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小別新婚
許立狠狠的搖了搖頭,將對計春梅的懷念趕出腦海,畢竟自己已經有了範玉華,人家也已經結婚生子,兩人從此可能就是兩條平行線,再也不會有相交的可能,今天的相遇也只是一次美麗的邂逅吧!
兩部電梯相行相遠,在下電梯之後,許立不自覺的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計春梅竟也正站在電梯上偷偷的看自己。許立又給了計春梅一個燦爛的微笑,轉身走了。卻沒有看到計春梅在看到許立的笑容後那失態的樣子,彷彿把魂都丟了。
許立駕車趕到了範傑家,範傑夫婦都沒有下班,範玉華也還沒回來,好在家裡的小保姆認識許立這位范家準女婿,將許立請進了屋。許立在范家也不需要客氣,自己去冰箱裡拿出水果,打開了電視,坐在沙發上享受著這份安靜。
安逸的環境讓許立很快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睡得正香時,突然覺得鼻子一癢,不禁打了個噴嚏,睜眼一看,發現範玉華正坐在自己身前,一手抓著自己一小綹頭髮看著自己,看到許立睜眼,卻又如同作了壞事的小孩忙轉過頭去。
原來是小保姆見許立來了,知道範玉華這些天一直思念許立,便給範玉華打了電話。範玉華一聽許立正在自己家裡等著自己,忙完了手頭的工作,沒等到下班便急忙跑了回來。看到許立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範玉華便想一腳把他踢醒。回來了竟也不給自己打電話,還得小保姆來通知自己,一想起來就生氣!
不過範玉華很快就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禮包,問了小保姆知道是許立拿來地,範玉華就知道一定是送給自己的。範玉華小心開啟後,看到精緻的小挎包當然喜歡,暗道:看在你還知道給我買禮物。就饒了你這次!看許立睡得正香,範玉華便起了捉弄之羽。用頭髮戲弄許立。可一見許立醒了,卻又想起自己現在好像還應該表現得強硬一點,誰讓這個傢伙竟然半個月沒回來見自己,便又忙把頭轉了過去。
範玉華的這點小心眼,當然早就被許立看透了,許立一伸手,便把坐在自己身前的範玉華一下子抱在了自己懷裡。不管範玉華怎麼掙扎也掙不開許立的大手。氣得範玉華抓住許立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你怎麼又咬人啊!”這招許立可是經常享受。每當範玉華生氣時就會拿許立的胳膊出氣。許立雖然痛,卻不敢使勁掙脫,不然以範玉華地體重,恐怕一巴掌就會把她推到牆外去!
範玉華咬了近一分鐘,才恨恨的鬆開,道:“就咬你,就咬你這個壞蛋!誰讓你不理我!”
“我的姑奶奶,每天晚上咱們都要通半個小時的電話。還說我不理你!”說完許立又壞壞的貼到範玉華耳邊小聲道:“你是嫌我晚上沒有對你使壞吧!”說著許立的兩隻大手已經放在了範玉華的胸前。
“啊!”範玉華只覺得胸前好像被電擊一般,一陣麻木,又是一陣痠軟。“討厭!”範玉華雖然口裡不依,可身子卻又不自覺得往許立懷裡偎了過來,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半天也沒有說話。
許立看著自己懷裡嬌豔欲滴的範玉華。心裡暗恨,要不是大白天,又是在范家的客廳裡,真想把她就地正法!
不過兩人的溫存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範傑也接到小保姆的電話,知道許立在自己家裡,他也推掉了應酬趕了回來。不過範玉華的母親卻因為還在江寧任人大副主任,每天都要到江寧上班,無法回來一家團聚,不然以她的性格是說什麼也不會同意家裡顧個小保姆的。
範傑推門進來。在沙發上地許立和範玉華也急忙坐了起來。雖然兩人關係大家都清楚,可當著準岳父的面調戲人家姑娘。許立還沒有那個膽子!
範傑一進門看到兩人從沙發上坐起來,連衣服都沒有整理好,當然知道兩人在幹什麼,不過他卻不在意,女兒能找到許立這樣的好物件,自己可是一百個放心,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許立在望江的工作出色,範傑更是怎麼看許立怎麼順眼,當然不會罵許立,反而打趣道:“看來是我回來早了!要不我再出去散散步,一會再回來?”
“爸……”範玉華的臉頓時被羞得一臉通紅,跑到範傑身邊拉著範傑撒嬌,可許立卻只站在那兒傻笑了兩聲,並不在意。
“好了,好了,爸不說了、不說了!小珍,飯好沒好?要是好了就開飯吧!”
保姆小珍在廚房忙回答道:“好了,好了,就差最後一個菜,馬上就出鍋了!”
“行了,咱們邊吃邊聊,好不好?”範傑溺愛的拍了拍範玉華拉著自己地手道。
“好吧,反正我也早就餓了!”範玉華扶著範傑向餐廳走去。
“恐怕不是你餓了,而是某個人餓了,你心疼了吧!”範傑看女兒的樣子,就忍不住逗她,要是等女兒真和許立成婚了,自己這個做岳父的可就不好再這麼跟女兒、女婿胡鬧了。
“你又瞎說!再瞎說讓你中午不許喝酒!”範玉華狠狠的道。
“哎喲,閨女啊,你這可是抓著爸的軟肋了,爸爸在外面跟那些人不敢亂喝酒,回了家你媽又不許我喝,好不容易今天你媽不在家,又有小許陪我,你要是再不讓我喝點,爸可就慘了!”範傑在官場上還是很有原則的,至少在別人宴請的飯局上從來不多喝,要不就是一瓶啤酒,要不就是二兩白酒,從不多喝,就怕喝酒誤事。
許立這時也走了過來,笑道:“範叔叔,今天中午我陪你多喝點,不過要是喝多了耽誤了你下午的工作可別怪我!”
範玉華在一邊插言道:“那你不回望江了?”
“今天不回去了,好好陪陪你,算是將功補過!”
“好,小華快去拿兩瓶酒來,今天我們爺倆喝個盡興,下午也沒什麼重要工作,不去也罷!”範傑其實十分喜歡與許立在一起喝酒的感覺,況且自己還有不少話要對許立講,可比去辦公室坐一下午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