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降迷蹤-----第七十章 巨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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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巨錘

第七十章 巨錘

三個大活人,剛才還被我們嚇得嗷嗷大叫,一瞬間就橫死在墓裡了,這讓我們的心理格外的不舒服。突然,白胖子腳下一滑,他腳下一塊墓磚活動了一下,一個足有兩三噸重的巨錘從天而降,就在我們面前,連續朝著那銅坑狠狠地砸了三下,然後像是被什麼機關彈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我們三個本就餘悸未消,而這一下更是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三攤血水被巨錘激了起來,正好噴了我們一臉。

想到自己臉上蓋著一層人肉沫和血漿子,我們再也忍不住了,一個個趴在地上哇哇嘔吐起來,直到吐得胃裡再無一點東西了,才踉踉蹌蹌地站起來,逃回了冥殿裡!

“老肖,這個大銅傢伙是什麼東西?”白胖子問道。

“你還記得中庭西衛司墓嗎?”我說:“就是那個預知到咱們會去他墓裡的那個凌青木,他墓裡的壁畫是一組關於墓室器械的,其中的一幅圖就是畫的這個東西——巨舂!”

一白說道:“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咱們被時空再現引入一千年前的時候,那兩個衛兵曾說過,這個墓裡的機關是青木衛司生前設計的,還抱怨這些機關不好用,誰知道……”

“哎?那就不對了!”木木前搶白道:“為什麼剛才那三個人就是從這條墓道進來了沒事,想逃出去的時候卻觸動了機關呢?”

我說:“我記得凌青木墓室的壁畫裡畫的很明白,他的器械不防人進,但是卻限制人出去,也就是說進來容易出去難。就像剛才的那個巨舂,實際是由兩塊暗磚來控制的,兩塊磚觸動有先後順序才會引發機關,觸動1磚在內,觸動2磚在外,所以只有當人要出去的時候才會引發巨舂。”

“哦,我明白了,我說的咱們看8D電影那段時間形同夢遊為什麼沒有遭遇暗器機關呢,敢情這凌青木還有這麼個規則。不對啊,那咱們豈不是完了,到時候咱們該怎麼出去?不會也被錘成肉泥吧!”大炮說道。

大炮再提到這巨舂,我們又開始反胃起來,我連連擺手說:“放心,就是咋死我保證咱們也不這麼死,太慘了!”

想了想,我說:“發昏當不了死,反正咱們都已經進來了,那巖山老兒也算到咱們會來,要是真想讓咱們死咱們也活不了。索性還不容把這古墓裡裡外外看上一遍,也不枉進來一會。無論走到哪,只要咱們一直在墓室裡,別去通向外圍的墓道,咱們就暫時死不了!”

幾個人點頭同意,實際上我們也沒有其他選擇。大炮問:“咱們先看哪裡?”

我和白胖子異口同聲地說道:“當然是寢殿!”因為我們知道,正如大耳朵死前所說,就算再大的古墓,它的價值和祕密都只會藏在冥殿和寢殿裡,而我們此時此刻就站在冥殿裡,除了五個大鼎一幅壁畫外,這裡似乎並沒什麼東西,那剩下最值得一去的地方肯定就在寢殿。

雖說巖山麒麟在先前時空再現的一千年前說過我已經註定孤老終生了,可我總覺得這老頭還話裡有話,所以我決定,還是要到巖山老兒的寢室看一看,我倒想看一看一千年前威風八面的老傢伙死後會住在怎樣一座豪華寢殿裡。

從冥殿通往四周,除了剛才大耳朵他們被錘死的一條通道外,另有七條通向其他墓室的過道,也就是說,這七條通道都有可能是墓主的寢室。

木木看了看問:“看來你心裡已經有所算計了,那你判斷這墓主的寢室在那個方向?”

我說:“按照《葬經》最傳統的佈置,巖山麒麟為官,且官職較大,所以位必居正,嬪居則偏。大耳朵他們進來的墓道從東向西,也就說入墓的通道在東邊。契丹人崇拜東方,巖山衛司是傳統契丹人,所以我判斷西面定為正位!”

“好哇,好哇,那咱們就到西墓室去吧!”我話音剛落,便有幾個聲音同時附和道。

我心道這聲音怎麼這麼亂又這麼熟悉呢,側臉一看,差點嚇丟了我的下巴,在我、大炮、一白和木木的跟前,竟然各站著一個白胖子。這四個人長的一模一樣,穿著動作表情也沒有什麼變化,臉上同樣擦著大鼎的鼎底灰,也就是說這四個人中間有三個人是突然冒出來的邪祟……

“哎?他媽的你們誰啊!”其中一個白胖子吃驚地罵道!

“老子還想問你呢!”另外三個也不服氣,和第一個白胖子吵了起來。

媽蛋,還真以為是西遊記呢,竟然給我們四個來了集真假白胖子?

一白吃驚地問我:“老肖,咋辦啊!”

大炮說道:“咋辦?劇本寫得好啊,先是找龍王,接著找閻王,還不行就找諦聽、玉帝和觀音,最後倘若還是不行那就只能‘快請如來佛祖’!”

“你大爺,鄭大炮你閉嘴,現在是顯擺你口才的時候嗎?”我罵道:“這點小事還請如來佛祖,看我十面行羈術招呼便是……”說著我掏出靈符,口唸咒訣,朝著四個人就打了出去!

剩下的白胖子就是真的褚達福了,這小子餘悸未消地說:“嚇死老子了,我就怕你們來個大義滅親,找不出真的我來,一咬牙把四個都宰了。”

大炮說:“其實我就是這麼想的,誰知道老肖手腳那麼利索,我還沒來得及出手他便下手了!”

不用多說,這三個小鬼肯定是大耳朵那三個死鬼所化,可是也不對勁啊,就算他們心中對我們幾個怨愁凝鬱,怎麼能立刻就能化成鬼呢?按照小姥爺和我所說,新死之屍遇陰獸即詐,但是新死之魂若要成鬼卻至少要等到七日之後,難道說這墓裡還另有他人操控了三個亡魂?

不管怎麼樣,反正三個小鬼現在被除掉了,“真假褚達福”不過是個插曲,我們當務之急還是找到寢殿。

沿著通向西面的通道我們繼續前行,一路上再也沒有其他靈異之事,倒是被這古墓的規模驚的直咂舌頭。就這段普通的通道,就足有二三百米,一路上全是由精雕細刻的大理石鋪砌而成,墓道兩邊每隔十幾米就有一對瑞獸,間隔三五米則有一幅壁畫,都是些具有契丹民族特色的內容,包括遊牧、慶典、軍事活動以及民間神話等。

經過一幅壁畫時,白胖子突然愣住不動了,我還以為他發現了什麼東西,趕緊湊上來張望,仔細一看我鼻血差點噴了出來,這幅壁畫竟然是個**圖,圍繞著**圖周圍還有十二幅小圖,均是名聲赫赫的“春宮圖”!

木木見我們四個都圍在那,也要走過來瞧一瞧,我拉扯不住,結果還是被她看到了。我還以為她會鄙視我們一番,誰知道她卻指著那**說道:“你們說這壁畫的畫師得多厲害啊,畫的竟然和真人一樣。”

不好意思,我剛才的目光竟放在春宮圖上了,聽她這麼一說才收回目光看了看這個和常人高度差不多的**。

還別說,這女人果然畫的惟妙惟俏,特別是她那眼睛和面板,細膩到了極致。

一白搖了搖頭說道:“不對啊,你們說這畫是不是有點太現代了,倒是有點像西方的人體畫,咱們遼宋時期也這麼畫畫了嗎?”

一白說的確實有道理,我不禁伸出手摸了摸那**的肌膚。大炮怪叫起來:“木木,木木,管好你家的大色狼!”

我罵道:“大炮你丫閉嘴,你摸摸這**似乎有點問題,感覺這面板好像有紋理!”

聽我這麼說,大炮一邊伸手一邊絮叨:“菁菁啊菁菁,我是在工作,你可不能生氣啊,這女人照你差遠了……”可手剛一碰到這壁畫便大叫道:“這,這也太他媽真了!”

我忽然有了一個嚇了自己一跳的想法,難道說,這壁畫實際上是個真人?

這時木木忽然喊道:“肖哥,你們快看她的臉!”

我們聞聲一抬頭,竟然看見這**的嘴角咧出了一個笑容,而眼球則在滾溜溜地轉著。

“鬼啊!”我們不約而同地大叫了起來,大概是條件反射吧,我從小腿上拔出匕首朝著**瘋狂地猛刺了幾刀。

刀下確實響起了幾聲“噗嗤、噗嗤”的聲音,只不過這聲音並不是捅進身體的聲音,而像是扎破了一層報紙。

過了一會,我見這女人並沒什麼反應,才逐漸冷靜了下來,難道不是鬧鬼?平靜了一下心情,再次上前,我們才看明白,原來這**確實是一張人皮,只不過人皮的後面錯綜複雜地連線著一些類似牛筋一樣的線,這些線非常**,當你觸碰到**的身體某一個部位的時候,這些牛筋線便牽扯端點的眼球和嘴巴,一會咧咧嘴,一會眨眨眼,也就成了我們看到的那個畫面。

白胖子無比惋惜地摸著**畫說道:“胖爺我可以打包票,這玩意一旦出土就是國寶級的文物,這製作也太神奇了。可惜啊可惜,都怪老肖這個膽小鬼,搞不清狀況就盲目耍刀子,硬生生給捅了幾個窟窿,老肖你真是暴殄天物啊!”

嘿,呀呀呸的,跟這小子還講不清理了。我膽小鬼?剛才是誰嚇的叫喊的和老孃們是的,恨不得長出翅膀跑掉了?哎,算了,和褚達福這種人你壓根生不起氣。

一邊走著,經過這畫的點撥,我們舉一反三,發現原來這裡所有的壁畫都不是那麼簡單,幾乎沒有一幅是純手工繪製的,比如那副牧牛圖,黃牛和童子竟然也都是真牛真人,不過是剝空了骨肉而已。

“這巖山麒麟這太殘忍了,不過是個掌管祭祀的小官,盡然搞得這麼大排場,這得殺多少人和牲畜啊!”一白看著那童子忍不住說道。

我說:“我也覺得奇怪,五大衛司墓的那四座咱們都是一一看過的,除了貴族出身的肖靖南略大之外,其餘人的墓一個比一個小,一個比一個簡單,就算這巖山麒麟是衛司長,官職略大半級,可這待遇也太離譜了吧,我看就算是個宰相也絕不會有這個排場!”

“哎,這就是老肖你目光短淺了”,我知道白胖子又要開吹了:“這管祭祀的人都有各種方術在身,很多還精通占卜、煉丹術、醫術,哪個皇帝不想國泰民安、長生不老啊,這些事可都指著這衛司長呢。我就曾聽說過,遼金時期連皇帝的壯陽藥都由衛司長提供,你們想想,不給點好處,誰給皇帝老兒賣命……”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這西部通道的寢室在哪,我根本無心聽這胖子瞎白話,輾轉又回到了剛才那副**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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