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起緩慢的步子走到他的身前,抬起修長的手指戲謔似的挑起他的下巴,“傻瓜,我就是你的經紀人。”
樸燦烈被林淺笑冒出的這句話給弄懵了。
“你說你是我們的經紀人?”
女人優雅的收回手指,雙手疊在了背後,在他面前踱起優雅的步子,煞有介事的模樣,“是啊,從今以後除了炫均哥,我也是你們的經紀人了。”
燦烈有些不相信,“你為什麼要做我們的經紀人?你哪根神經搭錯了?”
淺笑微微一笑,“準確的說,從今以後我只是你一個人的經紀人。”
燦烈皺了皺眉,“林淺笑,你在搞什麼鬼?”
淺笑站在他面前,定定的看著他,眼前的男人眉頭微蹙著,甚是可愛。完美的臉龐上是吹彈可破的肌膚,讓她有種很想捏一捏肆意**一下的衝動。樸燦烈不管是生氣還是假裝生氣,總是顯得那麼可愛。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終於放下來所有矜持,突然走到他身前抬手環住了他的腰,耳朵輕輕的貼在了他胸膛處,“燦烈,對不起……”
樸燦烈有些震驚,但更多的是欣喜若狂,這個該死的女人,是要變成原來的樣子了嗎?終於不再假裝冷漠,不再拒他於千里之外了嗎?
不過,他卻沒有表現出來自己的得瑟,那一招欲擒故縱,他總是運用的極好極好的。
“你和我說對不起做什麼。”燦烈挑了挑眉,“你沒有對不起我,自始至終,你也沒有和我說分手,不是麼。”
淺笑聽著他這話就知道他是在諷刺她。
她抬起頭,“燦烈,我沒有騙你……永遠不再見你的只是林淺笑。”
燦烈被她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弄的有些糊塗。他眉峰緊蹙,“對,你說過永遠也不想再見我了,為什麼現在又主動來找我。”
淺笑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見她不說話,燦烈沒有抱她,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任由那個癟著嘴的沉默女人窩在並沒有他臂膀的懷裡。
“怎麼不說話了,既然不想見我,那就永遠別見好了。”燦烈冷冷的扔出這樣一句話。
緊緊貼著他胸膛的女人終於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紅脣微動,喃喃低語,“燦烈,林淺笑永遠也不會再來見你了……”
樸燦烈心臟一緊,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什麼要重複這句傷透人心的話,卻又做著與這句話相反的事情?
他真是恨不得掐死這個可惡的小女人。
她抬眸堅定的仰望著他,“燦烈,林淺笑再也不會來見你了!”
燦烈正欲發飆,卻看到懷裡的女人眸子閃過一絲精光,突然勾脣衝他絕美一笑,“因為,過去的林淺笑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軒轅心語。”
什麼?…………(納尼?)
燦烈一瞬間的失神。對於是韓國人的燦烈來說,確實有些難以理解她現在所說的話。但是卻又像是抓住了滄海中的一片浮舟,浮浮沉沉間,讓他有些看清了眼前的東西,卻又不是特別清晰。
淺笑當然知道他的疑惑,她離開他的懷抱,溫柔鄭重的執起他的手,對上他有些茫然的眼神,“燦烈xi,你好,我叫軒轅心語。當然,你也可以繼續叫我淺笑。”
看到燦烈慢慢變化的臉色,淺笑終於滿意的笑了,“燦烈,從你找到我開始,我就知道你們應該已經猜到哥哥的事情了,沒錯,他並不是林震天的親生兒子,他原本是姓軒轅。”
“那你……為什麼也改姓軒轅了?難道……”
淺笑有些猶豫,“燦烈,之所以我一直有些猶豫,沒有和你直接說明,就是因為我的身份。其實……其實我也是軒轅族的後人,軒轅玄夜的親妹妹,我並不是林家人……”
淺笑的這幾句話,徹底震驚了樸燦烈。林玄夜他尚且可以找到證據說明他可能不是林家人,他八歲才進入林家,但是林淺笑從小在林家長大,怎麼會是軒轅家的人呢?
“對不起,燦烈。當時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時一時接受不了這些事實,所以才會變成那樣,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坦誠相待,對不起……”
樸燦烈似乎想到了某些重要的線索,他顧不了兩人還在“冷戰”了,緊緊抓住她的肩膀,“淺笑,是不是因為你受傷的事?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被抓住肩膀的淺笑有一瞬間的呆滯,片刻後不著痕跡的握緊了拳頭,眉頭是一股狠絕,“那天的事情,說來話長……“
當淺笑離開街角,離開舉著刀威脅她的林威天后,她在考慮著該怎麼阻止林威天散播這個影片。雖然她不想自己這樣的模樣流竄網路上,但是她不可能真的甘願做林威天的階下囚。
“姐姐!”
淺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林淺兮。
“你沒事吧?二伯他沒有對你……”淺兮小跑著從馬路對面走了過來,看到淺笑平安無事會心的笑了。
“噓,別說話,小心隔牆有耳……“她打斷淺兮的話,又問,“你怎麼在這兒?”淺笑有些好奇。
淺兮並沒有回答她的話,“既然不好在這兒說話,我們找個清淨的地方說吧。”
林淺笑點了點頭,街上太過吵雜,況且她們討論的事也比較隱祕。
淺兮帶著淺笑走到了一座公園的樹蔭下,公園裡很清淨,只有休閒的幾個行人。淺兮面對著淺笑,親暱的握住她的手,“姐姐,我看到你獨自一個人出門就跟過來了,剛剛看到二伯威脅你,嚇死我了。”
淺笑笑了,“沒事,我對他有防備。”
淺兮莞爾一笑,“是麼……”淺笑看到淺兮的眼神有些詭異的變化。
林淺笑正想說是,卻感覺腹部一痛,緊接著是鑽心的疼痛,好像有什麼溫熱的**流出來了。
“你……”淺笑低頭看了一眼,花容失色,她的腹部上,正插著一把白森森的刀子,刀子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血順著刀口涓涓的浸染了她白色的上衣,染出了宛如一朵血蓮一樣的形狀。
“淺兮……你……”淺笑不敢相信的張了張嘴,想要質問她,卻發現自己因為失血而頭暈眼花,嗓子也暗啞的發不出聲音來。
林淺兮知道她想說些什麼,她退後了兩步,離開了林淺笑。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額冒冷汗的女人,“姐姐,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傷害你麼?”看到淺笑痛苦卻茫然的神色,她咬了咬嘴脣,吼道,“姐姐,你騙我騙的好苦啊……姐姐,你怎麼就那麼虛偽呢!怎麼就那麼虛偽!”
看到淺笑意識混沌之下的眼眸似乎還在頑強的動著,淺兮繼續瘋狂的大笑,“姐姐,別掙扎了,附近的遊客都是我安排的人,我就算這樣光明正大的殺了你,也沒有人知道。”
看到淺笑還在動著的眸,淺兮笑的更瘋狂,她將手放在自己耳邊,笑的很得意,“什麼?你在問我為什麼說你虛偽?”
淺兮笑了一聲掏了掏耳朵,好一副傲慢的模樣,“姐姐,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自覺嗎?為什麼你能夠那樣平靜的對我說著所有的謊話,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