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尋找消失的密室
聽廖東風這話,那海山也好像恍然大悟一樣。
“我們體內還有其他人存在,那幾個老傢伙在出事兒之前也說過這樣的話。”
說到這兒,所有人都開始回想之前的所發生過的事兒,細想每個細節,查找出問題的關鍵環節所在。
不久就聽彭建軍忽然講道:“東子,咱們之前不是見到過九口沒開啟過的棺槨嗎?你不是說那是神明的棺槨嗎?會不會是他們有問題?”
聽到他這麼說,所有人也開始思考,而此時那海山從兜裡取出一張地圖仔細檢視。
當看到那海山手裡的這張地圖,廖東風也趕緊摸了兜裡,確定自己的那張橫切圖還在,這才開始尋思:怎麼會有一模一樣的兩張圖呢?
想到這裡,廖東風走上前去,一手還拿著自己的那張圖問:“那老,我們怎麼會有一模一樣的地圖?能跟我說說您的圖是從哪兒得來的嗎?”
“老傢伙們人手一張,有什麼問題嗎?”
廖東風嘿嘿一笑,回答:“沒什麼,圖繪製的挺細緻的,唯獨我不認識日文。”
也許是那海山以為,廖東風手裡的圖是廖洋所留的緣故,他本人沒有對地圖去深究。
而廖東風一聽說這種地圖老傢伙們是人手一張,所以當下又尋思:人手一張?那之前在洞裡遇到的那個人,難道是老傢伙們的其中之一?還是他們的後代呢?
還以為是探險隊的人繪製的地圖,原來他們也是衝著這裡來的,說不定還有其他探險隊的人也在這裡。
事情發展到現在,一堆謎題揭開了,但隨之又出現了更多的謎團,真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捲進了鬼面燈籠事件,這個陰謀大的可怕,這樣的謎團也必須有個答案。
“那老,晚輩求您個事兒?”
“說。”
“請您保護好我的同伴,我和朵爾回之前看到九口棺槨的地方再看一下,沒準法器失靈之謎也能有點眉目。還有,我建議你們在各自的右臂上都纏個布條,方便看清,避免誤傷自己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怕不認識我們嗎?”
“不,我的意思只是為了保險起見,沒有別的意思。”
那海山看了其他人一眼,點頭同意。隨後就見他打開了軒轅符通道,廖東風和朵爾才又離開了皇家建築群。
原路快速返回,中間過程一刻都沒停留,然而等廖東風和朵爾回到九口棺槨空間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已經又不一樣了。
第一次見到九口棺槨的時候,它們全都是閉合的,從來沒有人動過。
而第二次見到棺槨的時候,它們全是開啟的,而且地面上還有血跡。
可第三次來到這裡,除了地面上沒有血跡之外,就連九口棺槨都不是原來擺設的造型了。
空間內中央地帶,地面上多了幾個大圓坑,而九口棺槨全是豎直了插在坑洞內,跟之前蟲魖籠那裡棺槨擺放的做法是一模一樣的。
兩人開啟地圖看了半天,只看到關於這個位置地圖上只標明瞭這一處,而其他類似的空間都沒有出現,也就是說類似空間沒有被發現,或者說是被人給忽略了。
想到這裡,廖東風就感覺腳下忽然失重,意識到整個空間在下陷之後,他才趕緊讓朵爾淡定,等待機關停下來再做觀察。
轟隆一聲響,石室空間再度停下來,廖東風也招呼朵爾跟上,兩個人又按照來時的方向走回去觀察。
等來到石室外,看到兩人現在所處位置正在巨型日晷表所在圓坑的中央位置,所以廖東風判斷,這個地方一定有縱橫交叉的舞字變幻機關存在,而像這樣一模一樣的石室估計也有上萬間之多。
等廖東風大致說了一下自己的猜測,朵爾也大吃一驚,隨後兩人就再度朝石室走去,而這個時候,廖東風忽然聽見頭頂有人說話,他下意識的朝朵爾做了噓的動作,之後就靜靜的站在原地聽他們說些什麼。
“那老,這照明的物件是什麼東西?”
“哦,那裡直通外界,只是做了一個大大的玉石球而已,玉石球聚攏了外界的陽光,所以亮度非常高,不用管它,你看前面。”
“齒輪機關是按照日晷上的時間來執行的,不過這些齒輪機關的動力是從哪兒來的?總得有東西推動它們去運作吧?”
聽的非常清楚,字字句句都明白清晰,廖東風沒有看到此時朵爾的樣子,因為他本人已經被這幾句之前自己曾經說過的話給震驚了。
不久,石室空間開始橫向移動,這時廖東風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朵爾,我感覺我們遇到大麻煩了。”
這時朵爾也揉了下鼻子,回答:“那些話我也聽見了,那就說明這裡有很大的問題,一種超出了常識判斷的問題,有關時間和空間錯亂的問題。”
“對,那些話是之前我問那老的話,而之前還有一件事兒被我忽略了,那就是我好像看見了另一個自己,而那個自己也好像看見了我,總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廖東風急的抓耳撓腮,一個勁兒的在石室內走來走去,耳邊還不停的迴盪著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就好像身體裡還有另外一個聲音一樣。
不久,他終於停了下來,忽然扭頭跟朵爾說道:“舞字變幻機關不僅存在,而且還複製了我們,雖然我暫時解釋不了這些,但我知道這應該就是異界盤失靈
的原因,因為可能離我們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另外的你存在,那個你的手上也有一個異界盤。”
“你別說了,這不可能,不可能存在的,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麼這裡就不止是一個你我存在了,可能有幾十或者上百個你存在,你想過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嗎?”
廖東風慘然一笑,喃喃自語道:“這難道就是老傢伙們朝自己同伴開槍的原因嗎?因為他們不知道究竟誰才是自己的同伴,或者他們也看見了無數個自己。”
說完,他忽然眼睛再度瞪大,喊道:“不行,我們的趕緊離開這兒回去找其他人,否則如果他們和另外的我們相遇,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你等等,你敢保證回去之後見到的就是自己人嗎?”
“所以我說了必須要快,臨走前我還讓他們在胳膊上栓了布條,你知道為什麼我讓他們這麼做嗎?”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彭建軍是絕對不會按我說的去做的,從來都是這樣。”
說完,朵爾仔細想了想,幾分鐘後才舉起大拇指稱讚道:“好小子,有你的。”
剛說完,就聽地面上嘎嘣作響,回頭一看才知道,九口棺槨已經慢慢的從圓洞中升上來了。
九口棺槨和運輸機內的那口模樣類似,只是表面落滿了灰塵才沒有被廖東風一下子認出來。
看著這些熟悉的東西,廖東風也伸手摸了牆面,紅色的機關網大亮的同時,他也看到了牆面上文字。
“走,速度。”
喊完,兩人迅速跑出了石室外,而此時,隨著機關的啟動,石室慢慢挪走,就在同一時間,石室內紅光大放,九口棺槨也應聲開啟。
“還以為這裡不會再出現蟲魖了,看來還是我們太想當然了,每個石室都有蟲魖籠,之前被軍子打死的那個鬼族人也應該是遭到了蟲魖的襲擊。”
“那麼東子,或許之前我們第一次進到的黑暗石室才是關鍵,只是上萬間石室,我們怎麼找?”
“對你來說或許是麻煩了點兒,可對我來說卻是小菜一碟,跟上,我帶你去找。”
說完,廖東風沿著圓坑周圍長長的層道邊走邊用機關網查探。
上萬間的石室不到10分鐘時間就被他找了個遍,最後他停在一面石牆跟前,回頭跟朵爾說:“就是這裡了,按時間來算黑暗的石室應該快出現了。”
“能告訴我你是用什麼方法找到石室的嗎?”
“很簡單,其他石室牆面上的文字都是能開啟棺槨的機關網,而唯獨黑暗空間的石室是記載歷史線索的,我用機關網挨個查探過,大部分的石室都會有反彈作用,唯獨這裡沒有任何反應,所以我確定黑暗石室就在這面石牆後。”
果然,也就是在他說完的同時,面前的石牆緩緩開始挪移,一條黑漆漆的通道出現了。
黑暗石室的石牆經過吸光材料處理,表面看不出光照的影像,而且通往石室的通道也彎彎曲曲,就更加阻擋了光線滲透。
七拐八拐的走了一會兒,兩人終於來到了石室內,而九口棺槨也還是靜靜的躺在地上,還是從來都沒有被開啟過的樣子。
廖東風的手掌貼在牆面上,再度感受著牆上文字帶來的資訊,不久他才走到居中的棺槨前,雙手合十,小聲的禱告:“鬼族神明勿怪,因為關係到無數人的性命,所以晚輩必須要開棺查詢真相,請鬼族神明不要動怒,打擾了。”
朵爾看著他虔誠的樣子,心裡確實想樂,一路走來,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勇猛的有點另類,他好奇心過剩,但做事也很果斷,乾淨利落,看的出他從小接受的教育方式也肯定與眾不同。
朵爾思想的同時,她的心也有些動搖了,當然,這不是對個人英雄主義的崇拜,而是對廖東風這個人的仰慕。
此時她都感覺之前刻意撮合廖東風和馮樂天是個錯誤,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馮樂天刻意靠近廖東風是有目的的,不過馮樂天把自己隱藏的很好,幾乎沒露出什麼破綻,所以一切也只是推測,沒有確實的依據。
看著廖東風呼叫長索扣住了棺槨的蓋子,隨著借力機關的啟動,棺槨的蓋子也沒有一絲響動的打開了,可見廖東風對力度的把握相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