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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撈屍人-----正文_第九十四章 :陳水龍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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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四章 :陳水龍失蹤

陣陣河風吹來。

“莎莎。”

“吱呀,吱呀。”

在兩排陰兵的護送下,八個陰魂抬著黑頂大轎走出了孫家院子。紅衣女娃跟在後面,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忽又停了下來。

“嘻嘻。”

她轉過身來想了想,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跑回來從地上撿起牛大明的斷手,咬了帶血的碎肉在嘴裡嚼著,這才蹦蹦跳跳跟著跑了出去。

心臟撲通撲通直跳,我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女屍。

“夫君。”

顫聲道:“嗯。”

等到陰兵走進,錢無涯站在院子中央說道:“快,快把院門關上。”

院門關上之後,他走過來將我扶起,攙扶著進了屋,讓我躺在**。

“嗯。”

腦袋放在枕頭上,我舒服的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發現女屍披散著頭髮坐在床邊看我,眼裡滿是柔情。

“夫君。”

女屍臉上帶笑,美如嬌花。她現在的模樣,像極了一個新婚的女人。

“嗯。”

幻想著,我笑著應了聲。

錢無涯這時從懷裡摸出一個白瓷瓶,從中倒出兩粒藥丸,扭頭看向雲真道人。

“道長,快去盛碗水來。”

“哼!”

雲真道人眉頭一橫,瞪大眼睛看了看錢無涯,扭頭說道:“我不去!”

錢無涯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藥丸,皺著眉頭問:“道長,你這是為何?”

“為何?”

雲真道人氣紅了雙眼,伸手指著錢無涯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牛家村全村子的村民,可都死在你一個人手上!”

“啪!”

“道長!”

錢無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大雙眼怒視著雲真道人。

“哼。”

雲真道人並不看他。

“將這兩粒藥丸服下。”

錢無涯將白色的藥丸塞到我嘴裡,喉結蠕動,很順從的吞了下去。再看時,錢無涯繞著雲真道人緩緩走了半圈,開啟門離開了。

玄虛道人皺緊了眉頭,說道:“徒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師父!”

雲真道人將錢無涯在牛家村做的事說了出來,玄虛道人聽後搖搖頭,也不再為錢無涯說話。

後來,我感覺腦袋暈乎乎的,跟著就暈了過去。

我做了個夢,在夢裡自己就站在黃河邊,蹲下身想洗個手,視線從河面移到近處,忽然看見了水中的倒影。

“啊!”

嚇了嚇,身子往後倒去。

我在那水中的倒影裡,看見自己居然披散著頭髮,臉白的像石灰粉,正是那中年男人的模樣,脖子上還掛著三個死人頭。

喘著氣,心臟撲通撲通直跳,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同時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卻又什麼都沒有。

大著膽子站起來,穩了穩心神,走到水邊低頭再看,倒影裡,居然還是那個披著長髮的男人,脖子上仍舊掛著那三個死人頭。

“啊!”

往後退了數步,抬頭看向河面,皺了皺眉暗想:怎麼回事,難道是河水的問題?

“兒啊,兒啊。”

正想著,背後突然傳來老女人的聲音,頭皮發麻,渾身像

是被電觸了一樣,還沒回頭看,我便猛地睜開了眼睛。

“不要過來,我不是你兒子……我不說你兒子。”

猛地從**坐起,我大口大口喘氣,心臟撲通撲通直跳,額頭滲出了冷汗。

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躺在**,這才意識到剛剛只是做了一個惡夢。

“吱。”

雲真道人推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說道:“小兄弟,做惡夢了吧?”

心有餘悸,我點了點頭,腦海裡反覆回想著剛才在夢裡的場景。

“唉。”

雲真道人嘆了口氣,站起身背對著我,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灑在他身上。

扭頭一看,女屍並不在床邊。

心裡一慌,猛地瞪大了眼睛問:“道長,鳳釵呢,她人在哪兒?”

雲真道人並未回答我,他陷入了沉思。

“鳳釵,鳳釵!”

飛快下床,我跑出來看,找了謝霄那屋和二狗子那屋,都沒看見鳳釵。

站在院子中央,腦子裡飛速打轉,我扭頭看了看四周,突然想起靈堂上的那口棺材。

“鳳釵!”

撒腿跑回靈堂,推開棺材蓋子往裡看,鳳釵正安詳的躺在裡面。

“鳳釵,鳳釵。”

伸手按住女屍的肩頭搖了搖,她卻並沒有醒來。皺緊了眉頭,忽又鬆開,突然想起師父李元青說過,黃河裡的浮屍,白天是不會醒過來的,只有到了晚上才行。

重新將棺材蓋子放好,我走回到屋裡,坐在床邊休息。

看了雲真道人的背影一眼,嘴裡說道:“對了,道長,二狗子沒事兒吧?”

腦子裡浮現出剛才推門進二狗子的房間時,王珍坐在床邊打瞌睡的一幕。

“他比你傷的重,暫時還不能復原。”

我又問道:“王瘸子和玄虛道人呢?”

“他們昨晚已經連夜回王家村了。”

雲真道人說話的時候,聲音很低沉,像是在思索著什麼煩心的事情。

“哦。”

點點頭,我伸出右手五指,放到眼前仔細看了看,隨即皺緊了眉頭。

之前吃了解屍毒的玉清丹之後,我還剪了指甲。可是現在,手指上暗黑色的指甲又長了出來。

老女人的手指上長的就是暗黑色的指甲,難道我長出暗黑色的指甲,不是因為我中了屍毒,而是與她有關?

“不好啦,出事了。”

正想著,院門外傳來了週二叔的疾呼聲,慌忙走出來看,週二叔這時已經跑到了院子裡。

“道長,不好了,出事了!”

雲真道人眉頭一皺,疑問道:“出什麼事了?”

週二叔喘著氣,說道:“村長,村長不見了。”

“不見了?”

雲真道人手搭涼蓬,抬頭看了一眼東方天空中的太陽。

“大驚小怪,現在正是早上,你沒找著陳水龍,他可能是去了別的地方。”

我跟著抬頭看了一眼東方天空中的太陽,確實如此。看來週二叔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尋人一般都是下午、傍晚、晚上,誰一個大清早爬起來就尋人?再說村長陳水龍又不是小孩子,大早上會跑去哪兒?

想了想,

正要勸週二叔再回去等等看,他卻搶先說道:“不是啊。昨天下午陳水龍就不對勁了。”

原來,昨天下午週二叔跑到陳水龍家去找他,就說在黃河上撈沙的事情。

這件事情也比較重要,週二叔原本打算在昨天下午就把事情說定,可是陳水龍卻不願意跟週二叔多談,還趕週二叔走,讓週二叔今早再去找他。

今早,週二叔再跑去找他,發現大門鎖了,在院門口苦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看見村長陳水龍回來。

聽到這裡,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週二叔會那麼慌張,因為村長陳水龍向來答應別人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陳水龍是個很守時的人,既然他答應過週二叔,今早就一定會在家等著,可是,他卻並不在家裡。

這下,我心底也有些慌了。陳水龍是出了我之外,二狗子最親密的人。他要是出了事,二狗子肯定很難過。

“去吧,你們一起去找找。”

雲真道人因為還要給謝霄上藥的緣故,就讓我陪著週二叔再到村子裡去找找看,說不定是哪家人遇到了急事,把陳水龍叫了去。

走出院子,週二叔說他已經把東邊巷子的都找了一遍,就說只找西邊巷子就行。

順著西邊巷子,挨家挨戶去敲門問,都沒有找到人。最後,我和週二叔來到了村口西巷師父李元青家門口。

院門大開著,屋子裡很靜。

“村長,村長!”

週二叔將手放到嘴邊喊了兩聲,屋裡並沒有傳來響聲。他看向我,皺眉顫聲說道:“走,走吧,屋子裡沒人。”

“週二叔你怕什麼,來都來了,進去走一趟。”

“師父!”

說完,我喊了一聲,抓住週二叔的衣服,拉著他走進了院子。

院子裡仍舊很靜,並沒有人迴應,皺緊了眉頭暗想:師父哪兒了,難道還在屋子裡?

想著,我鬆開了抓住週二叔的手,快步朝屋裡走去。剛走了幾步,聽見週二叔在背後自言自語嘀咕。

“撈屍體的人,滿身都是晦氣,不害怕才怪。”

“哼。”

鼻子裡輕哼了聲,我回頭看他,心裡暗想:要不是我師父,你可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走進屋去看,**並沒有人。

“咔擦。”

腳下傳來碎瓷片的響聲,低頭看,小罈子摔碎在上,露出了裡面的人骨。

“啊!”

嚇了嚇,我頓時往後跳開。

皺緊了眉頭,心臟撲通撲通直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師父去哪兒了,居然會扔下小罈子不管。

蹲下身,撿起碎瓷片看了一眼,轉身走出了屋,來到院子裡。

“走吧。”

週二叔問道:“怎樣,找到李元青了嗎?”

“屋裡沒人。”

回到孫家院子,我把師父李元青消失的訊息告訴了雲真道人,他皺眉說道:“會不會跟陳水龍失蹤有關?”

時間一晃,來到了下午。

捱到傍晚,我看天色不早,便又去師父李元青家看了一眼,仍舊沒人。

走回到孫家院子,抬頭看,一個身穿西服的人就站在門口。

“砰砰砰。”

他伸手敲了敲院門,說道:“請問,謝霄在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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