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 第39章 還活著 ?@/還(2 29)
我傷口此時已經被包紮好了,但是我們現在的處境還是比較特殊,因為那個怪物一樣的東西此時就守在我們這個石窟洞口之外,又鐵鏈綁著近不得前,但是也好像守株待兔一般不後退。?若看小說這真是叫我們犯愁了,想讓我們退回去,那是不可能了,但是想過去也太難。
有這麼個東西堵在這裡,我們想研究金沙血樹也困難,想找尋出路也是非常費勁。這會工夫我們三個人一個怪物就這麼一個瞪一個乾耗著,雖說想辦法,可是誰敢去惹那東西,搞不好就變得和他一樣了,不死不活的,那得多麼痛苦。
暫時想不出個好辦法來,索性就先休息休息,說不準什麼時候他自己就走了,回去接著拿鐵索敲地去了。我們三個人當時跑得雖說著急,好在當時蘇博士留了心眼食物提前私藏了一份,我們三個這會就吃了起來,填飽肚子才有力氣,一會要跑也有勁。
一邊吃東西,我一邊就把剛才進入幻覺裡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蘇博士也說這是幻覺搞得鬼,這一路上遇到的恐怖事情太多,大腦受了刺激,在中毒產生幻覺之後,大腦進入一種催眠的狀態,並且把最近接收到的所有資訊全部整合,然後深加工拼湊成了一個完整的故事。我在幻象中見到的都沒離開筆記裡記錄的東西,這就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天宇聽完之後面色有些凝重把吃的東西也放下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他忽然說道:“這事情沒那麼簡單。”
“想避開那怪物當然不簡單了。”我隨口道。
“我說的不是那怪物,我說的是你見到的幻象。”天宇說道。
“都說了是幻象了,這種情況我在美國學習的時候曾經在一些科普資料中見過,還有一個故事呢。”蘇博士說著就把這個故事講了出來。
她在美國見過的有關幻象的資料裡說,有一個老太太A,她有一天出門和另外一個新認識的老太太B約會。這個老太太B跟老太太A講述了不少自己的故事,從出世到長大,包括當時的背景。後來這個美國老太太A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車禍,大腦受了傷,等好了之後,這個A老太太就一直強調自己是B。後來專家會診才瞭解到,這個A在大腦受損之後,自動將剛剛獲取來的B老太太資訊給整合了,並且在受傷之後在自己的大腦裡出現了幻覺,這才導致她分不清自己是誰了,經過一系列治療之後才康復過來。這和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以及大腦自我修復機制有關。
蘇博士說的很有道理,我也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而且我比那個A老太太還是B老太太的情況更加好,至少我還知道自己是誰。
不過這個如繞口令一般的故事講完之後天宇就說不對,他琢磨了一會,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然後指出了我身上遇到的事情和那美國老太太遇到的事情其實是不同的。
天宇說在我身上不存在遺忘自己是誰的情況,再一點即便是資訊整合,那麼我又是如何知道有這麼一口棺材的存在的。不僅如此,還有在李伯成的筆記裡講述的經過是先遇到危險,然後才發現的金沙血樹,所以才會有在筆記的最後做出那一系列的表述。
蘇博士說道:“或許是我記錯了,他們當時發現了金沙血樹,然後又折回了甬道,又從甬道里出去。何況到底有沒有棺材還不一定呢。”
“我認為在金沙血樹附近一定會有棺材的,不然那怪物身上的鐵索是哪來的,你千萬別告訴我,考古隊下來考古要帶那麼重一條鎖鏈。”天宇說完,我也陷入了沉思。
“如果不是幻覺,難不成是他親身經歷了這些?”蘇博士的話也不無道理,這肯定不是我的經歷,因為在最後那個幻象中的“我”被捅死的時候手裡根本就沒有那張紙,我也沒畫過那張圖。
“你知道嗎,在中國有關於鬼魂的傳說。”天宇想了想說道。
“你該不會是想說我是被鬼附身吧。”聽天宇這麼一說,我頓時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這根本就是在講天方夜譚,鬼故事嗎。
“這都是不科學的。”蘇博士聽到這辯道。
“可以解釋的就是科學,不能夠解釋的就不是科學。但是今天解釋不了的東西,未必在未來就解釋不了,當然或許在之前,在上古時代這些都是可以解釋的,只是我們今天遺忘了而已。”天宇淡淡說道。
兩個人正因為我出現的幻覺到底是大腦的一種什麼行為還是鬼附身什麼的爭論不休的時候,遠處忽然又有聲音傳了過來,兩個人聽到這聲音都瞬間選擇了閉嘴。不僅僅是他們就連堵著我們的那個怪物此時也發現了什麼,一點點遠離我們的洞口位置。
我壓低聲音問道:“那是什麼動靜?”
“噓!好像是人聲。”天宇說話的時候臉色陰晴不定的,這氣氛忽然間又再次緊張起來。
“會不會是咱們同時鬼附身,要一起鑽到幻象裡?”我問道。
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回答我,而且是一臉鄙夷的看著我,頓時弄得我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想了想,只好選擇了閉嘴。
身上綁著鐵索的怪物嗖嗖,嗖嗖幾下就跑開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沒一會清晰的人聲就傳了過來,聽起來還不止一個人,要是不是在我們下來之後又有人來過,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我們三個同時想到了這個問題,然後互相看了一眼,做了一個口型:陳子陽。
真是做夢都想不到,陳子陽還能活著,聽著聲音起碼是有兩個人活下來了。慢慢得我們徹底能聽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了,聽了一會我發現陳子陽,胖子和瘦子,他們三個人竟然都活下來了。這三個人的命太大了,不過想來也是,那種寄生蟲一樣的東西,只往人嘴巴里面鑽,說不準只有這一種傷害呢。
當時陳子陽三個人在甬道里遇到了突然狀況,最後之後把外套脫下來抽打靠近自己的蟲子,然後一邊抽打,一邊逃。那群蟲子雖說是愛往人的嘴裡鑽,但是也有一定的方向性,就是朝著我們來時的路跑,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陳子陽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問題,於是帶著胖子和瘦子繼續往甬道深處跑,沒想到這一個死裡求生竟然叫他們找到了來這裡的路。
我們三個現在面臨的威脅很大,處境相當不利,有個怪物守著我們不說,現在又來了三個土匪。尤其是陳子陽有槍,那瘦子雖說只有一把匕首,但是看他那樣子絕對不是輕易應付的角色。
天宇忽然說道:“等。讓他們和怪物自相殘殺去。”
天宇說的雖然是個好辦法,但是總有些不靠譜的地方,要是陳子陽三人聯手殺了怪物還好,但是要是拿怪物贏了,把陳子陽三人也變成怪物,那我們就是三對四啊,這根本沒有勝算啊。現在他們三個人根本還沒有弄清楚這裡的狀況,所以被怪物KO的機率非常大。
就聽見那個胖子在那抱怨:“都是那個賤女人,要不是她,我們哪至於這樣啊!”
這胖子喋喋不休的,恐怕這樣吵了一路了,瘦子最終忍無可忍了上去就是一腳。這胖子正好被踢到了靠近金沙血樹的位置,手電筒一照,這胖子就大叫起來了:“血樹!血樹!”
“什麼?”陳子陽一聽這話,趕緊和瘦子跑了過去,這一看之下立於他們身邊的可不就是傳說中的金沙血樹嗎。
三個人都處在極度的興奮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一隻血紅乾癟的怪手,朝著他們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