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員告別會現場,是在臨時搭建的一頂大棚子裡,可以說是露天宴會,就連宴會上吃晚飯用的各種燒烤爐子,各種燒烤食材也都是工作人員剛從山下運上來的。
溫姿本來是不想來的,她倒覺得在家補覺才是正事。
可是町笑一拍她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說:“今天這場宴會過後,以後有你睡的日子,別忘了,今天晚上還有大行動。”
溫姿突然開始心軟:“笑笑,要不這事還是算了,豈止今日,許璐也沒做什麼傷害我的事情。”
町笑再次恨鐵不成鋼的敲了敲她的腦袋:“心肝,你腦子沒毛病吧,怎麼樣才算傷害你,她背後使的那些絆子難道你都忘了,她是怎麼搶走張藝興的,你也忘了?就算你心腸好,可是這些不懷好意的人,你怎麼能放過,我的天吶,我怎麼會認識你這樣的人,算了算了,我也不跟你說了,今天晚上你無論如何也要去,大戲開鑼,我跟你說啊,這不是我們害她,完全是她自作自受。”
其實,溫姿不想去的原因只是不想見到張藝興而已,況且,在知道了許璐的祕密之後,自然也就知道了她的陰謀,以及她想隱瞞的事情。
如果,溫姿猜的沒錯的話,許璐不知道什麼原因害了她的父親,而她又極力想隱瞞這件事,畢竟這是一髒殺人案件,搞不好是要坐牢的,可又不知道為什麼,又和張藝興扯上了關係,於是她就盡一切可能剷除對張藝興有任何企圖的人,泰雅是,她是。
事情就是如此簡單,本來是和和平平的,而被許璐一通亂搞之後,變的越發的複雜,不過,許璐一直在暗地裡陷害她這事倒是板凳上釘釘的事實,只是許璐沒想到她會如此的有毅力,終使她使盡了渾身解數,還是沒能把她趕走,雖說是暗地裡動的手腳,但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雙方都一清二楚。
事實上溫姿真的很困,一到達告別會現場時,她就隨便找個椅子,躺了上去小憩。
羅清禪是從山下風風火火的趕來,她找到鹿晗著急忙慌的說:“溫姿姐呢?你有沒有看到她?”
鹿晗正在偷吃燒好的雞腿,聞言嚇了一跳,急忙把雞腿往身後藏去,在看到是羅清禪時,拍了拍自己受到驚嚇的小心臟,悠哉悠哉的又把雞腿拿了出來啃了一口說:“怎麼了?什麼事這麼著急。”
羅清禪說:“也沒什麼事?我就是向溫姿姐證實一件事情。”
鹿晗的目光隨意在場內掃了掃,最後定格在燈光微弱的一個偏僻的角落裡,拿起雞腿指了指:“那呢,一來就睡上了。”
羅清禪回頭看了一眼,道了謝,急忙跑了過來。
鹿晗好奇,也打算慢慢的晃過去,卻突然被衝過來的町笑給攔住了去路,他瞅了瞅鹿晗手上拿著的誘人的雞腿,拍了拍他的胳膊說:“你怎麼回事?怎麼還在吃。”
鹿晗不明所以的又咬了一口說:“怎麼了?”
町笑頓時在原地直蹦:“你還問我怎麼了?許璐怎麼不見了?”
一聽這話,鹿晗頓時扭頭往場內看去:“還真是,她跑哪去了?”
町笑頓時扶額,咬牙切齒:“這個綠頭雞肯定是聽到了風聲提前跑路了,這樣,你去找導演證實這件事情,我去找張藝興問問清楚。”
溫姿在睡夢中,只覺得有人在旁邊晃她的胳膊,還一直溫姿姐,溫姿姐的叫著。
她動了動沉重的眼皮,努力的睜開眼,正看到羅清禪蹲在她旁邊,溫姿半坐起身子,疑惑的問道:“清禪,怎麼了?”
羅清禪抓住她的胳膊著急的問道:“溫姿姐,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三亞拍戲時,鹿晗和藝興前輩一見面就打架的那件事你還記得嗎?”
溫姿頓時覺得不妙,慢慢的從靠椅上坐了起來,繼續疑惑的問道:“記得,發生什麼事了?”
羅清禪說:“我知道這件事我問鹿晗他肯定是不會回答我的,當時你不是一塊趕往上海了嗎?後來辦了澄清會,他們兄弟之間是不是真的有矛盾?”
溫姿一時有些啞口無言,心砰砰直跳:“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哎呀,溫姿姐,我沒有惡意,今天下午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費尚,就是那個演員費尚,前幾天進組來探許璐師姐班的那個費尚,他和師姐的祕密談話我都聽到了,還說他們兄弟之間早就已經水火不容。”羅清禪著急的不行:“還說今天晚上藉著演員告別會開放記者探班,到時候會在記者面前揭露這件事情的真相。”
“什麼?”溫姿一個激靈睜大眼睛問道:“許璐呢,費尚呢,還有那個潘魏。”
羅清禪搖搖頭頹廢的說:“我也不知道,今天師姐已經把我打發了,不讓我陪在她的身邊,聽潘魏說,藝興前輩已經向許璐師姐提出分手了,師姐氣不過,所以決定把這件事情抖出來,讓大家都不好過,但潘魏不想參與這件事情,但他又不想許璐孤立無援,很是糾結,所以就找到了我,一時沒把門,就說了出來,他或許還不知道我和你們的關係吧,所以我才想著向你證實這件事情。”
但顯然溫姿不關心任何事,只是驚詫的看著羅清禪說:“你說什麼?許璐和藝興分手了。”
羅清禪繞了繞頭說:“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聽潘魏這麼一說,哎,這裡面最可憐的還是潘魏,他一直夾在兩個選擇中左右為難,每次他來找我喝酒,我都心疼的慌,搞的我挺內疚的,他那麼信任我,而我卻在出賣他,溫姿姐,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今晚揭露的那件事還是不要把潘魏牽扯進來,他實在是太可憐了。”
羅清禪呼呼的說了一大趟,但溫姿根本就沒有心思再聽,也沒有心思去考慮張藝興為什麼又會和許璐分手,現下最要緊的就是解決眼前的危機。
她拿掉身上蓋著的攤子,手放在羅清禪的肩膀上,緊張的說道:”這事我們先別管了,你現在趕緊去找鹿晗,我去找張藝興,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好讓他們有個防備。“
“哦,哦,好。”羅清禪直點頭,站起身子就往剛才看見鹿晗的地方跑去。
可是,剛剛他明明還在這邊偷吃雞腿的,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人影,哎呀,真的是急死人了,偏偏現場還怎麼多人。
溫姿同樣沒有那麼幸運。
她總是不好意思去找張藝興,可是這事迫在眉睫,想了想還是打了町笑的電話,讓她代為轉達。
沒想到接通電話之後,町笑竟然說:“怎麼了,我現在就在他旁邊,有什麼事你說。”
町笑一聽情況不對,也急忙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別急,我現在告訴他。”
一掛了電話,張藝興很顯然已經意識到了什麼,走了過來說:“是溫姿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是溫姿,是你出了事。”町笑也顧不得他為什麼會知道剛才的電話是溫姿打來的:“費尚帶了媒體記者過來,說是要來揭露你和鹿晗之間虛假的兄弟關係。”
張藝興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
町笑說:“這件事你還是找鹿晗商量商量吧,畢竟多年的兄弟,如果真出了什麼醜聞,對誰都不好。”
“哦,對了,有件事情我本來是不想過問的,但溫姿非要說告訴你一聲。”
張藝興抬起頭。
町笑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許璐那全身都是壞心眼,你怎麼還和她在一起?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太笨了,還是許璐的演技太好。”
張藝興平靜的說:“我知道,就算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打從一開始許璐就處處針對溫姿,原本我以為她只是驕縱任性了些,沒想到她還在處處想著怎麼陷害溫姿,我和許璐公開戀情,一方面,是因為我覺得她為了救我,差點喪命,是我欠她的,另外一方面,假如這件事情沒有一個塵埃落定的話,她肯定還會處處想辦法害溫姿,就像上一次因為影片的事她嫁禍給泰雅,其實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唯一讓許璐停止傷害的方法就是,我和溫姿是真真正正沒有關係的。”
町笑的火爆一下子全部熄滅,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所以,你公開戀情一方面是為了保護溫姿?”
張藝興自嘲的笑了笑:“壓根就算不上是保護,只能說是我欠她的,她對我的好,與我對她的,簡直就是望塵莫及。”
町笑鬆了一口氣說:“你懂這些就好,也不枉費我溫姿那麼盡心盡力的對你好。”
“還有一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吧,許璐父親的意外死亡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許璐指使一個司機這麼做的。”
“什麼,你說什麼?”張藝興頓時震驚到茫然:“她怎麼會這麼做?她為什麼會這麼做?”
町笑諷刺的說:“這你還是問問她自己吧,連自己父親都能下死手,這得是有多壞的人才能幹出來的事,你也是,做什麼事情之前,難道就不能找人先商量商量,現在是法治社會,她許璐還能把人吃了不成,反正,我什麼也不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還有想想該怎麼應對接下來的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