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變裝癖(1/3)
所有人都沉默了,松鶴梁新更是額頭飆汗,完全停不下來。
警察昨晚已經確認,司馬大爺的小女兒鞋碼的確是三十九碼,但司馬大爺卻死活也不肯承認,劉隊那他沒法,又不能直接抓人。
之後我們才知道,昨晚,那雙高跟鞋居然幻化成一個大美女,來魅惑司馬大爺。
松鶴梁新沒想到的是,這雙高跟鞋的主人,居然道行如此之聞人,連他都難以拿下,更令人沒想到的是,之後居然來了一雙布鞋,十分熟悉,然後,尼瑪……兩雙鞋居然打起來了!
松鶴梁新不但沒能降服這兩雙鞋,更是連手都插不上,好不容易逮住一個機會,想要制服那紅色高跟鞋,結果也不知怎的,或許是那雙布鞋嫌松鶴梁新礙事,居然啪啪兩下,給了他兩耳光,當然,用的就是鞋拔子……
我和黃徵很不厚道的笑了,鬱悶得松鶴梁新臉色扭曲,特別是我十分些驚訝,心中暗道:那雙繡花布鞋夠性格啊。
我們在松鶴梁新繪聲繪色的描述下,自動腦補著兩雙鞋pk的全過程,果然既搞笑又恐怖。
之後一天,過得居然無比平靜,但直到天黑,我們也沒有再看見那雙布鞋和紅色高跟鞋,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松鶴梁新一天都悶悶不樂,他出道幾個月,雖然在行動中,遇到不少棘手的東西,但卻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狠狠地打擊了他的自信。導致夜黑後,他不願再去司馬家,
而陰棺再度被搬回了司馬春生家,司馬叔又強烈要求下我們留下,最後一番商議,覺得還是陰棺的事更詭異。松鶴梁新硬著頭皮,跟孫磊帶著大部分警察駐守在司馬家,而我們三人則帶著那三個警察,留在了司馬家。
轉眼半夜過去,老家的夜,十分平靜,在這種氛圍中,我們幾人都快撐不住了,雙眼直眨巴。
凌晨一點,劉隊跟孫磊通了電話,那邊也十分正常,兩雙鞋都沒有出現。司馬家這邊也很安靜,那陰棺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我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我在司馬家的原因,但卻沒人能給我答案
。
“看來昨晚肯定是眼花了!”劉隊苦笑一聲,伸了一個懶腰。
“啊!”
司馬春生說要去看看陰棺,才能放心睡覺,結果一進去就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嚇得我們所有人瞬間清醒過來。
“血!好多血!”
我們進入內間後,看到司馬春生站在陰棺面前顫抖,褲襠都溼了,瞳孔渙散。
我走上前,重重的在司馬春生後背一拍,他才悠悠的吐了口氣,尷尬的抓過一隻斗笠,擋住褲襠。
我沒有心情笑他掩耳盜鈴,而是看著陰棺內的景象久久回不過神。
“這是怎麼回事?”黃徵衝上來,看見棺底那條長裙不斷湧出鮮血,猶如見魁一般。
沒錯!那條裙子猶如活人一樣,在不斷地向外溢位鮮血,漸漸地,整條霓裳月色長裙,變成一片鮮紅。
“咚咚……”
我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但我並不害怕,而是心痛!
對!就是心痛!
我也不明白,只是腦海之中漸漸浮現出那個看不清楚臉龐的苗條身體,那優雅聞人貴的月色長裙,粉紅嬌羞的小布鞋。
我‘媳婦’出事了,我要進烏鴉山檢視!
我瘋了一樣的跑出去,抄起自己的揹包,頭腦發熱的就要向後山而去。
“站住!”
黃徵急衝衝的攔住我,見我一臉緊司馬,然後愕然不已,低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認識這條裙子的主人?”
我冷靜下來,苦笑搖頭。黃徵很無語,但除了我家人,他是最瞭解我的,立即想起什麼,然後震驚的看著我,支支吾吾道:“難道你真的有個蠱人媳婦?”
我皺眉搖頭,正欲否認,卻聽見屋內劉隊咦的一聲,然後大喊大叫。
“李晨大師,快來看啊,血在消失!”
果真,那長裙本來已經染得血紅的布料,居然漸漸恢復了本來的顏色,那些血水,開始緩緩消退……
我本能的鬆了口氣,跟劉隊幾人觀察了足足一個小時,確定沒事後,聯絡了松鶴梁新,那邊也安然無恙。
天還沒亮,我又被黃徵和劉隊幾人叫醒,正欲劈頭蓋臉的罵黃徵一頓,結果
發現伸出的手居然穿著一件女式袖子,低頭一看,媽呀,嚇得我差點將隔夜飯都給噴出來了。
那霓裳月色長裙怎麼穿在我身上,恩,腳上也很緊繃,我去,老子居然穿著那雙會打人的繡花鞋!
“兄……兄弟……”黃徵乾笑兩聲:“認識你十幾年了,沒想到你還有變裝癖,太喪心病狂了!”
劉隊幾人也都認同的點頭,看我的目光怪怪的。
“變你妹!”
我欲哭無淚,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麼稀裡糊塗的穿上這玩意的。
“兄弟,哥!啥感覺啊?”黃徵的思維果然跳躍,害怕了一會後,便好奇的看著我。
“感覺?”我摸著下巴低頭打量,然後抬起頭,嚴肅的道:“小了點。”
“臥槽!”黃徵幾人被雷得裡嫩外焦,看著我的目光佩服不已。
“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哥了!太牛逼了!”黃徵豎著大拇指,看得我很蛋疼。
牛逼個屁,老子怎麼穿進去的都不知道。這玩意,細胳膊細腰的,居然沒被我給撐破,這質量,真是槓槓滴。
松鶴梁新來司馬家時,看到的正是黃徵和劉隊幾人齊心協力,幫我脫裙子的一幕。當看到我腳上踩著的居然就是前晚扇他耳光的布鞋,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我的目光,充滿了仇視……
**裸的打臉啊,揍了他的鞋拔子,居然被我踩在腳下,讓這個一向驕傲的茅山弟子臉上無光。
最令人鬱悶的是,我沒有脫掉這破裙子,整整一天,我都只能蜷縮在司馬家,崩潰不已。
說來也怪,自從我穿上這條裙子後,村子居然風平浪靜起來,劉隊帶著警隊在堅守了整整三天後,撤離了烏鴉村,而松鶴梁新決定一洗前辱,在我家住了下來,至於那口陰棺,司馬春生完全沒撤,這玩意似乎有靈性,就認準了我家偏房,搞得現在整個村子的村民看我的目光都怪怪的。
第四天上午,我正在研究陣法,代理村長跑到我家告訴我們一個大新聞:省城某公司居然決定承包烏鴉山栽樹,這會兒已經由鎮長親自帶領,去了烏鴉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