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章 七星打劫
鬼久從舅舅那學的最精的就是七星打劫法,深知羅盤指標抖動的風水大忌。
看劉念祖愣愣地看著羅盤,鬼久開始給他解釋此處的風水之法:七星之法成立的條件非常苛刻,其中還有一個流動線路的問題我沒有說,但終歸這一風水上的特殊佈局在大多情況下是很難成立的,許多學習玄空的風水師往往過於誇大此法,甚至棄正局於不顧而強力用此局,但卻沒有收效。
七星打劫的路線問題也是一個玄空學上的重大密祕,所有書中都沒有提到過。鬼久幸得家學:陰中順轉,陽中逆轉,陰從陽入,陽從陰生。
如果七星打劫脫離了這一路線原則是不能成立的。而這一路線法則在七星排法中能碰巧的比例也很大,所以許多人也就在這一方面時靈時不靈了。如果掌握了這一法則就不會出現這一現象了。
另外關於特殊局中就不得不談一下父母三般卦的問題,父母三般卦格局,九個宮位裡山、向、運星,全部是一四七,二五八,三六九。在九個運中只有2 5 8才能出現這種情況,其它運中是不存在的,而三般卦的成立與否同樣也有其特定條件。
比如因為現在為八運時期,如果父母三般卦運用得當會收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效果,鬼久在地上用樹枝畫了一個九星排局,
寅山申向
如果真正學過風水的人一定會注意到一個事情,那就是在八運中只有艮坤山向才可出現此格局,並且只要山,向,中宮任何一處被傷則此局絕對不能成立。
不光不成立,如果在屋子東北艮方和西南坤方再開兩個小門,就會加大鬼門線的受陰氣作用,如果再在屋子四個角放上四個不陰不陽的墮胎,那此屋就真正成了地地道道的陰宅了。
現在正處於九運的第八運中,此屋古怪之處我們還是小心為好。
……
給劉念祖普及了一頓風水知識,並不希望他能聽明白,事實上他根本就聽不明白。只不過想讓他打消和自己學風水的念頭,讓他知難而退,換句話說,鬼久不想在以後的行動中他總是喋喋不休地問東問西。
鬼久意識到,自己似乎正被一個看不到的人牽著鼻子走,所遇到的都和風水有關,每一步似乎都在逼著自己慢慢深入風水的精髓,而又充滿風險,自己實在不想劉念祖趟這趟渾水,結局碰怕凶多吉少。
所以鬼久一直在找機會讓他斷了學風水的心思。
劉念祖聽鬼久講完上面的風水佈局,真的有點愣了:“師父,怎麼你說的我一點都沒聽懂?”
“這僅僅是風水的入門知識”我笑了笑。
“風水如果這麼複雜,估計累死我也學不會呀!”劉念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看來鬼久這次實地說法起到效果了。他真能不在琢磨風水的事自己也省了許多心。事實上真正的風水絕學哪有他之前想象的那麼簡單,窮其一生也不見得有什麼成就,何況鬼久家幾輩才成就了這麼一點點成就。從他面相上看根本就不是學風水的人,何苦浪費時光呢!知難而退就好,不然也會耽誤他擅長的行業。鬼久的做法對他對自己都有好處。
劉念祖是個比較樂觀的人,並沒有太在意鬼久要表達的意思。反而用手使勁地搓了兩下臉,如釋重負地噓了口氣。
“呵呵,看來我真的學不了風水,剛才你說的東西我頭都有點大了,我還是好好幹我的老本行吧”
鬼久伸出右手大拇指點了兩下,表示讚許他的說辭。
“好吧,不過今天這間屋子無論如何必須進去”鬼久指了指前面的房子,又指了指劉念祖的的手腕。
劉念祖看了看手腕處青紫的手印,似乎明白了這手印和這房子有什麼關係,不再說什麼了。
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手腕上的手印是死嬰抓的,找不到那個死嬰的原身,他只有截肢的份。
鬼久看了看地形,決定從後面靠近那間房子。
鬼久拽著劉念祖貓著腰輕輕地繞到房子後面20幾米的地方,府身沿著屋後的小溝爬到房子東北角艮位。
手向下按了按,示意劉念祖不要起身。自己小心地向那個小門移動過去。手扶到門邦時,感覺陣陣陰風從裡面滲了出來,沒錯,是“滲”出來的,鬼久不知道此時為什麼會有想到這個字。
鬼久下意識地看了看手錶,時間是中午12點15分。抬頭看看天空,滿天的灰濛濛霧氣。
沒聽到屋裡有任何動靜,看來應該沒太大危險。鬼久向後面招招手,卻沒有任何動靜跟過來。
“猴子,過來呀……”鬼久放低聲音。
還是沒有迴應。鬼久後退到劉念祖爬著的地方,卻沒見到他,環顧四周,靜悄悄的,死一樣的沉寂。
算了,等自己看看屋裡情況再回來找他吧。心裡掂量著,額頭上卻不爭氣地流出冷汗來。
重新回到小門口,探頭進去,屋子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到,一樣的死寂。
鬼久適應了一會視線,剛打算往前邁步,屋裡卻傳來小孩的“咯咯”笑聲,空靈卻又時斷時續。
鬼久頭腦裡馬上浮現出昨晚4個小孩圍著劉念祖合手下拜的畫面。不過,大腦接著卻又偏執地出現另一個念頭:那4個小孩是死嬰!鬼久不知道這想法來自什麼,還是自己現在的恐懼暗示。
仔細去聽那小孩的笑聲,什麼都沒聽到。四周依然死寂一片。
鬼久打算順著牆壁往裡移動,手摸索著門邊向前移去,牆上一種黏糊糊的感覺。
明顯感覺到自己在發抖,整個人卻又緊緊地繃著,心跳開始不規則,後背冒出的冷汗把衣服黏在身上,越發冰冷起來。
突然,身邊驟然響起小孩的笑聲,扶著牆的大拇指好像被什麼冰冷的東西壓住,鬼久的心一下跳到嗓子眼,往回抽手,人條件反射地從屋裡跳了出來。
手上的東西卻沒有鬆開,藉著外面暗淡的光線,一隻小手死死地黏在自己的手上!
鬼久還沒來的及甩手,手上卻傳來巨大的拉力,身體一點點被拉進了門內死嬰的手完全使鬼久喪失了掙扎的勇氣,只覺得一股死亡的氣息如麻醉劑般注入動脈,沿著手臂麻醉了心臟。
鬼久無力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