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自尋死路
因為只有半個小時的休會時間,所以許立也沒有回市政府,而是讓人開了一間小會議室,許立便坐在沙發上與姚桂靜和趙國慶等人閒聊。
大家雖然沒有再談鄭鈞波的事,可只要稍微留意,十三名常委中有六人都在這間小會議室時,圍坐在許立身邊,他們的政治傾向不言而明。
得到祕書彙報的劉洪濤也不由得暗自心驚,這個許立來望江不過幾個月的功夫,平進不顯山不露水的,竟已經得到了這麼多人的支援,日後這常委會的每項決議恐怕都只能是許立意志的體現,自己看來真的是要退休了。
幾人雖然因為各種不同的原因聚在了一起,可現在大家在外人眼裡都已經被釘上了許立的標籤,已經由不得他們再有其他想法。
大家談得正高興,突然聽到門外有人嚷道:“許市長在那
許立一愣,聲音極其熟悉,正是這次常委會爭論的焦點鄭鈞波。他怎麼會突然跑來,還指名道姓的要找自己?雖然有人向鄭鈞波通風報信並不奇怪,可他竟然還敢找上門來,確實不得不佩服他的膽量!
其他人因為對鄭鈞波並不熟,所以還不知道到底是誰找許立,正在那兒繼續聊天,突然小會議室的門被人狠狠的推開了。大家被嚇了一跳,不由得望向門口,而闖進來的正是鄭鈞波。幾名祕書科地同志跟在鄭鈞波的後。尷尬的站在那裡,既不敢上前攔鄭鈞波,又不敢離開。
上次鄭鈞波大鬧市政府,望江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當日值班的保安都被辭退,相關人都被嚴肅處理。要是讓他再鬧一回市委,自己好不容易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雖然在許立他們看來,不過是個普通的科員,可對於他們自己卻是一輩子的鐵飯碗,可千萬不能讓鄭鈞波給砸了。
許立當然也明白這些人的難處,一揮手,示意他們可以回去了。這些人立即如同得到了赦令一般,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立笑著站起來。迎向鄭鈞波,道:“鄭先生,今天怎麼這麼閒,找我有什麼事嗎?”
鄭鈞波第一次對許立有了一種看不透的感覺,難道剛才董陽明和劉洪濤都在騙自己?看許立見到自己好像沒事人一樣,怎麼可能是他要對付自己?
“許市長。我確實有事兒想跟你私下聊聊。不知道方不方便?”鄭鈞波當著眾人地面沒敢向上次那麼囂張。再說許立地身份擺在那兒。前幾次接觸也都比較愉快。以後也許還要用到許立。外一要是自己誤會了他。當著這麼多人地面。激怒了許立。後果可就嚴重了。
“方便!咱們都是老朋友了。有什麼不方便地!”許立回頭看了姚桂靜和趙國慶等人一眼。大家也都是明白人。當即離坐先後出了小會議室。不過姚桂靜在離開時卻有些擔心地看了許立一眼。要是兩人真地談不攏。小會議室裡又只有他們兩個人。許立怎麼是鄭鈞波地對手。
可許立卻給了她一個讓他安心地眼神。再看趙國慶甚至是隱含笑意地離開了。她雖然不解。卻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隨著眾人一起離開。
此時小會議室裡只剩下許立和鄭鈞波兩人。鄭鈞波進門後。又特地將門關好反鎖。這才來到許立面前。
門外姚桂靜終於還是忍不住問趙國慶道:“趙局長。許市長一個人在裡面恐怕不妥吧!鄭鈞波是什麼人大家都清楚。要是他外一……”
趙國慶哈哈一笑。道:“妥當極了。沒有什麼不妥。”隨後趙國慶又小聲道:“你放心吧。許市長吃不了虧地!”
因為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已經過去大半,所以大家也都沒有遠去,而是就在小會議室對面的市委督查室坐了下來。市委督查室在全市雖然也算是比較有權的科室,平日裡專門負責全市各部門工作情況進行督查,見過的領導幹部也不少,可今天五名市委常委同時在他們辦公室休息,確實也讓他們受寵若驚。督查室的主任忙張落著給各位領導端茶倒水,難為他年近五十的身體此時卻顯得那麼矯健。
不過姚桂靜、趙國慶等人卻無心注意他的表現,大家都在關心小會議室裡許立和鄭鈞波地談話結果。
姚桂靜不停的看著手錶,兩人進去已經五分鐘了,裡面卻依然沉靜。可姚桂靜卻不但無法安心,反而更加緊張。
突然在小會議室裡傳出鄭鈞波的大罵聲:“許立,你別給臉不要臉!”
可大家卻聽不到許立地聲音。姚桂靜頓時有些急了,對趙國慶道:“趙局長,咱們還是快去看看吧!”說著站起來就要往外走。可沒想到趙國慶不但沒有動,反而一拉姚桂靜道:“姚書記,你就放心吧,咱們再坐一會兒,呆會兒保證還有好戲看!”
這時不僅是姚桂靜有些急了,就連何長江和凌志遠也有些坐不住了。“要不咱們就去看看?”何長江小心地問道。
沒等趙國慶開口,只聽小會議室裡又傳出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好像要拆屋子一樣,隨後只聽到有人一聲尖叫,卻再沒了聲音。
這時趙國慶和張廣瓊才終於站了起來,兩人相視一笑,他們對許立卻是有著十足地信心,趙國慶那是不用說了,用他的話說,許立完全可以一個打自己十個,而張廣瓊卻因為知道連鄭雷都在許立手下吃了虧,對許立也有所瞭解,所以兩人才這麼放心。不過現在看來裡面已經結束了,也該自己這些人出面收拾局面了。
幾人剛趕到小會議室門口,正巧許立從裡面開啟門,推門而出。見到大家許立竟然還是微微一笑。
姚桂靜急道:“許市長,你沒事吧!鄭鈞波他……”看到許立竟還有功夫拂平身上衣服地折皺,姚桂靜才沒有繼續問下去。
大家進了小會議室一看,卻又被屋裡的情況嚇了一跳。只見鄭鈞波躺在小會議室中央地地上,滿頭鮮血,正不斷的呻吟著,手上還握著一把半尺左右的匕首,在旁邊一把木製的大靠椅七零八落散落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