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見胖子正high歌呢,我無奈搖搖頭,這胖子心還真大嗎,這個時候還有這等閒情逸致。
見胖子這樣,我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些許,便用他的口吻說道:“胖爺,回去吧。”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胖子的臉色微紅,他關掉音樂,對我說道:“小子,你說那個馬杆咱們去不去找他?”
“為啥不去呢?”我疑問道。這是姥爺費盡心機給我們找來的,若是那個馬杆真管用的話,我們就解決了一個大問題。
胖子猶豫道:“可是我總覺得我們出了村子會出事兒!”
看他憂心忡忡的樣子,我調笑道:“你不是不服張不凡嗎,這次怎麼那麼聽他話了?”
胖子無奈的擺手道:“那是兩碼事,老子這眼皮老是跳,總覺得這兩天要出事兒!”
“行了,別整那沒用的了,我看是你沒睡好吧。”
胖子無奈的搖搖頭,發動車子開回了柳家屯。
回到村子我先去了我家一趟,給我爹簡單說了說。
說我明天要去龍口營打工了,在家裡待著也沒什麼意思,想出去透透氣。
我爹聽了就說了一個字:“嗯!”
這就是我爹,不管我做什麼,徵求他的意見的時候,要麼是同意,要麼是否定。
因為他知道,多餘的不需要解釋,他不解釋我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總覺得我爹有點不對勁,就是從鎖龍棺出現才開始不對勁的!
如今鎖龍棺的問題算是暫時解決了,但是一些問題還是沒有得到答案。
希望張不凡早點回來吧,現在我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託在了張不凡身上。
就在我轉身要走的時候,我爹忽然說了一句:“你要去龍口營是吧?”
我點點頭,不明白我爹忽然說這個幹嘛。
“你爺爺年輕的時候也在龍口營呆過幾年,那邊的朋友不少的,你若是遇到什麼麻煩事兒,提你爺爺的名字興許有點作用。”
“怎麼,我爺爺當年怎麼跑到那裡去了?”聽我爹這麼一說,我頓時來了興趣。
“算了,不提也罷,我也只是小時候聽你爺爺提起過,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爹說了那一句,便不想再說了。
“對了,我今天去我姥爺家裡了。”看著我爹,我說道。
“哦?”我爹猛地抬起頭,接著便恢復了常態,但是眼神中依然流露出了幾分關切之意,“去那邊幹嘛了?”
“沒幹嘛,就是想我娘了,過去看了看。”
“哦……”我爹轉過身去,“那她還好嗎?”
“姥爺照顧的挺好的。”我說道。
我爹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這樣啊……”
這會兒站在那裡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回到莉莉家,見胖子正躺在躺椅上,左手端著一杯茶,右手夾著一根菸,別提有多愜意了。
這胖子忒會享受了,把人家正主關在柴房裡,自己反客為主在這裡享受起來了。
於是我便踢了他一腳,說道:“胖子,這莉莉你打算怎麼處理?”
“還能咋處
理,自生自滅唄,胖爺我每天給她點吃的餓不死就是了。”
“這樣不妥吧。”我問道,畢竟我們現在算是鳩佔鵲巢了,若是胖子再虐待她,傳出去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不知道要怎麼戳我們的脊樑骨呢。
“你放心好了,明天咱們臨走之前,我會想辦法通知她父母的。”胖子說道。
聽胖子這麼一說,我便放下了心,不然我們就這麼走了,把莉莉關在這裡,不餓死才怪呢,到時候就算是背上了人命官司!
……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收拾收拾出發了。
兩個人一個人揹著一個小揹包,坐上了往龍口營的公交車。
可能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胖子坐在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到龍口營得個把小時的路程,我便想睡會,手不經意觸碰到了口袋,頓時觸碰到一個極為熟悉的東西。
我頓時睜大了眼睛,又是一個字條?
我歪頭看了胖子一眼,這傢伙鼾聲已經起來了,跟帶著哈喇子也流了不少。
悄悄將口袋裡的那個東西掏出來一看,果然是一個字條。
我又看了胖子一眼,這傢伙的性格大大咧咧的,如果他真想和我說什麼的話,想必不會這麼磨磨唧唧的,肯定會開口言明瞭。
想必這個紙條不是他給的了。
不知為什麼,看著手裡的這個字條,我竟是沒有開啟的慾望了。
雖說這個字條幫了我很大的忙,但是字條出現沒多久,伴隨著的就是災難。
字條再次出現,不就是又有災難要降臨了嗎?
猶豫了許久,看著窗外的風景,我的心情反倒是更加沉重了。
嘆了口氣,該來的終究會來,無論如何也躲不掉。
索性我便打開了紙條。
入眼一看,字條上的字跡和之前兩個一模一樣。
“危急時刻,莫要心痛!”
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這句話,我心裡有些躊躇。
心痛。
想到這裡,我低頭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一點也感覺不到心臟跳動的感覺了。
心都沒了,何來的心痛?
搖搖頭,一些事情想不清楚,還是不要去想了罷!
將紙條收起來,又看了旁邊的胖子一眼,鼾聲依然,看胖子睡覺的樣子,我竟有些羨慕了起來,和這傢伙大大咧咧的性格比起來,我反倒是有些小家子氣了。
看了那張字條,我心裡也沒了睡意,便倚在座位上,看著車窗外的黃河,怔怔出了神。
沿著黃河一路向西行了約一個小時的路程,我們終於到了這次的目的地,龍口營。
龍口營是一個城鎮,坐落在黃河兩岸,我們出發的早,到了這裡不過才是半晌午點兒。
我推了推旁邊的胖子,把他叫醒說到地方了。
胖子哼了一聲,睡眼惺忪的,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看了一眼外面,然後伸了個懶腰,說道:“他孃的,終於到了,不過這一覺睡的真他孃的舒服!”
眼前這座龍口營被黃河一刀斷成兩段,河兩邊分別是兩個集市,集市上車水馬龍的,看著好不熱鬧,河上面停
靠了幾艘大船,看周圍的建築,覺得像是來到了上世紀七八是年代一般,尤其是這龍口營的建築,偌大的鎮上,竟然全都是平房。
龍口營這地方我之前聽說過幾次,但是具體在哪裡也不清楚,第一次來這裡,想不到這裡竟然是這麼一處地方。
我捅了捅旁邊的胖子,問道:“龍口營你來過沒有?”
胖子這會兒也正看窗外的風景呢,說道:“這地兒胖爺我之前也只是聽說過,幾次想來這裡,都沒能有機會來,想不到如今卻是因為這個來了這裡。”
說著,胖子自顧自的搖頭苦笑。
我搖了搖頭,看來這個龍口營很神祕啊!
到了車站,我倆一前一後的便向河邊趕去。
這龍口營終究是個小鎮,也不算大,我倆走了兩步便到了。
看著河邊上不時經過的大船,船上的人忙前忙後的,胖子不停的給我指指點點。
“小子,看到沒,那船是淘沙的。”
我順著胖子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他說的淘沙船和廖起子家的有些不同。
“這咋和廖起子家裡的不一樣呢?”我問道。
胖子笑了笑,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淘沙船是老物件兒了,胖爺我小時候見過,想不到龍口營竟然還有這種老古董,看來這裡的河幫混的不咋地啊,窮的老傢伙事兒都捨不得淘汰了。”
我沒空反駁胖子的話,這船看上去比廖起子家的都新了幾分呢,這種的都算老物件兒嗎?
就在這時,胖子拍了拍我說道:“行了,別逛了,趕緊辦正事兒吧。”
說著,他就走在前頭了。
經過多方打聽,我們找到了一艘停靠在岸邊的大船,據說這就是馬杆的船。
胖子瞧了一眼,暗自嘀咕道:“原來這馬杆是做這個的!”
不巧他這句話被我聽到了,我看這艘船和那些船都差不多,不過這船屁股後面好像拖著什麼東西。
我看不明白,便問胖子道:“這馬杆是幹啥的?”
胖子笑了笑,說道:“我沒猜錯的話,這馬杆是在河裡清理垃圾的。”
我點點頭,原來後面那玩意兒是撈垃圾用的。
見我沒啥大的反應,胖子頓時不樂意了,說道:“小子你可別小看這撈垃圾的!”
“哦?”要不是胖子這麼一說,我還真就小看馬杆了,我想不通馬杆這一個河裡面撿垃圾的怎麼會認識那麼多人。
胖子神祕兮兮的對我說道:“要是平常的江河倒也沒啥,但是小子你可別忘了,這是黃河!”說著,胖子笑笑,給了我一個誰都懂的眼神。
聽到這裡,我算是聽明白了,黃河畢竟流經了大半個中國,河裡面啥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再加上這黃河歷來傳聞不斷,所以能夠打撈上來這一兩個稀奇古怪的東西,想必也不是啥稀罕事兒!馬杆不懂這方面的東西,想必肯定會結交很多人,一來二去,肯定就慢慢熟絡了起來。
只是不知道馬杆是怎麼認識我那怪姥爺的,聽意思,還欠了他一個人情。
難不成是……我搖搖頭。
胖子又瞧了幾眼,說道:“我估計這馬杆肯定賺了不少黑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