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楊曉菲哭喊道,剛想要對陳曉使用碎骨,卻發現自己赤身**,稍不留神就很可能走光。
陳曉也懵了,他明明記得自己是睡在沙發上的,怎麼就突然蹦到楊曉菲的**了,便問道:“你明明記得自己是睡在沙發上的啊,怎麼到你**了?”
楊曉菲將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拿起枕頭往陳曉身上狠狠的敲。“男人果然不是好東西,肯定是你垂涎我的美色,想要玷汙我。”
本大人到時想,誰自己本大人怎麼睡的那麼死,不過剛才那兩下手感不錯。
陳曉到時冷靜下來想了下,而後調笑著楊曉菲“我到時想啊,可是沒成功。”
楊曉菲揭起了自己的被子,看了下自己的身體,而後哭道:“你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陳曉想到現在再怎麼解釋也沒什麼作用,只能讓楊曉菲自己好好靜一靜了,嘆了口氣道:“對不起,你好好冷靜下吧。”雖然不知道這一幕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不過歸根到底都是楊曉菲吃了虧,陳曉心裡也有著一絲絲的歉意,計劃著解決冰火魔女的事情,留在了楊曉菲家裡,陳曉對於在楊曉菲家裡和她發生一些曖昧的事情確實歪歪過,但是真要做出來,陳曉卻不敢,他猥瑣,但是他卻尊重女生,除非是對方送上門來,陳曉絕對不敢自己伸手過去的。
陳曉走出臥室,一聲關門的響聲,將楊曉菲驚醒了過來,自己為什麼不關門,如果關了門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看陳曉的樣子,也不是故意為之,那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陳曉夢遊跑到了自己的**。
當楊曉菲穿好衣服,走出臥室時,楊曉菲卻並沒有看到陳曉的身影,就當楊曉菲以為陳曉已經離開了她家裡,卻聽到廚房傳來聲音,那個廚房從她住進這個屋子都沒用過,雖然天天有過打掃。
“你出來了啊,冰箱裡也沒啥東西,我就只能炒個蛋炒飯了,以前啥都不會做,就會做這個。”陳曉說完,端著兩碗蛋炒飯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楊曉菲怔怔的看著陳曉,陳曉一身的休閒服,加上一米八的個頭,清秀的面龐,對於一些女人確實很有吸引力,此刻陳曉圍著個圍裙,將兩碗蛋炒飯放在了桌子上,楊曉菲有著一股錯覺,如果自己每天起來,有著一位深深愛著自己的男子能每天為她準備好早餐,那應該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吧,楊曉菲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說道:“一定很難吃。”
陳曉將自己的圍裙解了下來,笑道:“快去洗刷一下吧,今天還要按計劃行事,冰火魔女和蕭牧呆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危害可就越大。”
楊曉菲迅速的跑到了洗刷間,洗刷了一下,坐到了凳子上,看著眼前這碗聞起來香噴噴的蛋炒飯,視乎很期待這一碗蛋炒飯到底是什麼味道,楊曉菲用小勺子挑了一口,放進嘴裡,微微咀嚼,香辣之中帶著一絲的鮮美充斥著楊曉菲的味覺,陳曉看著楊曉菲的模樣,心裡的石頭頓時落了下來。
這碗買的蛋炒飯應該可以讓她消消氣吧!
“味道怎麼樣?”陳曉問道。
楊曉菲一粒不剩的將碗裡的飯都吃完了,笑道:“看不出你還有這本事,以後你早上天天幫我做蛋炒飯,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了。”
陳曉聽到後,一腦袋栽在了桌子底下!
蕭牧私人別墅中,蕭牧摟著兩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兩位美女就如同他們所穿的衣服一樣,一溫一冷,但也正是這樣的特質讓蕭牧著迷不已,作為勇者大陸最強大的工會少會長,本身長的也很帥,主動送上門的美女可以說不計其數,但是卻少有能想冰火美女一樣能讓他興奮不已的。
蕭牧將兩女摟在懷裡,坐在了沙發上,一個黑衣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對著蕭牧低頭說道:“少會長,已經查到了陳曉的資料。”
“說吧。”
“陳曉,年紀22歲,華夏國人,江南省知名企業家瀟正國女兒的男朋友,被白夜推薦到我們工會基地訓練營訓練,半年的時間,從0念力值飆升到1800念力值,轉職槍炮師後成功畢業,目前沒有來我們首爾分會報道。”
蕭牧仔細的聽著手下的描述,能讓白夜推薦到基地訓練,一定和白夜有著關係,或許他有資格不給瀟正國面子,但是他卻不敢不給白夜面子。
“去以不來分會報道的名義逮捕他。”蕭牧吩咐著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站在那裡,躊躇著,蕭牧看到黑衣男子的異樣,便問道:“怎麼了?這個貌似是正當理由,不違反會規吧。”
黑衣男子低頭道:“可是白夜大人和副會長說過了,陳曉只是受託訓練,訓練完便可以自由了。”
烈焰彼諾修將桌子上的紅酒端了起來,送到蕭牧面前,笑道:“蕭牧哥哥,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不比麻煩你親自操勞,等我們的勇者計劃實施成功了,說不定我們工會都能統一全大陸了。”
蕭牧接過烈焰彼諾修的紅酒,抿了一口,說道:“他確實是一個無名小卒,但是我就是咽不下去這口氣,楊曉瑞雖然和我分手,但是我蕭牧的破鞋也輪不到他來穿。”
冰霜克拉赫將蕭牧杯中的紅酒拿在手上,而後杯子中的紅酒迅速的凝結了成冰塊,冰霜克拉赫白皙的小手捏著杯子輕輕一震,杯中冰塊瞬間化為一顆顆的冰粒。
“蕭牧哥哥,既然咽不下這口氣,那就殺了吧,以你的身份,隨便叫幾個人假冒他的仇家,把他給殺了就是。”
蕭牧的雙眼頓時閃現出一抹精光,就像是陳曉在他面前,已經是死人一樣。
陳曉和楊曉菲坐在車上,給楊曉菲分析著:“昨天我先是對他退讓一步,然後再挑釁他,我想以他的性子,已經對我起來殺心了,所以最近我們要時刻保持警惕。”
楊曉菲皺了皺眉,問道:“那和計劃有什麼關係?”
陳曉微微一笑,說道:“他對我起了殺心,但是他卻不會親自動手,因為我還沒有那個資格,所有這段期間,我們儘量的保持親密關係,讓他憤怒到想要親自殺我而後快,到時你再聯絡槍魂工會首爾分會的會長,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
楊曉菲搖搖頭,說道:“他可是少會長,就算把我們兩個殺了,他也不會有什麼罪行的。”
“我可沒指望能把蕭牧給解決掉了,分會會長髮現少會長聚眾殺害我們這樣的良好市民,就算做個形式,分會會長也會將蕭牧帶回去關個幾天,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兩個再潛進蕭牧的私人別墅,你把錄音做好,我就有辦法逼出她們兩個承認自己是怪物。”陳曉淡淡的說道。
自從在飛機上發生了那件事情,楊曉菲對於陳曉有著一種莫名的信任感,雖然他很無恥,但是他確實有讓她欽佩的地方,楊曉菲點了點頭,便向商務街開去,因為他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要徹底的惹怒蕭牧。
首爾作為韓國最發達的城市之一,商務街下來來去去的人流如同在建築森林中的螞蟻,逛街的女子結伴而行,打扮的花枝招展,豐滿的、清純的、冷豔、形形色色的女子,都是為了吸引過往男子的眼球,而後這人群之中,卻有著一對讓不少男女羨慕的情侶。男人羨慕著站在美女身邊的為何不是他,而女人則羨慕著,為何自己身邊沒有這樣的白馬王子。
陳曉揉著楊曉菲的小蠻腰,一口接過楊曉菲遞過來的冰淇淋,然後說了聲謝謝,楊曉菲毫不在意冰淇淋被陳曉咬了一口,而後吃著冰淇淋。
雖然兩人是演戲,但是陳曉依舊心裡大爽,也只有本大人才能想出這樣的計劃,而楊曉菲卻不知道自己彷彿陷進了這個戲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