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全能大文豪-----第一百六十一章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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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表白

第一百六十一章 表白

“感謝藏曲空英知秋現代慈善小學的同學們,為我們演唱的這首《臺灣之歌》。”趙朵朵雖然不是專業的主持人,但勝在其心理素質好,應變能力強,故而縱然今天是她第一次主持,但也很快就找到了狀態。

按照舒宇的話說,趙朵朵天生就是一個主持人,有獨特的,且優秀的颱風。

“誒,你忘記做自我介紹了。”見趙朵朵已經進入了狀態,舒宇拿著話筒調侃。

“哦,對,因為開場時,觀眾們太過熱情,我緊張的什麼都忘記了。”趙朵朵笑著說:“歡迎大家來到日光城文藝中心大劇場,來觀看由友聲網、騰訊影片聯合舉辦的大型明星歌唱類演出《同一首歌》,大家好,我是主持人趙朵朵。”

面對舒宇的“刁難”,趙朵朵沉著無比的應對。

“大家好,我是舒宇。”舒宇也是笑著配合。

然而,舒宇剛剛自我介紹完這一句,剛剛安靜下來的觀眾席,便是再次混亂了起來。

“舒宇,你好久沒唱歌了。”

“是啊,來一首。”

“我們都是衝你而來的!”

舒宇仔細的聽到了臨近觀眾席的幾人的呼聲,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在西藏這邊待了一個多月,險些都忘記了,自己其實粉絲量是很多的,早知道如此,自己就不應該當這次的主持人,現在友聲旗下主播其實挺多的,隨便找一個估計都能勝任。

心中雖是報著這樣的想法,不過舒宇仍是從容無比的拿起話筒:“感謝大家的愛戴,不過今天呢,我不是這裡的主角,如果真那麼喜歡我唱歌,改天我開一個個人演唱會算了。這次的舞臺,還是留給唱歌比我專業,比我好聽的歌手們吧。”

臺下一片鬨笑和噓聲。

舒宇有些得意的向趙朵朵挑了挑眉,暗示趙朵朵可以繼續報幕了。

趙朵朵給舒宇投來一個笑意,悄悄的又給舒宇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然後拿起了話筒。

哪知好景不長,趙朵朵還沒開口,觀眾席便再次鬧騰了起來。

“唱吧,我們的不嫌節目多!”

“快唱吧,不然我們的路費你得報銷了。”

然後,觀眾席便是不知道由誰帶頭,整齊劃一的起鬨起來,左邊觀眾喊“大宇”,右邊的觀眾就喊“唱一個”。

面對這樣的場面,縱然兩世為人,舒宇也錯愕不及,看著觀眾們似乎不休不止的模樣,舒宇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給趙朵朵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然後轉身走下舞臺,走向後臺。

見到舒宇竟然選擇了退縮,觀眾們驚訝過後,再次齊聲喊了起來。

“舒宇,給我們回來!”

這樣的喊聲持續了一分鐘後,舒宇硬著頭皮走回了舞臺,手中還拿著一樣東西。

一臺便攜的電子琴。

舒宇將便攜電子琴放在一個由身後工作人員搬來的小桌上,然後拿起話筒。

“那我就來一首?”

臺下頓時尖叫不斷。

趙朵朵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走下舞臺,這個舒宇,也太寵著觀眾了,他難道從不考慮後果嗎?

一個很簡單的旋律彈出,觀眾們立即安靜了下來。

因為這個旋律他們沒有聽過,那就說明,這是一首新歌!

前奏的旋律很快結束,舒宇終於開了口。

“一盞黃黃舊舊的燈,時間在旁悶不吭聲。”

“寂寞下手毫無分寸,不懂得輕重之分。”

“沉默支撐躍過陌生,靜靜看著凌晨黃昏。”

“你的身影,失去平衡,慢慢下沉。”

“黑暗已在空中盤旋,該往哪我看不見。”

“也許愛在夢的另一端,無法存活在真實的空間。”

舒宇的聲音不特殊,唱腔也不專業,但僅僅是將這首《回到過去》唱出主歌部分,就征服了全場幾乎所有人的耳朵。

大概,是因為他真的唱的很投入吧。

是的,他的確是想唱歌了,並不是為了征服觀眾,亦不是為了增加名氣,而是為了發洩情緒。

此時他的心情,與《回到過去》這首歌的歌詞意境很像,而歌詞針對的,便是唐雨音了。

因為投入,所以感人。

“想回到過去,試著抱你在懷裡,羞怯的臉帶有一點稚氣。”

“想看你看的世界,想在你夢的畫面,只要靠在一起就能感覺甜蜜。”

“想回到過去,試著讓故事繼續,至少不再讓你離我而去。”

“分散時間的注意,這次會抱得更緊,這樣挽留不知還來不來得及,想回到過去~”

深情的演唱,抒情的歌詞,讓現場越來越多的觀眾為之動容。

“思緒不斷阻擋著回憶播放,盲目的追尋仍然空空蕩蕩。”

“灰濛濛的夜晚睡意又不知躲到哪去,一轉身孤單已躺在身旁……”

唱到這裡,前幾排的觀眾都發現,舒宇的唱腔中的顫音,不是表演,舒宇真的,落淚了……

“快,號攝像,快給面部特寫!”後臺的章曉龍忙是命令道。

雖然他不理解舒宇為什麼那麼輕易就滿足觀眾的要求,但此時的他,發現舒宇落淚後,忙是命令鏡頭拉近,他有一種來自職業的敏銳預感,這次《同一首歌》開場的混亂,不一定是個壞事,只要合理利用,或許反而會引發熱潮。

觀眾席。

“哥們,哭什麼呢?”

“想起中學時和一個女孩表白,她問我喜歡她什麼,我不知道怎麼回答,然後沒有了結果。聽到這首歌,我真想立即回到過去,回到那個時候,告訴她,我喜歡的就是她羞怯的臉帶有一點稚氣。”

“你可拉倒吧,不過說真的,一般歌曲聽上幾遍就會膩,但舒宇的歌曲,都是百聽不膩的,或許只有他的歌詞是能打動人心,引起共鳴吧。”

“青春真好,聽到這首歌,彷彿真的回到過去的青澀時光。”

被打動的,不止是觀眾。

隨章曉龍一起來的,騰訊音樂的負責人劉雅,扶起眼眶,輕輕的擦了擦。

“劉總,你哭了?”助理小吳問道。

問完,助理小吳便吐了吐舌頭,她突然想起自己的這位上司那典型的女強人的性格,應該很不喜歡人探究她的隱私。

完了!自己不但問了人家隱私,還揭穿了她擦眼淚的動作。自己嘴怎麼那麼欠?這下工作不會要丟了吧?

助理小吳這樣想。

然而,劉雅卻是扶了扶眼鏡,笑了笑,幽幽開口:“以前的我總是想,如果有一天,我結婚了,他一定要來當我的伴郎,因為我們這樣就總算一起踏上了紅毯。後來我想,參加我的婚禮吧,砸了我的場子吧,來搶我離開吧,我一定會跟你走。最後我又想,你還是別來我的婚禮了,因為我怕在婚禮上再見到你,你雖然什麼都沒做,但我就想跟你走……”

助理小吳一愣,忙是追問:“那後來呢?他來了沒有?”

劉雅沒有再說話,目光閃爍,繼續看向舞臺上的舒宇。

歌曲結束,舒宇閉著眼睛了好幾秒,才緩緩睜開。

“啊!!”

“太帥了!”

“啊啊啊!耳朵懷孕了!!”

舒宇重生以後為數不多的幾次現場演出,觀眾都不多,所以大多數人,都是沒有見過舒宇那深情投入的模樣。

男人什麼時候最動人,專心時候和動情的時候最動人,舒宇此時,便打動了所有人。

“再來一首!”

“再來一首!”

觀眾再次齊聲喊道。

“趙總,快救場,不能讓他再繼續了,不然就成他個人演唱會了!”章曉龍的生意立即就傳到了趙朵朵的耳麥中。

趙朵朵拿起話筒正要說話,臺上的舒宇卻是開口了。

“回到過去又能如何?就算再過努力,有些事情未必能改變。就像我和她……呵呵,就算我得到全世界,得不到她又有什麼好開心的。”

觀眾席頓時譁然。

“啊!她是誰?”

“不會是上次那個什麼童菲菲吧?”

“傻呀,那都是假的,應該是徐靜薇。”

“不對,應該是那個什麼沈佳宜。”

觀眾一片譁然。

後臺剛剛才鬆了一口氣的章曉龍頓時臉色又變了:“這舒宇是在做什麼?公佈自己的戀情?這可是娛樂圈的禁忌啊!他不想要他的娛樂生涯了?”

“或許,他本來就不覺得自己是娛樂圈的人,也或許,他覺得這樣說出來,比娛樂生涯更重要。”空英知秋說道。或許在場的所有人,只有空英知秋更瞭解舒宇和那個女孩的一些事情。

“你們中國的藝人,被規則束縛的太牢固了,談個戀愛為了考慮各種後果而對外隱瞞,活的像個假人,對另一半也很不公平。很少有這種敢將真性情展露出來的藝人了。”空英知秋感慨道。

……

與此同時,舒宇說完這句話後,彷彿是意識到此時自己的行為有些幼稚了,笑了笑,起身搬琴,就在此時,舒宇聽到前排有一個觀眾趁著觀眾席片刻的安靜,大聲對他喊道:“努力代表盡力嗎?動心代表用心嗎?!”

舒宇為止動容。

輕輕的轉過身來,看向那個對舒宇提出兩個問題的觀眾:“那我在用心一次,看看命運能不能改變吧。”

舒宇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按下了開機鍵。

他要做什麼?

舒宇播出一個號碼,按下擴音鍵,然後對現場觀眾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兩萬的觀眾,竟然真的同時安靜了下來。

電話被接通,接電話的是一個女孩子:“喂。”

觀眾席。

“哇。真的有戀情!而且看似有戲,這票值了,或許能親眼見證大宇的愛情。”

“你怎麼那麼確定?”

“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能隨時在三秒內接一個男孩子電話,說明那個男孩子對他很重要。”

“切,或許是人家正在玩手機呢。”

“那也得考慮接還是不接,如果真的關係很好,是不需要考慮的。”

兩人還要爭論,卻被後排的人打斷。

“前面的,你們安靜點,別壞了大宇的電話!”

舞臺上。

“怎麼不說話?”唐雨音問。

“我想唱首歌給你聽。”舒宇說。

“好啊。”唐雨音笑道。

舒宇笑了笑,對臺下的觀眾鞠了一躬,將手機放到上衣口袋,然後重新坐到琴邊。

舒宇此時真的豁出去了,哪怕這個《同一首歌》因為自己而揹負罵名,哪怕騰訊跟自己翻臉,自己也要趁著勇氣還在,跟唐雨音確定關係!

臺下的觀眾很默契的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整個現場,彷彿真的只有舒宇,和舒宇面前的電子琴。

“那年煙花滿天幸福的爆炸,看,她的眼睛捨不得眨,倒映著火花。”

“她笑著說相愛就要幸福呀,懂,但是我們都把幸福揮霍完了嗎?”

“回憶越美越可怕,越掙扎眼淚越是要落下……”

全場無聲,卻是默契的揮動了熒光棒。

舒宇落淚,那些被舒宇前一首《回到過去》所感動的觀眾,再次紅了眼眶。

“所有的人都說時間是魔法,說總有一天我能忘記最深愛的她。”

“為什麼呢,想念每天都增加?痛鑽進靈魂佔據回憶在生命發芽。”

“吶喊、掙扎、期待未來啊,難道這麼就算了嗎?”

臺下被歌詞感染的人愈來愈多,紙巾供不應求。

“回來吧,難道你不懷念嗎?最深愛時你曾說過,

我們就是童話。”

“回來吧,我還一直在等啊,我一直在等啊,我會永遠在這裡,只要你回來吧!”

副歌部分不斷反覆,臺下越來越多的觀眾齊唱,他們並不是為了破壞舒宇的電話,而是真心為舒宇著急,試著幫著舒宇,將那個女孩召回舒宇的身邊。

然而,不知多少遍的重複,舒宇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再然後就是琴聲的戛然而止。

“不用再繼續了。”舒宇苦笑著起身說道:“她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聽到臺上舒宇的話,觀眾席頓時譁然。

“啊!被結束通話了?為什麼?”

“這樣做難道還不夠嗎?”

“這女的太過分了吧?”

“就是,大宇都那麼用心了,憑什麼?”

“心疼我宇。”

就在這時,左面的後臺傳來一個聲音。

“大宇,別人不喜歡你,我喜歡你!”

舒宇一怔,看到來人,苦笑著想要說話。

哪知右面後臺又傳來一個聲音。

“就算那個女孩不喜歡她,也該是我和大宇在一起更合適!”

“啊!”觀眾席再次沸騰了。

舒宇一陣頭大,左邊舞臺走上來的女孩,是許久未見面的徐靜薇,而右邊舞臺走上的,正是舒宇無論前一世,還是這一世,都無比痛恨的女孩喻莫莫。

舒宇當然想直接說“我喜歡的人不是你們”,但仔細一想,條件卻不允許。

這樣說會給有心人一個製造話題的機會,看喻莫莫狡黠無比的笑臉,舒宇就明白喻莫莫此舉一定還有後招,舒宇不懷疑,只要他這樣說了,喻莫莫就會編出一個負心漢的故事,然後透過卓五宣傳出來。

現在的網民向來是缺乏理智和判斷力,人云亦云的。

再說了,這個《同一首歌》本身就不是自己的個人舞臺,自己此時已經有了喧賓奪主的嫌疑,自己不能再繼續在舞臺上久留了。

可是,自己該怎麼做呢?

“喂,你們倆說什麼呢?誰說我不喜歡他了?!”就在舒宇不知所措的時候,劇場的安全出口門被推開,一個聲音傳到了舒宇耳朵中。

看著安全出口處進門而來的那道身影,舒宇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旋即,舒宇便是將話筒放在小桌上,快步跳下舞臺,然後衝到了那道身影面前。

觀眾們本來是沒有聽到,或是根本沒有注意到安全出口的那個女孩的喊聲,畢竟觀眾席此時太吵了,甚至對著舞臺向舒宇“告白”的聲音也是此起彼伏的。

可以說,只有舒宇從萬千聲音中,分辨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聲音。

當舒宇跳下舞臺,衝向安全出口,才吸引著觀眾的目光,追隨著舒宇的身影,看向安全出口方向。

是一個穿著寬鬆素綠色戶外裝,帶著鴨舌帽,肩上挎著一套單反相機的女孩。

女孩的相貌並不是多麼驚豔動人,卻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氣質。

舒宇跑的太急了,甚至在距離唐雨音還有幾步的時候,被臺階絆了一下。

“慢點。”唐雨音話還未說完,便被舒宇擁入懷裡。

“不能慢,我怕慢點就又見不到你了。”舒宇此時的語氣,猶如一個孩子。

“我這不是在這嗎?”唐雨音微微笑道。

“那你不許走了。”舒宇說,堅強和灑脫的氣質蕩然無存。

“不走了。”唐雨音輕輕的拍著舒宇的背,安慰著。

聽到唐雨音的話,舒宇感到一陣的心安,這是他從前一世三十歲以後二十年至此時此刻,從未有過的。

舒宇真的很後悔,為什麼不再重生以後,第一時間先把唐雨音追到手再說。

與這種心安的感覺相比,之前的生活簡直是在煎熬。

舒宇不再猶豫,一吻便是印在唐雨音的脣上。

與二人上次的初吻不同,這一次的唐雨音,並沒有下意識的反抗,漸漸的開始了主動的迎合。

“啊啊啊!”

“她就是女主角嗎?!”

就在舒宇和唐雨音忘我的深情相擁的時候,觀眾席卻是炸了鍋。

唐雨音身子微微一顫,結束了與舒宇的相吻,同時,還想要掙開舒宇的懷抱。

“別這樣,許多人看著呢。”見自己掙不開舒宇的懷抱,唐雨音低聲細語道。

舒宇低下頭去,見唐雨音將頭低著,臉頰緋紅,想來唐雨音這喜靜的性格,不喜歡此時的吵鬧,剛才當著數萬人的面對舒宇告白,也只是她心中著急,鼓起了勇氣的結果吧。

“那我們去個安靜的地方?”舒宇說。

“嗯。”唐雨音輕應了一聲。

見舒宇和唐雨音正要從安全出口離開,觀眾們卻是不願意了。

“大宇,不許走啊!”

“不能走!”

“為什麼是她啊?!”

甚至靠近安全出口的觀眾,有站起身撲過來的趨勢。

舒宇和唐雨音嚇了一跳,還好這次《同一首歌》因為舉辦地是西藏首府的關係,章曉龍擔心出現KB襲擊,從西藏僱傭了數百武警,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不過,就算如此,舒宇此時也不敢輕易動作了。

萬一自己的行為,激怒了這些觀眾,這數百個武警也沒有太大作用,畢竟他們的任務是保護觀眾,而不是去傷害他們。

剛剛認定“大局已定”,去洗手間解了個大手的屈雲同志,回到現場,發現場面依舊混亂,笑著拿出手機,撥通了苟向前的電話,待對方接通後,有些邀功似得笑道:“苟總,你聽聽,越來越亂了,舒宇想逃跑,結果觀眾們不讓他跑,把他嚇得躲在牆角不敢動呢。”

“幹得好!”苟向前此時不方便觀看《同一首歌》的網路直播,但從聽筒裡聽到現場混亂的氣氛,以及此起彼伏的“大宇,不許走!”“不能走!”之類的叫喊,便是也沒有懷疑屈雲的話:“我現在聯絡人去寫報道,你繼續在現場盯著,如果他們能把場面平復下來,你就隨機應變,再製造一些混亂來。你做的越多,以後的工作待遇越好。”

“得嘞!”屈雲笑著答應。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屈雲剛想慫恿觀眾“抓住舒宇”,便看到了觀眾席邊的安保人員,已經是向其投來了一個警惕的目光,同時,那個安保人員還像是處於本能一般,將左手放在了配槍上。

做賊心虛的屈雲,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縮了縮脖子,停下了動作。

人家可是拿著真槍,真槍中裝著實彈的武警啊。

西藏武警的悍猛,可是他親眼見過的。

“呸,狗屁苟總,讓我玩命,我才不幹呢!”屈雲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這些安保人員會不會已經注意到我了,算了,我先撤吧,我就不信,都眼前這副場景了,他們還有翻身的能力。”

屈雲一面自言自語,一面快步走向了觀眾出口通道。

屈雲顯然還是沒有吸取自己被辭退的教訓,做起事來,完全靠自己的主觀猜測,所以他不知道,剛才安保人員的視線撇向他,只不過是一個太過正常不過的眼神巡視而已,這些安保人員的主要職責,還是防止可能會突然而來的KB襲擊的。

……

另一邊,舒宇正在猶豫著,要不要走回舞臺,和趙朵朵配合著,轉移一下觀眾的注意力時,舞臺上的燈光突然一暗,吉他聲,貝斯聲交織成了很是動感的搖滾音樂旋律。

“每一次從愛裡離開,就像是心被切一塊,切一塊,下次再也不敢放膽愛……”舞臺上的歌聲,突然從音箱傳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豎燈光打在舞臺上,舞臺上出現了一個身著一身白色牛仔服,長相可以用俊俏來形容的男生。

“誰知道主歌才一半,橋段都還沒唱出來,就突然,你的出現爆破了悲哀!”又一個聲音傳來,隨即又多了一束光打在了舞臺上,一個身著黑衣的身影出現在了舞臺另一邊。

“難道我又我又初戀了?不可能我又我又初戀了!可是真的真的初戀了,這一種FEEL!”

觀眾們立即就炸了鍋。

“啊!兄弟組合啊!!!”

“太嗨了,是新歌嗎?!”

舒宇微微一愣後,看到舞臺上霍軍行遠遠對自己投來深意一笑,舒宇會意,心中微暖。

縱然有爭吵,有分歧,但兄弟,永遠是兄弟,霍軍行和李建博的節目其實是被排在了中後期,也不是這首《我又初戀了》,而是《怒放的生命》和《死了都要愛》。事實上,《我又初戀了》這首歌,是舒宇私下拿來讓李建博追“餛飩西施”季薇用的,顯然二人經過商量,提前上場,用這首歌來化解舒宇的危機,同時,也為舒宇得到真愛而祝福。

這首歌的動感的旋律和歡快的歌詞,加上霍軍行和李建博的完美配合,立即就是嗨爆全場。

“可以走了。”舒宇笑道。

“嗯。”唐雨音笑著點了點頭。

……

威娜音樂。

“卓兄弟,現在他們的會場亂套了,觀眾都追著要打舒宇。你可以放心寫報道了,想怎麼寫怎麼寫,我們給你最大力度的宣傳,事成之後,我授權你炒作我們威娜十個,不,二十個一二線藝人的獨家專訪或者花邊的新聞。”苟向前在結束通話和屈雲的通話,略微思索,就是撥通了卓五的號碼。

“苟總,你這些都是聽誰說的?”卓五聽到苟向前的話,輕輕的推開身邊的年輕女孩,從**坐了起來。

“我的眼線說的,訊息絕對可靠。”苟向前似乎以為卓五懷疑自己的訊息真實性,便是連忙開口保證。

“苟總,你那眼線是瞎子吧?還是故意想讓你出醜?”卓五輕笑道:“我可一直拿手機看著直播呢,雖然有些混亂,但是無論現場觀眾還是網路觀眾,都很嗨啊。至於舒宇被粉絲打?沒有的事,哼,他那些粉絲,現在可是比之前更加狂熱了。”

“什麼?!”苟向前可不會懷疑卓五的話,畢竟他和卓五有多年的合作關係了,打壓對手藝人,製造緋聞炒作旗下藝人,屢試不爽。

“苟總,事情急不得,放心吧,再過一會時機成熟了,我就行動了,這事你不操心。”卓五胸有成竹的笑道。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苟向前結束通話電話後,憤怒的下意識想要把手機摔在地上摔個粉碎。

也不由他不憤怒,原本的構想,是苟向前出主意,屈雲去煽動混亂,這樣就不用卓五出手了。卓五出手的確狠辣至極,但是,卓五哪次親自出手後,不向威娜討要豐厚的好處費了?

不過很快,苟向前摔手機的動作便就是停頓了,想了想,苟向前還是撥通了屈雲的電話。

“喂,苟總。”屈雲隔了十幾秒才接通了電話,苟向前似乎能聽到屈雲吃東西的聲音。

“你在哪呢?”苟向前語氣不善。

“在……”屈雲自然不能說自己在場外,但他又自知自己不太擅長說謊,一旦說謊一定漏洞百出,很容易會被苟向前那個狐狸看出,便是索性話鋒一轉,問道:“苟總,您現在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

苟向前也懶得與屈雲再做周旋,直話直說:“你剛才說,現場的觀眾都要打舒宇,是真的嗎?”

“是真的啊,我親眼所見。”屈雲語氣篤定的說。

然而,屈雲的回答,換來的,卻是聽筒中,苟向前憤怒咆哮的聲音:“你特麼當我是傻子哄呢?!你當我不會看直播嗎!!!人家現在演唱會辦的正熱火朝天呢!!!”

還好手機是有固定音量上限的,不然苟向前的咆哮,絕對會把屈雲的耳膜震疼。

“咳咳。”屈雲被苟向前的話驚了一下,剛咽入喉中的啤酒被嗆了出來:“辦的,熱火朝天嗎?”

屈雲說完這句話,便是立即後悔了,自己這種不確定的口吻,不就說明了自己不在現場的事實嗎?

“滾!威娜不需要你這種垃圾!我們的合作到此結束!”苟向前不再多說,結束通話電話。

我們的這位屈雲同志,就這樣再次失業了。

……

“難道我又我又初戀了,不可能我又我又初戀了,可是真的真的初戀了……”舒宇此時心情大好,摟著唐雨音的腰,走在無人的通道口,很是嘚瑟的哼唱著。

“你要去哪啊?《同一首歌》不管了?”唐雨音問。

“沒事,交給我姐吧,她可以的。”舒宇有些心不在焉的說,說到這裡,餘光卻是捕捉到唐雨音眼中露出的一絲失望神色,便是問道:“怎麼?你希望我回去主持?”

“我只是覺得,你這樣一走了之,有些不負責任,叔叔阿姨會對你失望的。”唐雨音說道。

“他們不會失望的,他們盼著我和你在一起呢。”舒宇笑著說,不過說到這裡,舒宇意識到唐雨音的神情有些不對,便忙是問道:“你和我爸媽經常聯絡?”

唐雨音被舒宇問的也是覺得有些奇怪:“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麼?”舒宇的目光更加迷茫。

唐雨音接下來的話,令舒宇的頭腦有些發懵,剛才與唐雨音確定關係的好心情也一掃而空:“叔叔住院了,你一點都不知道?”

一兩分鐘以後,舒宇才是緩過神來。

“什麼時候的事?”舒宇問。

“有一個月了,不過一個星期前,我帶著叔叔阿姨轉到京都解放軍總院了,現在情況好多了。”唐雨音說道。

舒宇鬆了口氣,見唐雨音說的那麼詳細,顯然是知道更多的事情,便是又問:“雨音,我爸他具體情況是什麼樣的?”

“聽阿姨說,是你出事以後,叔叔很著急,打你電話打不通,也不敢給阿姨說,血壓就上去了,然後不敢住好醫院,說你現在情況不明,急需用錢,直到魯南師大的趙院長說你去了西藏支教,他才願意住到你們那裡的醫院,但病情還是得不到控制……”唐雨音把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舒宇的母親王宛想要把舒常業送到更好的醫院,但舒常業卻是怎麼也不肯,王宛沒有辦法,便在一週多前偷偷聯絡了唐雨音,商量過後,先是找了魯南師大的趙康仁,又由趙康仁牽線,找到了軍區的季現越,得到肯定答覆以後,王宛和唐雨音連哄帶騙,把舒常業帶到了解放軍總院,治療費,當然是由唐雨音墊付的。

“謝謝你了。”舒宇聽完事情的全部,發自內心的對唐雨音說道。

唐雨音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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