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進行時
清冷的月光，流轉在餐廳中間，散發夢幻琉璃的色彩。
如以往一樣，兩人坐到窗邊，於夜色中互相凝視，享受此刻的寧靜。
餐品很快上齊，燈光於高腳杯中閃爍，將酒映得鮮紅，林星宇也在這時開口問到，“讓我為你彈奏一首‘致愛麗絲’，可以嗎？”
“不。”
朱落雨搖搖頭，讓少年有些詫異。
這時外面飄起細雨，打溼玻璃窗，那水滴之上，也映襯著別樣的星光。
只聽這猶如精靈的女孩，露出笑容，說出這樣一句話。“這回我想聽李斯特的鋼琴曲，‘仲夏夜之夢·婚禮進行曲’，可以嗎？”
“怎麼會想起來要聽這個。”
“不知道，可能是‘致愛麗絲’太悲傷了吧。”
聆聽這樣話語，那坐於窗邊，臉上映襯月光的少年，也不由得露出笑容。
接著他站起來，拍拍女孩頭頂，再說一句“既然你喜歡，我又怎麼可能拒絕呢”後，就轉身走向舞臺。
朱落雨注目戀人背影，眼中露出幸福。
……
‘艾舒蘭’餐廳的服務生，早以熟知林星宇，看見他上臺，不由得露出笑容，“先生，請問還是貝多芬的‘致愛麗絲’嗎？”
“不，這回是李斯特的‘仲夏夜之夢·婚禮進行曲。’”
“這樣呀，期待您的表演。”
“謝謝。”
接著少年坐於‘斯坦威’前，手指觸碰琴鍵，有些輕快的曲調，也在此間瀰漫開來。
用餐的人，也都放下手中刀叉，聆聽這首‘仲夏夜之夢·婚禮進行曲’，安靜得好似發出一點聲音，都會變成褻瀆。
那猶如精靈的女孩，也於星光瀰漫中露出笑容，好似獲得此世間最美好的幸福。
十分鐘後，‘仲夏夜之夢·婚禮進行曲’落幕，隨即掌聲響起，給予那彈奏之人最高位的讚美。
……
月光透過視窗，流轉在餐桌之上，散發夢幻色彩。
兩人也在這樣風景下，舉起高腳杯，品嚐杯中‘拉菲’，享受此刻的浪漫。
這時林星宇露出微笑，對面前人說到，“落雨，再過幾天，陪我去紐約，一起去參觀我工作的地方，可以嗎？”
“真的，可這樣，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嗎？”
“放心吧，我已經跟組長說好了。”
“那太好了，星宇，其實我早就想去紐約，只是害怕你不高興。”
星光流年之間，那猶如精靈的女孩露出笑容，開心得像小貓一樣。
看見這一幕，林星宇拍拍面前人頭頂，由衷感到高興。
接著用餐結束，十月細雨下的黑夜，兩人也於長街上告別，背影消失在暮色的地平線中。
……
美國，紐約，聯合國大樓。
嚴啟正立於31層的天窗前，俯瞰整個紐約，表情平靜得好似機械一樣。
在他後邊，庫洛正立於不遠處，並將這次行動進行總結。“局長，在7組人的調查下，可以得出結論，‘先知會’很瞭解默示現象，甚至知道的比我們都多，小島上人為的那場災難，就是證明。”
“在行動前，為什麼不向我申請彙報。”
“這個……”
美國大叔有些猶豫，最終卻還是說出來。
日光流轉下，只聽他開口講到。“我們7組懷疑，在聯合國內部有‘先知會’的內奸，而且地位不低，為防止暴露，我才沒有上報。”
“……”
嚴啟正沒有說話，只是用那如隼鷹一樣的眼神，注目面前人很久。
這讓庫洛低下頭，流出冷汗，卻又在他以為，局長會處罰自己時，聽見這樣一句話。
“你們得到的‘先知會’機密檔案，送到哪裡去了。”
“報告，已經按照流程，送到情報部門手中，並爭取在最短時間內，將這個‘先知會’調查清楚。”
“這樣呀。”
嚴啟正有些意外，看向天空，好像在思考某些問題。
這讓庫洛好奇起來，不懂面前局長，為何不再追問‘擅自行動’的緣由，反而對這情報資料，有不能理解的關注。
卻也沒有再開口，只是於日光流轉下，安靜站在那裡。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立於窗邊的男人轉身，面無表情，對庫洛問到。“你還有什麼事要說嗎？”
“局長，應該沒有了。”
“那就出去吧，還有，把你手中備份的‘先知會’機密檔案，用郵箱給我傳來。”
“好。”
彙報工作結束，庫洛於此轉身，離開這局長辦公室中。
那擁有如鷹隼一樣目光的局長，也注目他背影，眼中閃爍莫名的蘊意。
……
回到自己辦公室，庫洛坐到椅子上，長鬆一口氣。
早以等在這裡的黛麗絲，也有些迫不及待問到，“組長，怎麼樣，局長沒氣得發抖，把你暴打一頓。”
“打架？他打不過我。”
“可局長要打你，你也不敢還手呀。”
“額……”
庫洛有些語塞，在日光照映下，臉色變紅，卻沒有反駁，因為事實的確如此。
這時他想起與嚴啟正的對話，不由皺起眉頭，用不確定的語氣說到，“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局長有些不對勁，雖然仍雷厲風行，可在彙報工作時，卻有種揮不去的違和感。”
“大叔，你想太多了吧。”
“是嗎？可能吧。”
“……”
風從視窗拂進，流轉在辦公室中，帶給兩人清涼感覺。
暴力女也在這時站起來，表情期待，對面前組長說到，“走吧，趕緊回公寓去，慶祝我們安全迴歸的Party，馬上就要開始了。”
“不會吧，你還要狂歡。”
“那當然了，本小姐在工作中出生入死，休閒時間當然要好好享受了。”
“額，你還真是個派對狂人。”
“謝謝，那我們走吧。”
對話於此結束，黛麗絲拉上面前人，就乘上電梯，快速離開聯合國大樓。
如火的晨曦之下，屬於7組人的狂歡，也於此開始。
這一夜，他們玩到很晚，才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庫洛被電話鈴聲驚醒。
當摁下接通鍵時，他沒想到，會聽見這樣一個訊息。“庫洛組長，我是‘聯合國’情報組的專員，有個不好的訊息，要跟你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