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分飾兩角
至於律所，自從李琪把律所的廣告，重新投放到各大網站上以後，律所總算陸續的可以接到諮詢業務的客戶。
每每張哲一都積極的從李琪的手中接過電話，耐心為電話那頭的潛在客戶講解。
看的出，張哲一這些日子為人處世變得圓潤了很多。
律所算是開始踏入正軌，我想律所很快還會接到第二單、第三單業務的。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除了我和尹慧的婚姻問題。
我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進入10天倒計時。張哲一的這滴眼淚勢在必得，最不濟我還可以直接向他攤牌。
現在有時間，我在心中盤算收集張哲一眼淚的方案，明天耽擱一天，等到我再附身的時候，就只剩八天多一點的時間，得抓緊了。
我更為擔心的還是我和尹慧的婚姻問題，嘟嘟的存在著實很傷腦筋。如果我真的面臨尹慧和嘟嘟二選一的時候，我該怎麼辦呢？
從這天下午待在律所開始，到白素素藉助尹慧的肉身之前，秦遠的渡劫任務再無實質性的進展，他一心用來養精蓄銳和未雨綢繆的盤算。
這段時間，燕宇利用的相當充實。爺爺待在商鋪的時候，他的時間可由自己任意支配。況且他本就處在兩份工作之間的休息期，他乾脆在十六樓安營紮寨。
他遊走在兩間病房中穿梭。瞭解武伶伶病情進展的閒暇，還可以打探那個神祕男子的虛實。
他曾親眼目睹一副鬼魂裝在一個正常男子的身體裡，而那個神祕男子正是丁曉飛！
雖談不上在疑似男鬼魂那裡受盡屈辱，但總歸顏面掃地。做為男人，燕宇總要試著找回點面子，只要武伶伶那裡有家屬在，燕宇一準待在神祕男子——丁曉飛周邊，守株待兔。
而且透過長時間的觀察，燕宇摸清了神祕男子出行病房的時間，那就是晚上七八點鐘左右，至於什麼時候走，他不知道。所以白天的時間，他幾乎都圍繞在武玲玲左右。
關於武伶伶的情況，實在是太過複雜。她做為一個精神科的病人，竟然能夠自由的在護士的吧檯和大夫的辦公室，從容的出行。
而且醫護人員對待她的態度，並非像對待普通病人一般，更像是朋友之間很熟識的感覺。每每燕宇都站在遠處觀望，他對武玲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此刻武玲玲站在護士吧檯，熟練的拿著登記牌，塗塗寫寫。另一名小護士見狀，湊近遞了一支體溫計給武玲玲，說道：“小武，你去給你姐量個體溫，這兒我們人手夠。”
燕宇帶著詫異，一路尾隨。武玲玲穿著病號服，懷揣著護士的裝備，徑直走進自己的病房。燕宇靜靜的站在病房門口，悄悄觀察。
在燕宇的視角下，病房裡唯一的女孩開始自導自演。
“姐，給你量個體溫。今天心情怎麼樣？”武俐俐把體溫計遞在空中。
武伶伶接過體溫計，夾在胳肢窩，也不言語，還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武俐俐繼續試探著問：“姐，你要是實在不想在醫院待著，咱就回家。”
武伶伶說：“我哪兒都不去，外面全都是不乾淨的東西。”
迎面相迎的小護士看見燕宇立在牆角，把他拉到一邊，上前寒暄：“我見你來了好幾回了，你是她的……？”
燕宇答：“朋友。她這是什麼病？”
護士說：“哦，男朋友？不應該呀，男朋友怎麼會不知道她的病情？
“就是普通朋友。”
“哦，她這是嚴重的幻想型人格分裂。”
“她這病多長時間了？能夠治好嗎？”
“住院一個多月了，不樂觀，這種病太罕見，咱們這兒的醫療條件，目前還沒有行之有效的辦法。”
“哦。那她一個人假扮護士，你們怎麼也不管管？”
“我們管什麼？這是家屬特意叮囑我們照辦的。”小護士轉而神神祕祕的對燕宇說：”我悄悄告訴你，你可別往外傳啊。這些醫療器具都是他們家屬自掏腰包，叮囑我們院長全力配合病人的。”
自掏腰包，醫院配合？
燕宇還沒理清這當中的深層含義，小護士再次叮囑他不要往外傳，便急忙奔走。
燕宇再次探頭悄悄觀望武伶伶，她依舊一人分飾兩角，而不自知。燕宇心中不免惆悵，這麼好的女孩，攤上這麼個病，可惜了。
專業的醫護人員都拿武伶伶沒有辦法，自己再試圖幫忙武伶伶也就沒有了負擔。這麼一想，反而讓自己心中竊喜。
武伶伶的家屬趕到後，燕宇便撤離，他在十六樓竄進竄出。
她的家屬看著裝打扮，就不像是普通人家。女性家屬大多自帶著尊貴的氣質，談吐不凡；而男性家屬有種無形的氣場籠罩，不怒自威。
燕宇並不清楚他們分別是武伶伶的什麼家屬，更不便近距離觀察，以免暴露自己。
他摸出隨身攜帶的那本《驅邪祕術》，躲進廁所裡悄悄翻閱。
書本開篇的首頁便是厲鬼映入眼簾。厲鬼是指惡鬼；或是生前有怨恨，死時怨氣太重、無法轉生，便會化做厲鬼，在陰司路等著自己的仇人下來，才轉生。或是直接進行報復，或得法師超度，只要怨氣一消就能轉生。
他在心中比對著先前的兩隻疑似鬼，好像並不符合厲鬼的稱謂。
緊接著下面的兩行字成功的吸引了燕宇的注意。
鬼懼怕正！正即是正氣，天地有正氣，鬼懼怕正氣。無規矩不成方圓，所有取正意思的東西鬼全然懼怕：鏡子可以正人的衣冠，所以鬼怕鏡子；尺子可以測量正與不正，鬼同樣懼怕。
最下面一行字做總結：只要你擁有一身正氣，定當萬邪不侵！
光是這一小段文字，就夠燕宇消化半天的功夫。他從小讀書的時候，學習成績就不太理想。不管是文字還是數字，這些東西註定與自己無緣。而他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
眼下被逼無奈，先前被那隻女鬼嘲笑之後，燕宇定然要鑽研些防身的手段，免得再次受鬼欺辱。
誰知道下次會遇到什麼，還有沒有上一次的運氣，可以成功逃脫。