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坦露心聲
“不敢了!”許立嘴上回答得乾脆,可心裡卻暗道:小姑奶奶,這到底是誰嚇誰?半夜不睡覺跑到我門口亂轉,卻惡人先告狀,說是自己嚇到了她。
“哼!”範玉華得意的冷哼了一聲。突然外面一陣風吹過,不知是那間屋子的窗戶沒有關嚴,發出一聲巨響。
“啊!”範玉華再也顧不得懲罰許立,一下子撲到了許立懷裡,緊緊的抱住許立,混身一陣發抖。
許立卻長出口氣,心裡暗自感激這陣風來得及時,不然自己還指不定得被範玉華怎麼折磨呢。
過了好一會兒,撲在許立懷裡的範玉華才小聲道:“這裡不會真的有鬼吧?”
許立將懷裡的範玉華緊緊的抱了一下,才道:“小范同志,我不得不批評你,做為一名共產黨員,應該是堅定的無神論,你怎麼能懷疑這世上有鬼呢?”
“你少來,別說我一個區區的縣財政局的副局長,多少縣長、市長,甚至省部級的高官都要去求神拜佛,要是他們不信鬼神,那他們還燒什麼香、拜什麼佛?不管了,反正今天晚上我是不會鬆開你的,我就抱著你睡好了!”範玉華實在是被嚇壞了,別說回自己屋裡,就是鬆開許立片刻他也不敢。只有緊緊抱著許立的胳膊,她才能感到安心。
“你不是想要讓我在床邊就這麼坐一夜吧?”許立笑看著範玉華道。
“那、那你就上來躺著唄!我又沒說不讓你上來!”範玉華在說這話時,臉有些紅了。
許立看了看範玉華,最終還是沒敢上床。兩人從開始到現在已經相處兩三年的時間,可兩人頂多拉一拉,抱一抱,親一親,卻至今沒有到最後一步。因為在兩人心中都有一根刺,許立心中的刺就是前生的妻子呂靜,而範玉華心中的刺卻是許立那個莫須有的、遠在美國留學的女朋友。
以許立和範玉華的性格。自己心中的刺一天沒拔,就不可能真地在一起,更別說結婚這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了。
所以許立寧可坐在床邊,也不肯上床。他是怕上床容易,可自己要是外一一時衝動,自己今後該如何對待範玉華,還有呂靜?
範玉華見許立沒有上床,也沒有強求,相處三年了。她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更瞭解許立的性格。只要是許立認準的事情,你就是說得天花亂墜也沒有用。只能是白費口舌。所以範玉華只是緊緊的抱著許立的一支手臂,靜靜的躺在**。
寂靜的夜空,微弱地星光透過玻璃窗照射在房間內,照射在兩人的身上。房間內一時沒有了聲音,只有對面牆壁上掛著的一架老式檯鐘嘀嗒嘀嗒地聲音。
許立坐在**呆坐了半響,藉著窗外的星光,低頭看著範玉華。皎潔的光芒照在範玉華的臉上,便範玉華本就白晰的面龐如同玉質一般。不過許立卻發現範玉華的眼皮不斷的跳動。許立知道,範玉華根本沒有睡著。
許立輕輕將被範玉華抱在懷中地手抽了出來。他在抽*動的時侯,可以感覺到範玉華的小手微一用力,隨後便鬆開了。許立嘆了口氣,大手溫柔的放在了範玉華細嫩的臉上。
範玉華也睜開了眼,看著許立。兩人的眼神在半空中相交。許立可以讀懂範玉華目光中的含義,可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轉過頭去。看著窗外地景色。
“許立,我希望你看著我!”範玉華抓著許立的大手道。
許立不敢回頭,不用看他也知道,此時範玉華的眼中必定是雨中帶霧,自己只要一轉過頭,恐怕就再也捨不得移開。
“有什麼事嗎?乖,坐了一天地飛機,好好睡一覺,明天咱們和李賓他們一起到古堡四周轉轉!”許立故做不知。強裝平靜的答道。
“許立。難道你連看我的勇氣都沒有了嗎?從咱們在江寧相遇到現在已經有三年的時間了,你還不瞭解我嗎?難道我是那種不講的人嗎?”範玉華平靜的道。
可範玉華越是平靜。許立卻越是感到害怕。許立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轉過頭來,範玉華恐怕會真的生氣。相處三年來,範玉華生氣的時侯真的很少,甚至少到許立用一個手指頭就能數得過來。
可範玉華對自己地關心,對自己父母地照顧,真是無法計算。特別是自己調到市委以後,更是很少有機會回到父母身前盡孝,每次都是範玉華買好了東西送到父母家裡。從吃的到用地,真是一樣也不缺。父母每次打電話都會誇讚範玉華是個好兒媳婦,讓許立抓緊,可千萬別把這麼好的兒媳婦給丟了。要是許立真敢把這麼好的兒媳婦給甩了,恐怕他們二老連自己這個兒子都不會要了。
許立終於轉過頭來,看著範玉華。可一看卻發現,範玉華已經是淚流滿面,可他卻倔強的一聲不發,任由淚水流在天鵝絨的枕頭上。
“玉華,你這是怎麼了?”許立連忙去擦範玉華臉上的淚水。範玉華也不阻攔,可許立越擦,範玉華臉上的淚不但沒少,反而是越來越多。“玉華,你倒是說話啊!再這麼哭下去會傷身體的!”
範玉華坐了起來,輕輕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幽幽的道:“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侯?”
“騙你?我什麼騙你了?你倒是說明白啊!”許立對範玉華隱瞞的事情太多了,範玉華突然一問,許立真的不知道她說的是那件事兒。要是說錯了,豈不是不打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