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裡雞飛狗跳跟衛伉沒多大關係,這會兒他跟一個小老頭兒蹲在一個垃圾堆的旁邊。
“這裡太臭了,”衛伉跟這個長了一對老鼠眼的小老頭兒說。
“這裡沒人找啊,”這老頭兒說。
“老不死的,”衛伉張嘴就罵。
“你怎麼知道我叫老不死的?”老頭兒的老鼠眼放了亮光。
“你爹媽給你取這麼一個名?”衛伉與這對老鼠眼,眼對眼地瞪上了。
“江湖人稱我老不死的,”這老頭兒說。
“江湖?”衛伉再看這個老不死的,這個打扮,破衣爛衫,長著一頭的草,這種洪七公似的造型,讓衛伉脫口而出:“丐幫?”
老不死的說:“我就知道我跟你有緣份!”
“當街搶人是犯法的,”衛伉說:“你知道不?”
老不死的摸出一個雞大腿,“這個給你吃,”他把雞大腿伸到了衛伉的嘴巴前面。
“我娘說,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衛伉做大義凜然狀。
老不死的有點犯暈了,他就是剛才看衛伉跳臺階那一下子,覺得這個娃是個練武的好材料,又看這個大宅不是一般人家,起了愛材之心的老不死的,就乾脆搶了衛伉來再說。
“你是什麼人啊?“衛伉這時問道
。
“劍客啊,”老不死的說:“娃,知道什麼是劍客嗎?”
“就是人很賤啊!”衛伉說:“老不死的,你得有多賤,才能被叫做賤客呢?”
“很賤?”衛bt在傷了衛府多數人的自尊後,又傷了老不死的的自尊,“是寶劍!寶劍啊,你懂不懂?!”老不死的衝衛伉吹鬍子瞪眼。
“劍是啥?”衛伉說:“能吃嗎?”
老不死的一生痴迷劍道,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人不知道劍是個什麼東西的,三下五除二,老不死的把纏在他腰上的劍解了下來,給衛伉看,說:“這就是劍!”
衛伉說:“是褲腰帶?”
老不死的:“……”
“知道我爹是誰不?”衛伉問了老不死的一句。
“不知道,”老不死的說:“我剛到長安來,看你家那個樣子,你爹是個當官的。”
“我爹是衛青,“衛伉說。
老不死的來了興趣,說:“就是那個衛大將軍?”
“是的!”
“那你拜我為師吧,”老不死的說:“你爹是將軍,你以後也一定是要從軍的,我教你劍術啊!”
衛伉現在能確定這個老頭就是個sb了,搶了衛大將軍的兒子,一點不知道害怕,還跟他這兒說拜師的事,“我爹會教我的!”衛伉對老不死的說。
老不死的“騰”地跳了起來,開始在衛伉面前舞劍。
衛伉只看兩眼,就知道這個老不死的不是在吹牛了,這劍式俱是殺招,沒有一處是多餘,一把看似柔軟無骨的長劍,在老不死的手中,行似游龍,去似毒信,收如江海凝青光。這個老不死的,衛伉這會兒起了拜師的心思了。反正他也是要做盲流的,跟這麼一個腦袋瓜不好使,但武力值滿分的人,也不錯啊!至少他衛伉能坑他老不死的,老不死的坑不了他衛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