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抹去的記憶
???在蘭州中心醫院休養的日子裡我還去看過天宇和蘇博士,剛一看到的時候人還挺震驚的,因為他們身上都插著各種管子,要不是醫生跟我說他們現在的情況很穩定,我肯定以為他們要不行了。《biqime《文>網》
在醫院的說法裡我才知道我們當時被送過來的時候基本上就是一腳踏進鬼門裡了,據說我身上還有不少的內傷,至少從醫院開出來的鉅額藥費單據是怎麼看的。
三個人的醫療費簡直就是天價,那催費單據看的我腦袋直迷糊。醫院裡的幾個醫生天天追著我要錢,還說要是再不繳納醫藥費就天宇和蘇博士的藥給停掉。這一下搞得我真是想繼續回到**裝病。
要說這醫藥費的話,我上哪裡弄這單據上的四十多萬去啊,正在我急著上火的時候天宇醒了。天宇醒過來的時候我剛好沒在醫院,等到我知道訊息趕回去的時候,這小子已經翹著二郎腿躺在病房裡調戲小護士了。
我一看就樂了,這小子現在頭髮還亂著呢,身上還有幾處沒有癒合的口子,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麼高的閒情逸致。天宇這小子聊閒是有一套,把那小護士逗的是一個來一個來的,這個時候本來我應該是得迴避一下,但是無奈醫藥費還沒著落呢。
我走進病房,先是咳嗽了兩聲,天宇看見我一進來,臉色頓時就一變,趕緊招呼護士先出去,我知道他這是有了陰影了,上次也是在蘭州,不過是蘭州的那家小旅館門口好事就被我給攪了。
等護士一走,我就笑著過去:“天宇哥哥,你好大的雅興啊,我這邊都火上房了。”
天宇看看我,然後說道:“我們都好好的,這不是挺好的嗎,怎麼就火上房了呢?”
我趕緊把兜裡四十幾萬的醫藥費單據拿出來給他看,然後說:“天宇哥哥,這四十幾萬的單據,你準備怎麼還,不然咱們兩個把蘇博士扔這,咱就跑吧。”
我這話本來是開玩笑的,但是沒想到天宇忽然點了點頭,然後跟我分析道:“水水,你想啊,這四十幾萬這麼大的數目,咱們要想掏除了賣屁股,咱就得割腰子賣了,正好咱倆一人一個,一個二十萬,一共四十萬。
”
我一聽直接罵了一聲:“去你二大爺的,要賣你自己賣,說正經的呢!”
“你要想聽正經的,那咱倆就跑,蘇博士現在的傷也沒什麼大問題,估計他們醫院也不敢惹出事來,再者說蘇博士是美國公民,咱們可以聯絡大使館過來領人,反正到時候沒咱倆什麼事了。”天宇想了想說道。
我一聽,好像也在理,就說:“那咱什麼時候收拾東西,是不是得給蘇博士留個字條啊,方便咱們以後聯絡。”
天宇聽完噗嗤就笑噴了,然後說:“我逗你的,沒想到你還真能當真。”
“不是我當真,這麼大一筆醫藥費,你就把我賣了也湊不出來啊,我要跟我老爹說,他老人家非得殺了我不可。”我說完一臉的犯愁。
“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有人會給咱們買單的。”天宇說完之後,笑了笑。
我看他的樣子根本不像是撒謊,但是誰會來給我們買這個單呢。我也在思考,如果有人會給我們付醫藥費,那這個人一定知道我們都做了些什麼,那會不會是那些人。但是那些人又怎麼可能知道我們會突然出現在蘭州呢。
天宇拍了拍我,然後問道:“你說咱們是怎麼到蘭州來的。”
“其實我是真想不起來什麼了,是不是你記得我們怎麼來的蘭州啊?”我追問道。
其實我們是怎麼到的蘭州來,我也想不通,我們是在湖南,一覺睡醒就跑到蘭州來了,中間差了不少的省份。如果說那山裡存在一股神祕的力量可以將人傳送過來或許說的清,但是我總覺得這事情不大對勁。
“咱們失憶了,而且是一個月的記憶沒有了。”天宇說完苦笑了一下。
“我們是失憶了啊,因為這一個月我們都是躺在病**,除了怎麼到的蘭州不清楚之外,其它的還有什麼問題嗎?”我被天宇說的越來越迷糊,也實在是想明白他到底想說些什麼。
天宇看了看我,很謹慎的問了一句:“你是一點記憶都沒有了嗎?或者昏迷的時候就沒聽到什麼?”
我隱約記得在我昏迷的時候忽然很亂,有很多人說了什麼,但是我卻偏偏想不起來他們到底都說了些什麼。一想到這裡我的頭就很痛,或者真的像是那老醫生說的,我們是得了某種失憶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只是知道有人在我昏迷的時候說了些很奇怪的話,但是說的什麼,我實在想不起來了,不僅聽到了什麼,我還有印象我看到過什麼東西。”
天宇說:“水水,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但是你千萬別害怕。”
我聽他這麼說,知道他接下來說的恐怕和我們怎麼來的有關,也是關於一切的真相,我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但是我卻真的沒有想到,天宇接下來說的話,真的讓我大吃一驚。
“我們現在記得的是我們從禹王城的禹王大墓裡被水給衝了出來對吧。”天宇說完我就點了點頭。
“這一個月的時間,醫生告訴你,你在病房裡趟了一個多月了,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咱們是在近期被送過來的。在那所謂的一個多月裡,我們去了別的地方,還做了些別的事情,但是出於某種原因,有人消掉了我們的記憶,也許是為了保密。”天宇說完,我真的有些傻了,但是他那樣子根本不像是開玩笑的。
我忽然覺得很可怕,就問道:“我們的記憶是怎麼消掉的呢,再者又是誰消掉的,那這醫院裡的人?”
這個醫院裡的那個老醫生他是明確說的我在這躺了一個多月,還有那個和我一個病房的老農,操著的口音還有那鄉下人特有的語言方式和習慣,如果說這些都是假的,我可是一下子接受不了。
天宇解釋說道:“別說你理解不了,就是我也有點害怕,但是我覺得至少現在來看,我們還是很安全的。消掉人的記憶涉及到了洗腦,在醫學上完全可以做到,再者我們的確是受了傷,在受到重傷的情況下更容易做到洗腦了。”
“那你說咱們那段時間去了哪呢?”我問道。
“這個你就自己想吧。”天宇說道。
我聽到這,覺得天宇的話也不對勁,就問道:“難不成,你沒失憶?”
天宇搖搖頭,然後苦笑道:“其實我也失憶了,但是我卻還記得一點影像這比你強一點,還有一點就是我剛泡的那個護士妞。”
“那個護士知道什麼嗎?”我問道,剛剛那個護士看起來挺正常的,根本不像是有什麼問題,但是轉念一想之前我病房裡的那個老農也聽不出什麼問題來啊。但是話又說回來,沒問題可能恰恰就是有問題。
當時那個老農我也沒有留意他得的是什麼病,可是常理來說我病重不可能和一個輕病患安排在一間病房裡,可是如果那個老農真的得了什麼重病,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他哪裡像是病重的樣子。
還有那個來看我的醫生,還問了很多非常奇怪的問題,當時有很多我沒想明白,到了現在我忽然發現很多正常的東西,背後都有一個陰謀籠罩著的影子。
天宇說道:“我起先是覺得不對勁,有了懷疑,畢竟我是學醫的,我身體的情況我自己狠清楚,所以很多東西瞞不了我,之後我就從那個護士嘴裡知道了不少東西。”天宇說完又解釋了一遍。
天宇看上去好像是在泡那個護士,其實是想從她嘴裡側面打聽出一些線索來,那個護士對於天宇的情況有些瞭解。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是,這個護士才調到這個醫院才一個星期,而原來的護士又全部調走了,原因是說醫療體制內的正常換崗,但是從來沒有哪家醫院會這麼調崗的。而一個星期前,也就是我剛剛醒過來的日子。
這些新來的護士都被特意告知了我們在這裡已經住了一個多月院,而且還被特意告知了住院的原因,甚至院方的人還提到過要特別關注我們,勤查房,如果病人有什麼情況就必須趕緊向上報告。
天宇後來還特意問了一下這護士第一次見到自己時的病情,這護士的說法是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有一點看上去輕微的外傷。這一切正好和天宇心裡想的一樣,這一切都有問題。
用天宇的話來說,我們的記憶被人動了手腳,而且就連這醫院裡的一切也被動了手腳。這也是天宇為什麼說,我們根本不需要繳納醫藥費,那醫藥費都是虛的,是做出來看的。如果我們真的不拿出來,那也絕對不會有誰來找麻煩。
之後蘇博士在也醒了,而之後發生的事情和天宇預料的竟然絲毫不差,院方的說法是我們受傷的原因特殊,是因為自然災害,而且我們也拿不出醫療費來,院方決定免除醫藥費,只是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儘快讓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