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究竟是來臨…
‘鐺’的一聲,敲打更的聲音遠遠的傳來,像是在宣判某種形式上的死亡…
左寂一雙手緊緊的握住陌涼的小手,在顫抖著…
沉睡的陌涼絲毫未察覺、只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恐怕是夢中裡有好事…
左寂淡淡的一笑,眸中緊緊的鎖著眼前的人兒…
突然…
“啊……”一聲慘叫,那氣勢像劃破夜空的沉浸…只見陌涼那張小臉猛的之間便得霎白,豆大的汗珠霎時間冒了出來,兩片脣兒緊緊的閉著…
在容忍、
“啊…好……好痛阿……”陌涼使勁的咬住了嘴脣,瞬間便滿是血…
那掛流於嘴上的血快速的流至頸項,異常的妖豔,更勝地獄旁勝開的曼陀羅,一片鮮紅,異常搶眼…
看著她那已經咬破的嘴脣兒,左寂猛的抱住她,把胳膊伸了過去,:“涼兒,咬住我的胳膊…”
“嗚…”此刻陌涼的雙眼看不見東西,冰冷的脣觸到東西,便一口咬了下去,濃重的血腥味迅速的在口中蔓延…
眼睛卻睜不開,似乎都是痛…
指夾緊緊的掐入了左寂後背的肉裡,身體掩不住的顫抖著,為什麼會這樣,身體彷彿被好多、好多的螞蟻生生的啃咬著、撕扯著、那種痛已進入到血液中、連堅硬的骨頭都滲透著…、
左寂緊緊的抱著她,感覺她的身體越來越冰冷,他那顆心也冰到了極點…
看著如此疼痛的她,他只覺的心被烈火焚燒著,那股錐心攝骨的痛,萬分清晰…
然他眼睜睜的瞧著,卻無能為力…那是何等的殘忍…
只是陌涼一張小臉有白變成青,嘴裡無意識的喃語著:“好痛…好痛…嗚…”
半晌後,陌涼已痛得昏過去了,咬著他胳膊的脣也鬆開了,她的頭髮已被汗水浸溼了,身體卻如同三九天裡的冰一樣,臉色發青般白,嘴脣裡還殘留著絲絲粘惆的血跡…
左寂見此,一雙眼黯淡如夜,卻流露出點點的疼痛…
“啊…”
一陣痛不欲生的吼叫,在王府的每個角落裡迴盪,充滿了淒涼與絕望…
陌涼即使痛昏過去了,身子還是很冰,嘴裡還是無意識的呢喃:“好……好痛阿……好冷……”
左寂快速的褪去外套,躺入被子裡,緊緊的把陌涼擁入懷裡…
“不要怕,待會就不冷了…”
陌涼只覺得肚子裡一條猛蛇在翻滾著,從腳底一直蔓延到胸口…不一會兒,又好似一條冰蛇在她腹腔中撕咬…又冷又痛…
伸手去,身旁好像有個火爐般,陌涼不自覺的伸手死死的抱著,生怕這個如火爐似的物體消失般…
第二日,陌涼不情願的睜開眼,抬眸正好對上左寂疲憊的目光…
只下一秒,一陣驚天地泣鬼神、如同殺豬般的嚎叫於房內響起:
“……啊……”
兩人還緊緊的在被窩中…
這是什麼情況阿…?
陌涼的身體卻僵硬起來,眼眸垂下…細長的睫毛遮住所有的情緒…
“還難受嗎…?”左寂看著懷中的人兒,擔憂的問道。
“蒽…”陌涼抬起頭,看著左寂那俊美如天神般的臉,想起昨夜那錐心攝骨的痛,全身顫抖著問:“為什麼會這樣…?”
看著她那一臉迷茫的模樣,左寂心中一緊,手愛憐的撫上她的頭,一臉疼惜的樣子:“我會讓你好起來的…”
這下陌涼更疑惑了,眨了眨大眼睛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有病…”
她向來是有胃病的,每次病發的時候,她只是一個人躲在無人的角落裡,而顏青每次都準確無誤的找到她。(陌亦然:切,能不能換個地方,那樣顏青決找不到。陌涼:我就喜歡那個角落,你能怎樣。陌亦然:哎………哎)
左寂聞言,心糾得更緊了,一把拉過她擁在懷中…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陌涼沒有推開他,因為她感覺到左寂聲音裡顫抖著,像是在害怕、無聲的害怕…
陌涼無奈的苦笑,她沒有說穿,只不過是胃病而已…用得著這樣?
不過心中好象挺喜歡這感覺的…
蒽,他身上有淡淡的梨花香…真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