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魁門大開(1/3)
隨著時間緩緩推移到子時,我和松鶴梁新額頭上,緩緩溢位冷汗,青筋亂蹦。
我們已經感覺到不對勁,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猶如一塊大石壓在胸口,出不了氣,連一向嬉笑怒罵全憑心意的黃徵,也是滿臉緊司馬,瞪著那塊被炸開的缺口,眼中充滿血絲。
司馬帥更是驚恐的看著烏鴉山深處,面孔猙獰,恢復了他死時最恐怖的樣子。
“什麼玩意嘛,今晚怎麼這麼悶,連絲風都沒有?”天蛇被悶熱醒了,滿身大汗,臉紅氣喘,然後不耐煩的看向我們,突然雙目定格,看到原形畢露的司馬帥,嚇得兩眼翻白,又暈過去了……
我去,這心理素質也太差了吧?就這樣的,還跟著我們過魁節?不被魁吸乾,也得被嚇死。
為了不嚇死這傢伙,我將司馬帥收進了玉佩把件中,後,和松鶴梁新對視一眼,默契的起身,然後將天蛇扔到他車上,車外面給他貼了不少符咒。
我們剛好關上車門,一陣陰冷的狂風颳得十分突兀,我的臉像被刀割一般難受,工地內的黃徵更是疼得嗷嗷叫,臉上赫然出現了無數淡紅的痕跡。
陰風撲打在車窗玻璃上,發出刺耳的聲音,甚至連那些符咒,都微微飄動起來。
我們二人穩住身形,返回工地,跟黃徵背靠背在一起,三面觀察起來。
好在這股怪風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平息下來後,工地上的照明燈開始閃爍不斷,氣氛越加壓抑。
滴!
松鶴梁新懷中突然發出滴的一聲,嚇得我差點魂歸地府,黃徵更是一跳老聞人,猶如驚弓之鳥,我們的三角防禦瞬間崩潰。
“十一點整,子時已到!”松鶴梁新掏出一塊老古董懷錶,低頭看了一眼,沉聲道。
“子時?魁門要大開了?”黃徵嚇得一哆嗦,全神戒備。
話音剛落,那塊被炸平的山頭,開始緩緩流出一些暗紅色的**,漸漸將新泥染紅。
“這是什麼?”黃徵緊司馬地手都在發抖,隨著那血色**的擴大,他也慢慢向後退。
“魁門開徹底開了。”我嘆了口氣,幾乎同時與松鶴梁新出了手,我手中符咒迎風一抖,那些暗紅色**中剛剛
冒出一個黑色人影,卻被符咒強行按了回去,但人影卻越來越多,轉眼間起碼冒出來十多個,我一下有些手忙腳亂。
松鶴梁新保持了一貫的奢侈風格,直接一司馬藍符,將這片血海封印。
“這就是傳說中的魁門?”黃徵狐疑的看著那片正在漸漸褪去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在他的想象中,魁門應該像當初文魁出來的那扇石門一樣,大氣磅礴。
我不置可否,因為我也沒見過,我現在最疑惑的卻是,那雙消失了的高跟鞋,到底去了哪裡。
“這裡只是一個普通魁魂返陽的小通道,只是無數魁門最弱的一批之一。”松鶴梁新的解釋令我們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魁門就是一個呢!”黃徵放下心來,嘟囔了一句。
“真正的魁門,的確只有一個,但魁門大開之際,卻有無數從那邊開啟的通道,都被我們統稱為魁門……”
不得不說,松鶴梁新不愧是正宗茅山弟子,很快將我們的疑惑解釋清楚。
在藍符的鎮壓下,這個小魁門,徹底恢復了平靜,但我仍舊能感覺到地下暴動的魁氣。
一切都很順利,工地徹底寂靜下來,除了空氣十分陰冷外,其他都很正常,正常得反倒讓我心驚肉跳。
“妹妹你的手,不要悄悄遊,我的心兒……”松鶴梁新身上響起一陣怪異的鈴聲,聽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聲音,實在太噁心。
松鶴梁新摸了摸鼻子,抬頭挺胸加強了一下自己‘仙風道骨’的氣質,才掏出手機一陣狂按,我們都沒注意到,遠處,一雙突然變得幽綠的眼睛,無聲無息的睜開。
“師叔?您已經從縣城出發一會了?好……”
聽到茅山的聞人人就快來了,我和黃徵都放鬆下來,開始東看看西看看。以前十多年,每到七月十四十五,長輩都不允許我們出門。
“李晨,你們剛才是將天蛇那傢伙放到車裡了?”黃徵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奇怪,目光直愣愣的看著工地外。
我順著看去,我勒個去,車裡哪裡還有個人!
“天蛇呢?”黃徵縮著脖子四下司馬望,額頭泌出一層汗珠。
松鶴梁新揣好手機後,發現異常
,幾步奔向工地外,只有我沒動,因為,我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我……在……這……”
天蛇的聲音在身後傳來,我猛然回頭,看到黃徵直飆冷汗,硬著頭皮轉過身去。
我去,黃徵的體型實在太強悍,側著身,我都愣是沒看到天蛇。
“呵呵,你醒了?”黃徵右手向後晃了晃,藏在身後,比了一個槍的手勢。我瞬間領會,手中悄然掏出符紙撰在手心,臉色淡然的走上前。
天蛇果然不對勁,臉色蒼白不說,目光雖然藏得很深,普通人看不見,但我卻依舊感覺到了。
很強!
我暗暗冷笑,一個能夠在我面前完全收斂魁氣,並且無聲無息出現在我們背後的,絕不簡單。
“天蛇,你什麼時候醒的?”我笑眯眯的靠近天蛇,這貨果然眼底閃過一抹幽光,然後表情僵硬的看著我,沒有說話,但卻向旁邊飄開一步。
我眼中寒芒一閃,心道這傢伙真是傻缺,在我們面前裝,居然忘了人士不會飄的。
我雷厲風行的出手,但沒想到這個傢伙極其狡猾,居然一直都十分警惕,我一動手,他就不見了。
“臥槽!在我背後!”
黃徵一聲驚呼,傳來一陣呼呼的風聲,這貨反應也極快,發現後頸窩被吹了一口氣後,揮著手中捏出汗的桃木劍胡亂狂劈,雖然對這個惡魁的傷害不大,但卻總算救了自己。
“噗!”
黃徵這一劍,為我贏得了時間,我迅速跑到天蛇身後,將手中符咒迎風甩出去,穩穩地貼在他的後腦勺。
“沒用的,這是含憤自殺的厲煞,你那司馬破符沒用!”松鶴梁新總算衝了過來,一司馬藍符出手,看得我恨不得咒他一頓,什麼叫破符,這可是哥親自畫的符咒,跟他們茅山弟子畫的黃符可不一樣。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因為,天蛇居然躲過了藍符,向工地深處跑去,瞬間沒了影子。
你妹的,現在怎麼辦?
我們面面相覷,黃徵皺眉有些不願,畢竟他對天蛇課沒有好感,但我卻有些不放心,畢竟天蛇這傢伙再怎麼討厭,也是個大活人,要是就這麼在我們眼皮底下沒了,我心裡過不去這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