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醜聞是溫姿甚至是町笑從未見過的,也就是說是現場拍攝然後傳到網上,影片的內容是,在一間看不清任何環境的屋子裡,正是他們打架的影片,整個影片持續有十五秒鐘。
能看到張藝興的側臉,甚至能清楚的看到是他,而鹿晗只能看到一個背影,但從身材和穿著來看,確定是他無疑。
只要這影片持續上傳,那麼就說明他們現在暫時是安全的,可是,溫姿不明白的是,在他們同時被綁架的關頭,怎麼還能打起來?
兩人看的目瞪口呆。
溫姿急忙問道:“笑笑,關於費尚有可能是綁架者,你和警察說了嗎?”
她點了點頭:“說了,一部分警力跟我們到了這邊,還有一部分去查費尚以前的經濟公司和他現在住哪。”
溫姿繼續分析道:“從這段影片和錄音來看,綁架者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藝興和鹿晗能夠身敗名裂,而在這個圈子裡,誰和他們有那麼大的深仇大恨?除了費尚,沒別人,再者,另外一方面,當時的那段錄音,除了劇組的幾個人知道之外,根本就無任何人知曉,我在想那時,假如真的是許璐錄的,她很有可能把影片的原件交給了費尚。”
町笑連連點頭表示贊同:“嗯,我也覺得是,既然現在有了方向,那麼接下來我們查起來就方便多了,所以蚊子,你也別太擔心,至少知道他們現在沒有生命危險。”
接下來的日子就到了痛苦等待的邊緣,回去以後,溫姿吃了飯,渾身有了熱量,這一日的擔驚受怕,已經讓她精疲力盡,再次躺在沙發上看隨時會有什麼新的新聞,沒想到再一次的昏昏欲睡。
另外一邊,深夜逃跑未成功的張藝興和鹿晗被眾人圍剿再次抓回去以後,費尚及瑪利亞迅速轉移了地點,這次是在一家稍微有點人跡,有個旅館的小村莊裡。
而張藝興和鹿晗就被藏在那所旅館的一個小房間裡。
鹿晗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罵了一聲:“這幫龜孫子,下手還真他媽的狠。”
張藝興正站在小小的窗子邊遙望外面的一切,他說:“鹿晗,這可能是我此生最狼狽的時刻。”
鹿晗一躍從小小的**站了起來,義憤填膺:“誰說不是,你看看我鹿晗,平時光鮮亮麗,要什麼有什麼,我就搞不明白了,這幫人都是一群變態,你說說抓我們兩個大男人算是怎麼回事,最搞不明白的就是,竟然還把我們關在一塊,兩個大男人,我都覺得寒顫,你說我們現在這麼狼狽,這麼窘迫,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
張藝興終於聽不下去了,轉過身打破他的幻想:“我們能不能出去還是一個事,你竟然還有心思想怎麼去見人?”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指了指**的軍大衣說:“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現在這個天氣你不冷嗎?”
鹿晗看都沒看**的衣服一眼,傲嬌的說道:“難看死了,本少爺怎麼會穿,你說說這幫人是不是真的是窮的連衣服都沒有,今天竟然來搶我的衣服。”
張藝興茫然了一會,突然睜大眼睛叫道:“完了。”
“什麼完了,你有話就說話,嚇我一大跳。”鹿晗只穿了一件一件襯衫和一件薄毛衣,頓時直拍著心臟:“我們現在才是真叫完了,還有比這正糟糕的嗎?”
張藝興說:“今天我和穿著你衣服的人打了一架,現在我才明白過來,若是現在讓我們打架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他們之所以製作這個假象,唯一的目的就是傳到網上。”
鹿晗頓時睜大眸孔,他的嘴角因為前一夜和費尚發生爭執,傷了嘴脣,又因為剛才的搶衣服,他的額頭也劃上了一條痕跡,現在肯定已經狼狽不堪,他的手臂,背脊上,甚至都能感覺到隱隱作痛,八成是見了傷。
而張藝興也沒好到哪去,最明顯的就是眼底下青了一塊,大概是昨天發生爭執的時候,沒躲過一拳,又沒有及時處理,淤血了。
張藝興雖然聰明,但是鹿晗也不笨,話到此兩人也突然明白了,他說:“你是說,費尚借這個機會把我們的醜聞全部傳到網上,好讓我們身敗名裂?”
“哈哈。”這時門突然被推開,傳來了一陣誇張的笑聲以及一陣拍手叫好聲,兩人頓時齊齊把目光投去,門順勢被推開,進來了一個腦袋上,手臂上,臉上都包著紗布的男人。
“你們還真的是聰明,不過再聰明也只能淪為我的階下囚,等你們有一天也變成和我一樣,在娛樂圈混不下去,甚至被人人喊打的時候,我才解氣,感覺到特別的爽,我就是要讓你們付出相等的代價。”
鹿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那暴脾氣,撩了撩袖子就要走上前,卻突然被張藝興給抓住了:“等等。”
而她拉住鹿晗之後,自己上前,張藝興的性格一直都是沉穩,能斯文解決的問題絕不使用暴力,他說:“費尚,我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況且,如今有了你這個地步,完全是你自作自受,自從你僱人潑硫酸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你此生不會有好下場。”
費尚本想發怒,可注意到眼前的兩個人,而他只有一個人,吃過一次虧,可沒蠢到再吃第二次虧,他咬牙切齒了一陣,不怒反笑了:“是嗎?看到底我們誰會沒有好下場,事已至此,我也不怕和你們直說,只要過了今天,網上關於你們的事情一炒作起來,我再僱些水軍多寫寫你們曾經兄弟之間的好事情,欺騙粉絲,欺騙記者,你認為你們還能在娛樂圈待下去嗎?”
“你說什麼?”鹿晗聽不下去了,他也同樣是一個在乎事業的人,聽到這些話,哪能不惱起來:“你給我說一遍,你還真他媽的不是個男人,我告訴你,趕快把我們放了,要不然,別讓我重見天日,我絕不會放過你。”
由於他說話說的太急,太暴躁,結果還沒說完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又加上這幾天他從未吃飽過,而且還都是粗糧雜陳,實在是不忍心下口,要不是張藝興一直勸他忍,他早就發飆了。
費尚突然得意的笑了起來,笑的奸詐又陰暗,本來臉上都綁帶,還非要來顯示他的正常:“等你們出去再威脅也不遲,哈哈,不過,那個時候你們永遠也別想再澄清。”
說完之後,他不顧鹿晗的怒目圓瞪和一副撕了你的神情,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順便叫門邊守著的人把門上了鎖。
鹿晗又是憤怒的嚷嚷開:“費尚這個混蛋真的是瘋了,腦子有毛病,你說說,這說古代關犯人的地方有什麼區別,我鹿晗活這麼大,還真的是開眼界了。”
雖然,張藝興也很是著急,但是這裡面已經有一個人在急的團團轉了,他不能再跟著著急,否則會完全亂了陣腳,這對他們沒什麼好處。
所以,現在他必須要保持頭腦清晰,想出全面的應對方案,以及如何脫身。
他不理會鹿晗的義憤填膺,而是向前走了兩步,靜靜的坐了下來,開始回想剛才他們到達旅館之後的佈景以及外面都有些什麼參照物。
鹿晗頓時就不滿意了,跺完腳之後,走到張藝興的身邊嚷道:“我們現在到底怎麼辦,你說句話啊,難道真要被費尚搞的醜名遠播?這事業來的多麼不容易,張藝興,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他突然睜開眼站起身說:“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進來的時候看到過一個掃地的阿姨,當時她是不是就在這旅館的周圍草坪上打掃。”
“我在跟你說正經事,你跟我說掃地的阿姨做什麼?”
“我現在就在跟你說正經事。”
鹿晗略微回憶了一下說:“記得,因為當時從我們進來到被關進這間屋子,她一直在朝我們這邊看,是認識你還是認識我?哈哈,看來我們的粉絲已經延伸到了這個小村莊。”
好吧,現在根本就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可是他不是也想調解一下氣氛。
張藝興不在意的指了指他們旁邊的窗戶繼續說道:“看,雖然這個窗戶不夠大,容不下我們,但是傳個紙條,總是可以吧。”
鹿晗也開始皺著眉正兒八經起來:“你是說我們傳紙條讓那個阿姨報警來救我們,可是我們怎麼知道那個阿姨認不認字,況且,她有可能不會把紙條拆開來看。”
張藝興搖了搖頭說:”我說的扔紙條不是為了拆的,而是假如我們這片窗戶底下扔滿紙屑,贓物,阿姨看到肯定會來收拾,到時候我們就隔著窗戶,請求她的幫忙。“
鹿晗頓時兩眼放光:“不錯,這個主意不錯,藝興啊,幸虧我們以後不再是敵人了,要不然你以後算計起我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張藝興笑了笑說:“別廢話了,我們趕快行動,你不是要早點逃脫嗎?”
雖然他們住的房間裡沒什麼貴重的東西,但是那些雜物,小東西,倒是挺多了,一有了注意,兩人立馬乾勁十足,又是扔襪子,又是扔杯子的,還有貼在牆上的報紙。
果然,引來了愛清潔的掃地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