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女人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嗅著她身上的香氣,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這個時候,我驚訝的發現,她竟然一個翻身,就將我撲倒在**,整個身子壓在了我身上。
“其勝,你能理解我的心境固然好,你覺得我是水性楊花的人也罷,沒能給你起子哥留下個一兒半女的,我心裡也過意不去……”
說著,她便哆哆嗦嗦地留下眼淚。
感受著她慌亂的要去脫我的衣服,我的心撲通撲通狂跳個不停。
我嚥了口唾沫,不行。
如果待莉莉把我的衣服徹底褪去之後,我們兩個便赤身的相擁在了一起,那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拿出被子把她裹住。
起子哥,不管到底怎樣,我廖其勝也不能對不住你。
從莉莉的心跳可以感受到,她也很緊張。
旁邊屋裡就是我爹在睡覺,大半夜的,我卻和莉莉在這種環境下獨處一室,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總之這種事情不能讓人知道,不然莉莉以後怎麼做人,起子哥死了也會被人說道德。
“來吧,其勝……”莉莉在我耳邊低聲呢喃,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垂,惹得我渾身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現在的情形簡直就是讓我心猿意馬,這時心底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其勝……”聽到這聲音,我猛地一個激靈,觸電般從莉莉身上爬了下來。
我奪過褲子,猛地套上,不敢看籠罩在月光中的莉莉。
“嫂子,對不住了,我們不能做那種事情。”
莉莉呆呆的看著我,剛才乾柴烈火即將點燃的時候,我突然爬下床去,估計她沒有想明白這點。
“對不起,嫂子,我,我心裡有人了,我不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
說完,我便從地上撿起溼漉漉地上衣,徑自出了房間。
躺在爺爺的**,我的頭腦清醒了幾分,剛才還好自己清醒的及時,不然真有可能鑄成大錯。
莉莉那邊,她理解我也好,恨我也罷,那種事情我是斷斷不能和她做的。
平靜了一下心情,我躺在**便開始著手準備明天的事情了。
不管張神仙和餘振知不知道我還活著,依依說他們現在對我還沒有防備。
明天是起子哥出殯的日子,這就是個下手的好時機。
就這麼決定了,明天找個合適的機會將他們兩個一個一個的殺了,給我爺爺和我娘報仇!
至於這裡面的重重疑團,想必依依到時候會告訴我的吧,畢竟她現在是最值得我信任的物件,單從她隔了十多年還想著送我手鐲這份情誼,我就不能不信任她!
天亮之後,我去我房間看了一眼,莉莉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到了廖起子家裡以後,眾人看到我,一個個的表情就像看到了鬼一樣,大家紛紛四散開逃。
“其勝,你,你咋上來的?”吳老三邊後退邊看著我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醒來就自己上來了。”我說道,總不能說我被一個鬼給救了吧?
“你,你是人是鬼?”吳老三猶豫不決的問道。
“我是人啊。”我解釋道。
一開始大家都不相信,後來我解釋了好久,他們才相信了。
自始至終,張神仙都站在那裡看著我,沒有任何動作,兀自鎮定。
見他們勉強相信了,我走到張神仙跟前說道:“大爺爺,昨天那口井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倒想看看,這個他怎麼解釋。
“那個,昨天繩子有點不結實,你就掉進去了,昨天我們本想下去撈你來著,但是餘振死活不讓下去,說下去一個死一個。”說著,吳老三看了我一眼,似乎對我這個本該死了的人出現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又看了張神仙一眼,他依然站在那裡看著我,甚至眼神都有幾分發冷,看我的眼神,似乎就像是在極度懷疑我的話一樣。
“大爺爺?”我心中一驚,難不成他察覺到了什麼?
這時,餘振從外面進來了,看到我之後,他意外的說道:“你是怎麼上來的?”
我心底一聲冷笑,看來果然出乎他的意料了,可惜了,沒能如了他們的意。
見我不說話,餘振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猶豫了一下。
忽然,他厲聲喝道:“快把他抓起來,他不是廖其勝!”
“啥?”一旁的吳老三一聽這話,頓時嚇得腿有些發軟,“他,他不是其勝還能是誰?”
“先抓住他,不能讓他跑了!”餘振厲聲喝道。
但是大家夥兒都沒有動彈,雖然餘振名義上是來幫我們的,但是村民們畢竟不服他,他也指使不動這些人。
說實話,剛才聽他一說要抓我,我頓時被嚇了一跳,我無論如何都沒猜到,他竟然會這麼說,難道他真察覺出了什麼嗎?
仔細想想,一個人掉進井裡了,許久都沒出來,隔了一天,又活蹦亂跳的冒了出來,恐怕是誰都會生疑的啊。
但是,依依說他們不會對我有疑心的,難不成是依依在騙我嗎?
這時,餘振忽然竄了過來,彎腰一個掃腿狠狠掃在我的腿上。
我猝不及防,手腳功夫也不會,頓時被他掃的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倒地之後,餘振用膝蓋頂住了我,還不待我張口說話,一塊毛巾就塞進了我口中,張神仙不動聲色的遞來一根繩子,兩人把我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我想反抗,但是也不是兩人的對手啊。
難不成……我就這麼羊入虎口了?
之前沒被害死,這次要被當成什麼壞人給就地正法了嗎?
“你們這是要做啥啊?”吳老三在旁邊有些不知所措。
待把我綁起來之後,餘振才沉聲解釋道:“昨天那口井有古怪,今早他這麼完好無損的冒出來,我懷疑他不是廖其勝。”
吳老三似乎是站在我這邊的,他繼續問道:“那你能怎麼證明他不是其勝呢?二哥就這這麼一個獨苗,你
若拿不出證據來,就陷害其勝,我吳老三第一個不答應!”
說著,吳老三就要上前來解開我的繩子。
餘振見狀,趕緊攔下了他,說道:“你要證據是吧?好,我給你證據!”
說著,餘振走過來把我給提了起來,一把扯開我領子上的衣服,沉聲說道:“你看看這上面的字。”
餘振的話剛說完,幾個人湊近看了一眼之後。我便聽到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看到我脖子上的東西之後,吳老三也跟著猶豫了起來,似乎我脖子上的東西很有說服力。
“他,他脖子上竟然有個和起子脖子上一模一樣的字……”
我聽到旁邊有人小聲嘀咕道。
和廖起子脖子上一模一樣的字?
我聽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怎麼可能?
雖然我之前沒有注意到我脖子上有沒有字,也沒有察覺到異常。
我始終想不明白,我脖子上的這個字是怎麼來的。
難不成……是剛才餘振使了什麼手段弄上去的?
我看了張神仙一眼,發現他依然冷冷地看著我,眼神中帶著幾分陰鷙,盯得我渾身不自在。
再看大家,現在一個個都噤若寒蟬,他們看我的眼神,似乎真的對我有了幾分忌憚。
我躺在地上不停地掙扎著,本以為這次來是來報仇的,沒想到什麼都還沒做,就被抓了起來。
被抓起來的下場不用想了,肯定是被餘振和張神仙給整死,與其被整死,倒不如拼死一搏。
我的嘴被毛巾塞著,手腳也被綁得死死的,我在地上不停的打滾,我想證明自己,我想證明自己就是廖其勝,但是大家看我的眼神一個個的都漸漸發生了轉變,遠遠的躲著我,甚至不敢與我對視。
“不,我想你一定搞錯了,他不可能不是其勝。”吳老三這個時候還是站了出來,看著餘振,“他畢竟是我們柳家屯的人,是我二哥的獨苗孫子,之前結拜的時候,我們三個就說過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說著,吳老三背對著我看了張神仙一眼,片刻之後,他有些失望的轉過身來,似乎是因為沒有得到張神仙的迴應,因為張神仙自始至終都冷冷地盯著我。
“之前我腿腳有毛病的時候,全仰仗著二哥照應我,照應我們家,我吳老三才沒有餓死。”
說到這裡,吳老三的語氣變得慷慨激昂了起來。
“如今二哥走了,我這個做弟弟的,不能眼睜睜看著二哥的孫子受委屈,他是二哥的孫子也好,不是也罷,他這個人我今天保定了!”
說實話,剛才吳老三肯為我說話,已經令我很感激了,因為之前他表過態了,我家的事就是他的事。
但是餘振拿出證據以後,我本以為吳老三不會再說什麼了。
但是他這個時候還是站出來了,甚至不惜與餘振他們為敵,要知道,我在他們眼中可是一個隨時會威脅到他們生命的人啊,當然,這也只是他們單方面的認為,我的目標僅僅是餘振和那個自始至終冷眼看我的張神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