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降迷蹤-----第十九章 求生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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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求生的慾望

第十九章 求生的慾望

狼嘴下壓的越來越厲害,我已經能感受到狼嘴裡熱烘烘的腥氣了,在狼爪和狼頭的雙重壓迫下,我漸漸感覺自己將要陷入昏迷了。我的雙手似乎也要放棄了,那狼的口水果然已經滴到我的臉上了。

“老肖,我們來了!”

這是大炮的聲音嗎?我的鐵磁終於到了,木木還在山上等我,我得和這鬼東西拼命。我的心理忽然喚起了求生的慾望,努力睜開雙眼,果然一白和大炮已經到了眼前。

二人二話沒說,大炮掏出匕首,一白拔出短刀,分別從兩側猛地插進了巨狼的脖子,又是兩股腥臊的鮮血噴湧而出。這回巨狼終於無力掙扎了,只是瞪著眼絕望地看了看他倆,便一命嗚呼了。

我全身一點力氣沒有了,以至於連掐著狼脖子的手都收不回來了。大炮和一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壓在我身上的巨狼搬了下去,我終於能長出一口氣了。

休息了一會,我爬了起來,看見大炮和一白正圍著巨狼轉著圈。

“老肖,你說這是不是狼和驢的雜交啊?”大炮滿嘴跑火車,我懶得搭理他,也湊過去細看。

這巨狼和平時看到的狼確實不一樣,除了個頭巨大外,身上竟是各種瘡傷和疤痕,而且渾身惡臭無比,像死屍的味道一樣。這麼一個畜生,為什麼會像通靈性一般躲在屋外聽人說話呢?

從狼頭看到狼尾,又從狼尾看到狼頭,我終於發現了一點問題。這狼的頭頂非常特殊,竟然有杯子蓋大小的地方沒有一點毛髮,而且明顯有縫合疤痕。

我提著匕首,走了過去,用刀尖輕輕一劃,那圓圓的一小塊狼皮便被割了下來。細看下,狼皮裡是一層薄膜,薄膜半透明,裡面似乎包裹著一團**,裡面還有什麼東西在不斷蠕動……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大炮說道:“難道狼腦就是這個模樣嗎?怎麼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型果凍呢?”

這小子一邊說著,一邊拿著匕首就往那薄膜上捅了一刀,裡面果然都是水一樣的**,迅速流了出來。

“原來不過如此,我還以為有什麼稀奇的呢!咱們上山吧,白風出來,肯定是木木讓它叫咱們來了,有事等著咱們回去呢!”大炮說著便向回走。

我卻覺得不太對勁,明明剛才看見裡面有東西在動的啊?

一白搖了搖頭,看來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拿著小彎刀,又向薄膜裡捅了捅,忽然,從裡面散出來一團指甲蓋大小的蠍子,有幾隻蠍子還沿著彎刀向一白的手爬去。一白大叫一聲,連退了五六步。我雖然也有點害怕,但仔細看了一眼,那蠍子雖然逼真但行動起來卻顯得非常僵硬,應該又是幻化出來的小把戲,如果我沒猜錯,真正的主角還在後面。

我趕緊衝眼鏡和大炮大叫一聲,不用怕,盯緊狼頭。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從破了膜的血窟窿裡飛快地跑出來一個二寸高的小人來。

那小人是一個紅白布布偶,白色的頭上沒有器官,像是一個麵疙瘩。用秸稈紮成的小腿跑起來飛快,一眨眼就穿過了傻站著的大炮和眼鏡。

製作這個布偶巨狼的人一定具有極高的道行,真不知道這鬼東西究竟出自誰,難道又是燕狸子放出來的?

不管是誰,我必須抓住這小東西。所以我一邊追,一邊掏出靈符,等將距離追到幾米遠的時候,我便行十面行羈術,輕而易舉地將那小東西打翻在地。只要能抓住布偶,那就有幕後操作者好受的了,我可以反行鍼蠱,倒時後不怕這個幕後者不現身。

小布偶被我打翻摔了幾個跟頭,一隻秸稈腳斷掉了,馬上我就要抓住它了,誰成想“呼”的一下,木偶體內竟然竄出一道火苗來,一瞬間,剛才還健步如飛的布偶就化成灰燼了。

MD,就差一點點,懊悔死了,哪怕我的腳步再快一點就好了!

一白追上我喘著氣說道:“老肖,你TND別惋惜了,咱們還是先去看看花婆婆為妙!”

對啊,山上只留下木木一個人,剛才花婆婆打出那一釘簡直耗盡了元氣,恐怕凶多吉少啊。我也顧不上胸口淌著血以及渾身的痠疼了,和大炮一白又玩命向回跑。

這上山一折騰又是兩個小時,等我們臨近山崖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離草房大約還有三五百米,我們便依稀地聽見了木木的哭泣聲,我們三個都明白,花婆婆已經去了。

我們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小屋前,木木嚎啕大哭著撲進我的懷裡,我的眼淚如同沒了圈門的羊群,奔湧而出。花婆婆將木木一手帶大,我知道,她的離去對於木木來說就像從此就少了所有最溫暖的依靠。

木木用嘶啞的聲音問我:“凌肖,你告訴我,是誰,是誰害死了婆婆!”我不知道怎麼安慰木木,同時我也記著花婆婆生前的囑託,我不能說話,只有將她抱得更緊,我想讓我胸膛的熱量告訴她,以後我就是她的天空。我暗暗地告訴自己:“凌肖,不殺燕鍾,你誓不為人!”

這個夜晚對於狐爺山是悲愴的。白風像是著了魔一樣,尖叫著一遍遍衝向天際,然後俯衝下來,我知道,連它也懂得悲傷和仇恨,它在哀悼和祭奠死去的老主人。

我們三個陪著木木一直守在花婆婆的身邊,看著木木為婆婆最後一次梳洗打扮。木木的眼睛紅紅的,但語氣卻仍舊是溫柔的,她一遍一遍對著花婆婆說著“婆婆,木木為你梳頭了”、“婆婆,木木為你畫眉了”、“婆婆,木木為你穿衣服了,你看,這個裙子不就是燕珪三十多年前送你的禮物嗎?你不是最喜歡這件衣服嗎?你起來看一看啊,你是多麼漂亮……”

大約凌晨的時候,森林深處忽然傳來一聲蒼老的狐鳴,接著三面山坡、幾重林地都響起了一聲聲狐黃蒼涼的低吟聲。這些叫聲悲哀婉轉,一聲連著一聲,催著人的眼淚簌簌而下。

我不想讓他們看見我的淚水,便轉身出了草房,想獨自一人平息一下,結果眼前的情形把我驚呆了。遠遠近近的山頭跳躍著無數雙瑩綠的眼睛,這些眼睛無一不看向這裡,看來白風已經把婆婆的死訊發出去了,這滿山的精靈都是前來送老太太一程的。

門外的草地上還匍匐著三個小黃皮子和五個大松鼠,欄杆上站著白風,這就是老太太的家人了。要知道,這寒冬臘月的,松鼠本是冬眠的,竟然也冒著生命危險跑了出來。一隻動物尚且如此,我真是不明白燕鍾、燕靈這種冷血的人是怎麼活下來的……

忽然,屋裡傳來了大炮和一白的聲音:“木木,木木你怎麼了,快醒醒啊,老肖——”

東方的天際露出魚肚白的時候,悲鳴了一夜的狐黃精靈們終於散去了,而大炮和一白也疲倦不堪地回來了,墓坑挖好了。

墓址就選擇在草房前的平臺上,是個背山面向林場的好地方,雖算不上財富旺盛的陰宅,可我相信花婆婆一定不喜歡什麼狗屁錢財,而喜歡這個向陽開闊的望景臺。

木木仍舊對婆婆戀戀不捨,不過經過我反覆相勸,終於同意安葬婆婆。等立起土冢後,木木特意從草屋裡拿出來一大把秋天採的龍葵草籽,她說明年春天不知道自己將會在哪裡,而婆婆生前最喜歡龍葵草,不僅僅是因為她喜歡吃龍葵果,她更希望森林裡所有的動物都能吃上龍葵果。希望明年夏秋季節,這些動物都來這裡,婆婆一定會開心的。

木木舍不掉的還有白風,這個白頸蒼鷹是她從崖壁下面撿到的,當時它才是個絨毛剛剛長全的雛鷹,可一轉眼已經是一隻瀕臨暮年的雄鷹了。她想把它帶走,可又怕婆婆一人寂寞,最後對白風輕輕說了三遍,白風,你就守在狐爺山吧,陪伴著婆婆,木木一定會回來看你的。可是當我們下山的時候,白風還是盤旋著跟在木木的左右,直到要走出山核桃樹前的出谷路口時,它才依依不捨地盤旋著,朝密林深處飛了回去。

從狐爺山到肖家營數十里的路程中,我數不清木木回頭看了多少眼,直到狐爺山只能辨識出雪白和松青兩個顏色後,才神情落寞地跟我進了肖家營。

回到家的時候,我姥姥正在做晚飯,忽然看見我回來,而且還帶回來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竟然毫無詫異之色,反而像是很熟悉了一樣將木木拉近了房裡。

我想這老太太是不是幾天沒見身體異樣呢?怎麼見了外孫不親反而和陌生女孩拉拉扯扯?我跟著她們,趴在門外偷聽,便聽見我小姥姥說道:“姑娘,你怎麼這麼傻啊,竟然受了這臭小子的騙?快告訴我你家是哪的,我找人把你送回去!”

木木原本對老太太的熱情不知所錯,聽姥姥說完這話便笑開了花,笑著說:“婆婆,看來你外孫子沒少往家騙姑娘吧!”

婆婆一本正經地說道:“那倒沒有,平時確實沒少偷鴨順鵝的,可這回可不得了了,這混小子竟然把這麼漂亮的姑娘騙回來了,姑娘,你可別報警啊,我送你回去行不,我就這麼一個孫子……”

我被老太太氣樂了,走進去說:“姥姥,敢情我在你心中這麼不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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