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降迷蹤-----第三十章 謀財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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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謀財害命

第三十章 謀財害命

我繼續說道:“從剛才的表現來看,這些人都在重複自己不能釋懷的往事,似乎並無意打擾我們,所以咱們決不能輕舉妄動。另外,我懷疑這些鬼魂的存在和那個前殿的青年店主有關!”

“你是說這小子自己開了鬼店?他不想活了!”一白吃驚地低吼道!

“沒那金剛鑽,不攬那瓷器活,人家敢開鬼店必定有自己的本事!”大炮說道:“不過你說他開鬼店能有什麼好處?圖財害命?這深山荒村的,能有幾個有錢人?或者做一些雜門方術聚陰延壽的勾當?也不對啊,那小子最多比咱們大幾歲啊!”

大炮所說的這些問題其實我也想到了,儘管不知道這年輕人的目的,但這些詭異的時光再現事件肯定和他有關係,我就不信作為店主他絲毫不知道這店裡的夜間祕密?何況他曾親口對我說過“山中多風多獸”的話呢!

正當我們三個悄悄謀劃著下一步行動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清晰的“咚咚”聲!

我們三個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聲音就是我們和隔壁的夾牆,是木木和安辣椒在叫我們!

媽的,也顧不上太多了,看來隔壁有情況,就算外邊真站著無常老爺我也得過去。我們三個砰的一下開啟門,衝出房間,來到隔壁使勁敲著房門。這時隔壁屋裡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動聲,但卻遲遲沒人開門。我急了,大喊一聲,呀呀呸的,踹門!

剛要拔腳,門卻吱呦一下打開了。木木和安菁菁一臉惺忪的站在門口,安辣椒不耐煩的口氣說道:“你們三個腦子不好是嗎?大半夜不睡覺砸我們房門幹什麼!特別是鄭大炮你,他倆犯渾,你也敢造反是吧?”

我沒理她趕緊問木木:“什麼情況?你們沒事吧!”

木木迷惑地搖了搖頭問道:“怎麼了凌肖?你為什麼這麼問?”

我們三個傻了,愣了半天才問道:“你倆,沒敲牆?”

安辣椒說道:“我們敲牆幹嘛?難道你和木木還有暗號?夜裡要私約?”

木木拉了拉安菁菁的袖子說道:“菁菁,你不要胡說好不好!”

“沒事為什麼這麼久才開門?”我問道!

安辣椒白了一眼道:“廢話,難道老孃不穿衣服就給你們開門嗎?”

媽的,看來他們還真沒敲門,那是誰敲的?兩個房間只有一堵牆,難道牆裡有人?不,是牆裡有鬼!

我們三個趕緊鑽進屋,把門關緊。安辣椒大叫起來,幹什麼啊,你們三個大男人睡一個屋不會是害怕了吧……我說安菁菁你能不能消停會,讓我把話說完!

看安菁菁閉了嘴,我便把剛才所發生的事統統講了一遍,誰知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安菁菁早就躲在大炮身邊拉著他的手,一遍遍地問著:“怎麼辦?怎麼辦?咱們掉鬼窩了!”

聽我說完,木木說道:“我就說上樓的時候似乎哪裡不對勁,現在想想,你們記得不記得,咱們上樓的時候樓梯被踩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可那個農婦先咱們一步上去的,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咱們甚至沒發現他是怎麼上去的……”

哦,我想起來了,當時木木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還以為她是累了,這麼說來連那農婦都是——鬼!

一白道:“不可能,木木和菁菁不說,就說咱們三個,除鬼上百,遇鬼沒有一萬也有五千,開著天眼,有鬼沒鬼咱們能發現不了?”

一白說的確實有道理,可是現實情況確實如此啊,除非……

大炮忙問:“除非什麼?”

除非咱們被人迷魂了,不僅處在失神狀態,還蒙上了天眼!

大炮說道:“這好辦,我這本身就帶著艾蒿葉呢!泡水,一人一碗,就算再牛逼的迷魂法咱也不怕!”

說幹就幹,大炮和一白用桶麵碗泡了整整兩罐子艾蒿水,率先“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結果這倆小子喝完就眼睛發直地瞅著我的身後。

“怎麼了?說話啊?”我問,他倆也不答,只是僵硬地抬起手指著我身後的牆!

牆上有什麼啊?我怎麼也看不到?難道真的被迷魂了?我也趕緊端過艾草水連喝兩大口,一轉身,我也怔住了!

牆壁上有兩個滿身血跡的人正直挺挺地看著我們!淤血下面的五官極度扭曲,眼球突出,鼻子歪斜,嘴微微半張著,裡面的牙齒幾乎掉光了!

小女孩穿著一身紅色的棉衣,雙手雙腳被束的緊緊地,臉色烏青,嘴巴張大額大大的,像是在呼喊什麼!

兩個人緊緊靠在一起,女人地拉著女孩的手,目光空洞地看著我們!那一瞬間,我發誓,以後假如深夜裡睡熟的時候,再聽見有人敲牆,我說什麼也不會開天眼了!我寧願閉著眼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太恐怖了!

因為抱著木木,擋著她的眼睛,我無法行術,一白便掏出靈符,準備念行羈咒。可這時候忽然聽見一段清脆的笛聲,兩個鬼影瞬間消失不見看了!

我們三個見鬼母女消失了,趕緊拿出所帶的工具,沿著牆壁的接縫拼命的鑿牆。這是一堵北方過去常用的雙磚夾土牆,也就是兩層單磚,中間用泥土夯實,既省料又保暖,不過拆起來也非常容易,沒幾下子,一層單磚就被拆掉了,一個挖掉了夾土的暗格出現在面前!

眼前的場景令人瞠目結舌,這對母女不僅死相難看,而且還被裹著厚厚的泥巴,特別是小女孩,嘴和鼻子都被灌上了泥土,看來是被活活憋死的!木木和安辣椒不由得都轉過臉去,簌簌地眼淚直往下掉!

“太殘忍了!媽的,這年輕的店主看起來風度翩翩,原來竟是個變態狂,不僅殺了人,還把鬼當做奴隸,看我不去宰了他!”這對母女死後的場景徹底激怒了我,拔出匕首衝出門去就要下樓。結果一出門,我就被絆了個跟頭。我回頭一看,發現那個被悶死的小鬼竟然死死纏住我的小腿!

一白和大炮正好追著我走了出來,看見小鬼纏著我,拿出靈符便打!我趕緊向一白喝止,因為我看見那小鬼並沒惡意,張著嘴似乎向我要表達什麼!可是已經晚了,一白的靈符已經打了出去。本以為那小鬼難逃符咒一擊了,忽然從走廊上飛下一個黑影,一把將小鬼拉開了。

不好,那農婦竟然還是個厲鬼。原來她一直吊在天花板上,此刻見孩子要受傷害,拼了命向一白髮動了進攻,一股陰風吹過,一白就被掀翻在地!

不管他們有沒有惡意,是受害者還是害人者,此刻一白受到攻擊,我已經沒了選擇,趕緊掏出兩張靈符伸手就打。靈符閃著金光正中女鬼前胸,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便扯著小鬼遁去了蹤跡!

我把一白扶了起來,轉身剛想下樓,卻聽見大炮喊了句:“老肖,這門開著!”我停住腳步,仔細一瞧,我們房間對面原本緊緊閉著的門竟然開著一條縫隙。

我輕輕走了過去,順著縫隙想看看裡面的狀況,可裡面大概拉著窗簾,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看來只能開門了!

木木一把拉住我說道:“凌肖,你小心點,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拍了拍木木的手,點了點頭,然後一手握著匕首,一手輕輕抵著門慢慢向裡推,門越開愈大,一股新鮮的血腥味飄了過來。

我回身輕輕摸索著門旁邊的牆壁,找到電燈開關,“噠”,燈亮了。五個人,只有我站在門內,忽然亮起來的燈光晃得我睜不開眼睛,趕緊伸手遮了遮,也就是這時候,我身後的四人個突然一起發出了驚悚到極點的尖叫,連五大三粗的鄭大炮也劇烈地嘔吐起來。

適應了一下光線,我把遮眼的手拿了下來,定睛一看,一口汙穢物澎湧而出。

眼前是一個男人,站姿站在我對面的窗前,腳下是一個粉碎的遼三彩器具,一眼便可看出那是墓裡的明器。

這男人一雙眼睛大睜著,卻向上翻著白眼。脖子上有一道極深的刀痕,像是剛割開不久,呈扇狀噴湧而出的血液打滿了身後的藍色窗簾,看上去像是神像的背光,只不過這背光不是金色,而是猩紅色!這得多少血液啊,恐怕這男人身體裡的血都流盡了吧!

一白忍住強烈的胃部**說道:“難道就在剛剛這裡發生了命案?那兩個爭吵男人中的受害者就是這位?”一白一邊說,一邊走了進來,準備拿著一個床單將其蓋上!

我也忍住強烈的不適感,努力恢復狀態。

忽然我意識到一個問題,不對啊,如果沒記錯,那兩個男人爭吵的聲音也是鬼音倒流裡的一部分,而且明明爭吵了兩遍,怎麼可能是剛才發生的了?想到這我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一白,大叫道:“不好,是圈套!”

我話音未落,那死去男人翻白的眼珠忽然掉了下來,張著血盆大口撲了過來!媽的,哪有什麼新鮮血液和明器碎片,眼前的明明是一副呲牙咆哮的乾屍!

一白毫無警惕,我雖然拉他一把,可是乾屍還是撲住了一白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抱著胳膊就吮吸起來!一白疼的嗷嗷直叫,可惜我手裡什麼法器也沒有,卻提著一把對這些東西都沒用的匕首。無奈之下,我猛地把匕首插進了乾屍的脖頸,然後用雙手抵住乾屍的頭顱,這才把一白救了出來。可這乾屍力氣巨大,怒吼著朝我噴著臭氣。就在我幾乎虛脫的時候,好在大炮進來掏出了桃木釘,劈手就釘!那乾屍倒也不傻,看見桃木釘轉身便隱進了窗簾裡,等大炮追上去一把掀開窗簾,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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