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於小庭頭也不抬,反手抓住,順手就敲了敲前排同學的肩膀,“交個作業哈。”作業就接力傳到第一排,疊成一摞,等著課代表去收。
吳松高的作業已經交了,這時看了看那個包裝精緻的小蛋糕,拿起上面的卡片,念道:“你在的地方就有光。”他樂了一下,“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他隨手把卡片塞進桌肚,拆開蛋糕的包裝,故意在姜嶼面前晃了晃,也不知道哪根筋搭得不對,還翹起了蘭花指,衝著姜嶼飛了個媚眼,嗲聲嗲氣地,“姜妹妹,真的不來一個嘛?”
姜嶼被他噁心得打了個哆嗦,萬分嫌棄,“你踏馬要吃就吃,怎麼這麼多戲?”
這一節是物理課,物理老師有事請了假,周實從辦公室抱了一沓試卷回來,按小組分了分,然後放在第一排的桌子上,讓人挨個往後傳。接著,他又在黑板上寫,複習課本第XXOO節,練習冊完成Pxx—Poo頁。
教室裡頓時一片哀嚎。
“還以為一節自習課換來的是自由,沒想到是更多的壓迫。”房思思哀嘆一聲,腦袋一沉,嘭的一聲砸在課桌上,宛如一條死魚。
“醒醒。”於小庭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都高三了還想沒有作業的自習,做什麼美夢呢?”
吳松高叼著蛋糕叉子,皺著臉翻了翻新發下來的試卷,“老張這是吃了什麼藥,突然搞這麼多作業?”
姜嶼也挺蛋疼的。
這還只是物理的作業,再加上其他科目的,明天都不用休息了。
教室裡仍然一片嗡嗡聲,顯然都對這麼多作業適應不良。
季鈞的同桌看了他一眼,見他只是翻著試卷看了看,絲毫沒有動筆的意思,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又不寫啊?”
季鈞“嗯”了一聲。
他還想再說什麼,這時,班長的大嗓門響了起來:“不要說話,安靜!”
“……”同桌默默收回到了嘴邊的話,翻開試卷開始埋頭苦算。
第22章 大訊息
一到週末,作業就格外的多。
高三的第一輪複習過得比較細,每複習一個章節,都有大量的專項練習題,除去練習冊,老師們還會到處蒐羅試卷題目,雪片似的往下發。
剛開學的時候,物理老師老張就說了一句名言:“不要怕試卷不夠做,只要你做得完,要多少試卷我都能給你弄出來。”
一句話說得學生們瑟瑟發抖。
第二節是語文課。徐老師輕言細語地,“明天是週末,其他老師肯定也會佈置作業,我就不給你們佈置太多了,就寫一篇作文吧,這張單元測試卷也抽空做一下,下週一我們上課講。”
化學老師不知道從什麼渠道搞來一中的摸底卷,“一中的複習進度比我們快,摸底卷的難度也比我們高,這個試卷大家回去試試手,最好是掐著時間來做,估摸一下自己能得多少分。”
鄭大頭手下留情,只發了一張三角函式的專項練習試卷,又特意說道:“最後兩道是往年的高考真題,雖然有點難度,不過萬變不離其宗,思考的時候靈活一點,也是能做出來的。”
一個上午過去,3班學生就收穫了四張試卷一篇作文另加練習題若干頁,到了午飯時間,連向來衝得最快的吳松高也蔫吧了。
他掛在姜嶼肩膀上,有氣無力地,“我覺得我可能活不到高考結束了。”
“起開。”姜嶼抖了一下肩膀把他抖開,嫌棄地,“你自己多少斤兩心裡沒數嗎?”
吳松高笑嘻嘻地,又把手搭上他肩膀,“老薑,來打個商量,咱倆分工合作行不?”
姜嶼隨口問,“什麼合作?”
吳松高立刻道:“語文物理歸你,化學數學歸我,怎麼樣?”
姜嶼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冷質的聲音忽然響起,“那你不如祈禱高考也能分工合作。”說著,一隻手從後伸出來,拍了拍姜嶼的肩膀,“麻煩讓讓。”
姜嶼下意識順著那隻手的力道往吳松高那邊擠了擠,接著,一股熟悉的資訊素味道被風送到鼻端,他偏頭一看,就見季鈞側身越過他,一手插著褲袋往樓下走。
姜嶼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眼,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有些人單單是背影都能好看成這樣?
吳松高顯然並沒有get到那個背影的美感,他“嘁”了一聲,衝著季鈞翻了個白眼,“拽個屁啊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考得多好呢。”
“行了。”姜嶼用手肘將他捅開,隨口道,“人家本來也沒說錯。”
因為只有高三年級補課,四個食堂就只開了兩個,菜色品種也不如平常豐富,不過少了學弟學妹的擁擠,食堂的空間富餘了不少,就算打飯的動作再慢,也不愁沒位置坐。
姜嶼和吳松高慢悠悠地解決了午飯,又一起去教室。
週六下午的課會提前到一點,上完最後一節自習課也才四點半,可以提前放學回家——這就算是高三狗的週末“福利”了。
“說是提前放假,其實該上的課一節沒少。”房思思把課本抽出來扔在桌子上,忍不住抱怨,“這破學校一點人性都沒有,好歹把最後一節自習去掉吧。”
於小庭沒睡午覺,精神有點困頓,拿著一根餅乾棒慢吞吞地嚼著,“聽說一中那邊更慘,週六晚上還有晚自修,咱們算好的了。”
房思思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腰一塌,整個人都趴在桌子上。
“大訊息大訊息,”一個剛從洗手間放完水的同學躥進教室,一臉興奮地,“哎你們聽說了嗎,1班發抑制劑了!”
這一嗓子響起來,於小庭瞬間精神了,房思思也立刻直起腰,“操,真的假的?”
一教室的Alpha都突然興奮了起來。
“我靠,傳說中的抑制劑!老子終於要摸到它了哈哈哈哈哈!”
“切,這有什麼稀奇的,我暑假就去買了好嘛。”一個微胖男生看著興奮的Alpha們一臉不屑,帶著一絲優越感點評,“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沒人鳥他,其他人都在熱烈地討論:“聽說每個月都會發對不對?”
“我想知道抑制劑打進去是什麼感覺,會不會很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