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平靜總是要被打破
舒宇來到VIP看臺,見校長趙康仁此時正在與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談笑風生。
舒宇打算等趙康仁聊完再過去,哪知的餘光很快就是掃到了舒宇,然後忙是轉頭向看向舒宇,對舒宇招了招手:“傻站在那裡幹什麼,快過來!”
舒宇訕笑一聲,走到趙康仁旁邊:“校長,您找我?”
“恩。”趙康仁對一旁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道:“小褚,他就是舒宇。”
旋即又對舒宇介紹道:“這位是魯省體育局的褚副局長。”
舒宇心中一動,忙是與對方握手。
“坐吧,其實也不是我找你,而是這位找你。”趙康仁對舒宇道。
舒宇應聲,連連點頭,坐在了這位褚副局長的身邊。
“小舒,你設定的這個鐵人三項很有意思,我是想問問,具體有幾種版本?看你這次推出的,叫基礎版,故而有次一問。”褚副局長問道。
舒宇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便是一五一十的回答道:“還有普通版、困難版和地獄挑戰版。”
沒等褚副局長繼續追問,舒宇便是主動解釋道:“普通版是游泳1.5公里,腳踏車40公里,長跑10公里;困難版是游泳公里,腳踏車10公里,長跑5公里;地獄挑戰版游泳公里,腳踏車10公里,長跑5公里。”
聽到舒宇的解釋,褚副局長的面部肌肉有了一個明顯的**,隨後笑著搖頭感慨:“這樣說來,鐵人一詞也是無可厚非,地獄挑戰一詞聽起來兒戲,卻也貼切,只是不知道這地獄挑戰版本的鐵人三項,有沒有人能完成。”
“世界上總有體力超出常人太多的能人異士。”舒宇淡淡一笑,旋即彷彿是看出了一些什麼,問道:“褚副局長,您對鐵人三項有什麼想法嗎?”
見自己竟是被面前的小年輕一眼看穿,褚副局長有些尷尬的乾笑一聲,旋即也不再隱瞞,點頭道:“總局那邊在咱們舉辦奧運會後,看出了我們國家和西方國家體育理念上的不同,因此要求各省體育部門,向西方學習,積極推廣全民運動,最好是能將優秀的民間體育專案挖掘出來。我覺得你的這個“鐵人三項”就很不錯,有不同的版本,適合不同的人群。”
舒宇點了點頭:“所以,您的想法?”
見舒宇問的這麼直截了當,褚副局長便也不再繞彎子,簡潔明瞭的回答道:“授權我們,科學推廣。”
舒宇乾脆點頭:“沒問題。”
褚副局長見舒宇答應的那麼幹脆,便是笑著又道:“當然,國家不會白要走你的創意,我們可以……”
褚副局長的話說到一半,他的手機響起了鈴聲,聽鈴聲竟然是《生命之杯》的副歌部分,舒宇忍俊不禁。
“不好意思,我接一個電話。”褚副局長給舒宇和趙康仁報以歉意眼神,然後接通電話。
“啊?真的?確定嗎?這不行,凡事都講究先來後到,不是誰權利大就聽誰的。好,行,我問問。”褚副局長神情經過幾番精彩變化後,終於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褚副局長結束通話電話後,便是再次看向舒宇:“剛才,咱們京都奧組委的領導打電話過來,說鐵人三項被奧委會看中了。”
舒宇點了點頭。
褚副局長有些慚愧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如果鐵人三項交給奧委會,奧委會不會給你什麼實質性的獎勵的,頂多給你一個什麼奧運大使的稱號,以後讓你做一次火炬傳遞者。”
舒宇仍是點了點頭,並未開口說什麼。
於是,褚副局長便是隻好繼續說道:“你還有沒有什麼別的類似專案,最好比這個鐵人三項更具競技性的,我們幫你交給國際奧委會,透過不透過都給你爭取最大的好處。至於鐵人三項,這個專案很適合推廣全民運動的政策要求,所以我們意思不打算交到國外。”
褚副局長也是有些為難,體育競技專案哪是說想就能想出來的?
令褚副局長沒有想到的是,舒宇似是想也不想,就點頭道:“恩,有啊。”
“真有?!”褚副局長大為吃驚。
舒宇笑了笑:“這個專案不像鐵人三項,這個專案必須專業且全能的運動員,經過長期訓練才能輕易嘗試。”
“真的嗎?太好了!這個專案是什麼?”褚副局長沒想到還真的有,不禁問道,或許之前對於舒宇他還有些輕視,但在舒宇來之前,他從趙康仁的口中聽到太多舒宇的事蹟,所以他對舒宇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
舒宇笑了笑,並未再賣關子:“這個運動,叫做十項全能……”
半個小時後,舒宇更新了一條微博:“堵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配圖是張照片,照片上是記事本的一頁,上面用鋼筆寫的字都被打上了模糊效果,只能看見標題——“十項全能詳解”。
這條微博,立即就引發了熱議。
“又有新專案了?”
“鐵人三項就夠恐怖的,十項全能,臥槽,光聽名字就炸毛了,大宇什麼時候這麼變態了!”
很快,眾網友的目光轉移到了那句話上。
“哈哈,與前一條微博遙相呼應啊。”
“果然心理砒霜的製造者不會甘於說那種——‘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的正宗雞湯。”
“這條我拿去當座右銘了啊。”
“只是這句話有什麼深層的含義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有種預感,一些人要倒黴了。”
很快,舒宇這條心靈砒霜微博所代表的意義就被兩條微博給詮釋了。
中國體育總局官方微博更新:“即日起,鐵人三項將被納入全國中小學生體育教育建設教科中,其規則根據年齡段不同而調整,由魯南市進行三年試點,因專案特殊性、專業性較大,為保證我國公民的人身安全,禁止任何機構和部門未經上報組織類似賽事。同時賦予“鐵人三項”的發明者舒宇先生‘008年度中國體育特殊貢獻’獎以及‘中國體育文化傳播名人’稱號。”
魯省教育廳、魯省體育局、騰訊體育、《中國青年報》、《體育週刊》等微博賬號轉發點贊併發出正面評論。
五分鐘後,騰訊馬總更新微博,將代理“翰宇文化”對《全民鐵人》《全民做運動》《大家一起做運動》《我們都是鐵人》等節目依法提起侵權訴訟。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在體育部門備案,就搞“鐵人三項”的比賽,會被國家體育部門“嚴肅處理”,如果還藉著《一起運動吧》影片內容中包括“鐵人三項”之類專案以及節目模式謀取利益的,還會鬧上版權官司。
“堵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貼切無比。
一時間,網上炸鍋。
而以威娜為首那些打算竊取舒宇果實不勞而獲的娛樂圈人,都懵了。
網上的熱議,後續的事情,舒宇並沒有多過關注了,這段時間一件事接著一件事,讓他忙的有些暈頭轉向了,舒宇打算調整調整自己的狀態,畢竟對於這一世的他來說,大學生涯才剛剛開始沒多久。
之後幾天舒宇的生活開始無比的規律,規律到連魯南師大里的舒宇粉絲都不忍打擾。
每天早起與組織部成員一起練拳,而後按時上課,課餘空出兩小時去圖書館讀書,下午碼一個小時的字,然後去友聲工作室稽核簽約請求、錄小樣,走的路上如果沒有其他事,會給父母打電話聊天。
這樣的生活,是舒宇無比嚮往的。
不過這樣的生活僅僅過了五天,事情便是又找上了自己。
10月17日下午上完最後一節課,中文創作班眾人正討論者週末一起去周邊哪個景區散散心,一隻手便是突然出現在舒宇面前,把舒宇“壁咚”到了牆角。
“大宇,你可不能太偏心啊!”
舒宇心中生出惱意,如果“壁咚”自己的是個女孩也就罷了,你一個大老爺們“壁咚”我,是幾個意思?
“孫文琦學長,你說什麼太偏心?!話可不能亂說啊!”舒宇咬牙道。
“你都給學校策劃那麼精彩的一次運動會了,怎麼也得給我們文學社策劃一次活動啊。”孫文琦道明瞭來意。
追夢文學社雖然因為舒宇的加入有了起死回生的跡象,但因為舒宇加入前已經一蹶不振好久,所以在魯南師大仍是名聲不顯,急需一次有轟動性的活動來提高關注度。
這事其實沈青也挺頭疼的,他當然也知道舒宇應該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但鑑於目前二人是師生關係,他又不太好意思開口,孫文琦與其他社員討論以後,決定由他出馬,然後就有了此時的一幕。
“你先把胳膊拿開,好好說話!”感受到周圍路過的學生投來異樣目光,甚至有些人已經默默的掏出手機準備拍攝點什麼,舒宇沒好氣的對孫文琦說。
“哦,呵呵。”孫文琦經舒宇提醒,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曖昧,忙是抽回了手,口中仍是振振有詞:“反正也就你的腦子能想出一個影響力特別大的活動,身為文學社一員,你不能厚此薄彼,光幫學校爭榮譽,不計追夢文學社的死活。”
“追夢文學社不屬於魯南師大嗎?”舒宇撇了孫文琦一眼。
“這……”孫文琦頓時語塞。
“邊走邊說吧。”舒宇提議。
孫文琦眼前一亮,他知道,舒宇既然這麼說,就不是不可以談。
走出教學樓,舒宇緩緩的嘆了口氣,問道:“孫哥,社團經費大概多少,我指的是可以用來做活動的,透個底。”
按理說,這種事情屬於社團的內部機密,不能輕易的說出來。
不過,舒宇如今的身份以及身家,讓孫文琦並沒有這方面的顧慮,畢竟,以舒宇眾多名譽加身,還有個目前估值數百萬的公司的身份,還會考慮著搞陰謀篡權拿下一個追夢文學社嗎?
“經費我們都是專門劃分管理的,用來做活動的大概400多元左右。”孫文琦說。
“不多啊。”舒宇又感慨了一聲。
孫文琦不置可否:“加上其他的經費,一共00多元,其中一大筆還是源於你搞那次文學社的納新。”
“現在大家的想法,是不是想搞一個不同傳統的活動來吸引目光?”舒宇問。
“是。”孫文琦點頭。
“我個人給文學社投資一些錢呢?”舒宇問:“有沒有相關規定禁止這樣?”
孫文琦似是早想過這一點,搖了搖頭:“倒是沒有這方面規定,但影響終歸是不好,就算引起轟動了,其他學校的文學社難免會說,是因為錢的關係才能成功。”
400元,呃,就算是00元,也不夠搞什麼精彩活動的,而文學社往年的活動,比如詩會、文會的,對於非文學愛好者來說太過缺乏吸引力了。
“既要創新不重樣,又拿不出錢,又不想被別人戳脊梁骨?我沒理解錯吧?”舒宇問。
孫文琦有些愧疚的低頭。
舒宇笑著擺了擺手:“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蠻困難的。”
孫文琦神情一黯,連舒宇這個屢創奇蹟的人,也覺得有困難,難道追夢文學社仍要嚮往年那般,平時搞一些毫無吸引力的活動,等別的同類社團有什麼比較創新的活動,再默默的拾人牙慧嗎?
縱然這樣也能活,也能慢慢起死回生,但孫文琦不甘,他知道,文學社大部分老成員也會不甘。
“我回去再想想吧。”舒宇表情認真的說道:“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辦法總會有的。”
“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孫文琦看著舒宇離開的背影,將這句他聞所未聞,看似直白卻蘊含大哲理的話反覆在口中呢喃幾句,招牌式的笑容終於迴歸臉上。
一下午時間,舒宇都把自己關在宿舍裡,平穩且有規律的生活他是嚮往,他甚至打算推掉近期的一切活動讓自己身心好好得到休息,但是文學社的活動他不會推,正如之前對孫文琦所說的話一般,追夢文學社屬於魯南師大,久盼重生的他沒有理由拒絕一切校園內的生活。
可是,實在是太困難了。
一條條前世的經驗從舒宇腦海中閃過,然後被舒宇一一否決。
“家庭教育的根本就是愛,不然不會出這種事情。”
“錯,旭子曾言:嚴父教名士,中國如今之所以一代比一代奇葩事出的多,就是太過溺愛。”
“你才錯了,你被我們中國式的家庭教育觀念,古代就沒有年輕人做奇葩事嗎?只不過是媒體沒有如今那麼發達而已。”
“不對,哪個國家都有適合自己的教育理念,不能把西方那一套理念生搬硬套過來,終究邯鄲學步。畢竟社會環境不同,文化底蘊不同。”
“呵?縱觀歷史,哪朝哪代都有文化大融合,我們國家本就是多元化的國家,融合度極高,再說他也沒有說要生搬硬套啊。”
走廊外傳來爭辯的聲音,令此時的舒宇無比煩悶,可他也發不出脾氣,因為聽聲音,這爭論的聲音都來自於他的四個室友。
自己需要安靜思考,那就終結他們的話題吧。
於是,待四個舍友走了進來,舒宇便是主動開口:“你們爭論什麼呢?加我一個。”
五分鐘後,舒宇快步離開宿舍,同時拿出手機,撥通孫文琦的號碼:“我有想法了!給沈哥說一聲,召集大夥開個會。”
舒宇的靈感,來自於剛才四人爭論的源頭,一條社會板塊的新聞——“延遠縣一少年因受不了父母責罵,離家出走,獨自在外生活十餘天,被民警找到後,拒絕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