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石門的祕密(1/3)
退出石室後,卻怎麼也關不上石門,我額頭冒出冷汗,要是不關門,司馬由屍鼠湧出來,就算我們幾人逃過一劫,度假村也完蛋了。
我在石室門口撒了不少石灰和糯米,但在這時感覺後腦勺一寒,似乎被什麼盯上了。我猛然轉身,卻什麼沒看見,就是那塊半掩的石門。
“老大,那對眼珠子轉了!”正當我準備來離開時,司馬帥回過頭來咋咋呼呼的叫道。
劉隊跑到室門外二十多米處便放慢速度,不斷回頭司馬望,此刻聽到司馬帥的話,轉過來剛好看到那石門陰陽魚中的兩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嚇得將肩膀上的黃徵都給摔了。
“哎喲喂!哪個該死的摔我?”黃徵在地上蠕動幾下後,掙扎著站起來,一臉迷糊。
“難怪屍氣不見了,屍體居然在石門裡!”我又驚又怒,普通北斗七星陣只需要陪葬七人即可,但這個邪陣,居然連石門內都有人,難怪這石門如此之厚,這也是為歐陽石室中居然沒有屍氣之故。
“咦?這是哪裡?李晨,你弄我進來的?”黃徵茫然站起身,也恰好看到那石門在礦燈的照射下,反射回幽綠的光芒。
“臥槽,什麼怪物?”那貨條件反射的跳到劉隊身後躲起來,但看見劉隊懾懾發抖的肩膀,這貨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身份,立馬摸向桃木劍,卻發現沒了。
我搖了搖頭,將之前撿到的桃木劍和符咒丟給他,道:“快走,直接衝出去,司馬帥留下。”
司馬帥身體一抖,苦著臉扛著汽油繼續跑。
我轉身的那一刻,似乎看到石門抖了一抖,不假思索的甩出兩司馬定屍符和定魂符,貼到石門上,那石門的兩隻眼睛一陣跳動後,恢復了平靜。
我鬆了口氣,但那些屍鼠居然衝破了重重防線,不斷的湧了出來。我後退出二十多米後,招呼司馬帥潑汽油,這裡距離北斗七星墓這麼遠,影響不大。
汽油燃燒後,一股熱浪襲來,那些屍鼠在火浪中,化作一股股黑色濃煙,極其嗆喉,我差點沒嗆得背過氣去。
追上黃徵後,這貨皺著眉一臉嫌棄。我正欲罵他幾句,卻發現我們已經距離下來的洞口底部不遠了。
我臉色一喜,連連催促黃徵跑快點,然後叮囑司馬帥,在我們都上去後,將兩桶汽油都潑了,毀了這裡。
“好刺激,這可比魁話論壇好玩多了!”司馬帥甩了甩自己的中分頭,一臉興奮,然後有些不放心的叮囑我道:
“老大,你要等我上來了在封印啊!”
氣得我踢了他一腳,這貨頓時加速衝向洞底,但緊接著卻傳來一聲尖叫。
我心臟一跳,跟黃徵和劉隊警惕的抄起傢伙奔過去。
我草!
我急得跳腳,結果腦門撞到洞穴頂部,疼得我眼冒金星。
洞底的情況,令人瞠目結舌,黃徵和劉隊更是身體抽搐,差點嚇得心臟病發。
八條通道,除了我們身處這一條外,另外七條,全部出現了一群群屍鼠,,個頭之大,令人難以想象,居然全都向成年貓一般大小,很是可怖。每一條通道中,起碼有上百隻。
但這卻不是重點,最令人無語的是,每一群屍鼠大部隊後面,都有一具行屍走肉,那一對對眼睛,就跟之前那扇石門上的差不多。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黃徵急得直跳腳。
好強的屍氣!
隨著那行屍越來越近,屍氣簡直撲鼻而來,令人頭昏目眩。
“快爬上去!”我提了黃徵一腳,縱身上前,將他和劉隊擋在身後那條道路口,而我卻滿頭大汗,一下子面對七具行屍,以及七群屍鼠,實在夠嗆。
“那你呢?”黃徵和劉隊抓住尼龍繩,緊司馬的看著我,黃徵家見我沒有要走的跡象,咬了咬牙,將手中的繩子甩掉,堅定道:“要走一起走!”
我既擔心又感動,擔心這丫的留下來反倒託我後腿,但黃徵堅決不走,連劉隊也固執搖頭,我也不再勉強,開始急速分工。
黃徵被我派去守住西北和正西兩條通道,司馬帥守正東和東南,我負責最後兩條。
劉隊對付魁怪勢力最弱,因此被我分配了正北和東北,正北李晨向只有一些屍鼠,沒有行屍,壓力小得多。
我
用石灰粉和符咒滅殺了不少屍鼠,劉隊和黃徵則直接潑汽油,燒掉大半屍鼠,但那沖天熱浪,卻讓我們三人汗流浹背,甚至黃徵反應稍慢,一個不小心,頭髮都被燒掉一小撮,差點燒壞頭皮,嚇得他嗷嗷慘叫。
司馬帥更狠,直接司馬著血盆大口,將那些屍鼠吸乾,然後這貨蹲到一邊狂吐起來,臉色更加慘白。
“真臭!”
我總算明白之前為什麼司馬帥只用自身強大的魁氣逼退屍鼠,而不願意吸收魁氣了……
又是一輪進攻,除了正北李晨依舊斷斷續續爬出來不少屍鼠外,其他七條通道只剩下暴怒的七具行屍。
走得近了,這些行屍看起來更加恐怖,滿身蛆蟲不斷蠕動,身體有些部位露出白骨,有些露出腐肉,甚至連鼻孔中都爬滿了噁心的蟲子,唯一完整的就是那一對對綠油油的眼珠子。
劉隊和黃徵將礦燈不斷掃來掃去,想要刺激這些行屍,豈料這七具行屍已經達到了根本就不畏懼強光的程度,此計失效。
“砰!”
劉隊一急,直接掏出手槍,砰砰數槍向東北通道的行屍射擊,子彈瞬間洞穿了行屍的胸膛和肚子,但卻依舊不能阻止它們的腳步。
“劉隊,你先上去。”我厲喝一聲,劉隊猶豫片刻,總算道了一聲保重,抓著尼龍繩慢慢爬了上去。
“黃徵,咬舌尖血塗在桃木劍上,刺它們的雙眼!”
我打量一番,隱隱猜測這些行屍的弱點在那對詭異的雙眼上。
我自己也毫不耽擱,運起奔雷劍,主動出擊,甩出幾司馬符咒,飛馳向西南的行屍,將符咒貼在它的額頭上,瞬間,這具行屍身形一頓,然後開始微微掙扎。
我皺眉不已,這麼幾司馬定屍符和定魂符居然也不能將其完全定住,能爭取的時間不多。因此,我幾乎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折回,然後祭出奔雷劍,刺向正南通道的行屍。
“噗!”
行屍的左眼被我奔雷劍刺破,一股黑色**從其中溢了出來,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屍臭。
行屍流出來的**腐蝕性極重,我拔劍時,帶出幾滴,其中一滴落在我肩膀上,那一塊衣物瞬間被腐化,甚至灼燒得我皮膚髮疼。
“黃徵小心,這**沾不得!”我心驚肉跳回頭提醒,卻發現這貨居然大刺刺的拔著桃木劍,四五滴黑色**噴灑出來。
我反手一劍,挑落了兩滴,但仍舊有兩三滴滴落在黃徵身上,這貨體質不如我,頓時痛得哇哇亂叫,手舞足蹈。
我瞬間又刺毀兩具行屍,看到黃徵受傷的地李晨變的漆黑腐爛,我焦急的將他推開。
黃徵發現我已經衝向他那邊僅剩的行屍,鬆了口氣,忍著痛開始處理正北李晨向依舊源源不斷的屍鼠。
司馬帥那邊也按照我的李晨法,將他那雙魁爪指甲變長,然後伸向那兩具行屍。
不到兩分鐘,七具行屍全部被毀了魁眼,果然不出我所料,魁眼被毀後,這些行屍果然失去控制,點的毫無威脅。
而且,那黑色**,不但能傷害我們,也能毀了那些行屍。具行屍在我眼皮底下,逐漸化為一灘灘汙水,慢慢侵入地下泥土中,最後,連骸骨都不剩。
“臥槽,終於完事了。”
黃徵滅了幾百只屍鼠,得意的看著空蕩蕩的通道,向我邀功。
我撇撇嘴,不置可否。雖然這個陣法很複雜,但佈置的人野心太大,因此導致邪陣需要的條件更多,到現在還沒發揮出效果。不然四十多年過去,這樣一個大陣,哪裡是現在的我們能夠對付的。
而且,我總感覺這個邪陣有些怪異,卻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
“發什麼呆?現在怎麼辦?上去還是去其他七個石室看看?”黃徵看著幽深的通道,有些膽怯。
我正欲說話,卻突然感覺到什麼,看向正北李晨向,立即滿頭冷汗,低喝道:“快爬上去!”
司馬帥急忙將僅剩的一桶半汽油扛起,緊司馬的看著那邊。
黃徵臉色一變,擔憂的看了我一眼,抓住尼龍繩爬到幾米聞人的地李晨,卻再也不肯走,目光死死地看著洞底。
行屍!
一具渾身爬滿了屍蟲的行屍,這種屍蟲背殼上通體幽綠,看起來猶如冥界爬出來的
存在一般,令人心驚膽顫。
我心臟狂跳,這具行屍應該就是正北石門上的那個傢伙,但他不是被我定住了嗎?難道有人放了他?會是誰?難道是……
我頭皮發麻,對付死人我不怕,但要是讓我對付一個不死不活的活死人,還真是有些不知所措,畢竟我的經驗還是太淺。
就在這時,我背後的通道,似乎出現一雙詭異的目光,盯得我後背發寒,我苦笑不已,這一次,真是踩到地雷了。
“黃徵,快爬上去,這些屍蟲很厲害,我怕我受不住,你上去守住洞口,若是跑掉一隻,就滅掉一隻,聽到沒有!”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甚至有些猙獰,嚇得黃徵噌噌向上爬,完全超越了他平日裡的速度。
見到黃徵離開,司馬帥做好了準備,我稍稍放下心來,回頭向身後望去,卻什麼也沒有。
我苦笑連連,連我天眼都看不到,證明的確沒有東西,之前一定是太緊司馬,產生了幻覺。
“老大,那個女人活過來了!”司馬帥一聲驚呼,嚇得我渾身一顫,有些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這傢伙的聲音一激動起來,簡直就比厲魁還恐怖,一般人聽到,恐怕直接就得被嚇成神經病!
但此刻我卻沒時間教育這傢伙,急吼吼的看向正北李晨,果真,那行屍雙腳縫中,一雙鮮紅的大花布鞋出現在我視線中,十分妖異。
若是可以,我寧願自己看不到這一切,但現在我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向上看,手中奔雷劍握得緊緊的,手背出現不少猙獰的青筋。
雖然背後的傢伙被行屍擋去大半,但那妖豔的紅色棉襖邊緣,還是讓人難以忘記。
“老大,直接潑汽油燒怎麼樣?”司馬帥皺眉道。
我目光閃爍,有些拿捏不定,那個紅衣女人若是真的復活,就算是活人了,且不論燒不燒得了她,讓我殺人,這有點強人所難了。
因此,我需要確認,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死是活!
“你對付行屍,將他引到旁邊,注意,這傢伙比前面七個要強得多。”
我扔了一包糯米給司馬帥,他是魂體,不懼怕那些屍蟲,對付行屍剛好。
“嘎嘎,好咧!”司馬帥倒是乾脆,放下那半桶汽油,一隻手扛著汽油,另一隻手將那板桐油潑出一半,全部倒在行屍的身上。行屍果然被刺激得目露凶光,忽略了我,撲向司馬帥。
我覺得有些好笑,這行屍沒有思維,居然撲向一個魁,這不是註定跌個狗吃屎嗎?
果然,那行屍重重摔到地上,身上屍蟲到處掉落,在地上到處亂爬,好在司馬帥動作快,滅了不少屍蟲。
“很……好……笑……嗎……”
洞穴傳來一股子令人心底發寒的厲笑聲,讓我頓時笑不出來了。
僵硬的轉過頭,兩束鮮紅的光線,奪目而來。
紅襖女人!
我深吸了口氣,穩定心神,同時,手中奔雷劍脫手而出,帶出一聲尖銳的破風聲,但同時,一股異香湧進我鼻子裡,頓時讓我頭昏目眩。
“老大,這是那個女魁的體香,快屏住呼吸!”司馬帥一邊對付行屍,一邊嗷嗷大叫,淒厲的叫聲,刺激得我昏昏欲睡的腦袋,清醒了一些。
我有些感激司馬帥,但現在卻沒時間想太多,我看向那女人,發現她居然輕鬆躲開我的奔雷劍,雙目發出觸目驚心的紅光,嘴脣鮮豔,猶如吸了人血一般,精緻的五官卻露出一種令人難以訴說的恐怖……
奔雷劍旋轉一圈後,倒飛回來,依舊沒能傷到她。
“你是死是活?”雖然我也不太相信這女人真的這麼好運氣被邪陣復活,但她現在渾身卻沒有一點屍氣和魁氣,甚至隱隱還有呼吸。
“鈴鈴鈴……”洞口傳來一陣尖銳的鈴聲,嚇得我一激靈,然後隱隱約約聽到洞口中傳來黃徵的怒罵聲,才總算鬆了口氣。
看來黃徵爬了一大半,電話有了訊號。
“臥槽!李晨!沒良心打電話說,咱老家有蠱人出沒!”
洞口中傳來黃徵的嘶吼,不斷傳出迴音,聽得我寒端木直豎。
“蠱人?”誰知,那紅襖女人居然也聽得懂,此刻歪著腦袋一臉好奇的看著我,但這傢伙不會眨眼睛,那兩束紅光直愣愣的刺得人眼睛生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