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她去哪了
???
陽光暖暖地灑在臉上出乎意料的我竟然醒來了
我本以為我會永遠告別這個世界變成片片或者是其他什麼東西我甚至想過我可能會成為一個靈魂
所以睜開雙眼的我下意識的便摸了摸自己的肉體很有彈性的像真正的肉身一樣
那麼現在我是不是可以懷疑我並沒有死
我迅速坐起身四處張望了一陣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大**這個大床太熟悉了這是馬小鈺那個豪宅
這麼說來我就真的沒有死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做夢嗎
下一瞬間身體的疼痛告訴我剛才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做夢我身上那些血口的依然在我低頭看了看此時已經結了痂
即便疼痛不已我依然為此而歡喜我竟然沒死可是我剛才分明感受到那東西與我近在咫尺甚至我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躲閃開來我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是誰救了我嗎
“呀你醒了”進到屋裡的是一個長相很漂亮的小姑娘梳著兩條馬尾辮看起來有十六七歲的樣子
她看見我醒了便連忙跑了過來伸手摸我的額頭然後長出一口氣嘆道:“唉終於不發燒了我們以為你會發燒好久呢”
我們
我冷愣了愣我並不認識面前這個女孩甚至於根本看起來一點面熟都沒有證明我真的沒有見過她
“你是誰你怎麼在這兒方筱悠去哪兒了”此時我滿心的擔憂怕方筱悠出什麼事
而面前這個女孩在我問到之後眨了眨眼:“方筱悠是誰呀”
我納悶了他居然問我方筱悠是誰
“你不認識”
她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道你所說的是誰”
“那你是誰你說的你們又是誰”
我幾乎是一頭霧水的看著她怎麼我這一醒來世界好像整個變了一個模樣似的
開始我還沉溺於我自己沒死的狂喜之中可是現下我卻又掉到了一個神祕空間似的一睜開眼誰也不認識了
若不是此時還在一個我熟悉的地盤那麼我一定會覺得我穿越了
但還沒等那個小姑娘說話門便又被人開啟旋即進來一個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大大眼睛雙馬尾的小姑娘
這怎麼個情況雙胞胎嗎
我呆愣的看著面前的一切半天才反應過來指著她們問道:“你們倆是雙胞胎”
一開始在我面前的小姑娘點了點頭:“是呀我叫如雪像雪花一樣的意思她叫如雲像白雲一樣的意思我們倆算是雙胞胎但是隻是同魂而已”
“什麼是同魂”我不解了面前這小姑娘似乎有好多祕密似的
“這個給你解釋你也不太會明白我只告訴你我們是冥府的鬼侍現在負責照顧你你有什麼需要就和我們說好了”她甜甜的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兒似得
冥府的鬼侍這樣聽起來我還倒放心了點只是為什麼冥府的鬼侍會來照顧我
“那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女警穿著警察的衣服或者……”我伸出手來比量著:“大概這麼高長得很漂亮很乾淨的樣子”
我向她們不停地形容著方筱悠的樣子看著她們的眼光希望能夠給我一點答案
她們聽了半天其中一個壓下我比量著的雙手開口說話:“你已經昏迷了有三天多了離憂也已經去了有幾日了怕你在這幾天之內忽然醒過來所以才派我們姐妹來照顧你”
我點了點頭:“這麼說來是方筱悠交代你們在這兒的嗎”我放心了
“我並不知道你所說的方筱悠是誰先前你一直在發燒從昨夜開始燒開始退了下來沒想到你的身體恢復的這麼快我們給你的身上上了藥看起來已經不紅腫了相信很快就會好起來了……”
“停停停……”我不想聽她囉嗦她說了半天也是沒有營養的我此時才注意到她們剛才話語中雖然提了一個名字可是卻並不是方筱悠的名字而是離憂
“離憂是誰”我蹙眉問道
“誰”兩個人面面相覷好像自己根本沒有聽說過自己也根本沒提過隨後聳聳肩轉身該做什麼做什麼去了
“我問你們的你們別忽略此刻我想要知道的是為什麼我沒有死而方筱悠又去了哪裡”我幾乎氣憤的跳下了床這是幹什麼欺負人麼我的天別這麼折磨人好嗎
對於我的問題那兩個小姑娘似乎很不願意告訴我的樣子眼神閃爍著就是不看我甚至又將我的問題直接當做了空氣忽略了
我再次一頭霧水呆愣的站在原地我甚至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倆小丫頭要一直躲著我的問題難道有什麼不能夠告訴我的嗎
不過此時我餓的要命既然她們兩個不願意告訴我那我就先不提我自己沒事揣摩一下也是好的
於是我試探性的張口問:“有吃的嗎”
“有”那小姑娘這次回答的利索彷彿耳朵間歇性失聰似得歡喜的退了出去隨後便端來了一大片彷彿滿漢全席似的飯食
各式各樣的菜式在我面前擺得琳琅滿目這可比方筱悠在的時候我的待遇要好得多
記得那時候我也是受了傷而她卻只讓我吃清淡的要不是我死纏爛打先斬後奏一份鍋包肉都只給我吃一半
而不是像這般將全數好菜好飯都擺在我的面前
看著那些排骨啊牛肉啊骨頭湯什麼的全是硬菜我肚子和口水早就做出了正常反應
所以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開口便吃
或許真的睡了好多天又或許我先前耗費了太多體力這一次我竟然吃了平時有三四倍的分量而且在幾乎吃光了電飯煲裡面的飯之後我還是不覺得飽
沒辦法沒有人管著我我自然要敞開肚皮吃更何況我的理由多純粹我累壞了吃飽了我還得繼續想方設法找方筱悠呢
於是帶著這個想法沒了飯我就拿菜填補吃來吃去整個桌子上的菜幾乎被我吃光了只剩下一次殘渣和骨頭
那兩個小姑娘看著我吃便一直在笑說實話我一直分不清哪個是如雲哪個是如雪反正有什麼事情我就叫其中一個他們自然會迅速過來
過了一會兒我吃完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滿足地打了個飽嗝之後問道:“這宅子裡還有其他人嗎”
“你是問誰呢哪個算是別人呢”又是熟悉的眨眼動作此時我便想起來她們先前提到的理由同樣有一個悠字兒那麼是不是方筱悠呢
於是我想再問但是我住口了這個時候就算問這兩個嘴巴嚴的也一定會死守著不告訴我
不行我得想一個辦法不能讓她們這麼瞞著我下去
若是一直這般瞞著我那我到最後豈不是什麼也不知道
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最後沒有死方筱悠最後又怎麼樣了
看這倆小丫頭這樣躲躲閃閃的我心中其實很擔心擔心這件事情其實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更擔心方筱悠是出了什麼事情這倆丫頭不告訴我
那個女孩兒閃躲的眼神讓我明白了離憂和方筱悠肯定是同一個人而她們閃躲的意思就代表方筱悠一定有什麼事
不過這時候著急也不能解決所有事情我便放寬了心心平氣和的問:“這樣我知道你們可能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那麼能不能告訴我她還活著嗎”這已經是我能夠想到的最最退而求其次的辦法
我睜著眼睛幾乎屏息凝神的看著她們期待能從她們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那兩個小女孩兒愣了愣其中一個眼神又閃躲了一下另外一個笑著眨了眨眼一派天真的模樣似乎再說:“面前這人說什麼了嗎我怎麼沒聽到呢”
我真是恨透了她們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來眨去這是什麼意思眨眼睛是什麼意思究竟是死了還是沒死給我一句痛快話不好嗎
我幾乎是快氣的捶地可是我不能發火我若是發了火說不定會嚇壞這兩個看起來很小的孩子
說實話我也不大但是怎麼說呢我覺得我現在比活了三十歲的人還要老所以面前這十六七歲的小丫頭在我面前也就被我當成了孩子
“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啊”等了半天的我終於耐不住性子又輕聲問了一遍
這感覺太讓人鬧心了而其中那個小女孩兒閃躲的眼神竟然讓我覺得答案可能是不好的那個結果
因為先前剛有一個鬼差在我面前徹底被我打死化成了空氣飄散在空中此時我不由得想到若是方筱悠死了她會變成空氣還是別的什麼還會存在嗎要是不存在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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