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的藉口真能唬住我?如果我對大家說你找小娟其實真得是為了兒女私情,你猜大家會信誰的?而且,這件事情秀媛已經誤會了。路軒,你老實告訴我,小娟和秀媛之中,你到底要選哪個?”
“嫂夫人,秀媛那裡,我會跟她解釋的。但我希望你不要為難小娟,她只是一個丫鬟,這不關她的事情。”
“喲,這麼關心一個小丫頭?路大夫,看不出來啊,你還蠻有愛心的嘛!唉,我那可憐的表妹啊,被人拋棄了居然還對人家一往情深!”
“嫂夫人,我會和秀媛解釋清楚的。希望你不要在中間添油加醋!”路軒知道柳媚並非好人,擔心她會在張秀媛面前亂說一通。“還有,嫂夫人,只要你不管我的事情,我也不會管你的事情。”
柳媚聽到這話,嬌軀微微一顫,有些心虛地問道:“不知路大夫在說些什麼。”
“嫂夫人,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即可,不需要再告訴其他人。我還是那句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嫂夫人,我和秀媛之間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不然對大家都沒有好處。好了,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路軒暗示地夠明顯了。
當路軒走了幾步之後,柳媚便是媚笑道:“路大夫,不知道,在嚴府,是你說話的分量重,還是我說話的分量重?”
路軒停了下來,然後慢慢轉身,看著如騷狐狸一般的柳媚,問道:“你在威脅我?”
被人抓住把柄的感覺真是不爽!路軒也知道,即便自己把柳媚的事情說出來,嚴府上下也沒人會相信他。而且,他連與柳媚偷情的男人都不知道,顯得很是沒有憑據。即便嚴松會動搖一下,但也不會對柳媚造成實質性傷害。而且,他現在還不想與嚴府鬧翻,這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好處。況且,一旦自己與小娟的事情被惡意宣傳的話,自己的目的很可能也會暴露,屆時對查出真相更加不利。無奈之下,路軒只能選擇隱忍!
“識相的就跟我來,千萬不要,惹我生氣哦!”柳媚看出了路軒的心思,知道他不會做魚死網的蠢事,故而便扭動嬌軀款款走過去。走到路軒面前後,她故意用修長的玉指輕輕劃過路軒臉頰,然後哈出一口香氣,想借此勾住他。
“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路軒心中對柳媚充滿了厭惡與噁心。
路軒不知道柳媚到底想要幹嘛,只能跟在她身後。
來到上次柳媚偷情的地方,路軒鼻子裡彷彿聞到了男女汗液交融的味道,帶著一種炙熱的**。但更多的是,來自心底的反感與嫌棄!
周圍靜悄悄的,這裡鮮有人知,應該不會出現上次的情況了。路軒心中七上八下的,倘若再被人發現,他很怕柳媚反咬一口,汙衊自己欺辱她。
渾身不舒服的路軒始終和柳媚保持一定距離,讓她無法順利汙衊自己。他冷著臉,肅然問道:“柳媚,你到底想怎麼樣?”
柳媚瞪了路軒一眼,面色一改,冷聲反問道:“我真不知道,小娟那個下賤的丫頭到底哪裡吸引你了。居然讓你對她神魂顛倒,私下裡找她偷情?”
“柳媚,我敬你是嚴松的夫人,所以尊稱你一聲嫂夫人。但也請你自重,不要隨意含血噴人,我找小娟是另有其他事情,絕非是為了兒女私情!”路軒大怒道。
“真的嗎?”柳媚眼波流轉,滿意地笑道,樣子頗讓人心醉。幸好路軒定力很足,要不然真會被她那魅惑的眼神給勾住。
“那當然。”
路軒堅定地說道。
“說實話,你這麼一個醫術高超,又長的這麼英俊的男人,我也不相信你會被小娟那種賤丫頭迷住的。”柳媚說著,扭動如水蛇般纖腰移動到路軒身邊,纖纖玉指如魔爪般伸向路軒。
“嫂夫人,請你自重!”路軒急忙退了幾步,正色道。
“呵呵!”柳媚妖豔地笑了笑,樣子足以顛倒眾生。“很少看到不吃腥的貓。不過,你這正經的樣子的確挺讓人著迷的。”
看到柳媚那種閃爍著浪蕩光芒的眼神,路軒察覺到一絲不妙,轉身想開門便走。誰知,此時柳媚在裡面叫了起來,同時外面也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一種不祥的感覺在路軒心底四散開來,讓他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救命啊救命啊……非禮啊!”柳媚一邊無中生有地拼命嚎叫,一邊撕扯著自己的錦袍,想越弄得狼狽越好。悚然間,路軒便知道自己上當了!
吱呀——
路軒拉開門,看到從院子門口跑進來一堆人。瞬間,他彷彿感覺自己中計了。
“救命啊!”柳媚從身後推了路軒一把,然後故意與他倒在一起,再把他的手抓住放在自己的胸脯上不斷揉搓。“吃了大虧”的柳媚迅速踢開路軒,然後哭得梨花帶雨地跑了出來,躲在一邊,不斷哭泣,好像是真得被路軒汙辱了似的。
“嗚嗚……”柳媚哭得很逼真,這更讓人路軒怨憤不已。一起跟過來的兩個丫鬟,趕忙跑過去給柳媚披上衣服,遮擋洩露的春光。
不一會兒,嚴松和嚴鋒相繼疾步走了進來。嚴松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路軒,希望他給出個合理的解釋,證明這是一次“誤會”。
“怎麼回事?”嚴鋒站出來驚疑道。
一個家丁跑過來說道:“大少爺,二少爺,我們聽到大少奶奶呼救,就跑了過來。剛剛進門,就看到大少奶奶的衣服被撕爛了,而路大夫的手則在大少奶奶的身上……**。”
此話一出,頓時掀起軒然大波。
嚴松震怒不已,自己剛才還在向路軒道謝,現在他居然如此欺辱自己的夫人?!身為柳媚的丈夫,嚴松頓時覺得臉面無存!彷彿被人狠狠扇了好幾個響亮的耳光似的,他有種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從此不再出來的衝動。
但嚴松還是保持了一定的冷靜,他相信路軒不是這種人。他冷著臉,走到路軒面前,哽咽了幾下,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更不想質問路軒。想了一下,嚴松勉為其難地開口問道:“路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路大夫,我們嚴府一直把你奉為上賓,處處以禮相待,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等偽君子。你怎麼能做出如此禽獸般的行為呢?!”嚴鋒也氣急了,挺身而出,指著路軒辱罵道。
“二弟,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不要亂說。”嚴松冷厲地呵斥道,他還是有點不相信路軒會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舉動。
“大哥……”嚴鋒還想說什麼,可到了嘴邊的話被嚴松凌厲的眼神瞪了回去。恨恨地揮了拳頭,嚴鋒憤恨著轉身不再看路軒。
“所有人都給我出去!誰若把今天發生的事,洩露出去,別怪我心狠手辣!”嚴松怒聲下了凌厲的命令,無人敢違背。家丁和丫鬟們面露懼色地紛紛退了出去,院子裡很快便只剩嚴松、嚴鋒、柳媚、路軒四個人。
路軒站在門口,一言不發,臉色很是難看,心裡更是憤懣不已。對於嚴松,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也明白,現在解釋是無異是
讓自己身上的汙濁更加渾厚而已。他只希望嚴松能夠明察秋毫,不要被虛像所矇蔽。
空氣停頓了半分多鐘的流動,除了柳媚還在那裡無病呻吟之外,根本沒有任何聲音。嚴松也覺得有些煩躁了,便勒令柳媚閉嘴!
“路軒,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嚴松還是知道路軒的為人的,故而願意給他一次自辯的機會。不過,鐵一般的事實還是逼迫他去懷疑,所以他急切地需要一個合理且有著強大說服力的解釋。
路軒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要把小娟扯進來嗎?那樣會對她不利的,對自己的辯護也不好有任何意義。可如果撒謊,無疑是逼嚴松去相信這事是真的,那樣一來,誤會就會像滾雪球般便越滾越大了。
“路大夫,有膽子做沒膽子說啊?我看你根本就是賊心敗露,無言以對了吧?”嚴鋒冷聲嘲笑道。
“嚴松,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子的……”路軒一副被冤枉的樣子,但沒人會相信。
“人證物證俱在,大家都是親眼看到我嫂夫人的衣服被撕爛了,而你則是趴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你圖謀不軌,難道還是她惡意誣陷你啊?”嚴鋒如刀子般的眼神似乎想要在路軒身上劃得鮮血淋漓才滿意。
“二弟,退下!”嚴松大聲呵斥道。
“大哥,路軒侮辱嫂子已經是對我們嚴府莫大的恥辱了,現在他還汙衊嫂夫人是刻意陷害她。他根本就沒有把我們嚴府放在眼裡!這樣的人,你還要袒護他?!”嚴鋒氣急怒道,拳頭緊握,猶如一頭壓制著心中怒火的公牛似的。
“二弟,住口!”嚴松勃然大怒,在嚴府主權上,他有絕對的領導地位,不容自己的弟弟反駁。“這件事我自會調查清楚,如果是路軒惡意所為,我自當不徇私情,依法辦理!但我也不希望他遭人陷害,揹負罪名。我絕對不會讓旁人說我們嚴府是非不分,顛倒黑白的!”
“嗚嗚……”柳媚悲慼地抓住身上的衣服,悶著頭便朝牆角撞去,想結果了自己有汙點的人生,免得被人說成不三不四的人。
幸好嚴鋒反應夠快,搶先一步將其拉住,這才免於血濺當場。他抱住柳媚,怒道:“嫂夫人,你怎麼能這麼想不開呢?你若是死了,那路軒就會趁機來個死無對證,逍遙法外的。”
“我已經不乾淨了,怎麼有臉活在這個世上?還怎麼當嚴府的媳婦?你讓我去死吧!嗚嗚……”柳媚說著就開始拼命掙扎,但嚴鋒堅實的體格是完全能夠控制得了她的。不過她這句話的確是真得,不過這個心情就簡直太假了。
“大哥,你說句話啊!嫂子都要尋短見了,你難道一點反應都沒有?”嚴鋒催促嚴松趕緊表個態。
“路軒,你難道真沒什麼可說的?”嚴松期待路軒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可後者似乎想預設一般,這讓他也困惑了起來。
“嚴松,對不起!”路軒深深地鞠了一躬。這話就彷彿一個晴天霹靂一般擊中了大病初癒的嚴松,讓他的心彷彿遭到重錘一擊,頓時氣血上湧,頭昏眼花,差點摔倒。
看到嚴松身體有些搖晃,就快要倒下了。嚴鋒放開柳媚,狂奔過去一把抱住他,痛心疾聲呼道:“大哥,大哥,大哥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嚴松回了回神,悲慟地指著路軒,然後搖了搖頭,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憤怒說道:“路軒,離開嚴府,我不想再見到你!”
越到後面,聲音越發嘶啞,近乎是憤怒到極點才會爆發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