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 發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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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沒有到終點是不知道結果和真相的,在有著扎卡娜淇外表的月鬼用殘忍的手段處置了娜拉和其之後,沙海的遠處這才聽到了誦經的聲音,而此時,扎卡娜淇猛的開始哆嗦,不久就癱倒在地,與此同時,幾十只黃皮子和月鬼貝卡斯納淇也來到了附近。
只見她走到扎卡娜淇身邊蹲下來,從她身上摸出了一塊兒紅色的螢石,隨後收到自己身上,之後她的目光就看向了地上的鬼面燈籠和龍母勾魂玉,不過此時的他並沒有想拿走的意思,只是一味的盯著看,也不說一句話。
“月鬼,你到底在做什麼?你對她們兩人做了什麼?每次你都恰好出現做收尾工作,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貝卡斯納淇還是一說一句話,此時的她在扎卡娜淇身邊蹲了一會兒,隨後隨手一揮,頓時掀起了四散的氣浪,氣浪經過的地方,機關獸紛紛收起,變成了魯班鎖形狀。而遠處停留的十幾只金蟻王也紛紛遁入黑暗中,沙海食金蟻群不久也沒了蹤跡。
漆黑的天空此時忽然被閃電劃破,不久就有陣風颳起,風勢也越來越猛,頓時天昏地暗,讓人睜不開眼睛。
風暴終於來到了,而貝卡斯納淇卻依然站在原地,目光緊鎖遠處的廖東風和朵爾,這才說話。
“廖東風,其實有句話我早就想告訴你,驪山附近的鼠妖,草湖王墓的九尾,它們都是我召喚出來的,而目的你也能猜到,就是為了龍母勾魂玉,而現在勾魂玉就在眼前,我反而對它不感興趣了,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它原本就不是我的東西,之所以之前我千方百計的想得到它,就是因為我覺得它在你身上一無是處,或許是我對你的期望太高了,有時候我都在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等待了幾千年的那個人,我這樣的等待究竟有沒有價值?你的東西你自己收好,我希望下一次你不要把它們拱手相送,不然我不會再管你是誰。還有,瀚海幽龍快到了,阿蘇城即將見天,你們抓緊時間吧!”
說完,她走進了風沙裡,大批的黃皮子也從四處撿起了魯班鎖,隨之不見了蹤影。
之後,廖東風把昏迷中的朵爾和扎卡娜淇都拖進了荒蕪了綠洲,找了個能躲避風沙的地方暫時安頓下來。
說實話,從驪山到帕米爾,廖東風從來也沒受到過像現在這樣的挫敗,而這一切卻僅僅是來自一個人的發難,僅僅是這一個人就使得自己的隊伍損失慘重,他也在懷疑自己究竟有沒有繼續走下去的必要了。
黑沙漠的風暴比預料中要猛的多,僅僅幾分鐘時間便覆蓋了眼前所能見到的空間。
黃沙被吹到空中,如同一面黃色的大霧籠罩了一切。
空中雷聲不斷,但此時卻看不到電光,漫天的黃沙濃郁厚實,就連電光都不能穿透。
這就是瀚海的幽龍嗎?既然是龍,那麼龍頭在哪兒?還是自己身陷龍身內,根本看不到廬山真面目呢?
風鏡的鏡片被沙子砸的啪啪響,身邊的兩個女人還在昏迷中,而眼前的風暴已經迅速佔領了綠洲,繼而向更遠處衝去。
“沒辦法,得趕緊離開這兒,不然會被活埋的。可我們能走哪兒去?根本沒有方向,算了,還是藉助帝江藏起來再說吧!”
想到此處,廖東風伸手打開了異界盤機關,隨後把朵爾包裹在內,自己抱緊了扎卡娜淇,隨後啟動了帝江機關球把兩人遮住。
機關球擋住了肆虐的狂風,但依然能聽到外面的風聲,原以為風暴不會把重量不輕的帝江怎麼樣,誰知僅僅又過了幾分鐘,帝江機關球就往一個方向滾了出去,速度越來越快,最後被颶風捲到了空中。
長索牢牢抓住朵爾所在的機關球,兩隻機關球也圍繞氣旋中央飛來飛去,廖東風沒有看到卻能感覺到,閃電一次次的擊中機關球,球體內也嗡嗡作響,不久,巨大的聲音也吵醒了扎卡娜淇,她也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幾乎跟自己臉對臉的廖東風。
“你可算醒了,風暴來了,沒辦法,我總不能把你扔下吧?”
“東子你知道嗎?我做了個夢,夢境裡的事情難以想象,跟真的一樣,很多高大的人影都說我是詛咒之體,他們還在我身上做了很多可怕的事兒,我就那麼看著自己被摧殘,卻根本醒不過來。”
“那你現在還是在做夢嗎?你不是醒了嗎?”
“我不確定,剛才我已經掐了自己好幾下了,根本沒有痛感。”
“淡定,淡定,你是太緊張了,那樣的夢我也做過,剛醒來的時候確實很麻木。”
兩人說話的同一時間,另一隻機關球內的朵爾也睜開了眼睛,此時的她就覺得天旋地轉,因為廖東風不在跟前,所以她也沒把自己做的夢全都說出來。
“兩大派系,鉅子和魔國之母,是鉅子造成了魔國的毀滅,是他讓魔國人斷子絕孫的,這個鉅子就是東子嗎?還是其他的人?誰能告訴我答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隻機關球似乎是撞上了什麼東西,然後就轟然墜地,知道風力大減,廖東風等人也趕緊出來看。
從機關球內出來才看到,地面不是沙漠,而是堅硬的一大塊兒岩石,抬頭看了遠處才知道,這裡並不是所謂的阿蘇城,因為遠處還是黃沙漫天,只不過光線稍微好了一些。
“誰能告訴我這是哪兒?”
“我猜這是沙龍捲的中央。”
朵爾說話的同時,也仰頭看向頭頂圓形的天空,而廖東風怎麼也想不到這裡居然就是沙龍捲的中心地帶。
“這個不對勁兒,絕對有問題,淇淇,之前你不是說不知道是不是在夢裡嗎?現在你掐自己一下試試,看有沒有痛感?”
說完,朵爾和扎卡娜淇都各自掐了自己一下,然而期待已久的痛感久久沒有來到,而廖東風也早已掐了自己好幾下,結果也和其他的人一樣。
“這裡既不是沙龍捲的中央,也不是瀚海的阿蘇城,看來我們是進到夢裡了,就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完全不知不覺。”
“如果這是夢境,只怕我們要出不去就永遠也醒不過來,誰知道沙海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淡定,讓我好好想想。”
想了片刻,廖東風忽然意識到龍母金蟲此時完全沒有反應,之前倉皇之下,他把龍母勾魂玉放進了內兜,想起這個他才鬆口氣,趕緊往兜裡摸去。
然而他的手直接穿透了內兜底部,這時才知道內兜破了個大洞,而龍母勾魂玉也早已不知去向。
看到廖東風翻找,扎卡娜淇也趕緊問道:“你在找什麼?這個嗎?”
邊說,她的手掌也託著一枚散發著純白光暈的珠子,廖東風看到龍母勾魂玉,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朝扎卡娜淇走了過去。
不過,當他正準備打算從扎卡娜淇手上接過龍母勾魂玉的時候,此時的扎卡娜淇忽然把手收了回去,而且還笑著問道:“這就是龍母勾魂玉嗎?”
“是,快把它還給我,你拿著它太危險了。”
剛說完,就聽背後的朵爾也搭話:“有什麼危險?一直以來你不也把它帶在身上嗎?我也沒看見有什麼危險發生呀?”
聽兩人這麼說話,廖東風也有點蒙了,所以趕緊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不是我認識的那兩個人,你們把她們怎麼了?”
“東子,我們還是我們,是你出問題了好嗎?”
“對,你什麼時候知道這珠子就是龍母勾魂玉的?出於朋友間的信任,你為什麼不一早就告訴我們?那天要不是月鬼提起這件事,我們恐怕到現在還矇在鼓裡,你到底還有什麼祕密一直瞞著我們呢?”
“貝卡斯納淇跟你們說什麼了?能跟我說說嗎?”
“她說了,你沒資格知道。”
聽到這個回答,廖東風也笑了,他知道眼前的這兩個女人外表雖然是自己同伴的樣子,可內心世界根本就是兩個陌生的人,只不過他怎麼也想不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是什麼人把自己的同伴變成陌生人的?
“好吧!龍母勾魂玉你們可以拿走,大家畢竟認識一場,又經歷過九死一生,所以一切都無所謂,喜歡的話你們把鬼面燈籠也拿走,我也正好解脫了。”
說完,他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向遠處,不過沒多久,就見到遠處面朝自己方向走來一個人,等走近了才看清楚,是跟廖東風一模一樣打扮的自己。
此時的廖東風更加的疑惑,他也伸手去摸了摸眼前的空間,確定不是鏡子裡的影子之後,才吃驚的看著眼前的自己。
“看到自己很意外嗎?在屍山血洞你不也親手殺了自己嗎?連這樣的事兒你都能做的出來,你現在還有什麼可意外的?”
聽到對面的自己說話,廖東風隨口就說道:“無聊。”
說完,兩人擦肩而過,廖東風也再沒有回頭看一眼。
“東子,其實你這個人吧,我感覺有時候你有點自信的過剩,不是做師兄的說你,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自我意識嗎?”
一聽這話,廖東風猛的扭頭看去,只見海晨和藹的笑著說完,忽然炸成了碎片。
碎片飛射,嗖嗖的扎進了廖東風體內,他也趕緊摸了自己的身體,此時也忽然聽到了秦了的說話聲。
“東子,摸什麼呀?那個女人是從我肚子裡鑽出來的,跟你有什麼關係?對了,沒了我們,誰來照顧你呀?算了不說了,隊長還等我們呢!”
看著秦了和安躍民朝遠處走去,廖東風也看到馮樂天正在不停的朝自己揮手,但她卻一直不肯走過來說話,廖東風還看到,她肩上還挎著那個草綠色書包,微微一笑之後,就和秦了、安躍民一起消失在了遠處。
之後的時間,凡是自己見過的人都一一出現在了眼前,不管是同伴還是敵人,廖東風也終於相信了眼前的空間就是自己的內心世界,他沒忘記任何一個人,不管是朋友還是死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