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意外的麻煩二
又是火災,不知道為什麼程依夏今天一天和火災都特別有緣分。
哪怕是不小心隨便找到了一個小城鎮裡,還是會發生這樣的意外。只有從外圍有人的聲音,而人幾乎都是在樓下圍觀火災的,看熱鬧的人僅僅是打通了119,並沒有什麼見義勇為的勇士打算撲火。
他們在下面的聊天聲音程依夏聽起來非常清楚。
“啊呀,又是火災,這個月都第幾起了。”
“是不是我們鎮真的中了什麼詛咒了?”
“別亂說話,還好這個小旅館常年都沒有人來住。”
旅店老闆不服氣,“偶爾還是有幾個客人的好吧!”
“嘖嘖嘖,都死過的人的地方,也就騙騙那些”
“廢話,鎮裡的誰沒事開旅店啊!”然後旅店老闆一拍腦門,“臥槽!我給忘記了,今天正好有三個客人住進來的!”
然後一群人就開始焦急了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我們該做些什麼嗎?還是什麼都不做?”
“等救火車吧!他們來了才有辦法救人,我們也做不到什麼啊!”
“恩恩,等救火車吧。”
眾人很快達成了一致的協議,然後一齊站著不動圍觀。
旅店老闆有點點按耐不住,朝著程依夏的房間方向喊去,“你們再等一下,沒事的,救火車馬上就來了!”
程依夏則好淡然地回覆了旅店老闆,順便也招了招手,“好的!我們沒事!——”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股迴音,就好像是兩個人在分別兩座山上對話一般。
程依夏看見這種程度的火災當然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這和之前研究所的火焰完全不同,溫度和烈度都不足夠讓程依夏擔心哪怕一點點。
程依夏進了房間,搖醒了還在睡覺的兩個少女。
“恩……”鈴揉揉睡眼說道,“怎麼了,什麼味道……哥哥你做菜做焦掉了?……”
程依夏拍了拍鈴的小臉蛋,“快醒醒,再不醒醒的話,你自己就要焦掉了,這個地方著火了。”
鈴在程依夏的身旁時總是會毫無防備,她早就已經忘記了從前自己在七海家族之中每日每夜為了防止別人偷襲而睡不著的情況。一旦如果睡著的話,非常有可能遭到同族之人的偷襲。
因為那嚴厲的家規,誰都想當上下一任的族長,當世界發生什麼危機的時候,就只有族長可以活下去,其他人將會被全部埋葬。所以學會怎麼樣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是鈴的一門必修課,她的生活之中沒有親人,沒有血緣,就只有自己。
是程依夏讓鈴開始慢慢學會了,怎麼樣去依靠別人而生存。
安冬則是已經整裝待發。
走廊裡火災的煙氣已經蔓延進了房間裡。
程依夏給安冬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將鈴交給她照顧。
安冬馬上開了絕對領域,然後開始將鈴弄清醒。她現在的力量似乎也開始增強了,也不知道是因為習慣了還是什麼關係。安冬已經可以一邊移動一邊展開絕對領域了,而不是像從前,絕對領域只能展開在一個固定的地方。而其形狀也可以豐富起來,只要認真的話,貼合一個人類的外形做一個絕對領域也是可能的,不過問題是那個人很可能馬上會因為缺氧而窒息。
程依夏忽然離開了這個房間,是因為他聽見了這個樓道里還有其他哭泣的聲音,他穿梭在那些熱氣流之中,火焰無法傷及程依夏的面板,卻燒焦了他身上的衣物。
自己和妹妹她們並不害怕這種程度的火災,外面的火勢已經非常大了,程依夏隔壁的一個房間的房門也開始燃燒起來。
而哭泣聲卻越來越清晰,從聲音來判斷的話,很難辨清是男是女,似乎是兩個兒童的聲線。程依夏自己都有點開始嘲笑自己,明明之前在火車上因為自己引爆的血液炸死了無數的孩子,也曾經用嬰兒來偽裝成炸彈去害人。卻在這種時候想去救人。
不管救多少人,也已經無法洗清自己手上的罪孽了。
真的是太無聊了,程依夏再次覺得自己荒唐。
自己真的是無可救藥了。不過幸好自己已經不是人類了,可以不用常人的邏輯來判斷自己,隨心所欲就好。
聲音的來源,是在一個放置拖把和掃把等雜物的雜物間,位置在廁所的旁邊。
程依夏想來來門的時候,發現門是被外面鎖上的。這種鎖只有外面一個鎖眼,裡面並沒有把手可以開門。
並沒有花多大自身的力氣就將門拆了下來,扔到一邊。
在門裡面,是蜷縮著的兩個小孩子,一男一女,身上的衣衫破爛,滿臉灰塵,並非是火焰的菸灰所染上去的東西。
從外貌來判斷的話,程依夏腦海之中首先浮現出與他們身份相關的詞彙則是——奴隸。
凌亂的頭髮遮蔽了他們倆的面孔,程依夏判斷出他們性別的依據是,破爛的褲子上已經將**官露了出來。腳上滿是泥土和磨出來的水泡。女孩子已經被煙燻得昏死過去,男孩則是撲在他的身上拼命哭喊。
沒有時間去問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的話語,而是一把抓住一個,“抓穩了。”
程依夏現在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去救這兩個小孩,因為他們的聲音太過於悽慘,透露著的悲傷不僅僅是因為死亡的恐懼,而更像是即將從活地獄之中解放的慟哭。
程依夏不敢使用過多的力量,害怕讓這個小孩子看見,而讓他涉及到瘋狂的世界。不過從他身上那些被打的傷痕和泥土,就知道他在這裡的日子也並不好過。而那個小女孩則是更加悽慘,下體的器官上,有著嚴重的破損。加上穿著這種簡陋的褲子,被感染什麼奇怪的毛病也是早晚的事情。
將他們抱出去後,鈴和安冬已經站在和人群一起的地方了。
那些鎮裡的人看見程依夏抱著這兩個小孩子出來的時候,他們臉上的表情都變得非常難看。
互相觀望著對方,好像完全不能理解程依夏的所作所為。
程依夏當然能夠馬上捕捉到這些人的目光,也能夠理解到這些人目光之中的含義,所以他變得非常不明白。好像大家都憎惡這對孩子一般。
“哥哥,沒事吧?”
鈴所問的這句“沒事吧”,並不是在問程依夏從火災之中逃出有沒有事情,而是在詢問周圍那些鎮民的反應。
鎮民們圍成圈,將程依夏、安冬、鈴以及那對孩子包圍起來。這個氣氛絕對不對勁。
“沒事的。”程依夏應和道,然後將兩個孩子更加抱緊在了懷裡。
男孩子在不斷咳嗽,他的眼神裡非常複雜,感謝、恐懼、猶豫,多種負面情緒集合在了一起。他似乎有掙脫程依夏懷裡的意思,卻沒有力氣做到那樣的事情。他的力氣太弱小了,弱小到令人懷疑他是否可以獨自捏死一隻螞蟻。
一個看起來非常強壯的漢子從人群中站前了一步,平頭的男人帶著一個相當粗實的黃金項鍊,“那個外地人,你最好把那兩個孩子放到原來的地方去。”
“原來的地方?那個火災的現場?”程依夏橫了他一眼。
“不想吃苦頭的話,最好別問為什麼。”
不僅僅是這個大塊頭,周圍不管男女老少,都向程依夏投來了惡意的目光。不少人手上已經拿起了鐵管或者掃帚之類的武器。他們究竟打算和什麼東西戰鬥?一個救了人的活雷鋒?
“不想吃苦頭的話,你最好告訴我為什麼。”程依夏毫不示軟。
就算不去使用血液凝固成武器,就算兩隻手都不能使用,也有百分之一白的自信解決這個大塊頭。
大塊頭已經在接近程依夏了,他交替著雙手把關節弄得咯吱直響,他是這個鎮子裡年輕人中的霸王,多少人看見他都得謙讓三分。
在他剛剛接近到程依夏一隻手臂距離打算掄起拳頭的時候,程依夏一個抬腳,踢中了他的下盤,大塊頭直接應聲倒在了地上。
這個景象讓原本打算坐看大塊頭收拾掉不懂規矩的外地的人的鎮民們驚呆了。
程依夏用腳死死地踩住了這個男人的腦袋,他的雙手抱著的兩個孩子幾乎紋絲不動。
這個大塊頭是鎮裡以打架出名的男人,論起幹架的話,未逢敵手。而今天卻被人連手都沒有用就擺平了,那些鎮民計程車氣一下子就消下去了。
“說,為什麼要將這兩個孩子送到那個已經著火的旅店裡面?”
大塊頭雖然打架完敗,可也有自己的傲氣,他抿著嘴根本不打算說任何話。
原本包圍得很密集的鎮民們也散開了,他們不斷倒吸著涼氣。
另外旁邊還是火光滔天,不時會有一些難聞的焦味飄來。
而救火車到現在還沒有來到。
從人群裡又鑽出來了一個老太太,神情很緊張,卻又不敢上前,幾次想上來卻又止步。
大塊頭的眼神也向老太太瞟了幾下,然後繼續在死撐,“外地人,這是我們自己鎮的事情,我們想自己解決,那倆孩子也是我們自己鎮裡的人,想怎麼做都是我們的自由!”
成績有點慘淡啊,求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