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出路
?正當蘇博士為尋找開啟退路的機關忙的一籌莫展的時候,進來的石壁上已經滿是裂紋了,我甚至覺得如果再有幾拳打下來那麼這石壁恐怕就撐不住了。除了石壁的問題,這最關鍵的是天宇那小子還不知道怎麼樣了,他那個鑰匙到底有沒有弄明白。雖說我不擔心他會出什麼事,可是畢竟這都好半天沒見著了。
石壁外面忽然間安靜下來了,這種安靜是剎那間來臨的,有一種和一幫人正說著話,忽然間都閉嘴了一樣,我心想難不成這時候有什麼折翼天使路過我這讓他們都消停了?正想著,蘇博士那邊的石壁猛地就抽了上去,一股凜冽的風呼呼得往裡灌,外面是一片漆黑,但是我已經感受到了大自然的氣息,我們成功脫險了。
我順著那條路往外看去,外面是迷茫黑夜,我甚至可以看到外面的天上還飄蕩著幾顆不怎麼明亮的星星。天宇這小子到底在幹嗎?這麼半天沒回來,莫不是尋了別的出路去了,這會也不好走,只能選擇等他。
蘇博士看了看我忽然說道:“那個,李淼,你說天宇他還能回來嗎?”
她言下之意我聽的明白,然後我笑了笑:“你還是不瞭解他,這個人不怕全世界的人禍害死,他是不會死的,等等吧。”真的不是我擔心他,而是太信任他了,相信他的人,也相信他的實力。
石壁外的殭屍許久沒了動靜,正當我為之慶幸的時候,石壁猛然間受了重創,巨大的響聲嚇了我一跳。等到石壁碎裂之後,我就看見一個青年一身的灰塵,這會還一條腿還抬在半空中。
“你大爺的,你不會敲門啊。”我罵道。
天宇看著我嘿嘿一笑然後說道:“出路在那邊嗎?”
“就等你了。”我說完猶豫了片刻,又追問道:“你小子這一路還好吧。”
我話剛剛說完天宇的嘴就開始喋喋不休起來了,說這一路遇到了不少的機關,回來的時候還幹掉了不少血屍和殭屍。我一再追問下,天宇才說他過來的時候那幫殭屍正在祭拜金沙血樹,沒一會就從各個石窟裡走掉了。
還說,這群殭屍也許只是出來祭祖的,祭拜完了就回去了。
“你他孃的少扯,一群殭屍祭拜個什麼東西,他還有人性嗎?”我說道,這些話估計也是真假參半,我心想當時一定是天宇啟動了什麼機關,或者這裡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叫這群殭屍都走了的。
想到機關的問題我又繼續問道:“那鑰匙到底是啟動什麼機關的。”
天宇看著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不知道。”
“你滾!你啟動的機關,你不知道啟動的是什麼機關?”我心想這裡面搞不好有什麼貓膩。連金沙血樹都有,說不準這裡還有什麼寶藏這小子是準備一個獨吞了,我們走後,他再回來。
“具體情況離開之後再說吧,我現在真的有點累了。”天宇說完就是一臉的疲倦,我看他這個樣子想必也的確是累了,也就不再追問了,這一路上天宇不僅要去分析眼前的情況,還要想出應對的對策。
出路此刻就在眼前不過卻並不是那麼好走的,我們在這個萬佛窟裡走著走著沒想到走著走著就走到了萬佛窟的上面裡,這裡距離底下的水域很遠,扔了塊石頭下去,連個聲音都聽不見。擺在我們前面的只有兩條路,要麼等到天亮看看情況再說,要麼就只有順幾根繩索下去。好在繩索類的請便裝備在我們揹包裡。
也不知道現在什麼時間了,也不知道距離天亮還有多久,蘇博士說要等天亮下去,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天亮之後下去非常安全,但是這一切終究還是要看天宇怎麼說。
天宇閉著眼睛好像是在思索,也好像是睡著了,忽然開口道:“夜長夢多,咱們最好現在就走。”
蘇博士當然是要反對的:“現在是半夜,要是這個時候走很危險,白天肯定更安全。”
“第一點,在石窟裡還有一批殭屍,他們現在是走了,可是未必不會再回來,第二點,白天走,讓人看見,這裡的一切就曝光了。
”天宇說完就若有所思。
其實這兩點裡,第二點是最可怕的,這裡死了多少人,又曾經是一個天大的機密,我們終究還是升斗小民,如果出了問題我們是擔不起的。蘇博士聽了之後也只好點點頭,畢竟天宇說的都在理,那現在就是要準備下去了。
我們三個拿著繩索往石窟裡面走,找了個地方把繩索栓在了上面,又試試看結不結實,結果還是不錯挺讓人滿意的。這繩索是專門登山用的,甭說就是眼前這麼高的地方,其實就是珠穆朗瑪峰也沒有問題。
其實我們操了這麼多的心,都沒用上,等到真的下去的時候才發現我們下來的地方是一座大佛的佛眼位置,這裡距離下面的水域雖然是很高,但是這裡卻有一條可以過人的窄道。我們把繩索系在了腰上,然後踩著這條窄道往下走,我是頭一個,然後是蘇博士跟在後面。我和蘇博士下去之後,抬頭一看,天宇竟然不見了。
等了好一會,才看到天宇慌慌張張的下來,下來之後說是剛才去把石壁的機關給關了,不然讓人看到恐怕會出問題。不過那慌張的表現,我覺得恐怕不單單是去關閉機關那麼簡單,不過他既然不說,我也不好再追問,只有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後,再把他經歷的事情都問個清楚。
下到了石窟的平臺上,到了平臺之後我大概辨認了一下方位,然後朝著我們下水的地方走,當初陳子陽和那個開快艇的老闆講好的是要24小聲叫人守在那,為此陳子陽當時一天給了他一萬塊,這個時候想必那快艇老闆也一定在,只要到了那裡就能走了。
等到的時候果然有一艘快艇停在水面上,這時候船裡的駕駛員正在呼呼睡覺,我們三個過去之後一拍他給他嚇了一跳,原來我們三個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血跡,這會又是半夜,這駕駛員還以為是見了鬼呢。這人是陳子陽找的那個快艇老闆的兒子,他們爺倆是早晚輪班。
這會看見我們還問其餘人在哪呢,我心想這還真是不好說,我總不能說他們死在裡面了吧。
天宇想了想,只好編了謊話說他們一行人還在裡面,這次現出來三個回去取一些裝置還要再來。這駕駛員也不再多問就拉著我們駛過水麵,等上岸之後,天宇又找到了快艇老闆,跟他說,這考古活動要大搞,所以不用死人快艇了,可以回去了。
這老闆一聽還挺上火,滿眼的不樂意,天宇想了想就說,由於他們表現良好,當初剩下的定金就獎金了。這快艇老闆聽了這話之後顯得特別高興,然後招待我們吃喝,又安排我們洗澡,又給我們拿新的衣服換上,身上這些帶血的衣服都叫這老闆收了起來。
這老闆做了一番安排,我們三個人在下面憋了好久了,也就不做推辭了,這老闆上什麼我們就受著。先是衝了澡,把這段時間以來的疲勞都衝得乾淨了,整個人覺得放鬆了不少,我穿的衣服是這老闆兒子的,雖說稍有點小,但是還可以將就,畢竟回去的路上不能穿那一套帶血衣服啊。
洗了澡,這老闆就上了不少酒菜,吃飯的時候酒過三巡,這老闆不經意的問了一嘴我們身上的血跡是哪裡來的。總不能告訴他說:孫子,當初給你錢的人都死裡面了,這血就是那領頭的血。我心想要是這麼說,我估計就離進去就不遠了。
天宇只推說那水底有怪魚,那血都是怪魚身上的,那老闆明顯不信,畢竟人血和魚血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這會想起來,才發覺到這老闆極有可能是看到我們衣服上的血跡,想把我們灌醉,問問裡面的情況。天宇看老闆這麼問也笑了笑,然後把腦袋趴在他耳朵邊說了點什麼,那老闆頓時就是一驚,抖得不行。天宇這小子莫不是把實話說了吧。
在回去的路上我問天宇他到底說了什麼,天宇笑了笑然後照著那晚的樣子趴在我耳朵邊上了幾句話:我們在萬佛窟底下的考古工作屬於特殊機密,誰知道就會被滅口。你要真想知道,我就說給你聽聽。
天宇如果這麼說恐怕那老闆抖成那樣就理由了,天宇還說那老闆看到我們的時候,就已經覺得那夥沒出來的人是死在下面了,就是想訛錢,所以嚇唬他一下子也就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選擇了離開,之後我們又買了幾套新衣服,又找了個休閒會所好好泡了泡澡,這錢自然都是天宇掏的。休息夠了,我就開始問起有關於那個機關的事情,天宇一開始緘口不談,我求了好半天,他才說,那機關啟動的時候並不複雜,可關鍵的是,那機關開啟的不是這萬佛窟裡的機關,而是開啟了另外一處的機關。至於開啟了哪裡的,現在還不知道,只有等見到了李伯成之後才能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