異朝她額頭上摸了摸,又試了試自己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麼傻笑起來了;哎喲,你放心啦,我這次來不是為了催你稿子的。”
溫姿說:“笑笑,你知道嗎?以前我只在小說中啊或者是電視中才能看到被潑硫酸的是一種什麼樣的場景,可是現在竟然在現實中上演了一回,這對於一個有靈感的作家來說可是很激動的。”
町笑很不規則的動了動嘴角,心想,這孩子完了。
另一邊的張藝興剛走離了溫姿的視線,便接到了吳亦凡的電話。
兩人是在劇組一間單獨的會議室裡見的面,一坐下吳亦凡就著急的問道:“網上傳你被潑硫酸的事,怎麼樣?沒傷到哪吧?”
張藝興無所謂的笑了笑,轉了一圈後說道:“你看看,完好無損的。”
“那就好。”吳亦凡放心的舒了一口氣,他說:“我這次是正好路過這,又聽說這個事,所以看看你,一會就得走,改天我們再聚,雖然我們解約了,但兄弟情義還在,到時候叫上子韜和鹿晗……”
話未說完,他卻突然禁了聲,帶著探尋的問道:“你和鹿晗還沒和好?”
張藝興眉心微動,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這事你別管了。”
吳亦凡嘆了一口氣,站起身說:“行,但是我還是要說,畢竟是那麼多年的兄弟,為了那件事不值得,咱們又曾經在一個團隊待過,沒有過不去的梗,又過去那麼多年了,況且過去你們關係好的連我們都羨慕,好了,不說了,我走了,聚會到時候再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