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賭
穿過長長地扶梯,我們直接來到了地下一層,據老闆娘說,這也除了一層還有地下二層。
一層的都是普通賭客,而地下二層的都是貴賓vp去賭博的地方,裡面有專門的包間,賭距賭桌,雖然收費貴了一點,但是要是在裡面讀的話,覺得我會保證您身心舒暢。
我懂她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裡面大概還有一些其他服務,比如……女人!
庸俗的節目……他不感興趣,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錢!他賭錢是為了贏錢來的,不是為了女人……
“我去一樓吧,先玩幾把小的測一下手氣,麻煩老闆娘了。”
“好……這就帶你下去……”
老闆娘停止介紹,專心帶路,又轉過幾個拐角,我們終於到了目的地。
“就只能送您到這裡了……您盡興!……”
“好,麻煩你了!”
我再一次道謝,告別了老闆娘,我獨自走進了賭廳。
賭廳果然是一個吸金的地方,這裡都裝潢得用奢華來形容,簡直也不為過!
頭頂上到處都懸著,碩大的水晶燈,柔和的燈光把四周照的通明,雪茄!香檳!美女!金錢!這裡應有盡有。
我看的入了迷,忽然之間回過神來,才記起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錢錢錢……自己來這裡是為了發家致富的,浪子的目標是浪跡天涯,沒有一點兒起步資金怎麼過?
看了看自己兜裡僅存的一兩百塊錢,,無奈的嘆了一聲,而今邁步從頭越,看來一切只能從小做起了。
隨便來到一處小賭桌,我默默地觀察了一陣,這裡的輸贏都不大,都在1000塊錢左右,是賭大小的,六枚色子……
對我來說,這個並不陌生,以前經常玩,現在從操就業,想來也不會手生!
又觀察了兩局,心中的把握更大了。
又一輪賭局開始,莊家開始搖塞子,啪的一聲,色鍾重重的落在賭桌上,
“買定離手。”
莊家吆喝,一眾賭客紛紛揚揚的撒下鈔票,對著自己心儀的注,一擲千金……
我看了一下,前幾局,這裡的門路已經摸的差不多了,這一手,我押上了自己的一半身價,——100塊
說來可笑,這點錢在賭桌上並不算什麼,肯定人吃驚的是,諾大的賭桌上只有自己一個人壓的是豹子,其他的人要麼是大姚麼事,小,都沒有人敢孤注一擲押豹子。
或許是感覺到我自己的奇葩,鼻尖和耳朵忍不住有些癢,伸手摸了一摸,什麼啊,明明就是豹子嘛。
看著周圍賭客彷彿都沒有在意自己的存在,我才感覺稍微輕鬆了一點,在賭場裡,切記出風頭,秀木摧毀於強風!槍打出頭鳥,我沒必要把自己暴露在大眾的視線當中。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色子鍾扣上桌面的那一刻,我已經聽出來了!
或許對普通人來說,這些都是不可思議的。
但是對我來說,只要集中注意力,還是有可能辦到的。
之所以沒有直接就去地下二樓,其實吧我是有原因的!一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畢竟出風頭雖然很刺激,但是猛虎架不住群狼,要是真的被戳穿了,自己恐怕會很危險,其二是因為自己實在是囊中羞澀,揣著所有的家當——200塊錢,就來了這豪華奢靡的地下賭場,說出去,只怕會被當做笑話。
“買大買小……開……”
被莊家的一聲吆喝拉回現實,我集中注意力看向那邊的賭桌,眼睛緊緊盯著色子鍾。
說實話,其實我很緊張,畢竟我也只是猜測的,而且這一句,我已經下了自己的一半身價了,要是就這麼賠了錢,我只會比其他人更加心痛。
看向色子鍾,我的一顆心都快泵出來了!
緩緩的……緩緩的……
“開……”
隨著莊家的一聲“開。”
我看到了色子,六六六。
果然是豹子。
老天對我不錯啊,我忍不住在心底裡歡呼雀躍,臉上卻裝成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任是誰,突然間賭了一個豹子出來,都是驚訝萬分的。
旁邊馬上有人來想我取經了,問我是不是有絕招,但是我只好搖著頭苦笑,“哪裡有啊,要是我知道這裡會開豹子,那還不得把所有身價都壓上啊!哎呀呀!虧死我了。”
我做出一副懊惱的樣子,簡直悔不當初。
或許是旁邊的人覺得有道理,要是我真的這麼厲害,怎麼不去高倍場一拖十,一拖百,那才是真的是豪賭,分分鐘幾百萬上下。
還來這裡陪他們浪費時間。
我的話說服了他們,他們也都不在追問了,我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賭局我不敢在繼續出風頭了!那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找事做。
怎麼樣才能贏的不留痕跡呢?
我開始用自己的能力,有贏有輸,這樣,總不會有人懷疑我了吧。
我沒有在這裡待多久,賭了幾局就走了,沒必要再一棵樹上吊死。
我慢慢轉戰高倍場,從一倍開始,慢慢的向上發展,有時間,我會故意輸掉幾局,為了不杏仁矚目,我可以說是煞費苦心了。
當我收回最後一樣牌,可謂是大獲全勝,懷裡圈圈都是籌碼,我沒數過,到底有多少?
可是看得出來,戰果豐碩。
我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就要功成身退了,懷揣著所有籌碼,我來到土臺,這裡是兌換籌碼的地方,把自己的籌碼放在上面,服務員會挺精算,你只需要靜靜的等待就好。
我百無聊賴地站在圖臺上,放眼打量四周,怎麼都表情進入我的眼底,有痛苦有歡樂,我不禁感慨,到底是塵世多,紛亂……
我站在臺上,等待著服務員替我親點……
突然之間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箇中央高層。
原來是我的老熟人!這下怎麼辦,熟人見面分外眼紅!我該如何是好!
對了,面具……我現在戴著面具!它應該認不到,我才是。
或許是看我行為有些怪異,服務員開口了,先生,請您在這裡摘下面具。
“什麼?……摘下面具?現在嗎?……”我有些吃驚,真是那個屋不開提哪壺,這服務員不是在找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