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祕聞-----正文卷_第145章 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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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_第145章 詛咒

“那你們就留在陰間吧。”古先生說。

聽到古先生的鬼話,我徹底懵逼了。胖子跟我一樣,夾雪茄的手滯在半空。張不凡還是呆在那裡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就像傳說中的無我狀態。

我突然覺得自己又中了套,根據之前的短暫碰面,我感覺古先生雖然古怪,但沒有害人之心,而且想要幫我們的樣子,誰知此人說變就變、道貌岸然,只恨自己太嫩罷,輕易就相信別人,而且我們辛辛苦苦跑到青海,差點就折在那裡,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罷,真是太沒有鬼情味了。

此時我真想拍案叫起,臭罵這個不要臉的。

“嘿!”胖子率先一步彈了起來,“姓古的,你什麼意思,拿我們當炮灰一樣支到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我們兄弟三個差點掛在那裡,你倒好,翻臉就不認人啦?”

古先生又坐回椅子,喝著茶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讓你們去是考慮到你們有那個本事,而且對你們來說也沒有壞處,尹道長。”

胖子沒想到古先生知道他的名字,一心虛登的又彈回了椅子上,還逞強說道:“看來胖爺的大名已經傳到陰間了!”

“休得無禮。”張不凡喝住了胖子,輕狂地笑了幾個節奏,然後瞧瞧柳爺的臉說道:“前輩,您在意的並非那個東西吧?”

古先生盯了張不凡片刻,微微一笑說道:“好小子,不錯!”

“前輩,我猜您的意思是……”

古先生抬手打住張不凡,說道:“這本是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也不便插手,他要索你們性命,於是在茶樓對你們施了詛咒,正因如此,我才將幾位請到敝宅交談。”

咒?又是咒,聽到這個字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去摸了摸脖子。

“何咒?”張不凡問道。

“群鬼咒,絕鳴咒。”

張不凡的表情發生了輕微變化,但被我捕捉進眼中。我知道這兩道咒不是那麼簡單,於是忍不住去問古先生:“何為群鬼咒、絕鳴咒?”

古先生也不避諱,說道:“‘群鬼咒’,顧名思義,它會召集百里之內死不瞑目的厲鬼冤魂或無家可歸的野鬼孤魂,去搶奪你們的陽氣和精氣,或霸佔你們的軀體,而‘絕鳴咒’則是在天亮雞鳴之前吞噬你們的魂魄,若撐不到明日天亮,恐怕是連鬼魂也做不成。”

“這……”我倒吸一口冷氣,大腦之中一片空白。

是誰要害我們?玄目?朱面?白刃?

胖子也驚掉了下巴,對張不凡說道:“張兄弟這是哪路神仙要將我們置之死地呀?咱們趕緊逃命吧,趕緊把我們帶回陽間吧。”

“已經晚了。”張不凡冷冷地說。

“晚了……”胖子喃喃道,額頭頓時冒出了汗津,傻在一旁。

古先生撂下茶碗說道:“三位,你們一個身藏絕技,一個懷揣龍眼,還有一個攜帶滿月童子尿,完全可以拼死一戰。當然,現在也只能拼死一戰了,他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我沒什麼能幫到你們,宅中還存有三件髒衣、半瓶牛眼淚,綿薄之力,可以提供給你們以備不時之需。”

張不凡嘆了一口氣說:“謝過前輩,不知柳爺的事情……”

古先生扭頭去看柳爺,柳爺不再緘口,耷下眼皮說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撐過今晚再說吧。”

現場又陷入一陣沉默。

看著柳爺和古先生之間的微妙,我越來越搞不懂世界和人心了,好像

每個人、每個人和每個人之間都隱藏了諸多的祕密和玄機,只有我像個傻逼似的被矇在鼓裡。

“帶他們去裡屋休息吧。”不一會兒,古先生吩咐管家。

管家點點頭,將我們三人引到後院,開了間廂房讓我們住下。

房內除了一張大床,就剩頭頂的小吊燈。那床很大,睡三五人不成問題,而且**只鋪了一層薄褥和一層席子,一看就是給下人住的床鋪。

張不凡進屋半坐在床,靠著牆,一言不發閉目養神。胖子歪在床沿,張嘴就開罵:“他奶奶的,就給我們住這種地方,看著挺大的一個宅子,拿我們當畜生打發,給那個古老頭出去拼命,也不說給胖爺找個總統套房住。”

“行啦,趕緊睡一會兒吧,晚上還得逃命呢,逃整整一個晚上。”我越說越沒底氣。

胖子像是想到了什麼,趕緊去討好張不凡。

“張兄弟,咱們三個人屬你本事最大,你可不能丟下我們呀,我的下半生可寄託在你身上了,回頭我的一本老婆全給你也行。你放心,其勝這小子啥也不會是個累贅,道長我還是能住你一臂之力的。”

我實在忍無可忍了,罵道:“死胖子,你老說你是道長、你是道長,真有本事今天晚上把鬼全捉了。”

“你懂不懂陰陽?我們現在在陰間,陰氣旺極,單憑我一個**非但制不住千軍萬馬,而且容易杯水車薪,將那陰氣激得更旺。”

我突然又笑了,說道:“說得還挺有文化,再簍兩句來。”

胖子見我捧他,又露出那副我最牛逼的模樣。

“陰陽陰陽,陰氣太旺,喜順不喜逆,最好就是避陽就陰。”

我聽得糊里糊塗的,問道:“怎麼避陽就陰?”

這時,房門被一名下人推開,只見他雙手託著幾件疊好的黑黢黢的衣物,還有一瓶牛眼淚。放到我們面前,那下人就笑吟吟的退去了。

“嚯!”我嚎了一嗓子。“這衣服怎麼這麼臭。”

胖子卻面露喜色,一拍我說道:“這就是髒衣,跟廁所的墊腳磚是一個意思,穿上它那些鬼就認不出我們是活人了。”

“真要這麼重口味嗎。”我愣愣地盯著那衣服。

胖子翻看了一下髒衣,又說道:“但不知道這髒衣能撐多長時間。”

我捂著鼻子看了看說:“這東西還有時效嗎?”

“那當然啦。”胖子說得有板有眼,“這是貼身之物,一旦接觸到陽身,其效力就會慢慢消散。當然也分人,像你這樣的處男,陽氣過旺,估計撐不了多長時間。”

“不會吧,死胖子你可別害我。”我的腦海中幾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心裡又開始起毛了,頓時產生一個一群野鬼將我大卸八塊的畫面。

“小子,胖爺我什麼時候害過你,別把希望寄託在這東西上面,它只能用於一時之需,面對成群的鬼魂,用處其實不大。”

夜越來越深,天空中看不到一顆星星,而且彷彿有霧霾一樣的氤氳環繞。由於氣氛壓抑到極點,我的心裡愈發毛毛然。胖子坐在我身邊,他跟我一樣,神經緊繃著,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

“這老古是怎麼回事兒,胖爺我還沒吃晚飯,作為一個當家的就這樣招待‘遠方’來客嗎?”胖子在我耳邊小聲咕噥。

“你少說兩句,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吃。”我白了他一眼。

“你看這陣勢,八成我們出不去了,臨死

前能吃頓飽飯也好呀。”

我知道胖子自找話題為了分散一下內心的恐懼感,我看看張不凡,想問問他害我們的人究竟是誰,但見他還在閉目養神,我就不忍心打擾到他。

張不凡的身份還是個謎,但無論如何,他多次在緊要關頭救下我的性命,以至於只要有他在,我就具有安全感,如果現在沒有他,我就準備筆墨寫遺書了。

就在這時,不知道是外面還是屋子裡,我突然聽到一聲輕輕的笑,就像有人捂著嘴憋不住地笑,讓人毛骨悚然。

張不凡顯然也聽到了這個笑聲,登的就睜開了眼,死死地瞪著我和胖子。

“來了。”他輕輕地喃了一句,然後一個腳尖踢向胖子。

我見胖子從我眼前飛了過去,看看他又看看張不凡,直接懵逼在原地,不知發生了什麼。

胖子一骨碌爬起身,面露疼痛之色,開口便罵:“你他媽踢老子幹嘛?”

“欠我錢為什麼不還?”張不凡大喝道。

我還在那懵逼呢,也搞不懂他們不倫不類的對話。

“我就是不想還你錢!”胖子叫道。

我猜到胖子被鬼附身了,沒想到他身為一個道士,竟然這麼沒用,上來就被鬼附身了。但他的說話聲音完全沒有變化,不像莉莉被廖起子附身時,滿嘴都是廖起子喪心病狂的聲音。

正想著,胖子漸漸發生了點變化,只見他邪惡地笑了笑,接而放狂大笑,眉眼之間像個妖媚的女人。可能心知不是張不凡的對手,他居然開始自殘,用手去摳自己的眼睛,那場面無比的詭異,要不是我和“胖子”之間隔了一個張不凡,估計得嚇尿了褲子。

千鈞一髮之際,我差點叫出聲來,只見張不凡拳頭一緊,就向胖子撲了過去。只見他一個鞭腿掃開了胖子的手臂,三下五除二,就又將胖子打趴下了。再慢一秒鐘,胖子的眼珠子可能就不保了。

又見胖子像個女人一樣蹲在牆角,哇哇大哭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念叨:“我這就死給你看。”一邊唸叨一邊用頭去撞牆。

張不凡果斷出擊,不知打了胖子頭頂的哪個穴道,只見胖子痛苦地哀嚎了一聲,便暈厥了過去。

“這裡不止一隻,趕緊穿上髒衣。”張不凡背對我說道。

“哦……哦……”我趕緊穿上了那身臭烘烘的髒衣,又遞給張不凡一件,還給躺在地上的胖子披在了身上。

張不凡騎在胖子身上,摑了他一巴掌,胖子“哎呦”一聲,便甦醒過來。

“好疼啊。”胖子喘著粗氣,儼然折騰的非常疲憊。

“身為一個道長,還被鬼上身,傳出去會不會笑掉大牙。”我揶揄他。

“其實剛才我察覺到不對勁兒了,我看到房門被打開了,然後進來一妞兒,哇,這妞兒太尼瑪正點了,盤亮條順,可就在我欣賞的那一愣神兒,就被她上了身,真他媽的晦氣。”

我把胖子從地上拉起來,問道;“你是不是最近幹了什麼缺德事兒?”

“沒有啊,就在潘家園的時候摸了一把女人屁股。”

“你也太手賤了,現在怎麼辦?”我又看向張不凡,徵求他的意見。

張不凡竟然又回**睡覺去了,我和胖子直接無語。

睡了盞茶功夫,張不凡方又甦醒,然後讓我和胖子把牛眼淚塗在眼皮上,我和胖子照做。

剛剛塗完,我餘光裡就多了一個人,是個女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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