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身藍色休閒服飾的陳曉,身上早已破破爛爛,馬塞爾的霧氣具有強烈的腐蝕性,就算陳曉有著念力護體,表面的面板依舊被腐蝕燒傷,如果兩人的念力值差不多,這霧氣還耐陳曉不得,但是馬塞爾的念力卻遠高於陳曉。
陳曉唯一的想法就是逃,想要打敗馬塞爾,幾乎是妄想,陳曉單腿一蹬,向遠處爆射而去。
“撲撲撲”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
三把鋒利的刀刃破開了陳曉的念力護體,直接****了陳曉的後背。
“啊。”陳曉痛苦的大叫一聲,強烈的痛楚讓陳曉感覺到雙腿的力量就像被抽空了一樣,就要撲倒在地。
不行,本大人不能死在這裡,我還要找玉竹呢。
想到這裡,陳曉眼神一定,雙腿的力量感覺恢復了一般,而後轉身再次的開出三槍。
“砰砰砰。”三顆子彈再次的迎向飛射過來的刀刃,馬塞爾冷笑一聲,對著陳曉爆射而去。沒受傷的陳曉,速度就不及馬塞爾。如今受傷的陳曉,行動已經非常的遲鈍,陳曉準備對著馬塞爾再次的開出一槍時,卻發現馬塞爾已經來到他身邊,單手抓住了放坦克炮的槍管,輕輕一拉,反坦克炮直接脫離的陳曉的雙手。陳曉心裡一沉,對著馬塞爾再次的使用瞬踢,瞬踢的優勢就是速度,出腿的速度幾乎可以達到肉眼無法看清的程度,可是陳曉的念力值太低了,體術也不是陳曉的長處,一腿踢在馬塞爾的身上,只是讓馬塞爾輕皺了下眉頭。
陳曉可不是為了攻擊馬塞爾才踢出那一腳,陳曉利用瞬踢帶來的反作用力,直接向後退去,瞬間拉開了和馬塞爾的距離。
“垂死掙扎而已。”馬塞爾淡淡的說道,而後再次的揮出三把鋒利的刀刃,鋒利的刀刃如同勾命使者一般,反坦克炮已經不在陳曉的手中了,陳曉的雙臂護住臉部,三把鋒利的刀刃直接插在了陳曉手臂上,強大的推力將陳曉打飛了出去,而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尼瑪,你家事賣鋒利的刀刃的嗎?
手臂上的痛苦已經已經讓陳曉來不及思考,陳曉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咻”一把鋒利的刀刃再次的向暈過去的陳曉,射去,準確的講是陳曉的腦袋,這一刀過去,這本書估計就要完結了。
就在這時,一道手臂粗壯的閃電從天而降,閃電伴隨著一聲劇烈的響聲,飛向陳曉的刀刃直接化為了虛無。
一個黑袍人出現在陳曉的身前,黑袍人的頭部完全被帽子遮擋住了,看不清黑袍人的相貌,但是寬鬆的黑袍依舊遮掩不住黑袍人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這個是個身材很完美的女子。
黑袍女子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陳曉,而後對著馬塞爾吐了個字:“滾”
馬塞爾冷笑一聲,對著黑袍女子飛射出三把鋒利的刀刃,黑袍女子伸出一隻完美無瑕的手,單手一張,一把法杖出現在手上。黑袍女子輕聲的念著咒語,一道閃電再次的將飛射而來的刀刃化為虛無。而後黑袍人的法杖對著馬塞爾一指,一道閃電帶著劇烈的響聲在馬塞爾的頭頂轟出,馬塞爾感受到死亡的氣息,而後立刻放出了念氣罩,可是在陳曉認為無法攻破的念氣罩,卻在黑袍人的天雷下,直接化為虛無。
而馬塞爾雙眼呆呆的看著在眼前閃過的天雷,驚恐的說道:“居居然打偏了。”
馬塞爾也深知自己不是黑袍女子的對手,立刻從錯愕的表情中恢復了過來,迅速的逃離的此處。黑袍女子並沒有去追馬塞爾,衝忙的走到陳曉的身邊,將法杖收進了念袋。而後從念袋中拿出了一瓶紅色的藥劑,陳曉的背部和手臂上插著六把刀刃,黑袍女子細心的將陳曉身體上的刀刃給拔了出來,而後將紅色藥劑抹在了陳曉的傷口處,只是一會,傷口便消失了。
黑袍女子再次的拿出了一瓶藍色的藥劑,剛想要幫陳曉處於身體上的腐蝕燒傷,便聽到幾聲衝忙的腳步聲,黑袍女子輕輕的摸了下陳曉的臉龐,就像是妻子撫摸丈夫的臉龐一般。
白夜拉著瀟瀟迅速的趕了過來,當瀟瀟看到陳曉躺在地上,而且還有一個黑袍人正摸著陳曉的臉時,瀟瀟臉色瞬間變的蒼白了起來,而後大喊道:“你幹什麼。”
黑袍女子站了起來,看了眼瀟瀟,而後化為一陣白煙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稻草人。
瀟瀟跑了過去,看到陳曉昏迷著,全身都被燒傷了一樣,瀟瀟雙眼瞬間變得通紅了起來,
哭喊道:“死色狼,你怎麼樣了,那個黑袍人對你做了什麼啊?”
白夜看著留在那裡的稻草人,喃喃自語道:“這是魔法師的替身術,米國的魔法師也來到華夏國了嗎?”
白夜看著周圍,沒有發現馬塞爾的屍體,陳曉的反坦克炮丟在了離陳曉不遠處,而陳曉的身邊有一瓶已經用掉一半的紅色藥劑,還有一瓶沒有開啟的藍色藥劑。
白夜淡淡的說道:“瀟瀟,你別擔心,剛才那個黑袍人應該是救了陳曉,你口中所說的審判長馬塞爾應該被黑袍人打跑了,陳曉和馬塞爾大戰,受了很重的傷,那瓶紅色的藥劑應該是黑袍人幫他塗上的,這一瓶估計是治療陳曉面板燒傷的念力藥劑。”
瀟瀟聞言,立刻將旁邊的那瓶藍色的藥劑打了開來,鼻子聞了聞,而後倒在手上,確定對自己沒什麼害處後,一點一滴的抹在了陳曉耳朵身上,當藍色的藥水塗抹到陳曉的一塊被燒傷的面板上時,陳曉那塊被腐蝕燒傷的面板立刻硬化了,瀟瀟輕輕一扯,那塊硬化的面板就脫落了。瀟瀟看到後,立刻露出喜色,而後一點一滴的幫著陳曉塗抹著全身被燒傷的面板。
“瀟瀟,我勸你去檢查一下陳曉的那裡。”白夜看著瀟瀟幫著陳曉處理腐蝕的面板,好心的提醒道。
瀟瀟不解的問道:“哪裡啊?”
“就是男人最重要的部位,他的衣服都被腐蝕了,我可不敢保證他那裡有沒有沾上那東西,這種腐蝕可是會隨時間的推移,面積會變得越來越大,不徹底的解決,可是會要了陳曉的命。”白夜淡淡的說道。
“啊。”瀟瀟小臉一紅,而後點了點頭。瀟瀟緩緩的解開開了陳曉的皮帶,將陳曉的褲子脫到了大腿的根部,而後雙手顫抖的拉了下陳曉的內褲,將腦袋往裡面一湊,瀟瀟不由想起在浴室幫陳曉洗澡時的那一幕,那時候陳曉的的鋼槍昂然堅挺,如今卻如同小綿羊一樣乖乖的攤在那裡。瀟瀟可沒時間想那麼多,迅速的檢查了一遍,而後說道:“沒,他那裡沒事。”
白夜看著瀟瀟那緋紅的臉蛋,不由笑道:“你們來個不會還沒那個吧?”
瀟瀟怎麼會不知道白夜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沒沒有。”
“哎,陳曉那小子還真沉得住氣啊,我說瀟瀟小妞,有時候啊女人就是要主動點,像陳曉這麼優秀的男孩子啊,以後必定要名動大陸,喜歡他的女生一定很多,現在的華夏國可不是什麼一夫一妻制。”白夜不由感嘆的說道。
“是的,白夜大人。”瀟瀟低著頭說道,可是心裡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們先走吧,至於馬塞爾的事情,等陳曉醒了再說吧。”白夜說著,一把扛起了陳曉,而瀟瀟跟在了白夜的身後,眼神卻一直盯著昏迷的陳曉。
當白夜和瀟瀟離開後,黑袍女子再一次的走了出來,看著瀟瀟三人離去的方向,心裡卻若有所思,而後一句天籟般的聲音響起。
“瀟瀟,挺不錯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