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極其復古
這是哪？我怎麼忽然出現在了這種地方？
我像是劉姥姥一般遊逛在這虛幻境地之中，心理惦記的是為什麼小姥爺所說的那種時光譜還沒出現呢？
“來者可是凌肖？”就在我不知所以的時候，周身忽然傳來一聲男音！
“誰？”我恍然四顧，去看見遠處一座朦朧之中忽然有人撥開了雲霧！
此人一襲白袍，身姿飄渺，幽幽踱步而來。
這人一看就不是人界之人，因為他的裝束極其復古，就像是古代壁畫中的人物。他墨髮三千，流瀉在肩頭，微微閃著光澤。面如冠玉，卻透著疏離，透著一股清冷卓然。特別是他那雙眼睛，深邃如一潭古泉，我明白了，這是上羽仙界，眼前這人就是所謂的神仙。
“凌肖？”
“正是！”
“好生厲害啊！”
“我嗎？機緣而已！請問這是……”
“上羽仙界！”
“不好意思，那我告退了！”
“這就走了？要知道，這是上羽仙界啊！”男子終於挑起了眼梢，頗顯詫異！
我笑道：“我知道是上羽仙界，可是和我沒什麼關係，我要去找時光譜了！”
“呵呵！”
“你笑什麼？”
“我笑你天真，三界之內哪輪得到你們人界掌管時光譜？”
“人界怎麼了？三界生眾，人人平等！”我轉身便走，和這種人我無話可說！
“行了，知道你脾氣霸道，沒想到到了上羽仙界還是這般猖狂，你不是要找時光譜嗎？就在我這？”
“在你這？你是！”
“帝俊是也！”
“你是上羽仙界之主帝俊？”
“如假包換！”
我恍然明白了過來：“原來惜金杵能召喚時光譜不過是個藉口，究竟如何玩這場遊戲還是你上羽仙界說了算！”
“這不正常嗎？洪荒初立，除我仙部，只有魔道，人鬼盡收其奴役，是我上羽仙界擊敗魔道，最後化定人鬼二界，既然下二界都是我創造的，不該聽我的嗎？”
“所以說，無論是人間的千年劫難還是陰間的三十萬年劫難都是你一手策劃的是嗎？”
“話說的難聽了點，可是卻是這麼回事！”
“所以呢？解開惜金杵的人才能來到上羽仙界，收你只是對嗎？”
“沒錯，你幫我仙界平定了兩界之亂，說說吧，你有什麼要求！”
我笑道：“既然規則是你指定的，那我就說了，我想讓無辜的人復活！”
“就這些？”
“就這些！”
“哈哈！”
“你笑什麼？”我問道！
“知道上一個來到這見我的凡人是誰嗎？”
我想了一下，猶豫著說道：“巖山麒麟？”
“沒錯，他的願望就比你實惠的多，他現在已經是我仙界一員小吏！”
我忽然為凌青木、石抹香雲這些人感到可惜，巖山麒麟，小人也！
我朗聲答道：“我不是巖山麒麟，我就是凌肖，我的願望只有一個，就是讓我親愛的人都復活！”
“你知道我給你的規劃嗎？”
“不好意思，您是造世大帝，你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可是我的人生不該由我自己規劃嗎？”
“孩子，你該和我這麼說話！”
“不好意思，我收回我的話，但是我不改變的我態度！”
“凌肖，你現在在冥界威信已經遠大於閻羅，你不想做冥界之主嗎？要知道，整個冥界都是你贏回來的！”
我終於明白了帝俊的意思，便笑道：“帝俊大帝，我可不可以這麼理解？假若我代替閻羅做了冥界之主，總有一天你還會策劃一場暴動，然後再找人將我取而代之，是嗎？”
“呵呵，凌肖，你知道嗎？一個人太聰明瞭不好！”
“帝俊大帝，謝謝忠告，不過我還是堅持己見，假若你能用時光譜實現我的願望，我就願意做一介平民，假若你不願意幫我，那我也不願苟活，我願意隨人道他眾一起永不輪迴！”
“凌肖，我很欣賞你，可是我不能將你留下！”
話已至此，我也明白了，掙扎了這麼久，原來都是別人的遊戲，一場虛無而已，我滄然轉身，沒有一絲猶豫！
“我說不留你，並沒說不能實現你的願望，你這就走了？”
聽到帝俊這話，我一下子又看到了希望，不過還是提前說道：“謝謝你能幫我，不過我有言在先，我不會為此任你擺佈，我只想復活該活的人，然後做一是凡人！”
“好，我答應你，不過百年之後，我還是要和你好好聊聊！”
我笑道：“百年之後的事，自然百年之後再說！”
他也笑了，說道：“你果然是個狡猾的小子！”
帝俊說罷便長袖一揮，我的面前便出現了一方閃閃放光的天鑑，天鑑之上，人間、鬼界時光年輪躍然在上！
“你是想抹掉呢，還是想重來？”帝俊這次說的很溫和！
我也溫和地說道：“假如可以，我想抹掉和重來一起！”
“聰明的選擇，你可以開始了！”
我將時光譜調回了整整一年，人間的畫面中出現了一片深秋的果園，我放佛聞見果香四溢一般。
之後，時光譜上出現了眾人的人名姓氏，帝俊微笑著將一杆白羽長筆，衝我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吧！
我沒有一絲猶豫，燕狸，抹掉；燕烈，抹掉；肖延珪……抹掉，下一個便是黒樺……
抹掉嗎？帝俊笑著問道！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白羽長筆交給了帝俊，我總是覺得，有些人是可以重生的！
姥姥正端著一盤餃子放在炕桌上……
姥姥還在，太好了，我趕緊瞟了一眼日曆，1998年10月23日，時間果然倒退回去了一年！
“姥姥，肖延珪是誰？”我試著問了一句，有些事情我還是要確定一下的！
姥姥白了我一眼：“你小子是不是睡傻了，肖延珪是你小姥爺啊！”
看來這個人還是存在的：“那他人呢？”我問了一句！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啊，你小姥爺已經去世好多年了，死在了雲霧山！”姥姥淡淡地說道！
我長出一口氣，又趕忙問道：“姥姥，你去過狐爺山嗎？”
“你問這個幹嘛？你可不要去啊，據說那是東川胡黃柳白灰的故鄉，還有人說哪裡住著一個老巫婆一個林間仙子，惹惱了他們會報復你的！”
我笑了，這個世界真好！
吃完飯，大炮和眼鏡過來了，說昨天我們一起約好的，要去泅河沿釣魚。一切似乎和一年前一模一樣，到處都是成熟的玉米地，到處都是散香的果園，村裡所有的人都關心這收穫，沒有人搭理我們三個小混混……
“哎，老肖，看，那鴨子被我的魚線套住了！”大炮忽然喊道！
我低頭一看，果然，又是一個彩毛鴨子不知道為什麼被魚線纏住了！
“拉過啦啊，正好解解饞，咱們可以以看果園為藉口，去果園裡的小屋把鴨子燉了！”眼鏡興奮地大叫著！
“對，對，哪裡沒人，我還能喝點小酒！”大炮說這話便將鴨子拎了上來！
我忽然想起了那場夢魘的開始，也是源於一隻鴨子，繼而是白刺蝟，然後會莫名其妙出現一個神奇的老頭……
我忽然有點觸動，劈手將鴨子奪了出來有扔進了水裡……
“老肖，你幹嘛呢？”大炮和眼鏡大聲叫道！
“偷鴨賊，有偷鴨子的，快追啊！”我正要說著什麼，河的對岸忽然有人大聲喊了起來！
“快跑！”我大叫一聲，三個仍登上腳踏車發了瘋一般朝著回家的方向狂奔！
“老肖，都怪你，到嘴的鴨子給弄飛了！”一邊騎，大炮一邊埋怨！
我說道：“不就是一隻鴨子嗎？我請你吃兔子怎麼樣？”
“兔子？”眼鏡來了精神！
我看見二人露出驚喜的眼神，便說道：“你們想不想到狐爺山轉一轉，我保準有人請你們吃兔子肉！”
“狐爺山，那裡不是說……”李一白麵露難色！
“怕了？”我笑著問道！
“怕個屁啊，我早就想去那玩玩了，這東川都玩遍了，就差這個什麼狐爺山，都說那有狐仙，老子可不怕，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紙老虎！”鄭大炮慷慨激昂地說道！
我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明天就一切去瞧瞧吧！”
“老肖，你樂什麼呢？”一白問道！
我樂了嗎？樂就樂了吧！因為我的眼前出現了這樣的景色：
我的面前是一座大山和一條幽谷，林間小道環繞箬寮峴一週，周圍是數千畝的原始森林。整片樹林樹勢蒼勁，枝葉濃密的猴頭杜鵑，環山茂密生長，形成狹長純林帶，樹幹苔蘚地衣密佈，絲蘿懸掛似美飄逸，充滿原始林神祕妙趣。
繼而，幾隻碩大的松鼠出現了，它們在一棵巨大的山核桃樹上跳來跳去，接著空中傳來一聲鷹啁，一隻白頸蒼鷹盤旋而過……
我笑著看向路的盡頭，果然，一個一身素衣、長髮披肩，帶著俏皮微笑的姑娘出現了，她一如往昔的甜美乾淨，就和這秋天的天一模一樣！
她閃著大眼睛笑著看著我……
“嗨，好久不見！”我流著眼淚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