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一臉衰相
“放手放手!我給你們還不行嗎?”彭永江哭喪著臉,一副被人凌辱過的良家婦女的樣子,彭永江一臉衰相,毫不猶豫的就給我們下了定義,“唐安,你們簡直就是個禽獸!”
好吧,全當你是在誇我了。有些人不打就不長記性,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著你自己的那些符。為人民服務懂不懂,為了現代化建設而獻身懂不懂?真是的,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
我特別討厭那些自私自利不懂奉獻的人了——我自己除外。像我這麼純潔的人,一直都是堅持寬於律己,嚴於待人的原則。不讓你奉獻奉獻,怎麼對得起我這麼純潔的心靈?
在我們的強迫下,彭永江很是猥瑣的從他內褲裡掏出幾張符來。如果不是我們把彭永江全身上下都搜了個遍,我真懷疑,彭永江是不是故意用這符來噁心我們的。
“給你們,”彭永江把符遞給我們,就像是一個即將被**的女孩子,無奈之下忍著噁心把自己的內褲扒下來,然後要求對方別**自己,拿著內褲**就好了。
我毫不猶豫的往後退了一步,“滾開,別拿你那骯髒的東西噁心我。這符我也不會用,你自己用吧。如果你不想被我們丟出去當盾牌的話。”
彭永江徹底無語,拿了人家的東西,竟然還敢嫌棄。但是人多力量大,彭永江無奈之下,只好念起了咒語,開始催動這來自內褲的符。
梧桐樹消失了,原本的棺材沒有了,剛剛聽見的收音機聲音在我們出來之後也消失不見。這裡的一切彷彿都是那麼的詭異,詭異的沒有任何道理可講。所以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想離開這個地方,我踹了彭永江一腳,“死道士,你快一點,現在天都黑了!”
這會兒都晚上十一點了,也不知道時間是怎麼過的。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再不衝出去,到了十二點的時候可就慘了。十二點是晚上陰氣最重的時候,那時候孤魂野鬼什麼的活動最頻繁了。雖然說我們未必怕那些,但是數量多了的話,也不是那麼好處理的。
“嘩啦!”就像是鐵鏈子抖開了一樣,彭永江拿著他最後一張符悲憤莫名,尤其是他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的符被催動以後,那股悲憤感更為強烈。我頓時默默地離彭永江站遠了一些,不然一不小心把他激怒了的話,我覺得他很有可能把那張燒起來的符甩我臉上……
“天地之魂,護我之身!”彭永江最後還是沒有把符甩過來,大概在他看來,我的臉皮實在太厚,這麼一張符未必能夠燒的動我的臉皮。幸好彭永江不知道我的想法,不然的話,我懷疑他真的會把這張符給甩過來的。
雖然彭永江手上拿的是護身一類的符,但是還是能夠攻擊用的,不排除他惱羞成怒之下直接和我同歸於盡的可能性。
彭永江把符一灑,嘴裡不斷的唸唸有詞,綠色的光芒從彭永江的頭頂上冒出來。我看的差點就笑尿了,這逼不是從來都是眼睛發綠光的嗎?
“唐安,你怎麼了?”姜益氣疑惑的看著身體不斷抖動的我,還以為我是鬼上身了呢。
我什麼都沒說,拿手指了指彭永江的腦殼。姜益氣頓時會意,然後姜益氣也開始抖起來了。最後當我們四個人都開始抖起來的時候,彭永江不幹了。
“唐安,我日你哥哥!”彭永江大怒,如果不是這會兒符還需要他催動的話,他肯定直接一把衝過來和我玩命了。彭永江看著我們猥瑣至極的目光,怎麼會不知道我們在想什麼。
我連忙擺手,“不是不是,道士,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說你頭頂上那個綠太帥了,對,就是太帥了。”
“噗嗤!”凌茜直接笑了出來,也不顧忌現在處於什麼場合之下。
彭永江的臉徹底黑了下來,眼睛不斷的看向空中的符,那種感覺就像是日了狗的感覺。彭永江的眼睛開始不斷轉動,我覺得他開始考慮把那張符甩我臉上了。
不行,我必須把彭永江這種骯髒行為掐死在搖籃中,我連忙說:“道士,你聽我解釋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那頭頂上的綠光出現的太突兀了,我……咳咳!”
好吧,我自己都解釋不下去了。我承認,我有罪,我骯髒,我猥瑣。我不該把別人頭頂上的綠光看成是那啥的標誌,我錯了。
彭永江甩過臉去,他覺得再看我一眼,都會有把我扔到符裡面給燒掉的衝動。
雖然彭永江頭頂上的綠光很不好看,但是本事的確沒的說,那張符經過彭永江催動之後,就變成了一道綠色的光罩。這光罩看起來和那會兒彭永江罩住梧桐樹的光罩差不多,只是面積稍微小了點,剛好把我們五個人蓋住。
“走吧,”彭永江對我們道,玩笑歸玩笑,但是涉及到大事情我們從來不馬虎,這可是關乎身家性命的大事。彭永江自然知道這一點,這封門村的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如果換做是別人,早就被嚇死了。但是幸好是神經大條的我們,懂的如何自娛自樂。經過剛才的玩笑,起碼每個人的心情都放鬆了許多,嗯,彭永江的臉色黑了不算,就當他心情好了。
我們五個人緊緊挨著,我和彭永江走在最前面,姜益氣和張化明走在最後,凌茜在中間。雖然說凌茜可能是我們五個人當中最為彪悍的一個,但是畢竟是個女孩子。我們把她圍在中間,也算是保護的作用。四個男孩子如果讓一個女孩子打頭陣或者殿後的話,會讓人恥笑的。
“道士,你這符到底管不管用,”眼看著距離門口越來越近,那些白色的光點也是在我們的眼睛裡若隱若現,我忍不住問道,“道士,我總覺得心裡有點發虛,你這符最好起點作用啊。”
彭永江也是緊張的不行,顯然他對於自己的符也沒有任何把握,但是嘴上還是說道:“這可是我壓箱底的符,就算沒有任何作用的話,那你也只能認命。這道門很是古怪,你是奪影師,和這個無關,張化明和這個也沒有關係。姜益氣的攝魂之術可能有點用,但是未必能夠送我們出去。所以你最好還是祈禱這張符能夠起到作用吧。”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是彭永江說的沒錯,無論是我還是張化明,對於這道木門都是沒有任何辦法。至於凌茜,剛剛的炸藥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再說了,那麼多的炸藥對這道牆沒有任何的作用,就算是在給凌茜一些炸藥,恐怕也是無可奈何。
姜益氣的攝魂之術並沒有什麼卵用,說到底,姜益氣的攝魂之術只針對靈魂有用。可是這一些四處亂跑的光點未必是靈魂,所以只能寄希望於彭永江的符了。
啪嗒啪嗒!隨著我們越走越近,我們也是不斷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我們的鞋子踩在青石板上面的清脆聲響也是不斷的刺激著我們的耳膜,把人就好像往瘋裡面逼。
彭永江額頭上冷汗漸漸的冒出來,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的空處,預防著隨著可能出現的任何情況。這院子的門剛剛已經被炸掉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除了能夠看得見那些光點以外,並不能透過這些縫隙看到門外的任何東西。
我當時沒記錯的話,這木頭外面只是一條正常的青石板路而已,那條路連通著村頭和村尾,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可是現在,看不到的恐懼逐漸蔓延的時候,我們對外面的情況有了太多太多的想象能力,然後逐漸影響我們自己。
“道士!”就在彭永江剛要試圖把左腳邁出去的時候,我叫住了他。
彭永江也被嚇了一跳,連忙四處看了看,發現光點仍然是在那裡漫無目的的遊蕩者,並沒有任何攻擊意圖。彭永江忍不住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責怪我把他嚇到了。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說:“道士,你說我們現在遇到的是不是鬼打牆。萬一門外面的是懸崖什麼的,我們這一跨出去不就完全完了嘛。”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彭永江看我一眼,然後道:“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我被問的愣住了,是啊,我們還要別的選擇嗎?就像是我們義無反顧的來到這裡一樣,我們的長輩二十年前走過的路我們如果不走的話,就註定了我們這一輩子可能都無法見到我們的親人。我們沒有選擇,不管是命運註定還是認為安排,我們現在都走上了這條路。
封門村裡面詭異萬千,所有的事情彷彿在科學的領域都得不到任何的解釋,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裡,後面是廳堂,也就意味著是一條死路。這裡的太師椅沒有了,我們也無法確定哪個是酆都入口。我相信,當初高七判斷那個太師椅可能就是一條生路,那也是有著原因的,不可能隨便一具太師椅都是傳送口。
所以,我們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選擇從這個門裡面出去,然後去別的房子裡看看。畢竟封門村也這麼大,我們只是進了其中的一間房子而已。
“那我先來吧,”我搶在彭永江的前面,毫不猶豫的跨了出去,綠色的光罩自動分出來一部分,圍繞著我身體上下轉動,時刻保護著我。
“唐安!”彭永江沒想到我會先走,想要拉我,但是還是沒我速度快,手裡拉了個空。彭永江一急,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連忙跟著我對著門口闖了出來!
身後的凌茜等人連忙跟上,無論前面是不是懸崖峭壁,只要我們五個人仍然在一起就好了。
就在我抱著必死之心跨出那道門的時候,我耳邊傳來了呼呼的風聲。那些光點彷彿真的是孤魂野鬼,我清晰的看見他們對我露出了獠牙,準備一口咬斷我的脖子。
就在那些光點衝到我面前的時候,我身前的光罩光芒一閃,就猶如是世界上最堅硬的盾牌一樣,把那些猙獰的傢伙死死地擋在了外面。還好,彭永江的這道符總算是有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