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結交新友
我盯著一白的眼睛,望著他通透的眼睛,我心裡有些動搖了。
一白見我還是不相信他,一咬牙,從包裡拿出一把桃木劍,望著我說的道:“這是我的桃木劍,我也是打鬼的,請你相信我。”
我看著他的桃木劍像是真的,可是這又能代表什麼呢,誰知道他心裡想些什麼。
我依舊望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他見我這樣,默默的收起桃木劍,靜靜的望著我,突然笑了起來,低聲說道:“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了,你說你要我做什麼,你才能相信我。”
我望著他的臉,他的表情沒有一絲慌亂,我抬頭望著天,忍不住皺起眉頭,搖了搖頭。
望著他低聲說道:“你何必要得到我的信任呢?就算沒有我的信任,你也會治好傷,活的好好的。”而且我又不精通這門法術,你究竟圖什麼呢?
一白聽見我說的話,望著我的臉住了嘴。
我笑了起來,呵呵,你不說話,是有什麼不想讓我知道嗎?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聲音輕的似乎可以和風一起飄散一樣,“你若是沒有什麼說的,就回去吧,我姥姥會讓你完全康復再走的。”
我說完話,就閉上了雙眼,感受著風的動向,傾聽著大自然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我慢慢的睜開眼睛,果然,一白已經不在這裡了。呵呵,既然有所隱瞞,何必要取得我的信任,我們就這樣井水不犯河水好了。
想完這件事,我就去練功了,如今的自己實在是太弱了,我的身影就一直在眼光下晃動,不知疲倦。
等我回到家裡,一進門就看見一白坐在門前,抬著頭微笑的望著我,我冷冷的望了他一眼,直接進去找姥姥了。
卻不想一會兒不見,他與姥姥的關係已經非常好了,經常逗著姥姥笑。罷了,他只要不傷害姥姥就好,姥姥開心,我也就開心。
夜深了,我因為白天的事情睡不著,一個人坐在外面望著月亮,這時一白突然來到我的面前,隨口說道:“今天的月亮真美啊,”
我聽著他老掉牙的話,冷冷的笑了一聲,也沒有回答。
可能是氣氛太尷尬了,他忍不住又說道:“我想得到你的信任,因為你也是學這個的,畢竟難得可以見到同道中人。”
我聽著他的話,陷入了深思,他這番解釋似乎也說得通,畢竟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只是這樣來路不明的人,我真的怕——
我抬起頭,望著月亮呵呵笑著,自嘲道:“我不過是個武藝不精的毛頭小子,難得你如此看重我。”
一白望著我,一臉誠懇的說:“不,我認為你已經很好了。”
我轉臉望著他,見他面帶猶豫,雙手摸著自己的手臂,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不敢說的樣子。
這時,他突然一臉堅定的望著我說道:“凌肖,不瞞你說,我現在正在找人組團,我現在手裡有一份藏寶圖,但是我現在缺同伴。”
他滿眼誠懇的望著我,而我此時才明白他為什麼要取得我的信任。
他見我臉色有所鬆動,心裡一喜,接著說道:“凌肖,我是為了這張圖才受了一身的傷,這圖絕對是真的,你難道只想待在這裡,不想出去闖蕩一番嗎?”
我承認一白的話說到了我的心頭,沒錯,我迫切的希望自己變強,儘快出去闖蕩,我不想一輩子都待在這裡。
可是姥姥還在這裡,而且現在的我學藝不精,只怕出去也只能受苦頭吧。
一白見我還沒有說話,直接抱住我的肩膀,半強迫的讓我直視他,低吼道:“凌肖,我什麼都和你說了,你怎麼還不相信我啊!”
我見他面色不對,便知我現在已經把他逼到絕境了,而且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說謊。可他說的是真的,那我豈不是很快就要離開這裡了。
我拍拍他的肩,大聲笑著:“一白,你都說到這種程度了,我肯定相信你。你這事要是早說,哪還有現在這麼多事!”
一白聽到我說的話,面色一喜,高興的望著我,驚喜道:“你這麼說是答應和我一起走了?”
我見他如此高興,實在是不忍心打破他的心,可是——
我對著他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如今學藝不精,而且我姥姥還在這裡,這件事情,我還需要考慮考慮。”
一白從我一張嘴,臉上就僵硬起來,直到他聽我說這事還有一些可能性,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站起來拍拍我的肩說道:“好兄弟,我知道這種事情需要深思熟慮,我能理解,那你好好考慮考慮,我等你的好訊息。”
說完就站起來走了,一邊走著一邊擺擺手,很快就消失在屋子裡了。
我低下頭呵呵笑了起來,又忍不住皺起臉來,我知道現在就算我在外面吹冷風也沒有一點用處,便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回到自己的屋裡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頂著兩個黑眼圈望著一白,一白見我這樣哈哈大笑起來,我聽到他的笑聲,心裡一火,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拳。
他疼的直接彎下腰,我嘚瑟的說:“哎呦喂,就一拳就倒了啊。”
但是一白的臉色越來越白,最後直接倒在地上,嘴脣被咬的很白。
我這時才發現不對勁,趕緊蹲下身擔心的說:“一白,你怎麼了?”
一白疼的快說不出話來,啞著嗓子說:“你他媽打到我的傷口了。”
我聽到一白的話,心裡一下,趕忙想扶起一白,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人猛地竄到我的面前,一把扶起一白。
只見那人頭髮凌亂,滿臉鬍子,雙眼通紅,望著一白大吼道:“一白,是誰傷了你,我為你報仇。”
一白望著我想說些什麼,卻因為太痛了根本說不出來話,那男的看見我,一把拽住我的衣領說道:“是不是你傷了他。”
我滿眼複雜地望著他,剛剛確實是我打他一拳,這才害他成這樣的,於是說道:“他是我打的,可是——”
那人一聽我說是我打了一白,不等我說完就大吼道:“我就知道是你打的,你這麼欺負我兄弟,我不會放過你的。”
只見他面色一黑,用力把我扔到地上,我不可思議的望著他,想要和他就解釋,可是他根本沒有給我說話的權利。
還沒等我翻身起來,我就感受到一片陰影在我的頭上,我剛剛往旁邊翻了個身,他的拳頭就落了下來。
我瞪大眼睛望著已經有裂縫的土地,不難想象,要是這一拳落在我身上會怎麼樣。
我連忙站起來大喊道:“兄弟,聽我解釋啊!”
那人對著我的頭一拳輪了過來,滿臉怒火,大喊道:“我兄弟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我特險的才躲過他的一拳,眼睛餘光看見一白還痛的說不出話,也沒辦法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我兩隻眼睛狠狠的瞪著那人,不行,我必須反擊,否則我會被這人給打死的。
那人看著我凶狠的目光,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小子,眼神不錯啊,可惜你今天傷了我的兄弟,我絕對不會發放過你的。”
我聽著他的話心裡一陣苦笑,拜託,我真的不是故意傷了一白的。
只見他往前跨了一大步,握起拳頭就想對著我的肚子打去。我趕忙側過身,對著藉著他的力氣握住他的手,腿一伸,順勢就把他絆倒了。
眼見他馬上就要起身,我趕忙壓住他的身子,大聲喊道:“兄弟,有誤會啊,你聽我解釋啊。”
那人氣得滿臉通紅,怒火中燒,敞開嗓子大聲喊道:“有本事你放開我,我和你再打個三百來回。”
我聽了他的話忍不住翻著白眼,你當我傻啊,我要是把你放了,一會兒倒黴的就是我了。
我苦口婆心的對他說:“兄弟,真的有誤會啊,不信你問一白。”
那人聽我這麼說,轉臉盯著一白,“一白,是不是這人打你的。”
一白聽他這樣問,著急的說道:“是他打的我沒錯,可是——”可是他不是有意的啊,我的命還是他救的。
但是一白根本沒有說完,我聽著一白的回答就知道完蛋了。果然——
那人突然使勁掙扎起來,“他媽的一白都說是你打的了,這還有什麼誤會。小子,你放開我。”
我責備的看著一白,滿眼糾結的望著身下的人,你都氣成這樣了,我要是放開你,我還有命活嗎?
一白見場面越來越亂,大聲喊道:“大炮,你真的誤會了啊。這人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大炮現在已經十分生氣了,怒聲喊道:“我才不管是不是救命恩人呢,我今天要殺了這小子。”
一白見大炮已經瘋過頭了,忍著痛走到大炮面前,對著大炮來了一拳,怒聲說道:“我說,這人是我救命恩人。”
大炮被他打了一下,順間就老實了,滿臉驚愕的望著我,不可思議的說:“你說這個混蛋是你的救命恩人?怎麼可能?”
我見大炮已經沒有要打要殺的樣子了,鬆了口氣,就把他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