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冬天光著腳穿著高跟鞋,已經開始令溫姿的神經開始出現錯亂,她全身無知覺,就好像整個身體都浸入冰涼的水中。
導演一喊咔,她心裡的大石頭終於可以落下,身體頓時失去重心,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張藝興在她身邊,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胳膊,助理見此,急忙送上大衣,他抱著她的胳膊:“走,趕快去暖暖。”
回到溫暖的鐵屋後,溫姿上身穿了兩個棉大衣,下身套了一個棉褲,捧著水杯,坐在熱風扇下,可是他全身扔還是沒有感到一丁點的溫暖,整個身體還在發抖,縮著身體,窩在靠椅子上。
張藝興也已經換好了棉衣,他一進鐵屋就開始尋找溫姿,最終在那縮成一團的角落裡看到了她的身影;
心間突然不受控制的疼痛了一下,這樣的溫姿真是讓人心疼。
他急忙走了過去,蹲在她身邊,充滿歉意與心疼的說道:“溫姿,對不起,我不該讓你演這個角色,害的你現在……一定很冷吧?”
暖氣不斷的往她身上飄,緩了一會,全身已經開始感受到了熱氣,其實,原因還是在她,張藝興和她同屬在一個場景中,也沒見凍成她那樣。
溫姿端起熱水杯,喝了一口水,嘴脣也已經不再發抖:“這事不怪你,我也沒拒絕啊,況且,我也挺喜歡演戲的,我就是怕冷,其他的也沒什麼,再說了,不能耐得住嚴寒,怎麼能芬香撲鼻!”
為了結束這個話題,溫姿繼續說道:“我剛才拍的怎麼樣?是不是真的可以過了,別再是導演同情我,所以才勉強讓我過?”
“導演那鐵石心腸怎麼會同情?”張藝興笑了笑說:“是真的透過,表現的很好。”
被自己的男神誇,溫姿喜滋滋的又喝了一口水說:“那就好。”
她現在也不指望諾言的事情他是不是真的記的;只要能每天見到他,陪在他身邊,就已經得到最大的滿足了,這不只是她的心願,同時也是張媽媽的心願。
溫姿一轉頭正發現張藝興正盯著自己瞧,她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而張藝興也及時反應道:“我去打點熱水來,給你泡泡腳,驅驅寒氣。”
讓男神給自己打洗腳水,這,這,這怎麼可能,那些粉絲知道了,還不得拿著棍子追殺她,不行,然而,男神根本就沒有聽到自己的吶喊,已經大步流星的出了鐵屋。
溫姿按著心臟不可置信的說道:“天吶,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突然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她的小心臟已經承受不了了。
“喂,溫姐,你傻笑什麼呢?”潘魏正彎著腰準備摸溫姿的額頭,詫異到像盯著怪物一樣:“我看到了正準備吃食的獅子。”
溫姿忽然一愣,橫了他一眼,抬手拍掉他即將要伸過來的魔爪:“別搗亂,你溫姐在想劇情。”
潘魏從旁邊搬來一個小凳子,一屁股坐在溫姿的旁邊,調侃的說道:“想啥劇情,笑的那麼歡,不會是在想我們興哥吧!”
溫姿被戳破了心思,開始嫌棄潘魏:“去去去,哪暖和哪待著去,別在我這礙眼。”
“溫姐竟然趕我走?”潘魏突然可憐兮兮的抱著溫姿的胳膊開始撒嬌:“這日子沒法過了。”
溫姿頓時無語加汗顏,也不動,任由他晃著自己的胳膊:“你都多大了?再不起來我要放狗咬人了。”
潘魏頓時彈跳起來,象徵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理了理衣服,立馬恢復了美男子模樣,心想,這個溫姐太不懂情趣了,不過,只是一秒立馬又嚴肅了起來:“溫姐,我說真的,你要是喜歡興哥,我可以透露一點資訊給你,上次和興哥一起吃飯,明裡暗裡,我幫你打聽到他的擇偶標準,首先一定要孝順,呀,興哥來了,我不說了,你自己先琢磨琢磨。”
張藝興端著一盆水緩緩走來,潘魏在經過他的身邊,打了一個招呼便一溜煙的跑了。
張藝興把水盆放到溫姿的腳邊後說道:“潘魏又和你吹什麼了?”
溫姿看著腳邊的水盆笑了:“沒什麼。”
自從上一次一凍之後,溫姿就開始養精蓄銳,等待下一場戲的來臨,由於一到冬天溫姿就穿的像大熊貓一樣,這才沒有任何的抵抗力,所以從現在開始,她要練耐凍,下一場戲來臨時,她才不會再次凍的全身發抖。
比如這次,她只是穿了一件緊身的休閒褲,上身只一件保暖衣,外套一件長款大衣,她在冷風中站立著邊搓手邊對自己說:“慢慢來,慢慢來。”
口袋中的手機忽的突兀的響了起來,溫姿頓時一個激靈,拿出手機,來電顯示是鄭陽?
“喂?鄭陽,你怎麼回事?給你發信息你也不回。”
“別管資訊的事了,你現在趕快來路口接我,都是些什麼玩意,死愣愣攔著不讓我進。”
“什麼?你來我劇組了?”溫姿詫異了之後,不由自主的向路口走去:“我現在正去的路上,知道了,你別罵了。”
溫姿收了手機,開始加快腳步,到了路口,真的看到了鄭陽,他還在不死心的和保安糾纏著。
看到溫姿後,立刻耀武揚威的說道:“看到沒,接我的人來了;手,手往哪放,人都來了,還攔著我。”
溫姿頓時有一種直接暈過去死了算了的心情,她急忙跑過去連連道歉:“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這是我朋友,來劇組探班,麻煩你們放行一下。”
兩名保安對望一眼,一齊把目光移向溫姿,看了一會,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
溫姿立刻把鄭陽拉到一旁,小聲問道:“你怎麼會找到這個地方?”
鄭陽整了整自己被拉到變形的衣服,一撩劉海,臭屁十足的說道:“討債,小蚊子,你可別忘了,你還欠著誰的飯錢。”
啥啥啥?小蚊子,誰教他的,天吶,她怎麼會遇到這麼奇葩的人,溫姿頓時對他的好感度突突的往下降:“不要告訴我,你來就是為了那頓飯錢的?要不然我會鄙視你的。”
“不不不。”鄭陽伸出一隻手指亂晃著:“這只是其一,等著,町笑託我給你帶了些東西,我去拿。”
就說嘛,溫姿對鄭陽從沒有透露過自己的位置,他怎麼就過來了,原來是町笑,他去找町笑了,這個混小子,怪不得前幾天町笑還打電話問她現在的具體位置。
不一會,鄭陽就從車裡大包小包的提了幾袋東西,走到溫姿遞給她一袋,騰出一隻手順勢挽住她的胳膊:“走吧,我既然來了,就帶我去參觀參觀你的劇組,也好讓我見識一下,我們偉大的影視行業是怎麼形成的。”
溫姿被拽著走,狐疑的盯著鄭陽的桃花眼瞧了又瞧,只見他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
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外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亞麻色的頭*亮得讓人咋舌,長著一雙清澈明亮,透著些許孩子氣的眼睛、挺直的鼻樑、光滑的面板、薄薄的嘴脣呈現可愛的粉紅色。
特別是左耳閃著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溫姿帶著鄭陽進了溫暖的鐵屋,她立刻從放在躺椅上的包中翻出一千現金遞給了鄭陽:“還給你,不用找了。”
鄭陽居高臨下的看著溫姿,壞笑著嘴角,然後把目光緩緩的移到她手上的現金:“那我不客氣了。”
“沒人讓你客氣。”溫姿一把把錢塞進了他的手中,把錢包放回包中就開始檢視町笑給她帶來了什麼好吃的東西:“哇,都是我喜歡吃的零食,果然是好姐妹。”
她把一些花生,瓜子都分了出去,把果凍和話梅給自己留了下來,鄭陽在旁邊看的直流口水:“喂,小蚊子,這些可都是我千里迢迢給你空運過來的,你就這麼分完了,那我呢?”
溫姿不去看他,塞一個花生在口中說:“我剛才不是給過你錢了嗎,自己買去。”
鄭陽頓時不樂意了,向前兩步,作勢去搶,卻突然被溫姿給喝住了:“等等,‘小蚊子’誰讓你這麼叫的?”
“我聽到笑笑叫你蚊子,學來的。”鄭陽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劉海說:“怎麼樣?很特別吧,還不趕快謝謝我給你送了一個這麼獨一無二的稱號。”
溫姿白眼翻的厲害:“我大卸你八塊。”
鄭陽不管不顧還要去搶,溫姿懶得跟他一般見識,只好拿了一袋話梅扔給他,也不知道是溫姿用力過大還是鄭陽故意沒接,重量還不小的話梅就這樣直勾勾的飛了回去,其實飛出去也沒什麼,再撿起來就是了。
最恐怖的是話梅飛向門邊,而門邊突然進來了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擁有火爆脾氣的導演,最悲慘的是張藝興竟然也跟在後面。
溫姿頓時縮著脖子,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急忙把手上的食品袋仍在了靠椅上。
導演受到了驚嚇停在原地,整個五官都擰在了一起,因為那袋話梅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他的鼻子。
溫姿閉著眼睛等待著那聲怒吼的來臨:“誰,到底是誰?”
鄭陽還不明所以的湊到溫姿的身邊,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說:“小蚊子,那人誰啊?那麼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