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最該愛誰
聽了這話之後，我的腦袋嗡嗡的響，小嘟嘟問這句話的意思，無外乎是想要一個承諾罷了，但是此時的我真的能夠給她這個承諾嗎？
老鬼也曾經說過，我的生命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長，說實話也都說就只有一年兩年，我知道我現在心中卻念著方筱悠，但是我也明白，此時我該負責的是面前的小嘟嘟。
那麼是不是代表如果我給了面前的小嘟嘟承諾，那麼在接下來的一兩年時間裡，我就要對這一個女人好了？
看著小嘟嘟幾乎急切的看著我的神情，這一刻我承認我的心軟了，我能給她承諾什麼呢？我能給方筱悠什麼嗎？
我曾經親吻過方筱悠，那種感覺我自己也不想否認，我應該是愛著方筱悠的，但是這種愛似乎又和普通的愛不一樣，畢竟我們身份相差太過懸殊。
況且剛才小嘟嘟的話裡面也隱藏著一些未知，這更讓我知曉，我和方筱悠之間，也許是根本沒有結果的。
事情繞來繞去也就只有我這一兩年壽命的事兒，那麼也就是說我現在和一個已經要死人的人又有什麼分別呢？
面前有一個急切的想要我的愛的女孩兒，雖然我心中還曾經惦念著與我青梅竹馬的小土豆，我曾經發誓將他從黑屍手中救出來。
現在我仍然這麼覺得。
無論我付出什麼，我都一定要將小土豆從黑屍手中救出來。
但是結果呢？結果就是小土豆不可能再復活，她只能做一個孤魂野鬼存在在我身邊。
我又會徘徊在小土豆和方筱悠以及小嘟嘟之間。
那麼我又如何能做到我先前所說的一輩子只愛一個人呢？
況且小土豆即便是被我救出來變成孤魂野鬼，我也不可能耽誤她投胎的事情。
方筱悠曾經說過，一旦投胎，那麼這個人就是重新開始，與上輩子的事情沒有任何關聯，與上輩的人也沒有任何關係。
那麼我也小土豆現在的事情算起來也是已成定局，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發展。
於是我臉上露出了一個笑意，這一瞬間，我忽然覺得小嘟嘟對我用心之深。
她甚至先前告訴我，我可以娶了別的女人，只要留一份愛給她就好。
她不在乎我還能活多久，只是想時刻的守在我身邊，但前提是我必須徹底全身心的接受她，想清楚自己的心意，不要這麼左搖右擺。
而且小嘟嘟的身份是靈界的聖獸，她並不是人類啊，別說一年兩年，就是十年百年，在她眼中，也只是彈指一瞬。
那麼我大膽地給她一個承諾又何妨？我不會耽誤她之後的任何事情，所以我現在應該愛的，就是面前的這個人。
小嘟嘟看到我臉上的笑意表現的很不解，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偏著頭問我：“你在想什麼？這麼久沒有說話，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聽到了嗎？”
我聽著小嘟嘟說的話，她的眼睛中帶著一絲期待且害怕的神情，她害怕我拒絕她嗎？
先前的領悟讓我知曉，小嘟嘟告訴我那個男人的事情並不是想要向我炫耀，只是想要告訴我，在她的心中永遠第一位的人是我。
無論小嘟嘟心中覺得的是究竟是自己再也不應該回來了，還是應該徹底放棄我，終究是在看到我的房子裡面鬼氣沖天的時候第一時間衝了進來，甚至沒有向男人解釋什麼就留在我的身邊，幫助我來到冥界，甚至還告訴我剛才那些很有深意的話，而我卻根本沒有理解，還對她說出那麼多完全曲解的話。
“我為我自己剛才的混蛋而表示抱歉。”我伸出手來攥住小嘟嘟的小手，雖然此刻我的身體是靈魂的狀態，並不能完美地握住她的手，但是我做出了這樣的動作，因為我希望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能夠給小嘟嘟一個承諾。
“呃……？”小嘟嘟顯得有些慌亂，似乎是不太理解我目前突如其來的變化，瞪大了雙眼緊張地看著我。
“雖然我十分的不想承認，但是此刻我想要告訴你，我願意給你一個承諾。”
“什麼叫十分的不想承認，你說這話……”
我豎起手指擋在她嬌嫩的嘴脣前，示意她不要插話：“你先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說完。”
“之前我的心裡一直惦記著小土豆，我與小土豆之間是青梅竹馬的情誼，我喜歡她很多年，這麼多年來我一直以為，將來我可能會和小土豆永遠的在一起，小土豆也從來沒有拒絕過我，只是礙於我們年齡的問題，你也知道，我才剛剛成年，比你們那種能夠活很久很久的靈獸所不同，我們人類的年紀只有短短的百年，而我若說認真算起來的話，也只是人類裡面的幼崽，是年輕人，甚至才只是個大學生而已，才剛剛到了可以談戀愛的年齡。”
“恩恩……”小嘟嘟聽著，緊張的幾乎不敢呼吸。
“但是因為黑屍殺了小土豆，那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讓我猝不及防，甚至一不小心就變成了鬼陰，徹底與人類產生了脫軌，我更沒有想到，在方筱悠以鬼差的身份出現之後，我竟然慢慢的又眷戀起了方筱悠，當然這之間的情況有很多，我就不一一說明了，在第一次吸取方筱悠身體內的鬼氣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是我心中所喜愛的甜美，也是我所眷戀的美妙，我每次與她在一起的時候，都是迫不及待，那是來自靈魂裡面的，感覺，我自己的身體是沒有辦法控制的。”
“你這是……”小嘟嘟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情，卻看著我的眼神， 沒辦法說下去。
“但是我與方筱悠之間，我現在已經全然明白了，我根本和她沒有任何機會在一起，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先前在你們幾個之間猶豫，只是因為我自己的情感不能控制，但是我的理智卻又控制著我的情感，因為老鬼曾經告訴我，我只能活個一兩年，而這一兩年之間我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我要去把小土豆就出來，無論小土豆將來與我是怎樣？我們之間也不會再有任何關係，小土豆會去投胎，成為一個全新的人，你這輩子就沒有任何瓜葛了，我也不會再痴心妄想些什麼。”
“你……”
“所以我才說我會給你一個承諾，剛才我所說的我一輩子只愛一個人，雖然我現在還很眷戀方筱悠的那種柔美，但是這是來自靈魂的沒有辦法改變，可是我心中明白，我該真正負責的人是你，你是我第一個所擁抱過的女人，你教會了我許多，我知道沒有任何人願意分享自己的愛侶，但是你卻能夠說出動物之間可以三妻四妾的話，這讓我很感動，我知道其實你也並不想這樣，你只是想讓我不要糾結於究竟該選哪一個，想要告訴我，你不會爭這件事，更不會干擾。”
“我……”小嘟嘟抽了抽鼻子，有些不敢置信的樣子。
“別哭，你的原型不是一種能夠讓人愉快的靈獸嗎？自己要是哭了，又怎麼讓別人愉快呢？我知道你能用你身體中所有的一切能量來迷惑我的心，但是你沒有這樣做，我很感激你，現在我想通了一切，你只需要給我時間，我會保證我接下來只會愛你一個。我還按照原來的方式，不會去想什麼動物三妻四妾的話，雖然在你眼中可能世界上所有的人類也都和動物沒什麼不同，但是我畢竟認為我是人類不是動物，所以我會遵循人類的規則，給你我能給的全部。”
幫我一番類似於告白的長篇大論說完之後，小嘟嘟則是徹底的說不出話來，面色依然有些發白，抖顫著下脣一副要哭的樣子，最後撲向了我的懷中，雖然根本抱不住我透明的身形，卻依舊做出緊緊抱著我的樣子。
“許辰，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我為我先前說你婆婆媽媽而感到抱歉，你只是很有責任感而已，因為目前的衝突擊潰了你的責任感，所以你才會這樣對我，我一點也不生氣，也一點也沒有埋怨你的意思，真的。我很感謝你能這樣對待我，更感謝你能在心中掙扎一番之後，最後選擇的是我……”
小嘟嘟一邊哭泣一邊向我傾訴著她心中的話，她的淚水穿過了我的魂魄掉落在地上，我甚至能夠感受到那眼淚帶給我心中的灼熱，於是，輕輕地回抱了她一下。
“好了，不哭了，我想要告訴你我可能無法陪伴你很久，說多了也只有一年兩年。你可真的要想好了，你的生命很漫長，我充其量也不過是你生命中的一小段插曲而已。”我苦笑了一下，脫身出來，看向小嘟嘟的眼眸：“只不過，我希望你能夠永遠記得我，不要記得我的婆婆媽媽，你只要記得，我是那個曾經為了愛你而努力的男人。”
“我……我會記得……我會……”小嘟嘟一邊抹眼淚抽鼻子，一邊點頭向我保證。
就在我想要摸摸她頭的時候，卻聽到一聲如雷般的怒喝：“就是那兩個孤魂野鬼強行入城！抓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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