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對話
???除了洞口外面那張嚇人的人臉不說,剛剛過來拿走盒子的人又是誰?我心裡忽然畫出了一個大大的疑問,由於洞口很小又有人蛇堵著,所以我看不全外面的東西,看到的除了一隻人手之外就是一個漆黑中若隱若現的背影。《biqime《文>網》
在禹王大墓現在還剩下誰了呢?李伯成撲街了,兩個士兵我們也從李伯成的嘴裡得知已經死了。也就是說除了我們三個以及變成了人蛇堵在洞口外的陳有道,那就只剩下小鬍子了,剛剛那個人是小鬍子嗎?看起來好像他一點事情都沒有,簡直是所有人裡活的最舒服的一個。我忽然覺得這個人隱藏的好深,有些深不可測了。
天宇在一旁問道:“有看到什麼嗎?”
我想了想說道:“我眼睛有些花了,什麼都看不清楚,你來看看吧。”
等到天宇湊到洞口的時候,我就爬到他身邊,等著看他露出驚駭的樣子。外面一片漆黑,天宇拿著手電筒把光亮壓低,然後接著手電筒反彈上來的餘光向外看去,單這一手他就比普通人強了許多。
天宇看到外面之後先是一個停頓,接著又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出來,右手拼命的往我臉上一揮道:“太可怕了!”
這一拳下手可是不輕,打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啊,我這個時候真是連罵孃的心都有了,不過這事終究是我搞的,所以只好忍了。天宇想把身子往外探把洞口的屍體挪開,我們也好出去,可是這一來而去的竟然沒有推動。
一是因為屍體卡在洞口處卡得太死了,人蛇的體型也非常碩大死了之後重量都沉了下來想挪動很困難。再者我們所處的這個位置根本使不上力,所以做了幾次嘗試後,最終只得放棄。
“看來我們被困死在這了。”蘇博士說道。
“這到不至於,我剛剛有看到那邊還有一條小道,只是不知道通向哪裡。
”天宇說道。
“那走那邊會不會有危險?”我問道。
蘇博士起初也表現的很擔心,但是隨即搖了搖頭:“其實我們現在怎麼走都是未知,危險這一回事根本無從說起。”
這句話說完之後天宇只得苦笑,因為我和天宇都從蘇博士的話裡聽出了點不尋常的意味,我想那是和蘇博士被抓時天宇表現的過分冷漠是有直接關係的。我出言解釋了一下,一邊是說天宇這麼做沒錯,再者也陳明瞭當時的厲害,我也把天宇給我遞眼神的事情說了。
但是蘇博士只是聽過,點點頭,一言未發,我忽然又覺得眼前的女人變得陌生起來了。我和天宇互相對視了一眼,這一眼很深,女人心海底針,女人是一種不聽理由的動物,不管你的理由在對,她不爽了就真的不爽了。
“剛剛在外面我看到一個人影把盒子給撿走了。”我忽然想起那隻手來,還有正事沒說呢,就趕緊抽個空說了。
“看清楚是誰了嗎?”天宇忽然顯得很緊張,然後問道。
“沒有,只看到了一直手,應該是小鬍子吧。”我忽然想到那隻手一晃而過的樣子,有些粗糙,還有些發紅,是好像晒過的樣子,大致就是這樣的一種感覺。
天宇起初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最後說道:“那個人不是小鬍子。”
“不是小鬍子?那會是誰?”我聽了天宇的話之後立即一驚,除了小鬍子這大墓裡也沒有別人了啊。
蘇博士看了看我們說道:“是陳有道吧。”
“誰!陳有道,他不是死在外面了嗎?”我忽然有些吃驚,如果外面的那個人蛇不是陳有道變得,那會是誰?
“你也發現了?”天宇轉過頭看著蘇博士問道。
“他抓著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不是陳有道,畢竟他偽裝成我父親那麼長時間,我還是有些熟悉和判斷的。”蘇博士的話語有些冷,這一句話裡包含了太多讓她痛苦的東西。
天宇也聽出了蘇博士的話裡的冰冷和悲痛,想了想說了句:“對不起,不過當時的情況只能那麼做。”
“我不需要什麼對對不起!反正你們做的決定都是對的!你們可以為了所謂的正確就不顧別人的感受了嗎?”蘇博士的話幾乎是喊出來的。
其實這事情也很好理解,人家畢竟是一個女孩子,被那麼醜陋的怪物抓著,然後被滑膩膩的蛇尾捲起來,又被蛇尾在臉上蹭來蹭去。心裡已經是害怕到極點了,但是卻等來了隨行人員的冷漠,這當然會讓她氣憤。
“其實我原本也以為那條人蛇就是陳有道,所以我說了陳子陽的死因,但是沒想到我看到的是人蛇的漠然,說明他根本沒聽過陳子陽這個名字,那他根本就不是陳有道了。這也是我之後為什麼又變換了說辭的原因。”天宇解釋道。
“那條人蛇到底是誰?怎麼會無緣無故多出一個人來,不,是多出了這麼一個玩意出來。”我的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難不成是小鬍子,而是這完全沒有道理啊。首先小鬍子怎麼也會變異呢,再者小鬍子是上面派下來的人,那就應該不會有問題,最起碼不會有大問題。退一萬步講,如果真的是小鬍子,那他應該瞭解陳有道和陳子陽。
這個人不是陳有道,不是小鬍子,不是李伯成,更不可能是我們三個中的一員,那麼如果不是那兩個被陳有道殺了兵哥哥詐屍變異,那就是還有人下到這個大墓裡來了,就在我們下來不久之後。
可是一個人蛇是如何能夠在現代人類聚居的地方現身呢?一切又都說不清楚了,難不成真的詐屍了?那還應該有一條吧。我越想越覺得頭大,我覺得我完全墮了一張由欺騙和恐懼構成的網,我在網上掙扎,卻根本掙扎不斷。
“如果這次能夠出去,我就再也不參加這種活動了,我的心臟和身體都有些受不了。”我淡淡說完之後就一個人窩到一邊去了。
“不管之後要做何種選擇,我都支援你,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出去,都休息一下吧,然後我們看看那邊的通道通往哪裡,希望這次運氣不會太差了。”天宇說道。
一時間洞口裡的我們都變得安靜了下來,我們在這個大墓呆的時間越來越長,遇到的事情越來越多,所以心性也越加浮躁。我們都瞭解箇中原因,但是這個時候卻是誰也不肯讓步了。我終於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明白,你懂,你就會理性的去做的,因為人是感性動物。有時候正是本能的衝動支配著我們做事。
詭異的氣氛,搖擺的心靈,短暫的休息之後我覺得自己更加疲憊了。這短暫的休息是為了讓我有力氣使自己變得更加疲憊一些,我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走上了一條不知道終點的路,完全陌生的路。
這條路和墓室裡的青磚路不同,這裡的路更像是石窟的牆壁,非常原始,看不見一點被打磨後的模樣,沒有人確切的知道這裡為什麼會有這樣一條小道,有的只是諸多的猜測。
蘇博士說這裡的路極有可能是古代工匠為自己挖掘的一條逃生用的通道,所以這條通道很有可能是通到了外面某處地方,然後從那裡有可以走回到正常的世界。
在古代凡是修建帝王陵墓的人清一色的都是奴隸或者死囚,他們在一些手藝人的帶領下開始修建王陵。王陵修建好的那一刻,就會啟動機關把所有人埋在裡面,讓這些人全部餓死,窒息死,最終淪為墓室的陪葬品。
當然也有的是建造一個巨大的殉葬坑,把所有建造王陵的工人全部殺死,然後葬入殉葬坑,以此來防止王陵的內部結構被洩密。在這種情況下就開始有個別手藝人在構圖時特意加入一些暗道,來讓自己有機會逃生。當然也有的是在施工時做手機,只要大墓被封鎖,他們就立即打一個洞逃向之前佈置好的暗道,然後逃生。
當然我們正在走的這條道到底是怎麼樣的還不得而知,一切都只是一種猜想而已。整體甬道很低矮,所以我們在走的時候一直都是彎著個腰非常的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出頭去,只希望快點看到清晨的曙光。
我們走著走著就覺得路越來越窄,這簡直不像是給人走的路,就在這個時候天宇不動了。
“怎麼了?”我在後面問道。
“噓。”天宇扭過頭做了一個禁音的手勢。
我還以為前面又出來什麼東西了呢,一想到人蛇,要是這裡再出來一條,那我可真是想死了。不過當我們靜下來之後我就聽到在我們頭頂有一陣腳步聲,接著就出現了兩個人對話的聲音,說不上清晰,但是卻能夠分辨出來是兩個人的聲音,只是在談論什麼卻是聽不出來。
這聲音持續了好一會,然後忽然消失。
我們三個互相看了看,一臉的駭然。按照最初的推測,這大墓裡應該只剩下小鬍子一個人,但是隨著事態發展我們發現大墓裡消失的還活著的人應該是小鬍子和陳有道。但是這兩個人根本是勢如水火,可是我們聽到的卻是兩個人在交談。
難不成這大墓裡又多了一個人?我真懷疑當初下來的時候到底是幾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