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偵查嗅覺
陳方爍做刑警外勤的工作,已有八年的時間,別看年紀不算大,但經驗頗為豐富。再加上對偵查敏銳的嗅覺,八年的時間提升成為刑警副隊長,便是最好的證明。
此刻他在腦海中記下這樣的案件,家常便飯。
手頭工作忙完,陳方爍約著好哥們劉忱光一塊吃頓便飯,順便喝點小酒。他生平只愛兩件事,一件是喝酒,一件是結交朋友。
兩人選在劉忱光小區樓下不大的餐廳吃飯。
吃飯的間隙,劉忱光發現了熟人,對陳方爍說:“那不是李大哥麼,住我樓下的,一個人在那喝悶酒。”
餐廳的老闆接茬說:“小李他呀,最近常來,兩口子總吵架。只要他一個人在這喝悶酒,一準是兩口子吵架。”
劉忱光對陳方爍說道:“我過去打個招呼。你先喝著。”
雖說劉忱光和李大哥住樓上樓下,但是平常見面的機會很少,劉忱光倒是總聽鄰居們,嘮家常說起李大哥。
劉忱光走到李大哥桌前,說道:“李大哥,這麼巧,一個人喝酒呢,我陪你喝點?”
李大哥欣喜,“小劉啊,好啊,來來來,坐坐。”
兩人邊吃邊聊,李大哥胸中憋悶,正愁無處發洩。
“大哥也不怕你笑話,跟你說幾句心裡話。你嫂子呀,最近老是疑神疑鬼,哥這日子過得,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我看嫂子挺好的呀。”
“那是以前,自從做了個手術,像換了個人似的,性格脾氣大變。”
“什麼手術?現在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就是那個……,現在徹底都好了。現在她對女兒也不像以前有耐心了,整天不是打就是罵的,對我就更別提了。”
“你和嫂子坐下平心靜氣好好談談。兩口子商量著解決唄,床頭吵架床尾和,夫妻之間沒有隔夜的愁。”劉忱光勉強說著一些籠而統之的大道理。
“你嫂子現在簡直沒法溝通,一言不合就是打。”李大哥捂著臉。
說話間,李大嫂衝了進來。拉扯李大哥衣袖說:“我做的飯不能吃是吧?一個人下館子逍遙快活來了。”她看見了劉忱光,轉而緩和了口吻:“小劉也在呀。”
“這麼多人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李大哥扯開李大嫂的手,低聲說。
李大嫂沒好氣的說:“留什麼面子,你跟那女的怎麼回事?你給我留面子了嘛?”
“我倆什麼事兒都沒有,你別無理取鬧了,行麼?”李大哥有些不耐煩。
這下激怒了李大嫂,她瞪大了雙眼,凶神惡煞,眼看著又要幹仗。
劉忱光趕緊起身拉架,推搡中碰到了李大嫂胸口,分明看著李大嫂豐滿的胸部,怎麼感覺明顯一高一低呀。
劉忱光來不及多想,安撫道:“李大哥,你趕緊跟我嫂子回去吧,這頓我請了。”
有外人在場,兩人有些不好意思,這才罷手。可算是把這兩口子送走。
陳方爍在一旁,暗暗觀察著一行人等的舉動。
劉忱光回到陳方爍的桌前坐下,不由的感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可不是,你又白白搭進一頓酒菜錢。”陳方爍開起了玩笑。
他的心情不錯,因為之前的趙某神智回覆,在審訊室對於自己犯下的罪過供認不諱。在陳方爍看來,沒有什麼比給嫌疑犯依法定罪,更讓人暢快的了。
劉忱光接茬和陳方爍聊起了樓下的鄰居李大哥。
李大哥住劉忱光的樓下,李大哥兩口子經常半夜打架幹仗。鍋碗瓢盆滿地摔,時常傳來樓下噼裡啪啦的聲音,吵的劉忱光整宿都睡不好。
劉忱光出入小區單元樓道,還經常聽到,鄰居們背後議論李大哥的家長裡短。說李大哥好像是外面有人了,兩口子打架把李大哥關門外睡一宿。
劉忱光把李大哥的事兒,當做茶餘飯後的消遣。和陳方爍兩人一口菜,一杯酒。
說起陳方爍和劉忱光的關係,那是從小光屁股一塊長大的交情,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陳方爍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不擅長與女子交往。在女人面前,他總是容易說錯話,辦錯事,神經比較大條。
他時常需要好哥們劉忱光,對於男女關係指點一二,並不是劉忱光情感經歷豐富,而是自己這方面的能力太過薄弱。
禮尚往來,陳方爍閒暇時,會把自己的拳腳功夫悉數傳授給劉忱光,毫無保留。
……
這天深夜,尹慧回家之後,便躺在**,情緒異常低落。白素素隨同秦遠守在尹慧身邊,無所適從。
三人心知肚明,秦遠的渡劫任務危在旦夕,大家各懷心事,並無交流。
我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彷徨無助。為什麼偏偏在收集了兩滴眼淚之後,才宣告希望的破滅?我已經爭取做出了最大的努力,我還能做什麼?
這一夜我無心睡眠,黎明之前,我回到屋裡。我看到了丁曉飛留下的字條:秦大哥,需要我做什麼?我全力配合!
我自己都不清楚還能做什麼。
我等待著天亮,望著手錶上的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即將步入5天。也許我的生命也只剩下5天。
尹慧打早便來敲門,我只好提前附身,陪著她一塊坐在客廳裡發呆。
“秦遠,還有誰?還有誰有可能為你流眼淚?”尹慧問我。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接著追問:“你不是新結識了一個警察嗎?他有可能嗎?”
“我們才見過幾次,更何況他結識的是丁曉飛。要想著我,留下的純愛之淚才算,他都不知道秦遠這號人,怎麼可能收集的到他為我秦遠,留下的眼淚?”
“那就只能收集過往熟識的人的眼淚?那洪豔和沈茜哪個還有一絲絲的可能呢?我們再爭取一下?”
“你也聽到了,洪豔的話說的夠直白了。沈茜……沈茜就算了吧。”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麼辦?啊?”尹慧情緒失控。
尹慧抓著我的胳膊,對著我的胸口一陣捶打。我知道尹慧在發洩心中的鬱悶,我又何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