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紅光映鼻
“紅光映鼻”,是劉氏相術十大奇相之一,之所以兩個人都認為那是傳說,是因為這種面相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據劉艮祖上傳下來的手稿介紹,這種面相不是與生俱來,如果出現,它存在的時間及其短暫,所以除了劉氏手稿進行了詳細特徵記載,相術界從來沒有記載。
鼻子在相術中佔有極高的地位,因為它能夠直觀地反應一個人的財運,而財運歷來是人們關注的重點。鼻子,上接天目、印堂,下抵人中,左右通目,居於五嶽之中,照應四隅八維。
人的鼻子兩眼相交處是山根,山根不宜塌陷,鼻頭叫準頭,更不能凹塌,鼻翼要豐滿成弧形,鼻樑不能歪斜,鼻孔不能露天,也就是正面平行看不能看到鼻孔內部。
鼻子長的好一般不會有胃腸毛病,生體機能大體完好,人際關係相對良好,對機遇和人事的把握都比較有分寸。
鼻頭看財,鼻樑看性格,不能混淆。鼻樑上如果有凸起或塌陷,則此人42、43、44這幾年一定走敗運,這點準得毫無質疑。
鼻翼兩側如果有灰黑色痣,此人50歲之前很難有所建樹。
整個鼻子代表了人的中年命運,38-50歲是人生中最為重要的年齡段,好壞都會在鼻子上體現出來。
以上這些都是一般面相知識,而“紅光映鼻”卻不是看這些,它看的是深層之“氣”,這種深層觀氣不是一般相師所能具備的能力,整個神州大地,能達到觀氣的相師可能不少,但能達到深層觀氣的相師卻寥寥無幾。
劉艮和鬼久就是那寥寥無幾中的兩個。
“紅光映鼻”就是臉上五嶽同時透出榮光之色,其他四嶽成“五嶽歸朝”之勢,與中間的鼻子呼應,在深層面板下血液和氣脈非常旺盛,程反放射狀向鼻頭聚集,從而在氣色上就呈現出紅光之色。
相術在面部的五嶽為:鼻子為中嶽嵩山,額頭為南嶽衡山,下巴為北嶽恆山,左顴骨為西嶽華山,右顴骨為東嶽泰山。人的心態,運勢從五嶽上體現的非常明顯,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這是常人都能看出來的人類情緒變化。而相師不但能看出已經發生和正在發生的變化,關鍵的是能預見到沒有發生的未來。
這種未來的變化有一部分是根據過去和現在的趨勢推演出來,通俗地說,就是事物發展具有的能動慣性。而有一部分則是古人記載下來的經驗,至於為什麼能知此而得比,雖然沒有什麼科學依據可作為參考,但那也許只是人類的科技侷限性所致。
出現“紅光映鼻”就會百事百成,萬事萬就,這就是劉氏相術記載的經驗。至於這個經驗如何得來,後人已經無從知曉。世上有許多東西本來就無法究其淵源,比如人體的經脈,現代醫學都無法確定,但它的確存在,有誰能說明白古人是怎麼發現並描繪出來其分佈走向呢。再比如瑪雅曆法,精確值令現代科學家都目瞪口呆。這個世界有太多我們說不出道理卻又實實在在存在的東西。
鬼久目測那個婦人年齡在45歲,穿著打扮有點像是管家。
中年人起身寒暄道:“久聞二位大師威名,今日得見,實在榮幸!”
鬼久心裡暗想,這個人面貌圓滑,說話更是誇張,自己和舅舅在北京還沒有真正展露頭角,哪來的威名?
心裡這樣想,嘴上卻禮貌迴應:“哪裡哪裡,會點雕蟲小技而已,混口飯吃,都是大家關照抬舉信任,方能混跡幾十年江湖”
鬼久這話說得相當有分寸,不但表明自己的謙遜,還不顯不露地表明瞭自己的身手,一個沒有真才實學的人又怎麼能夠長時間混跡江湖,還一直被人信任關照。
劉艮沒有出聲,只是友好地點了點頭。對方那個老頭也點了點頭。
婦人從身後拿出一套小巧的茶具,開始侍弄起來。
劉艮心裡不禁吃驚,這套茶具為純銀製品,茶具的邊緣為龍身圍繞,龍頭在茶具一端神威昂首,姿態活靈活現。龍眼為一對紅色瑪瑙,劉艮能感覺到那眼睛有種光芒在流動。
讓劉艮吃驚的不是這材質,整個茶具也不過十幾萬元而已,最關鍵的是那條龍。因為這個茶具看成色絕對有上千年,那時候民間有誰敢用龍作為飾品?所以這一定出自宮廷,這種東西的價值甚至都不好用金錢來算。那它的現在主人身份也可想而知。
劉艮打量了一下老者,鶴髮童顏,眼神清靜,五官端正,地閣圓潤,田宅宮紅潤無傷,一看就是個風雲人物。只不過現在印堂氣色有些暗淡,可以知道他最近正經受著沉重打擊。
不過印堂的暗淡之氣屬於那種浮氣,這種氣色不會持續太久,最多不過十幾天就會變淡。
看到這裡,劉艮心裡有了把握,自己可以開口了,計劃已經在心裡成熟。
“這位是您的父親吧”劉艮沒有和老人直接說話,而是先和中年人說道。
“是的,家父”中年人又接著說道:“我姓王,名愛國”
劉艮之所以不和老人直接說話,是要看看這個老頭的定力,因為劉艮總有一種感覺,這個老頭有種內在的東西,但又無法撲捉得到,這種東西只有在第一次接觸時能感覺的到,一但他說話了,他的聲波就會破壞這種微妙的東西存在,再想找到是不可能了,這種人物很難碰到,劉艮想破解這種微妙的感覺來源於相術的哪一個方面,如果破解出來,自己的相術或許可以上另一個臺階。
屋裡飄起一股茶香,劉艮更加驚異,這茶香在記憶力埋藏了足有50年,劉艮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一面之緣的和尚。
五十年前,在天山腳下,劉艮第一次開始尋找自己家族那個“事業”的線索時,偶遇這個老和尚,喝的就是這種茶,和尚還送過他四句話,劉艮記憶猶新。
“潛龍勿用,蛇起龍騰,在天非天,於地非地”劉艮輕輕低吟出來。
老頭根本沒有反應,看來他和那個和尚沒有什麼瓜葛,那這種獨一無二的茶是哪來的?
王愛國恭敬道:“大師,您說的真是深奧呀,佩服佩服”
劉艮笑笑道:“睹物思人,聞香念舊,您這茶香可算是獨一無二呀”
“對了,看來您在這方面是高人呀,這種茶葉絕對是極品,有錢也不一定能喝的到”王愛國把衝好茶的小杯分次奉到三人面前。
劉念祖知道這東西的珍貴,因為在他給王愛國當臨時司機的幾個月裡,沒有看到過他喝過這種茶。
婦人把一杯茶輕輕放到老人面前,老人端起來,放在鼻子下陶醉般地聞了一下,並沒有去喝,然後放下,婦人又換了一個杯,老人同樣做此動作。
劉艮更加吃驚,這個動作和那個和尚如出一轍,當初自己喝茶時,那個和尚就只是聞香,並不喝。
不過,看面相,這個老人和那個和尚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