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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門渡劫之自我救贖-----第52章 打探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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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打探李母

第52章 打探李母

話題的後半段,我苦口婆心勸說沈茜放棄起訴的念頭,我把能想到的起訴離婚的弊端,一一詳盡的解釋。

沈茜反反覆覆尋找理由支撐自己理應爭取財產。這哪像是拿不定主意,她分明心裡早就認準了起訴離婚。

無奈我甩下一句話,準備結束談話。

“如果你非要起訴離,那你就找張哲一吧。他對你也知根知底,業務能力突出,這麼大單子肥水也不流外人田。他一定會盡心竭力,為你爭取最大的利益,這點毋庸置疑。”

我掏出口袋裡幾張零錢,萬般尷尬都湊不齊買單的錢。沈茜在服務員走過來之前,乾脆利索的取出錢包結賬,還一併塞給我幾張紅票,並把舞蹈室的鑰匙,重新交還到我手上。

“曉飛,我知道你還需要這份工作,請你不要拒絕。這些錢是我提前預付的工資,不白給你,你先拿著。”

我知道她怕我下不來臺,這方面的分寸,沈茜拿捏得心應手。在外人面前,這才是她一貫的顧大局、識大體的做派,本該應有的風采。

聽著讓人舒服,試問這個優點是哪個男人可以拒絕的?她走後,我看著這些錢傻笑,有種莫名的淒涼。

吃過午飯,我馬不停蹄趕到內蒙醫院,和李澤成的管床護士熱情的套話,才拿到當初他剛剛住院時,家屬留下的聯絡方式。

手機撥通,接電話的人自稱是他的母親,我以李澤成的朋友自稱,表達登門拜訪的意願。我按照她留給我的地址前去拜訪。

我輾轉幾次往返,才在老舊的小區院內,一家麻將館內,找到李澤成的母親。

屋裡烏煙瘴氣,擺著三張麻將桌,十多個人圍坐著。李澤成的母親當時正在麻將桌上打的火熱,和桌上的幾個老頭推推搡搡,你來我往毫不避諱。

她兒子躺在病**奄奄一息,這母親得有多大的胸懷,才能談笑風生的陪些老頭打麻將?

她側目發現一個陌生人的我,盯著她,便熱情的招呼說,你是澤成的朋友吧,怎麼稱呼?

我禮貌的迴應說,對對,阿姨我就是剛才給您打電話的人,我叫丁曉飛。

李母一邊打牌一邊上下瞅我一眼,小丁啊,你和澤成的關係熟嗎?

我正在想怎麼編造像樣的說詞,李母搶先笑臉相迎,說小丁啊,你帶錢了嗎?阿姨身上的錢不夠了,你方便借我一點嘛,等會阿姨回家就還你。

我心想:好傢伙,第一次見面就借錢?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這得有多麼強大的內心才說得出口。

三個老頭和李母停下手中的牌局,笑眯眯的看著我,空氣中凝固著期待和尷尬的意味。好像我不借給她,我和她就沒法談下去了一樣。

我呆呆的從口袋裡抓出一把剩下的散錢,攢在手裡,遞了一張面額最大的五十給李母。李母接過錢,眼睛裡盯著我手上剩下的零錢說,這孩子,阿姨不嫌少?

你能想象到李母的口吻嘛?表面看上去很誠懇,可怎麼聽分明都是嫌棄的意思。她的舉手投足和言語間不經意的透露出一股子市井氣息,是血液裡與生俱來的。

李母人一沒偷二沒搶,一張嘴就可以逼你就範,這功力我這靠嘴吃飯的律師,都無法企及。我配合的把剩下的錢遞過去,牌局僵持的動作才即刻恢復。

她問我,你有什麼事兒嗎?

我舒緩著語氣說,是這樣,我想問問您,李澤成是怎麼傷的?怎麼住到醫院去了?

李母風輕雲淡的說,他呀,是被樓上掉下來的孩子砸傷的。

我驚訝的問還有這種事兒?

李母激動的對著仨老頭說:“一條龍門清帶花,胡了給錢,哈哈……”李母接著胡牌後喜悅的語氣順嘴對我說道:

“澤成可不嘛,別提多倒黴了。”這一悲一喜的兩句話,是李母以同一個欣喜的口吻說出來的,特別詭異。我直愣神,我都開始懷疑這李澤成是不是她親生的兒子。

我接著問,那您能告訴我到哪兒能找到這個孩子嗎?

李母轉而瞪我一眼問,你找那孩子幹什麼?

我編瞎話說,我看看能不能幫李澤成問問賠償的事兒,我是他的朋友,我也是好心看能不能幫到他。

“賠償”的字眼激起了李母極大的興趣,她一個大跳起身,對著仨老頭說,麻將先不打了,我有正事,晚上咱們繼續,都必須來啊,一個都不許走。

我清楚的看到,她把麻將桌布口袋裡兩張紅票和一些散錢隱蔽的裝進自己的兜裡。然後她扭頭拉著我,一邊走一邊問,這事兒還能賠償?

我隨意的應付,能啊,不能讓他白白砸進醫院吶。賠償比如醫療費、誤工費、營養費啊等等,根據傷殘等級來賠償,可不得找這孩子的父母嘛。

李母一副無知的樣子,興致極高的問,小寧啊,你是幹什麼的?走,跟阿姨回屋裡說。

我解釋說,阿姨,我不姓寧,我叫丁曉飛,我是律師。

本來我現在手頭就緊,心裡一直在打鼓,到底要不要把錢拿回來?趁著現在私下裡沒人,我就顧不上面子了。

我問她,阿姨,剛才那錢……?

李母答非所問的說,哦,你問我輸贏吶,阿姨今天手氣不好,輸了不少。

李母若無其事的開始胡謅,我看她絲毫沒有還錢的意思,心想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平常大方點也就算了,我現在的窘境,還能讓你算計了不成。

今天必須得計較一回,把錢要回來挽回我大律師的顏面。我靈機一動,問她,您要是不想了解賠償的具體事宜,那就算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李母開始露怯,趕緊上前阻攔我說,小丁別介呀,看阿姨這記性。

她利索的把錢如數奉還到我手上,接著熱情的招呼我到家裡談。

我利用李母貪財、愛瞅小便宜的心理,以己之道還施彼身,果然奏效。

我隨同她一路大跨步穿過單元門,推開老式的鐵皮防盜門,嘎吱作響,進到底樓更加破舊不堪的屋裡。

屋內一室一廳,牆壁陰暗潮溼,室內的傢俱和擺設陳舊且樸實,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發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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