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降迷蹤-----第四十九章 無法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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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無法脫身

第四十九章 無法脫身

鄭大跑這小子太耽誤事了,剛才我稍微一走神,場上的局面就急轉直下。木木跑過來,一邊問著我怎麼辦,一邊要伸手親自把木偶扶起來。我攔住她說這麼做是沒用的,便讓她在木偶面前蹲下,雙手捧著妙香,充當我的香爐。

等煙柱飄正之後,我趕緊將煙霧朝著小布偶吹,那小精靈嗅到妙香後,拼命掙扎著要站起來。奈何這紅毛丫頭力量極大,布偶掙扎了幾次也無法脫身。我一氣之下,又燒了三沓黃表,心想‘有錢能使鬼推磨’,老子就不信鬥不過你個紅毛丫頭。

黃表燒罷,果然奏效,小布偶一個跟頭翻了起來。那紅毛粽子腳下的“阿勇”終於勇猛了一回,抱著少女粽子的大腿就咬,還別說,一口下去竟然真的咬下來一塊皮肉。上邊的“阿杰”也像是衝滿電又恢復能量的機器,又重新運作起來,攥住一把頭髮用力一扯,一縷頭髮竟然連帶著頭皮活生生被扯了下來。經過兩個人提屍的一番努力,場上局面漸漸好轉!

木木蹲在地上,手裡捧著妙香,昂起頭傻傻地看著我。我有點不好意思,問道:“木木,你,看什麼呢!”

木木狡黠地一笑:“哈哈,沒什麼,就是覺得你捉鬼的樣子好帥!”

我聽了她的話心裡簡直像是吃了蜜蜂屎——甜極了,但是我還是面無表情地說道:“關鍵時刻,說點重點的,大家公認的事情說之無益!”

木木竟然認真地點了點頭,回了句:“唉,要是你平時猥瑣的樣子有現在一半帥就好了!”

嗯?花木木,敢情你是在罵我呀!

我和木木正有一搭沒一搭地邊聊著天,邊看著兩個人提屍痛毆紅毛粽子,這時候忽然聽見大炮和一白說道:“老肖,你倆別矯情了,那他媽的鬼魂不見了!”

我沒回頭,罵道:“你大爺的,兩個大活人連一個鬼魂都看不住,你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燕山道?”

大炮說:“我看老肖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們倆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你再看看李一白,帶死不活的,我是一個人在戰鬥!”

眼鏡立刻不幹了,罵道:“你們倆還要臉不?要不是我開始和木木盯梢粽子,賠光了身上的傢伙式,我至於現在拿著把破彎刀對付鬼?還有這鄭大炮,良心被狗吃了,老子可剛救過你……”

木木大喊一聲:“你們三個上輩子是不是屬狗的,到什麼時候也不忘掐一架,你們要是在相互扯皮,那我可一個人先打出去了!”

我趕緊說道:“姑奶奶你可千萬別動,少了你這貌美如花的‘香爐’,我這法事立刻就完!”

我話音剛落,就看見那紅毛粽子忽然仰天長嘯起來,竟然一腳就把糾纏著它的“阿杰”踢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墓牆上。糟了,怎麼失靈的,難道是木木真的扔了妙香?

我低頭一看,木木仍舊蹲在我身邊啊?手裡捧著的妙香仍舊燃燒的正旺啊!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我趕緊朝著小木偶繼續吹香,小布偶拳腳揮舞的像是上緊了發條,這已經是極限了,要是再不行,看來只有死路一條了。

木木說道:“凌肖,你說那鬼魂剛才憑空消失了,是不是和這陰婚女的肉身合在一起了啊!”

木木的話點醒了我,沒錯,這紅毛粽子突然厲害起來了,就憑剛才踢飛“阿杰”那一腳,威力就不止大了三五倍。

我心裡暗暗叫苦,這回真完了,我們身上多帶的傢伙式都用光殆盡了,可這紅毛厲僵卻合二為一,越打越厲害……

唉?不對啊!既然他們合二為一了,那我們出去的路豈不是已經沒了阻攔?既然打不過,何不逃跑呢?

想到這裡,我對著大炮、一白說道:“哥兩個,今天咱們算是認慫了,但是隻要活下去,咱們來日方長,就不信收拾不了這丫的。你倆看看手上還有多少靈符,準備且戰且退!”

我讓木木站起來,繼續持著妙香。讓一白過來,將布偶託在雙掌之上。讓大炮把所有人現存的硃砂、生糯米集中到他那。抽個機會,我低頭從隨葬品裡抓起一件東西就塞進了自己的懷裡。然後開始口唸咒語,將所有的黃表一起燒掉,對一白手掌中的小布偶下最後的命令!

阿勇、阿杰哥倆生前“認錢不認人”,我希望此時他們也要堅持這一優良傳統,替我站好最後一班崗。我的口訣一出,兩個人提屍嗖的一下重新站了起來,擋在了我們四個和那紅毛厲僵的中央。

我沒說話,悄悄向三人擺了擺手,便一起迅速溜進墓道里。到了墓道,我迅速接過妙香,插在磚縫中間,讓一白把布偶也放在了地上,然後最後一次念出口絕:“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布偶精靈,聽我命令,死殺!”

口訣一出,我們四個撒腿就朝盜洞裡鑽去。就聽見身後廝殺聲、尖叫聲亂作一團,沒過十幾秒,砰地一聲,一個東西朝著殿後的我就飛了過來。我本能地用手一接,雙腿差點跪在地上,媽的,竟是阿勇的腦袋。

這紅毛厲僵太他媽厲害了,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讓大炮趕緊朝後邊把所有的硃砂和糯米都散出去。然後四個人一湧而出,成功與否,全憑天命了!

可是雖然這麼想,但是強烈的逃生欲還是催促著我手足並用往墓洞外爬。恍惚間,我聽見了阿杰和阿勇的聲音,他們似乎並沒死去,因為那外強中乾的阿勇似乎在喊我的名字:“凌先生,你救救我啊,不要把我們拋下!”“凌先生,我保證不再用槍頂著你了,你就回身拉我一把吧!”這是阿杰的聲音,生源飄忽不定,一會近,一會遠。

怎麼回事?我分明記得這阿勇早就被那厲僵拖進棺材裡面把血吸光了啊?難道先前的是幻覺?儘管我仍舊向前爬動著,但是速度還是不由的慢了下來。

“老肖,你磨蹭啥呢?不會是惦記那裡的金銀財寶呢吧,快走啊!”我前面的大炮顯然是感覺到了我行進速度的異常,所以回頭衝我說道。

我很想催促自己往前爬,可是又想回頭停下來看一眼,這種想法怎麼也壓制不下去。

也就是這時候,墓裡傳來了一個哀怨的女聲,那聲音仿若就在我耳邊哭泣著,“小先生,你別走,你聽我講,我太苦了,我才十四歲,就被父母賣了,最後被人活活勒死做了陰婚媳婦。你等等,你聽我說啊!”

這聲音難道是那紅毛丫頭的?我終於還是停了下來,似乎有個聲音在我的內心深處在呼喚著我爬回去。

我的心裡忽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也許那女孩是無辜的,我們可以超度她,為她解脫!

我正要轉頭,忽然啪的一聲,有人狠狠地打了我一個耳光。我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原來是大炮爬了回來,一把拉著我衝我罵道:“凌大棒槌,琢磨什麼呢?你想想木木可在前邊呢!”

大炮一提木木,我立刻激動起來,心裡默唸道,我絕不能死!心裡一旦有了這個想法,剛才那渺茫的聲音就立刻漸漸模糊了,加上我竭力抑制著不去聽那女人的申訴聲,鬼音終於消失了。不過,再聽到的便是陰風裹雜著的沙沙聲。

我立刻汗毛倒豎起來,這厲僵透過迷惑我已經追上來了。

稍微一琢磨,我便狠咬一口中指,朝後一彈血滴,就聽見身後立刻傳來了一聲悽慘的尖叫聲。趁著這一滴純陽血臨時的壓制,我和大炮猛地往前一衝就到了洞口。

一白和木木在洞外伸手把我和大炮拽了上來,幾個人趕緊把身上所有的靈符都掏了出來,口唸咒語,一股腦地塞進了盜洞裡。坐在洞邊,鄭大炮忽然大笑起來。我罵道:“你鬼上身了?精神病!”鄭大炮指著我笑嘻嘻地和一白說道:“老肖,老肖他還是處男……哈哈!”

我臉一紅罵道:“處男咋了?處男丟人嗎?我要不是處男,沒剛才那滴中指血,咱倆都得杆屁!還有李一白,你還有臉笑?你不也一樣!”

李一白笑著道:“我咋啦,我是處男可是我沒媳婦。不像你和木木,整的還挺傳統,這回好了吧?毒蟲附體,想不是處男也得等著解藥了!”

木木先是一直低著頭紅著臉沒言語,聽一白這麼一說,伸腳就是一個下絆,一白撲通一聲來了個狗搶屎,趴在了土堆上。木木笑著問道:“李一白同志,平時感覺你老實巴交,原來和他倆也是一丘之貉,服了不?看你還瞎說八道不!”

一白趴在地上申訴道:“花女俠饒命啊,我不過就是把鄭大炮的話擴充套件了一下而已,你該揍他呀!”

在確定厲僵沒追上來後,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又拼了命的往盜洞裡塞石頭灌土,空氣鬱塞,有利於壓制墓下的髒東西。

等一切搞定之後,才看見那九伯正倚著一棵大樺樹睡大覺。我們四個走過去,搖醒這流著哈喇子的老頭,結果這老頭卻大叫起來“鬼呀”,我心道,莫非是那厲僵又分了身,鬼魂落在我們哪個人身上了?對望了一眼我們都明白了,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在墓裡我們被搞得灰頭土臉,現在確實比下面的紅毛丫頭還嚇人。

過了好一會,老頭才反應過來,認出了是我們。這老頭先是高興地說道,觀音菩薩保佑,你們沒被鬼殺死,也沒被人殺死……哎,不對啊,那兩個南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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