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重鎮的殺器 347 十尾的救助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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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這麼想,但做起來可不這麼簡單,細索的數量遠遠超出之前在鬥死城內所遇到的情況,而且你掙扎的越厲害,細索就越是抱團,不到一分鐘時間,魍魎機關獸就再次被完全吞沒。
細索的強度和攻勢絕對嚇人,雖然沒有直接要命,但對人心裡造成的恐慌更是致命,就算廖東風身經百戰,從未失手,這個時候也顯得束手無策,來自手腳的痛感越來越強烈,他也感覺細索快要把他撕碎了。
廖東風幾乎絕望,不過好在龍母金蟲守住了他的大腦,這最後的防線並未崩潰。
不光如此,也許是細索將鬼面燈籠和自己連線的更加緊密的緣故,廖東風也感覺到很大一部分細索也在深入神獄內的未知空間。
那一刻,廖東風糾集了最後的神智和體力,用共鳴向魍魎機關獸下達了最後的指令,而這個指令的效果也和之前吞了鬥死城的目的是一樣的,但是鬼面燈籠卻沒有完全照做。
指令一下,魍魎機關獸的身體也飛速膨脹,大批的細索被崩斷,不僅如此,涅槃的酷寒也快速把包圍的細索冰凍,隨著魍魎機關獸的變化和掙脫瞬間變成了滿地的碎片。
脫困是沒有問題,可問題是這一次鬼面燈籠沒有完全按照廖東風的指令行事,在外界的細索崩毀的同時,涅槃的酷寒也沿著深入廖東風體內的細索傳導到了他的體內,這一下可要了親命了。
隨著涅槃的酷寒在體內蔓延,廖東風也感覺渾身慢慢的僵硬,他也知道涅槃之火的厲害,脆弱的身體組織根本不足以承受這樣的打擊。
危急時刻,廖東風也不管不顧的直接呼叫了天一酸水,有了無數次對聖物的掌控經驗,這一次廖東風也把握的恰到好處,在涅槃燒燬鑽入體內的細索的同時,天一酸水也迅速中和了涅槃的酷寒。
雖然他對聖物的力度把握的非常好,但人體的血肉組織確實經不住這樣的考驗,血脈燒傷凍傷嚴重,部分組織也扭曲變形,廖東風的神智也飛速淪喪,沒過多久就一頭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按說沒了廖東風掌控,鬼面燈籠也該停頓了才對,可結果恰恰不是這樣。
就在廖東風倒地之後不久,短暫停頓的鬼面燈籠漆黑的外表忽然爆射出一團刺眼的白光,繼而渾身開始白亮。
不久,十尾白帝的影子忽然出現在了當地,他也看著奄奄一息的廖東風感嘆:“年輕人,你的能力確實不一般,但是孔明墓的一切你也不能帶出去,所以我只好這麼做了。”
雨說完這番話,隨後快速共鳴了鬼面燈籠,慢慢的把它收起來,此時他也盯著渾身漆黑的鬼面燈籠看了半天,眼神也越發的驚訝。
“月鬼早就說過風不尋常,這小子還真是有能耐,神獄在他手裡雖然一樣貌不驚人,但能力卻與日俱增,他也比廖洋強多了,我還真不忍心把這樣優秀的機關術高手毀掉。”
說完這話,他的目光還往別處看了一眼,此時就見不遠處的黑暗中忽然走出幾條人影,具體點說應該是幾隻黃皮子,看清楚之後才知道是深等人,月鬼自然也在其中,不過走在最後的那個人卻非常眼熟,不是餘萬水還是誰?
這些人走到雨附近,深和月鬼也都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廖東風,這才趕緊恭敬的跟雨講話。
“老族長,我覺得您應該把風的命留下來,他真的對我們有用。”
聽深這麼說,月鬼也趕緊幫襯:“大師兄說的是,畢竟風輕而易舉瓦解了熔爐鬥死城,一直以來可從沒有哪個人類能活著走出來的,所以請恩師三思。”
一聽月鬼說這個話,十尾白帝的目光也猛的朝她看過來,繼而冷冷的問道:“廖洋不是人類嗎?他不也從鬥死城出來了嗎?再說了,你還沒找到廖洋,我不責罰你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你反倒還幫著一個人類說話,你究竟想幹什麼?造反呀?”
聽到這裡,餘萬水也向前一步走,把月鬼擋在身後,恭敬的幫她開釋:“恩師,其實月鬼一直在找廖洋,只不過廖洋太狡猾了而已,所以這些不能怪月鬼,請您明察。”
餘萬水剛說完,就見雨忽然揮了下衣袖,餘萬水馬上被震退了幾步,人類的外表也撕成了碎片,露出了黃皮子醜陋的本質。
這一下可把餘萬水嚇的不輕,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開始不住的求饒。
可以看出,在場的幾個人對雨都十分的敬畏,也能知道瀚海所發生的這一切都在雨的掌控範圍內,至於說這幾個黃皮子之間究竟是何種關係,虛又是充當了什麼角色,目前為止還真看不出來端倪。
此時的雨根本不理會餘萬水的求饒,也看得出雨幾乎無視了餘萬水的存在,他的目光還是盯在昏迷的廖東風身上,不久才忽然說道:“救他。”
說完,雨轉身離開,而其他人也趕緊七手八腳的把廖東風扶起來,又是檢查,又是喂藥的,一時間忙的不亦樂乎。
廖東風的血脈嚴重受挫,內傷極其嚴重,身體的機能也在慢慢的失去,唯獨龍母金蟲盤踞的腦子還完好無損。
此時先不管深等人採取什麼辦法救治廖東風,單說雨拿走鬼面燈籠到遠處觀察的事兒。
看著他熟練的操作擊機關術,鬼面燈籠此時也變化多端,忽大忽小,一會兒像個機關獸,一會兒卻又像是個大個兒的鐵餅,總之雨沒有一刻閒下來的時候。
當鬼面燈籠最終定格在了囚禁幾十萬禁獸模樣的時候,雨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微笑,這也是自打他出現以來首次看到這麼慈祥的笑容,想必是發現了什麼奇妙之處。
“不可思議,神獄的空間居然大了這麼多,這小子都做了什麼?我真的很想知道。”
想到此處,雨大聲叫深過來,隨後從懷中摸出一顆散發著紅色光暈的丹藥交到深的手上,叮囑說:“務必讓他給我醒過來,我有要事問他。”
深接過丹藥,目光中也露出了羨慕了顏色,他也知道自己手上的這顆藥丸來之不易,而雨身上最多也只有兩顆而已,可雨居然肯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一個陌生人類服用,可見此人對他的重要。
其實深對廖東風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雖然不是同類,但卻惺惺相惜,深也不願意看著廖東風就這麼沒價值的死掉,所以得到名貴的藥丸之後就趕緊送到了廖東風的嘴裡。
異類修行煉丹之類的說法比比皆是,從古至今的傳奇都說異類只是想化作人形,滿足做一次人的願望,可這樣的願望想要達到談何容易,就算修成人形,內心的本質還是異類,就算學會了人是怎麼活的,人心的猙獰恐怖也會慢慢的鈍化這樣的夙願,所以像雨等人的這些異類都看透了人性,於是捨棄了做人的願望,他們也按照自己的辦法行事,雖然傷天害理,但也無所顧忌。
長話短說,單說深送藥給廖東風服下的事兒。
名貴的丹藥確實有神效,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廖東風的臉色就逐漸開始好轉,體內受損的器官也開始慢慢的恢復中。
見到廖東風好轉,深和月鬼也都很開心,唯獨餘萬水有點苦惱,此時的他在想,當廖東風真的醒來的時候該怎麼跟他去解釋一切?
其實之前餘萬水跟廖東風說的話也不完全是謊言,餘萬水祖祖輩輩也確實在搜找神獄根源的蹤跡,這也是雨特意交代和吩咐的,所以餘萬水也不敢怠慢。
至於說朝文秀的事兒也確實存在,她為什麼跟異類一起生活,除了神獄的原因之外,多半就是因為這些異類懂得延年益壽的方法,所以說起來餘萬水也不算撒謊。
幾隻異類一直忙到了後半夜,等廖東風的傷勢穩定之後才各自離開去休息,只留下深自己還在廖東風身側照顧觀察。
而就在這個時候,廖東風的手忽然扯了深的衣袖,繼而示意他靠近點說話。
見到廖東風甦醒,深也確實很意外,不過廖東風示意他靠近說話也必然有重要的事兒,所以他也趕緊把朵爾貼了上去。
“其實我早就醒了,就在你餵我丹藥之前就清醒了,你也不用問為什麼,我現在只想問你一件事兒,鑑於我對你的信任,請你告訴我雨究竟在做什麼?他有什麼陰謀?”
深遲疑了一下,隨後回頭看了看遠處,這才小聲講道:“風,其實我們也是在走出村子之後直接來到這裡的,鬥死城和孔明墓一直就是想通的,算起來這孔明墓才是鬥死城的中樞,這些確實難以置信,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打雨的主意的好,他的實力確實太強了。”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也不想聽誰強誰弱這樣的廢話,老子不是瞎子,老子自己能看見。”
聽廖東風的話,深也低下頭靜靜了思考了一會兒,忽然回答道:“他什麼目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在製造殺器,大殺器,一種不像鬥死城那麼輕而易舉就被摧毀的東西。”
“那個東西在哪兒你知道嗎?”
“就在瀚海,具體什麼位置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這個東西在很久前被孔明做了手腳,封存重鎮在瀚海的某處,雨也是為了這個才召集同類四處搜找孔明墓的。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千萬不要再問了,雨的手段相當凶殘,這一切也都是跟你們人類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