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機和陳曉開到西區時,夜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夜燈將江南省西區給裝飾的五彩繽紛,江南省的夜景確實很美。
“大叔,你叫什麼名字,你開車技術真給力。”陳曉依舊處於興奮狀態,能在華夏國最強悍的勇士身上搶到念袋,說出去一定會震驚整個華夏國,不過司機在其中發揮了主要作用。
“我都快記不清我自己的名字了,那些客人都叫我師傅。”司機搖了搖頭。
“難道你沒有親人嗎?”陳曉不由問道。
“親人?”司機不由想起了一張精緻的相貌,而後搖了搖頭苦笑道:“沒有,我一直是一個人,我叫凌天。”
“我叫陳曉。”陳曉不以為然的笑道。如果是一個愛好飆車的人坐在這車裡,絕對會先尖叫起來,而後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陳曉,凌天,只要是飆車一族的,沒有人不知道凌飛的。十年前的凌天,創造了一個個賽車界的記錄。
而凌天的成名絕技就是極斜飛車。在一個大陸級的大賽上,那個大賽有五名參賽選手,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完全就是四打一的局面,凌天座駕的配置本來就劣與其他幾位選手,在起跑加速過程中,凌天落後了四人,就是這一次的落後,凌天一直被甩在後面。因為車道的寬度只能容納三輛車並排前行,而就有三輛車一直並排前行,擋在了凌天的身前。據說這三輛車的賽車手是三胞胎,無論是在直線前行,還是管道上,動作都是一摸一樣。凌天被壓了一圈,而且三胞胎賽車手還故意將速度慢慢降下來,讓另外一個賽車手一直遙遙領先,最後凌天做了一個讓人驚訝的動作。極斜飛車就這樣產生了,凌天使用極斜飛車直接將三人超過,而凌天憑藉的一流的彎道技術慢慢的將差距一點一滴的拉了回來,最後獲得了冠軍。
凌天在那一戰一舉成名,而凌天在接下來無數的比賽中,從來沒有敗過,這就造就了凌天時代。可是在一次比賽中,凌天以微弱的優勢第一次輸了比賽,凌天就突然消失在了賽車界,許多賽車迷都認為凌天承受不住輸掉比賽的打擊,離開的賽車界。
雖然已經過十年,但是一些愛好飆車的人談起凌天依舊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估計你老婆又要哭爹喊娘了。”凌天說道。
“哪會啊。”陳曉一想到瀟瀟,心裡就有種甜蜜的感覺,瀟瀟現在還沒有打電話來,估計還在加班,不然陳曉的手機早就被瀟瀟轟炸了。
“凌天大叔,我能請求你一件事情嗎?”陳曉突然說道。
“求我一件事情?”凌天一愣,苦笑一聲:“我就一個破計程車司機,能幫上你什麼忙啊。”
“以你的飆車本領,我猜想你以前絕對不簡單,雖然我不知道你以前有著怎麼樣的輝煌,但是現在卻在西區當一個默默無聞的司機。”陳曉說著,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凌天:“你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而我又是一個喜歡聽故事的人。”
凌天突然將車停在路邊,似乎不想提及自己的事情,凌天語氣冷淡說道:“你下車吧,我們有緣再見。”
“你還沒聽我要求你什麼事呢,你就這麼急著趕我下車?”陳曉微微一笑,說道。
凌天並沒有理會陳曉,說道:“今天的車費加上汽車修煉費,就算1000華夏幣好了。”
“我想聘請你當我的私人老師,教我飆車,價格你開。”陳曉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自從見識了凌天的飆車技術,陳曉心裡就有些悸動,如果能學到對方的技術,對於自己的工會之路,絕對會其很大的作用,更重要的是陳曉也非常的喜歡飆車。
“既然你猜到我以前不簡單,那你認為我會為你這點小錢,甘願教你開車嗎?”凌天冷笑道。
陳曉尷尬的摸了摸腦袋,誠懇的說道:“或許是我太俗氣了,但是我真的很想和你學開車,我覺得飆車的人都很自信,能將自己的生死把握在自己的身上,希望你能教我。”
凌天聞言眼神隱隱有些波動,最好嘆氣道:“教你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陳曉聞言一陣激動,道:“沒問題。”
“你還沒有聽我說是什麼條件,難道你不怕這個條件你完成不了嗎?”見陳曉毫無猶豫的就答應了,凌天不由問道。
“不管師傅吩咐什麼,我都會去努力做好的。”
從師傅到大叔的轉變,再從大叔到師傅的轉變,意義完全不一樣。凌天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從小凌天便有著一個飆車的夢想。凌天希望自己長大後有輛屬於自己的車,他也清楚自己的家庭條件是不具備為他購買汽車的條件,所以他做出了一個決定,輟學出去打工。飆車想要學得好,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有積累經驗。
當時凌天遭受到了父母以及親戚的責怪,這一個不切實際的夢想,在所有人看來都是一個可笑的笑話。
凌天離家出走,只給父母留下了一句話:“爸媽,我會帶著屬於我的榮耀回來的。”
那時候凌天才12歲,18歲的時候,他靠著自己打工掙來的錢買來了屬於自己的第一輛車。
就是一輛計程車,白天凌天開著這輛計程車去工作,晚上便混進了一些富二代的活動區。富二代嘲笑他拿一輛計程車和他們比,可是凌天卻用他驚人的天賦封住了他們的嘴巴。
在他們看來,凌天完全具備職業賽車手的水平,而凌天驚人的表現終於被大人物看中。大人物給凌天提供一切資源,要求凌天代表他們參加比賽,凌天也不負他們所望,一路上披荊斬棘,成為了華夏國知名的賽車手。
那時候凌天20歲,大人物從凌天身上看出了前途,所有他讓他的女兒去勾引他,希望能讓凌天死心塌地的跟他一輩子,為他賺錢。
而出乎大人物的意料的是,他的女兒真的愛上了凌天,凌天20歲就達到了事業和愛情兼收的地步。而凌天在25歲的時候達到了事業的巔峰,他拿下了無數個大陸級冠軍的頭銜。
當時的大陸著名的賽車評論員說道:“凌天是百年來難得一遇的車神,我相信,除非凌天老了,不然沒有人可以打敗他。”
而事實也驗證了那句話,凌天從來沒有過敗績。
可是突然有一天,大人物希望他能在一個非常重量級的比賽中輸掉比賽,可是對於當時的凌天來講是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的榮耀不允許有任何的汙點。
那次的比賽是要帶上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一起比賽,每一位選手和自己的配偶跑完比賽,那一次他輸了,而輸的原因便是在一個非常高難度的懸崖彎道上,她說了一句話:“我害怕,我對你沒有信心。”
那天后,凌天兌現了輸給格瑞的承若,離開的賽車界,也離開了他最心愛的女人。
陳曉聽著凌天講著他的故事,不由搖了搖頭,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對自己沒有信心,就算贏下了比賽又有何意義。
“師傅,當時你為何要離開賽車界?照我算先帶師母去賓館啪啪啪幾下,改天又是一條好漢,這比賽嘛,輸幾次對自己也有好處。”陳曉察覺到車裡的氛圍太過壓抑,陳曉開玩笑的說道。
“比賽前,格瑞就和我打賭,誰輸了誰退出賽車界,當時我那麼自負,就答應了他。”凌天說道,言語中沒有一絲的波動,看來凌天現在對那件事情也沒有太過在意。
“師傅,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重新奪回你的榮耀的。”陳曉自信滿滿。
陳曉看著遠去的車影,當車影徹底消失在陳曉的視線裡,陳曉向小區走去,開啟房間的大門,瀟瀟依舊沒有回來。
陳曉炒好了一鍋的蛋炒飯,這還是陳曉第一次真正意義的做飯,在韓國玩的可都是虛的,不過虛的玩多了,也練就了陳曉的蛋炒飯的功夫,陳曉嚐了一口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等待著瀟瀟。
已經是晚上八點了,陳曉不由的擔心了起來,瀟瀟雖然有著卡卡的保護,但是也可能會發生意外。
陳曉撥通了瀟瀟的電話,當電話接通時,陳曉的心情頓時放了下來。
“死色狼,我才剛忙完,你吃飯了沒啊?”電話裡傳來瀟瀟疲勞的聲音。
陳曉一陣心疼,這瀟正國錢也夠多了,還這麼拼命賺錢:“我已經做好飯了,你快回來吧。”
“真的啊?我馬上回去。”原本疲勞的瀟瀟一聽到陳曉居然做好了飯,立刻精神的起來,慌忙的整理著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