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玄軒回山
第二天。
李昊靈在一睜眼,發現蘇凝在床邊坐在那裡,冷冷的看著自己:“你醒了?”
李昊靈現在腦子嗡嗡作響,可能是平常不喝酒的原因,也沒搭理蘇凝,搖搖晃晃的走了下來。
去找水喝,等喝完之後,酒就醒了,走回來的時候,腳步稍微穩了一些。
李昊靈看著蘇凝想起來了,對著蘇凝沙啞的說道:“你佔別人的身體真的好意思嗎?”
“不是你找我回來的嗎?”一瞬間那蘇凝出現一抹詭異的微笑。
“哎。”李昊靈嘆了一口氣,揉了揉發紅的眼睛:“說罷,開個條件吧。”
這時那蘇凝才說道:“要我離去也不難,只要你幫我報仇,我就離去,要不然,我就跟你魚死網破,這具身子也別想要了。”
那蘇凝看著李昊靈微微笑道:“我本是這個市裡一個姑娘,名字也叫蘇凝,我本來是家庭美滿,但是奈何,有一天我晚上走了夜道,被人殺了,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也沒看見臉,但是我唯一看見的,就是脖子上,紋著一朵花。
李昊靈聽完之後揉了揉太陽X:“這劇情太草丹了。”
“如果你能幫我報仇,我就自然離去,如果不能,三日之內,這具身體,屍骨無存。”只見氣氛瞬間Y沉了下來。
蘇凝那微笑也變成了Y森的鬼笑。連眼睛都變了形!
但是李昊靈卻不吃這套:“行了,我報仇就是了。”
只見那鬼笑瞬間變為了正常,蘇凝對著李昊靈深鞠一躬,走了。
李昊靈等到蘇凝走了之後,無力的躺在**,忽然感覺背後一疼,好像有什麼東西,李昊靈起來一看,原來是一把劍,銅錢劍。
這時李昊靈才想起來,昨天晚上。
李昊靈和蘇軾喝完酒之後,蘇軾扛著李昊靈上樓,只見那蘇軾的門口,站著一個人。
玄軒。
而那玄軒站在門口,就蹲在了地上,大口的吃著地瓜燒。
很顯然玄軒也注意蘇軾,大聲的說道:“膩護改樂!”
“啥?”蘇軾也喝多了,沒聽見。
只見把玄軒把嘴裡的地瓜燒給嚥下去說話清楚了:“你回來啦!我還找你呢!”
“那你進屋啊。”蘇軾把李昊靈扶住了,對著玄軒道。
這時,蘇軾才把門開啟,而蘇凝就坐在那裡,眼睛死死的盯著玄軒。
等到玄軒坐下了,對蘇軾說道:“我今天來,是給李昊靈和叔叔你道個別。”、
“啊?”剛才蘇軾才反應過來。
“我要走了,我把劍,你給李昊靈吧,說著,抬腿就走。”而蘇軾接過了劍仔細一看,十幾枚銅錢,用紅繩連在一起。
不一會,玄軒回來尷尬的說道:“你家門怎麼開?”
“哦!慢走啊。”等到蘇軾把玄軒送走之後,滿身酒氣的躺在**睡了過去。
而那把劍和李昊靈一起扔在了蘇凝的那個屋子。
幸虧蘇凝沒有睡著,要不然差點就被xx了。
李昊靈想起來之後,把那銅錢劍拿了起來,仔細一看,原來是五帝銅錢劍!
這五帝分別為順治、康熙、雍正、乾隆和嘉慶。
而那五帝劍的背面,上面貼著一張紅紙,上面用毛筆寫的:“做人如做劍,誅魔正道心。”
李昊靈看完之後,這上面的浩然正氣直接讓李昊靈的心底洗禮了一遍,可見寫這字的人是多麼正的一個人。
李昊靈把金錢劍收了起來,站了起來。
下了樓,剛出了小區,只見一輛警車來了,李局長下來笑道:“想好了沒有。”
“沒有。”李昊靈其實對李局長根本就沒有好感,用下三濫的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恩,你知道你沒有想好,但是我這個案子.....和你要找的那個老頭有關係!”李局長賣了個官司。
“好!我想好了!”李昊靈說完這句話,跟著李局長上了車。
辦公室裡。
“死者叫蘇凝,女,二十八歲,住在某市的玄武區四棟五零七室,五月三日早上九點,證人發現報警,死狀被凶手勒死,門窗完好無損,整個房間也沒有別人的指紋,而且監控器也沒有看見凶手,監控器是無死角的。”只見李局長坐在沙發上,跟李昊靈敘述著案情。
李昊靈都傻了,因為附在蘇凝身上的死者,正是叫蘇凝!
李昊靈忽然感覺有一個局在針對自己,但是到底是誰呢?
“呤!呤!”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李局長接完電話面色難看的對著李昊靈說道:“又死了一個!”
等到李昊靈來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忽然一愣,這裡有殘留的鬼氣。
所謂人有陽氣,鬼也有Y氣,也就是俗稱的鬼氣。
這鬼氣就是俗說的髒東西。
“死者叫楊雪,女,二十八歲,現在是中午十一點,案發現場沒有一個指紋是凶手的,和蘇凝案一樣,沒有指紋,沒有監控。”這時先前趕到的小幹警說道。
“等等,你說死者多大歲數?”李昊靈忽然靈光一現!
“二十八。”那幹警說道。
二十八?今年是二零一七年,二十八年前就是一九**年生人。
而一九**年生人那年是蛇年,雖然屬陽蛇,但是蛇通靈,所以那一年是陽靈年。
其實一個輪迴二十年,分Y陽,第一子鼠是Y年,第二丑牛是陽年,然後就一直排著,而且還分為五行。
第一子鼠是屬金,第二丑牛屬木,直到最後一個亥豬屬木。
而這一年是蛇年,是屬金蛇,金蛇,屬最Y。而為什麼金蛇屬Y,是因為金蛇裡有一天,是十二年裡最Y的一天,那就是鬼節。
十二年裡,才有這一天是最Y,當然是鬼門大開,Y氣四溢,這一天,都要全天下的道士出動,才能把那些鬼怪天亮之前給引入地下。
“都是什麼生日啊。”李昊靈仔細一想道。
“七月十五,半夜十二點。”李局長忽然明白了點什麼,傻傻的說道。
“全Y之命,萬鬼之門。”李昊靈忽然眼神渙散了,呆呆的坐在那裡,嘴裡唸叨著。
“你怎麼?”李局長感覺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