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開棺
???在我們三個面面相覷之後,蘇博士第一個去觸摸了一下那棺槨上的金屬花紋,她的手觸控到金屬花紋的時候我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我沒有阻止她因為我也很想知道那金屬花紋到底是什麼東西。(《奇》biqi.me《文》網)
蘇博士摸了摸,那金屬花紋一點反應都沒有,然後才說道:“這好像是金屬。”
“金屬?你確定?”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金屬呢?它在我們眼前如同一朵花一般綻放然後自己把自己鑲嵌在了棺槨上。
“不對。我曾經見過這東西!”我忽然想到了什麼,然後說道。
“你見過?”蘇博士和天宇幾乎是同時問的我。
“就在黃河鬼灘。”之前我和天宇跟著村長去了黃河鬼灘,並且在黃河鬼灘裡我遇到了一直被金屬罩子套住的青蛙,那隻金屬罩子在龍池的時候忽然間就活了。
雖然之前見到過一次,不過那次我沒有想明白這東西是如何從一隻金屬罩子變成一條小蛇的,這次我才算弄明白,這東西可能就是一條小蛇,只有在某種情況下的時候才會活過來,其餘的時候和普通的金屬一樣,甚至一樣的堅硬。
我們三個幾乎是同時鬆了口氣,畢竟這個東西我之前見過現在也能弄懂個大概,所以一直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接著蘇博士開始想辦法開啟這口棺槨,畢竟裡面的東西才是我們真正感到好奇的。
不用明說,我對棺槨裡的東西感興趣,不僅僅是因為那枚蛇眼,也不僅僅是希望一睹禹王的死後骷髏,更是希望可以從他的棺槨裡翻出點值錢的東西來。這麼多年來一直是老爸養我,自從大學畢業之後我連份正經的工作都沒有找到。
如果這棺槨裡真的像人說的有一兩件值錢的東西,那拿出去換了錢,就可以給老爸換套大一點房子了,還可以改善一下生活。最關鍵的是一路單身的我或許也可以找個女朋友,再也不用擔心女朋友被富二代拐跑。
在我的無盡遐想加口水不自覺的溢位中,蘇博士沒能開啟棺槨。
“怎麼搞的?”蘇博士自己問自己道。
“是不是太沉了?”天宇在一旁問道。
“這些該死的金屬花紋把棺材的漆封處都給擋死了,根本撬不開。”蘇博士解釋道。
蘇博士繼續解說著,這種棺槨都不是封死的,這簡直是廢話,如果是封死的那屍體怎麼進去?正因為如此才會在棺槨的棺蓋和棺身上加一層漆封,類似於銅鑄澆死,可是區別又很大,因為當時的生產力根本無法做到,在這也怕破壞屍身。
所以一般的棺槨在開啟的時候只要用鋒利的匕首將漆封處一點點剝開,然後再用工具把棺蓋撬起一個角就可以推開了。說的雖然容易,不過這種棺槨都非常沉,如果不想破壞棺槨本身的話,那需要下的力氣就更大了。
眼下我們面臨的問題就是最外層的金屬花紋非常的堅固,不管怎麼用匕首拉都拉不斷,好像讓我們遇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堅固的東西一樣。就算是換了天宇上去也不行,我們幾個人輪流上陣試了好幾遍,最終也沒有成功把那層金屬花紋弄掉。
“看來這層金屬花紋不是無故弄在這裡的,肯定是為了防止有人把棺槨撬開。”蘇博士說完又看了看我,言下之意就是當時要不是我手欠動了機關,也不會生出這麼個東西來。
“水水,你還記得你之前遇到的這個東西是怎麼活過來的嗎?”天宇忽然問道。
我一下就明白了天宇的意思,他是想讓這個金屬花紋再次活過來,不過我哪知道當時是怎麼弄的啊,只記得在看到龍之後,再之後覺得口袋裡東西在動,拿出來一看就是正在動的一條金色小蛇。
我把大概的過程給天宇講了一下,天宇想了想對我說的話進行了總結:“你們想哦,這中間的經歷無非就是幾樣而已,第一是放進了口袋裡,那麼就是熱量弄的。
第二就是人参果,那種金屬物質和人参果直接好像還有一定的聯絡,第三就是需要龍才能讓它活過來。”
我覺得熱量和龍的影響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如果是人参果的話,我中間都沒有動過人参果,再者人参果的力量是可以被這種金屬蛇所壓制住的,這就和相剋的道理一樣。
在總結完之後我們就開始了第一次嘗試,我和天宇都想到了一起去了,眼珠子一轉兩個人同時瞄準了附近的燈盞,要知道要說能夠提供熱量這東西能提供的肯定最多。我們兩個徑直就朝著燈盞走了過去。
蘇博士看到我們的舉動嚇了一跳,趕忙道:“你們兩個要幹什麼!”
“厄,拿那個燈盞,然後給金屬花紋取取暖。”我隨口答道。
“可是那樣可能會破壞棺槨的。”蘇博士喊道。
“你快別擔心棺槨了,你應該想想一會怎麼開棺,然後該怎麼出去的問題。”我回道。其實我何嘗不想不破壞這口棺材,畢竟這是禹王他老人家的,雖然我們兩個沒見過面不過那個“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的故事我可是從小就聽,所以還是很有好感,就是不知道他那便宜兒子到底是誰的。
不過眼下我們自身都難保,也就沒必要再去考慮那口棺槨是否可以儲存的完好的問題,如果有人追究的話,那也得等我們順利逃出生天之後再說。
在牆壁邊上有非常多的青銅燈盞,火苗非常旺盛,裡面作為燃料的竟然還是那個黃河鬼灘裡的鮫人魚油,一看到這個東西我就起了一肚子的雞皮疙瘩。之前離得太遠也沒有問道這股味道,現在才聞道這股奇異的香氣。
這個時候青銅燈盞已經被燒得非常燙了,天宇就把外套脫下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把青銅燈盞包了起來,抓在手裡。
看天宇的表情,我就能感覺到這個活不大好乾。
整個青銅燈盞不算特別大,但是也絕對不小,再者是用青銅鑄成的,分量可不會清,我估摸著也得20斤起。不過看著天宇那股子吃力的樣子恐怕分量還得增加,他用兩隻手舉起燈盞,然後一步步往祭壇的位置挪動,非常吃力,而且整張臉被烤得通紅。
由於溫度太高,天宇根本就沒有辦法睜開眼睛,所以我只好跟在他後面把著他給他指明方向,就這樣在每走一步都是一種體能和耐力上的挑戰中,過了很漫長的一段時間,之後我們才再次爬到了祭壇上面。
蘇博士也過來幫忙,我們三個聯手把青銅燈盞放倒,然後豎直著放到了棺槨上,正好壓在那金屬花紋上面。我幾乎可以感覺得到那金屬花紋在升溫,我瞪大了眼睛想看看它到底是怎麼變回去的。
過了好一會我發現金屬花紋開始變化了,首先是顏色上先起了變化,接著好像被高溫燒熔了一般,有一種液態化的感覺。我知道有戲了,看來我們之前想的沒有錯。
過了沒一會,金屬花紋就開始變得如同融化了的雪糕,接著開始遊走,我看到它一點點再往棺槨裡面鑽。看到這一幕,我們三個都是嚇了一跳,因為棺槨裡面極有可能就是棺材板,這個時候金屬蛇的溫度非常高一旦鑽進去,恐怕裡面瞬時就會著起火來。
我們三個趕緊撲了上去,我和蘇博士都有些著急,但是完全不知道該從哪下手,倒是天宇表現得更加沉穩一些。
天宇拿著已經被燒爛了的衣服打成一個卷然後把那條金屬蛇飛快的纏上,然後就勢就往外拉,這一幕發生的速度非常快,整條金屬蛇也被天宇拽了出來。讓我和蘇博士看得異常驚歎。
這個時候金屬蛇身上的高溫已經把天宇的外套給徹底點著了,之間空中劃了一條火龍,我就是這種感覺的。金屬蛇被甩到地上之後還繼續爬了一陣,但凡是它爬過的地方,地板磚上都會留下一道燒焦的痕跡,可見剛才有多麼的危險。
金屬蛇在爬行了一段時間之後才緩緩停下來,然後整個腦袋的部分向上揚起,接著在半空中打了幾個卷才再次落下,又變成了一個蜷縮著的金屬花紋。現在看起來好像已經差不多冷卻了,天宇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把金屬蛇收進了揹包裡,只說沒準以後還有用呢。
我們之後又把棺槨上的青銅燈盞給搬開,挪開之後我們才看到原本烏黑的隕鐵棺槨上已經留下了很深的痕跡,還有青銅和隕鐵產生化學反應留下的跡象。
之後我們等到棺槨徹底冷卻下來,開始了搬動,由於之前的火燒,現在的漆封已經非常脆弱了,天宇按照蘇博士的指揮開始了剝除,很快就完成了這項工作。
緊接著就是把棺槨的蓋子推開,這是一個十足的力氣活,在我和天宇幾次努力之後只好宣告失敗,我們兩個人的爆發力也是很大的,但是整個棺槨愣是紋絲不動。最後沒辦法只好再次使用破壞性的開法,我們用青銅燈盞當了撬棍,然後非常破壞性的打開了棺槨。
在開啟棺槨的一剎那,我仿若聞到了一股腐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